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差不多吧,就在和你賭博結束後不久,我的記憶就已經在逐漸恢復了。儘管在目前看來還不完整就是了......。”
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吉良在吻了迦摩後,便轉過身決定離開這個學級裁判的審判所。
“你不打算調查這裏麼,吉良?”
塞蕾絲有點奇怪的看向吉良,平常的話,在發生這種殺人事件後,吉良吉影應該是所有人中調查行動最快的一個纔對。
畢竟理論上在發現屍體後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展學級裁判了,而在學級裁判進行的過程當中,被害人的屍體也將會被移走到他們發現不了的地方。
“沒有那個必要,放心吧,塞蕾絲同學~。”
這次的調查時間會十分的充足,畢竟......。
離開前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迦摩,那睜着的有着淚痕的眼睛,就好像在向吉良控訴着什麼似的。
原本的黑幕已經退場了啊......。
但是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的,我不會允許就這麼簡單的結束的,直到把所有的真相都給捅出來爲止!
但是在調查迦摩和江之島盾子的屍體前,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一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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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關在房間裏,明知道應該是發生了殺人事件的苗木眨跓o論怎麼呼喊都沒有人回應後,只能選擇繼續留在房間裏。
“至少...在從其他人那裏瞭解到情況前,把霧切小姐留給我的這份情報給......!”
苗木蘸苄⌒囊硪淼脑诙逊e着什麼,看上去比轉向堆積木的小孩子還要認真的多,即使手指上已經被劃傷了也沒有想過要停下來。
那是苗木赵诎l現了葉隱康比呂的屍體後,在那個把他處刑了的房間裏發現的東西。
“果然...有什麼東西存在!幸好在被關進來之前找到了膠布和膠水......!”
破碎的玻璃碎片,乍眼看上去是那樣的,但實際上真的拿在手裏就會覺得很沉重。
那並不是什麼玻璃碎片,而是水晶的碎片,原本貌似是葉隱康比呂拿來占卜的水晶球。
同樣也是因爲這個水晶球做出的占卜結果,導致了原本完美的霧切響子的犯罪計劃,出現了唯一的一個破綻,導致霧切響子的事件被吉良吉影識破了真相。
但是...在這裏苗木赵俅钨x予了這個東西新的意義。
“如果...霧切小姐真的擁有什麼方法,能夠瞞過黑幕的同時保證在葉隱君不幸身亡的情況下,依舊把情報傳到我手上的話......!”
水晶球這東西可以較爲輕易的摔碎,但是理論上如果要將其通過捏或者夾的方式破壞,就需要大的多的力量。
“按照之前收到的情報,毫無疑問葉隱君是被一大堆野狗給活活咬死的...。
但是...狗沒有理由會去咬和自己完全無關,甚至硬度還遠遠超過人體與衣服的水晶球。
就算真的咬壞了,也不應該碎的這麼徹底。”
之前苗木站桶l現了很奇怪的一個地方,葉隱康比呂視爲珍寶的占卜用水晶球碎掉了,碎片以一箇中心向四周散開在房間的各個位置。
這種分佈方式,很明顯就不是被野狗給咬壞的,硬要說的話更接近於被人給摔碎的。
“如果是葉隱君的話,在臨死前沒有理由把自己視爲珍寶的東西摔碎。
但是如果硬要給他一個理由的話......。”
水晶球本身藏有祕密,所以纔不得不在水晶球落入其他人手中之前將其摔碎,等待可以發現這個祕密的人來取走摔碎的水晶球。
“啊,好了!”
水晶球拼好後,儘管上面不至於立刻呈現出什麼情報,但苗木者�是稍微有點經驗的。
將水晶球高高舉起,碰到電燈泡上面,儘管有些危險,但可以讓水晶球的表明受熱。
“來了,有什麼東西顯示出來了......!”
許多字體慢慢出現在水晶球上面,而首先出現的那行字,苗木找贿吙醋牛贿吳椴蛔越膶⑵渥x了出來。
“殺手(Killer)......皇后(Queen)?”
第八百一十章:霧切響子最後的信息
“我是霧切響子,現在在這裏,我把這這份錄像留下來。如果有誰拿到手的話,請幫我轉交給我的助手苗木铡!�
少女孤身一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裏,這個地方只有她一個人住,早早的離開了自己的家獨立生活的少女,現在依舊用那張看上去冰冷如雪的臉對着前方的攝像機。
“苗木君,你看到這段錄像的時候,我想我們應該已經從希望之峯學院順利畢業了。
對你願意至今爲止當我的偵探方面的助手這件事,我向你道謝......。
那個...我這個人你也知道的,如果你覺得我的態度看上去有點冷淡了,我再向你道歉。”
平常就習慣板着一張臉的霧切響子,在攝像機前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情緒濃重一些。
“苗木君,你是非常優秀的助手。因爲有你幫忙,我才成功在江之島盾子想要復出的時候,將她的陰制涝诹藫u籃裏。
儘管江之島盾子最後並未能成功抓捕歸案,但不得不承認你真的做的很棒。”
苗木粘蔂戩F切響子的助手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在成爲霧切響子的助手不久後,就迎來了必須解決的“第二次超高校級的絕望事件”。
因爲有苗木諑兔Ψ謸{查與推理等方面的壓力,本來一個人行動的霧切響子成功查獲了被私藏起來的“絕望影像”,也將剩下的絕望殘黨的人逐一查了出來。
雖然江之島盾子最後是失蹤了,沒有能夠讓警察抓捕這個罪魁禍首歸案,但由於“絕望影像”的治癒視頻已經徹底完成,再加上絕望殘黨除了江之島盾子以外應該已經全滅,所以江之島盾子所夢想的“史上最兇最惡的絕望事件”算是徹底破產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錄製這段視頻的時候,你應該還在未來機關接受‘心理治療’吧。
對於因爲我的失誤,讓你不小心遭到了‘絕望影像’襲擊這件事,我在報酬中有將補償的那一部分給加倍補上。
雖然以你的性格,在康復之後大概會說‘不需要的,這是我自己的失誤啊’這種話吧,但是還請不要將補償的那一部分退回來。”
說到這裏,本來看上去臉上波瀾不驚的少女,眼神中好像透露出一絲失落。
江之島盾子所帶來的事件已經結束了,這之後無論如何她都沒辦法再實現她的計劃,但對於霧切響子來說,她的工作纔剛剛開始。
“苗木君,最開始我需要助手的原因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對,並不是因爲要追查失蹤的江之島盾子。希望之峯的‘希望的搜查班’解散之後,我再次回到了單純的‘個體偵探’這樣的身份。
而我的目的,是爲了去追查我這些年來一直在追趕的那個犯人。
也就是被希望之峯學院的大家一直視爲救世主的‘超高校級的希望’,原‘希望的搜查班’的領導人物吉良吉影。”
這不是在搜查班解散後才決定的事情,早在入學希望之峯學院之前,霧切響子就一直在調查同樣被稱爲“名偵探”的吉良吉影。
在當時很多人都認爲吉良吉影是偵探界的鬼才的時候,只有霧切響子作爲偵探認爲吉良吉影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者。
“苗木君你也知道的,我在來到希望之峯學院前,就數次想要得到吉良吉影犯罪的證據。
但是除了其中有一次很突然的成功了,而且在那之後沒兩天吉良吉影就因爲證據不足而釋放了以外。
我一次都沒有成功抓到吉良吉影的罪證過。”
在到了希望之峯學院之後,吉良吉影和霧切響子,更是暫時成爲了隸屬於同一個搜查班的隊友,那個時候的情況,說是同生共死的同伴都不爲過。
“但是,儘管因爲江之島盾子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把目光從吉良吉影身上移開,我也不曾放棄過對吉良吉影的調查。
吉良吉影在希望之峯學院,在所有學生都因爲江之島盾子引起的‘絕望風波’而陷入混亂時,我認爲吉良吉影肯定也會忍不住他自己的本能。”
吉良吉影不會一直作爲一個正常人活着,就像一個人永遠不可能控制自己的指甲生長一樣,吉良吉影並不是那種抑制住自己天性的人。
在平靜的生活下安逸度日的男人,當這個外皮被名爲衝動的惡魔撕破後,他纔會露出真面目。
“堅信着這點,我在追查江之島盾子的同時,也竭盡全力的去嘗試留意吉良吉影的行動。
但是有一點很可惜,當我找到很可疑的事件之後,吉良吉影所在的搜查班因爲‘超高校級的絕望’事件基本宣告完結,而宣佈瞭解散。
在得到能夠擊破吉良吉影的弱點之後,卻沒有能夠讓他停留在自己的視線內,大概我這個人在邭夥矫嬲娴暮懿畎伞!�
說到這裏,霧切響子深吸一口氣,隱藏起自己沮喪的心情,將一疊照片拿在了手上。
“在江之島盾子掀起的‘絕望’事件中,希望之峯學院內部大到理事會成員,小到普通的預備科學生都有大量人員遇害。
即使在搜查班的努力下,人員的被害事件被大幅度減緩,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事件發生。
牽扯到‘超高校級的絕望’這一事件的各種案件,在我們生活在希望之峯學院的三年間時有發生,直到我們將剩餘的絕望殘黨的基地給找出來後才終於將其停下。”
霧切響子將手上的那疊照片中最上面的那張照片拿起來,並將那張照片的證明對象攝像機的鏡頭。
照片上是一個被肢解了的可愛女孩,在希望之峯學院之中,她也算是挺有名的一個存在。
“這個被害者的名字是‘安藤流流歌’,被稱爲‘超高校級的點心師’。
實際上,她自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黑料。我曾經調查過她的身份,她有着在自己做的點心中放入‘違禁藥品’的嫌疑。
但是,我得到這個情報的原因,也是因爲她在被捲入絕望事件的死者中,是死法非常讓人覺得可疑的一個。”
貌似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攝像機前的霧切響子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安藤流流歌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同樣也發現了另一個人的屍體,那就是根據情報應該是她的‘戀人’的‘超高校級的鐵匠’十六夜惣之助。
兩人死前的表情都非常的痛苦,臉上充滿着讓人膽寒的‘絕望’,這一點和其他在‘絕望’事件中的受害者是一樣的。
受到絕望的折磨,在絕望中死去,乍眼一看和別的絕望受害者沒什麼不同。
但是十六夜惣之助的屍體姑且不提,安藤流流歌的屍體讓我產生了懷疑。
被發現了的安藤流流歌的屍體,就好像爲了表達某種意義一般,被擺出了非常讓人難以理解的姿態。”
這種好像變態藝術一樣的殺人在犯罪歷史上並不少見,但是硬要說的話,安藤流流歌的屍體被發現時的模樣,那絕對稱不上是什麼藝術。
“那具屍體簡直就像是一個暗號,就像是在對我傾訴着些什麼,希望我能趕快注意到。
可能在你聽來,我這種想法只是一廂情願也說不定,但是我最後決定相信這個猜測並調查下去。”
絕望的殘黨殘害其他人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對被自己殘害的人抱有什麼感情的,更不會想着用屍體之類的方式傳達一些什麼東西。
因此霧切響子認爲,這不過是將樹木藏於樹海的一種手法,爲了混淆視線將事件本身嫁禍給已經惡貫滿盈的絕望殘黨而做的處理。
“我在追查着江之島盾子的同時,不停的收集着讓我覺得值得在意的案發現場的照片,包括並不限於屍體,血跡等可能成爲‘信號’的東西。”
然後霧切響子在私下一個人進行了篩選,將被認爲只是自己多想了的那些案發現場篩選掉,只留下自己認爲應該是有着某種信息藏在裏面的案發現場。
“你大概會說‘爲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和我商量一下,霧切小姐!?’這種話吧,苗木君。
但是這個調查,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可以稱之爲‘偵探失格’的事情。
沒有任何人證或者物證可以證明吉良吉影犯下了某種罪行,我收集起來的暗號如果拿不出真正的意義的話,就算是‘超高校級的偵探’的意見,警察那邊也肯定會不爲所動。
但是...根據這些暗號,我最終找到了那傢伙的犯罪證據。我也把這當成是吉良吉影對我的‘請柬’。
那傢伙在對我說‘如果真的想調查我的話,就做好面對這種事情的覺悟吧。’所以我不打算逃避,我已經追趕那個傢伙太長時間了,必須得和他做個了斷......!”
過去連“超高校級的絕望”,以及被稱爲機械降神的人工“超高校級的希望”都無法打倒的最惡劣的罪犯,將其作爲目標,霧切響子已經一個人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路。
“吉良吉影的犯罪證據,因爲那東西的特殊性,我決定在我的調查告一段落後先將其交給苗木君你。
但是如果這次的調查,我沒有回來的話......我會將其託付給可以信任的人,想方設法將其送到你的手中。
然後...如果我也像江之島盾子那樣失敗了的話,苗木君。
你是作爲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偵探繼續調查下去,還是從此和與吉良吉影扯上關係的事情說再見,這件事還請你自己在想清楚後再決定。”
照片灑落了一地,看上去已經非常勞累,好像壞掉的人偶一樣坐在牀上的少女仰起頭,彷彿快沒有力氣再去看着攝像機的鏡頭。
“...如果你決定代替我繼續調查的話,無論證據看上去多麼的離奇,也絕對不要認爲‘那是不可能’的。
在與吉良吉影的對決中,如果你做不到把一切應該懷疑的東西都想到的話,你就絕對贏不了他。
最後,是呢,就來個符合我的風格的簡短的結尾吧。
......再見了,苗木君。”
這就是錄像的全部內容,在苗木諒南M畭o學院畢業之後,他所收到的來自霧切響子的最後的信息。
那之後,爲了追尋已經不知所蹤的霧切響子,苗木赵邳S櫻公一的推薦下,成爲了未來機關的一份子。
“霧切小姐......。”
看着水晶球上顯示出來的內容,苗木找Я艘а溃瑢φ兆澎F切響子日記上的一些內容。
“原來是這樣...麼?”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可以將任何人證與物證都直接湮滅於無形中的力量......。
“如果不是霧切小姐那麼強調即使再離奇也不要覺得不可能的話,我大概真的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吧......。”
就像江之島的‘絕望影像’一樣,吉良吉影所擁有的,也是非常危險,讓人覺得防不勝防的力量。
霧切小姐,這個事件,我絕對會代替你一直調查到最後的!
暗暗發誓後,苗木諏⑺虿睾茫瑏K將霧切響子的日記本帶在了身上。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離開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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