作者:紫纳言
“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也聽不見,我現在只是單純的想把妄想扭曲我們的命叩哪阍谶@裏打倒而已!”
這架飛機會墜落,面對看上去已經做好面對一切的覺悟的仗助,吉良吉影背在身後的手中的東西發出了亮光,那是...一支箭。
“你的覺悟,也終將成爲我的命叩幕!�
魔女對貓箭下的保險,吉良所知道的,便是對“安心”的天國沒有念想的人無法使用那支箭,吉良現在,卻有了將其打破的鑰匙。
第八十五章:打開命叩拇箝T(第一卷最終章)
這是一場馬拉松,在命叩牡缆飞希瑥�1881年開始,從迪奧.布蘭度和喬納森.喬斯達開始,一代又一代人即使吐着鮮血也忍耐着跑下來的馬拉松。
或許當事人不曾有過這種實感,但是從魔女的觀測記錄中,吉良吉影只有這樣的感想。
一次又一次命叩南嘤觯粓鲇忠粓雒的戰鬥,擁有着不同的慾望與理想的人們在名爲命叩摹耙Α毕虏粩嗯鲎病�
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被命哒偌氖勘牵在一些時候會賜予一些人特殊的武器,讓他們擁有其他人沒有的力量。
權力,財力,暴力,命咭圆煌男问浇o予了士兵們看上去可以站到更爲輝煌燦爛的未來的機會。
“就像現在和你相遇的我,就像現在和我相遇的你,JOJO ,我們都是被命哔x予了不同的武器和地位的人。”
“這......!”
仗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瘋狂鑽石的右手,這場戰鬥對他來說應該是一場九死一生的嚴酷考驗纔對,然而他現在好像已經勝利了。
瘋狂鑽石(crazy diamond)強壯的右手的直擊,沒有遭到殺手皇后的阻攔,現在他的右拳完全的貫穿了吉良吉影的身體。
貫穿的位置是吉良吉影的左胸,巨大的拳頭從吉良吉影的左胸直擊打穿了過去,剛剛的那一拳有完全的實感,即使有點難以相信,仗助也確實感覺到他打穿了吉良吉影的心臟。
但這不是靠着力量或者策略做到的,剛剛那一拳,殺手皇后完全是可以擋住甚至展開更爲猛烈的反擊的。
可是吉良吉影卻在那一刻就像是他自己撞上去的一樣,不,事實上他的行爲應該就是自己走上前撞上瘋狂鑽石的拳頭的,這一拳直接造成了他的致命傷。
“有什麼好驚訝的,如果這是場命叩膽馉幍脑挘@種程度的賭博我就敢賭......。”
黑色的西裝被染成鮮紅,口中不斷流出大量鮮血的吉良吉影的表情看上去痛苦的同時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彷彿他...根本不會死一樣。
敗者食塵沒有啓動,吉良吉影沒有把時間倒轉,沒有了其他的靈魂,敗者食塵在非絕望狀態下倒轉的時間變得被限制了很多,但無論有沒有被限制,吉良吉影都沒打算在這場戰鬥中使用敗者食塵。
這裏的東方仗助在時間上並沒有體驗那場所有人一起對抗吉良吉影的生死戰,這種距離下,一旦倒轉了時間,仗助就會有所察覺,可能會改變行動,甚至會破壞吉良吉影好不容易創造出的與東方仗助單對單的無人可以干擾的現狀。
顫抖着的被鮮血染紅的雙手抓住了愣住的瘋狂鑽石貫穿了他的身體的手臂,彷彿是在把他往自己的身體裏按。
“......!”
預感到不妙的東方仗助想要立刻把手拔出來,但是就在他想使勁拔出手臂的時候,更爲巨大的力量讓他不得不停止了動作。
“不可能,爲什麼在這種時候刻意的繞到我的背後!?”
吉良吉影在單打獨鬥上應該是佔有絕對的優勢纔對,相比較之下處於完全的劣勢的是仗助這邊,這就完全無法理解吉良吉影這好像是想同歸於盡一樣的行爲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了。
吉良吉影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在仗助剛剛愣神的瞬間,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左胸上和現在的吉良吉影一樣變成了被貫穿了的洞。
“心臟被打碎了呢......。”
空洞的左胸,彷彿就像是在說這個人根本沒有所謂的“心”一樣。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手已經碰到了仗助的身體,但是吉良吉影並沒有把他變成炸彈,他花了那麼大功夫,可不是爲了殺掉這個人才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感受着快要讓自己迎來死亡的痛苦,吉良吉影此時覺得自己居然奇妙的很冷靜,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將會徹底補全他需要的條件。
“迪奧.布蘭度,喬納森.喬斯達,喬瑟夫.喬斯達,空條承太郎,東方仗助,恩裏克.普奇,現在尚未找到的挖掘出箭的男人,以及我,被魔女趕向這個螺旋之中的‘吉良吉影’...咳啊!
這是一場廝殺,dio只不過是第一個出局者罷了,然後我,我無論如何!就算是趴在地上啃食泥土,都會成爲最後的倖存者,最後的勝利者!”
殺手皇后用右手限制住了仗助的行動,這時,他舉起的右手上拿的東西,仗助也能看清楚了。
“這是......箭!?”
“我很感謝,能在那個黃金的小鎮,在那個杜王町,遇到擁有和我的替身能力相剋的替身的替身使者,JOJO!”
在吉良吉影死亡之前,殺手皇后舉起手中的“箭”,準確無誤的刺進了東方仗助的身體之中。
“瘋狂鑽石(crazy diamond),作爲替身使者的成長性並不出校�......!”
乘坐的飛機因爲兩人過於強悍的力量與刻意破壞的行爲已經開始發生了爆炸,現在,吉良和仗助都能感覺到這架飛機已經開始了墜落的倒數計時。
沐浴於瘋狂鑽石進化的刺眼的光芒中,吉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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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六月下旬,從杜王町飛機場出發的一架被疑似瘋狂的暴力分子的人劫持的飛機確認墜毀。
萬幸的是,包括被劫持了的機長在內,幾乎所有乘客都沒有遇難,遇難的人員名單僅有一位,名字叫做“吉野吉影”。
沒有乘客知道當初突然出現並疑似毆打了吉野吉影的男人是誰,也沒人知道那個原本應該是被害者,卻根據機長的口供表示他威脅了機長,也是個惡性質罪犯的吉野吉影的目的是什麼,兩者之間究竟是因爲什麼纔在沒有傷害其他乘客的意思下也要劫持飛機,並在半途中讓飛機墜落。
而暴力劫機的人員根據機長的述說貌似還活着,但是他的口供有很多混亂並讓人覺得胡扯的地方,所以這個劫機人員的存活與否無法下定論,但是由於飛機是已經遇難了,如果沒有和機長一起用降落傘逃生的話,應該也已經死了纔對。
更不會有乘客知道,在飛機升空之後,還有一個人以平常人想不到的方式進入了飛機之中,所以實際遇難的人員確實有兩名。
而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的人,在杜王町中僅有一小部分,“吉良吉影”與“東方仗助”。
然後,在1999年的七月初,SPW財團的船隻在飛機的墜落地點成功打撈到了一具完整到讓人有些驚訝的屍體,因爲除了一些皮外傷,完全沒有看到什麼可以稱之爲致命傷或者重傷的傷口。
東方仗助,於1999年七月一日確認死亡,年僅16歲,屍體在被SPW財團從海中打撈起來後送往杜王町安葬。
而同樣應該一起發現的吉良吉影的屍體,卻不知所蹤,在持續了十幾天的打撈後,SPW財團不得不暫時放棄了尋找吉良吉影的屍體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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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麼,老頭子,你不用陪在東方朋子的身邊麼?”
承太郎有點頭疼的望了一眼身旁看上去比他還年輕不少的他的外公,他現在精神已經好多了,即使有時候還是會發呆,但承太郎更加覺得那是因爲仗助的死帶來的影響。
“說什麼啊,承太郎,那位lady比你想象中堅強的多哦,如果我現在一直厚着臉皮纏着她不放的話才真的會被她討厭吧。”
東方朋子在仗助死後很傷心的大哭了一場,如果不是喬瑟夫.喬斯達本人就在這裏的話真的不知道她還會有什麼反應,不過到了現在,她的情緒已經好轉了不少,現在的她貌似更希望喬瑟夫能努力一點,努力的把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早日結束掉。
“我可先說好,老頭子,這可不是去埃及時的旅行,我們大部分的時間可能都要和一大堆晦澀難懂的書籍打交道,如果這也能接受的話你就來幫忙吧。”
“還真的就是我最討厭的類型啊......但是絲吉.Q那邊我也必須有一個交代,突然出現的私生子居然還沒保住,要是再不能做出點實際的事情的話,我真的會變成一個失格的人吧。”
即使已經變得年輕了,喬瑟夫.喬斯達依然沒有忘記那個他真正意義上結了婚的女人,她現在正吵着“居然變年輕了就快點變得更可靠些!”,對比年老時就一副虛弱模樣的喬瑟夫可要精神多了。
喬瑟夫在這次的事件中盡力的去阻止了,想讓仗助從被扭曲了的命咧薪夥懦鰜恚亲钺幔�是正面對上了吉良吉影。
事情算是結束了吧,至少應該不會再繼續出現在這個杜王町了,所有人又回到了各自的日常中,但是由於東方仗助的空缺,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或多或少的產生了裂痕。
相比之下,最圓滿的迎來結束的應該就是川尻家了,一起度過了噩夢的一家三口,在參加仗助的葬禮後已經過去半個月的現在,貌似是打算去完成被延期的旅行,這次想要好好的互相加深家人之間的瞭解。
對於這件事,喬瑟夫.喬斯達表示很贊同,畢竟人遲早有一天都得分別,家人之間肯定是越互相瞭解越好。
“這麼說可能有些烏鴉嘴,承太郎,我感覺這件事可能還沒有結束。”
“因爲你發現的那個疑點麼?說實話我也覺得無法當做沒看到啊。”
說到這裏,坐在房間裏的兩人都變得有點臉色不自然。
SPW財團的船在七月一日于飛機的墜落地點打撈到的屍體,經過多次確認,已經毫無疑問就是東方仗助本人的屍體,但是有一個地方不對。
“老頭子你的左肩後面,然後我的左肩後面,作爲喬斯達家的血統的繼承人都會擁有這樣一個星星的印記。”
“當然,仗助君也是有的,雖然他沒有刻意暴露過,但肯定是有的沒錯。”
然而在打撈出來的仗助的屍體,在左肩後面的那個位置上......沒有那個星星形狀的印記。
“總不可能是海水洗掉了吧。”
“這種時候說冷笑話是要捱揍的,老頭子......。”
還有吉良吉影沒有被發現的屍體,可以的話當然都希望他已經死了,實際屍體已經餵魚了,可關鍵就是這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最讓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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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七月,未記錄是哪一日,於未知的海域上,在一艘漁船上傳來了喊聲。
“喂,船長!這傢伙隔空趴在海面上是認真的麼!”
“仔細看一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我們拉他上來的時候也沒找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是個金髮的成年男人呢,真是的,怎麼辦,只能把他一起帶回岸上了吧。只有一盆看上去已經死了的植物。”
被撈上漁船的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海水沖刷的有些衣衫不整,趴在甲板上的他露出了肩膀,在那裏...有一個看上去比較顯眼的星星的印記。
聽着旁邊的聲音,應該還在昏睡着的男人,此時輕微的露出了幸福又殘忍的笑容。
曾經有一把命叩蔫�匙,用他打開了命叩拇箝T,處於命叩膬擅娴膬扇耍蝗俗吡诉M去,一人走了出來。
一位永遠守護着黃金的小鎮,一位走向了漆黑的世界。
第八十六章:初來乍到,請多指教
意大利的城市,那不勒斯(Naples),用意大利語讀的話就是Napoli,同時,也可以用那不勒斯語讀爲Nàpule。
是意大利南部的第一大城市,坎帕尼亞大區以及那不勒斯省的首府。城市面積117平方公里,人口略低於100萬。那不勒斯都會區有大約380萬人人口,是僅次於米蘭和羅馬的意大利第三大都會區和歐洲第15大都會區。
比起精緻奢華的意大利北部,意大利南部就要樸素落後多了。這裏是意大利的"中午"地區,擁有一些意大利最古老的城市和古希臘的遺蹟。而地中海溫暖的氣候和舒適的島嶼生活也是吸引遊客前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那不勒斯是意大利南部的頭號大城市,這裏歷史悠久文物卸啵鐾亮嗽S多古希臘古羅馬的文物古蹟,還有龐大的地下墓穴值得一觀。環境優美氣候宜人,是典型的地中海氣候,可能是受這裏明媚的陽光印象,當地人性格開朗活力十足,而且特別喜歡唱歌。所以那不勒斯也被稱爲陽光和快樂之城。
但是現在的那不勒斯其實有了很大的變化,在外來的旅行者眼裏,這裏大概仍然是那個可以被稱爲陽光和快樂之城的那不勒斯,但是......。
“對不起,現在手上只剩下這些錢了。”
“我看看......切,那麼只能賣你這些了。”
在被溫暖的陽光照耀的城市下,在很多行人都不會在意的黑暗的小巷子之中,主動或被動的陷入黑暗中的人們正在互相交易着昂貴的東西。
裝有白色的粉末的小袋子,至少那不會是普通的藥物或者麪粉,能讓人在這個大部分時候都不愁溫飽又沒有戰火的年代即使傾家蕩產仍然想去買的東西,在看到這玩意後只能想到一個。
毒品,這東西當然也不只是在意大利南部地區出現,世界上很多地方有着販賣這種東西的事情發生。
但是在現在的這個意大利南部地區卻顯得讓人不得不去在意,這裏的交易毒品的數量已經不是偶爾有或者比較多之類的來形容就可以的了。
就算是對比其他毒品交易比較嚴重的地區,這個地方也顯得太多了,如果有人有能力粗略的去做記錄的話就會發現,這裏的毒品交易的數量起碼也是其他地區的二十倍以上。
警察什麼的在這裏根本管不了這些人販賣毒品,只因爲他們依靠着比警察強大太多的勢力,在整個意大利的黑暗中,可以算是一手遮天的黑幫組織,被取名爲“熱情”。
“真是的,剛纔的傢伙,看樣子是真的沒什麼油水可榨了啊。”
毒販數了數今天的成果,剛纔來的那個人已經能算是他這裏的常客了,不過看他的模樣,恐怕不存在下一次來了。
毒品這玩意一旦吸上癮了自然不可能自己想戒就戒掉,所以毒販說的當然不會是說這人已經不吸毒了,所以不會再來購買毒品了。
單純的只是看他的面相已經半死不活了,身上的錢也早已花光,就連剛剛買了一點毒品的錢應該都是借的或者是偷的,比起期待他還能再繼續來購買毒品,現實點想他果然是會揹負着一身債然後很快的死在哪邊的街道小巷裏。
“喂喂,加油啊,如果賺的不夠多的話,光是上交的部分就把我們賺的錢弄沒了我們可就白乾了。”
“那麼你們也給我多加把勁!這個月我們這裏生意不夠好還不是因爲新客人太少了的原因,老人也好,小孩也好,你們就不會多拉幾個人過來麼!”
一邊向自己的同伴抱怨,毒販一邊坐在地上,一邊露出了好像想到了什麼的笑容。
“說起來,最近好像有不少遊客來到這個那不勒斯了吧,你們幹嘛不去找他們下手,這麼好的商業機會可別白費了啊!”
“不用說我們也開始行動了,已經有四個人去找了,就算騙不到這裏的居民,抓個喜歡到處亂逛的遊客想必還是沒問題的吧。”
再怎麼說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綁到這裏來還是太過了,如果不是到了完全交不起稅金的程度的話,毒販也不想搞到那種會造成騷動的程度。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個那不勒斯對外還是一個被法律所管理着的城市。
“喂,老大,我們抓到一個在到處亂晃的可憐蟲了!”
沒過多久,之前說到的去“拉客”的四個人中的兩個人一起拉了一個人到了這裏來。
看上去不是遊客,應該就是這裏的居民,一個人在這附近亂晃,如果不是想不開的話就是單純的笨蛋了。
不過對他們來說沒有比笨蛋更讓他們覺得方便的客人了,容易欺騙也就代表榨油水方便。
“嗯嗯,仔細看也就是個很普通的傢伙麼,不是老人也不是小孩,你叫什麼名字?”
“史...史可利比,只是個很普通的雕刻藝術家,收入也只是勉強能餬口,今天難得外出,來取材的。”
“取材?噗...到這裏來取材的嗎!”
忍住去嘲笑這個可笑的倒黴蛋的衝動,毒販拿手指點了點他面前的裝着毒品的袋子。
“嘛,確實也是長了張窮酸臉,所以我也可以算你便宜一點哦。你們兩個乾的不錯,但是隻有這傢伙大概還不夠,休息一會繼續去找!”
嘴上是這麼說,不過毒販可完全不打算在販賣毒品時便宜一分錢,這東西又不是他能做主的,而且他也不打算和眼前這個看上去一臉窮酸相的傢伙做什麼長期生意,只想着快點榨乾這個人身上的油水,這之後他是死是活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那個,這麼一說可能會有點失禮,比起賣給我什麼東西,果然你們還是自己吸那些東西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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