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73章

作者:紫纳言

迦摩的眼神透露粗一絲憂愁,將手中的零件碎片丟在地上,幾隻黑白熊跑進來將這些垃圾以及“山田一二三”的遺物一起搬走了。

“不同模樣的自己燃燒的時候,那種感覺其實也別有一番風味。你要試試麼,迦摩~?”

“不用了,我沒有你那麼貪心。只要保持現在這樣就好了......。

話又說回來,你這麼早的發現我是黑幕這件事,不就導致後面的遊戲完全沒意思了嗎?”

如果拿偵探小說來作比喻的話,偵探必須得以尋找事件真相,爲了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而四處奔波,並以此來推動劇情發展。

但是現狀,這個地方身爲偵探的吉良吉影,卻和身爲黑幕的迦摩是一夥的,那麼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簡單粗暴。

要麼迎來偵探和黑幕同流合污將其他人全滅的黑暗發展,要麼迎來黑幕被偵探阻止,事情就這麼戛然而止的發展。

“真會變成那樣的話,那就證明這場遊戲也就只有這點價值了。

但是,事實上我們現在看不到的東西卻還是存在着。迦摩,有一點你沒有對我說謊對吧~?”

“......抱歉,說過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你指的是哪一個啊,吉良?”

“呀嘞呀嘞,不要裝傻。我現階段會問的,當然是身爲黑幕的你都沒能把握的東西。”

“人偶女”的事情之前已經確認過了,迦摩對這東西的真實身份並不知曉。

但是在那之前,迦摩還有一點是說過自己不確定的。

“你確實不知道對吧,真正的‘絕望’是誰~?”

“......。”

——————————————————————————————————————————————

吉良吉影離開後,迦摩在把美術室的隱藏房間都關上後,回到了一樓。

在一樓,那個曾經有一個嬰兒的屍體的化學實驗室,是被吉良認爲是第一個可能處在黑幕視線範圍之外的地方。

“差不多可以了吧,都偷聽到現在了,有點難看了。”

“真是的,明明是你們在相談甚歡,還談及人家的黑歷史,搞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出來了~。”

從迦摩的後方,江之島盾子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你不會覺得吉良沒有察覺到你的存在吧,這麼近,你是那種會故意把頭伸進睡着了的鱷魚嘴裏的蠢材麼?”

“做危險的事情是我的性格設定之一,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江之島盾子,之前在迦摩與吉良的交談中,還明確提到了她的失敗,就算和神座出流聯手,她的“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還是在吉良的阻撓下泡湯了。

“對你來說,機會已經是最後一次了。真可惜,我可沒有繼續協助你的理由了。”

“因爲吉良君已經恢復記憶了?說實話我,之前還以爲你騙了我,你一開始記憶就是完整的呢。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你果然記憶並沒恢復呢。

如果記憶恢復了的話,從我這裏套取過去的情報這件事本身就很沒意義了。除非你是想和我打發時間,嗚噗噗噗~。”

先是嘆息,然後又是竊笑。就算在迦摩說過之後,江之島盾子的性格依舊沒有什麼改變。

“算了,不管你怎麼想,這次就是最後了。如果你還是打不贏吉良的話,你明白的吧~。

你就徹底的,連‘絕望’的價值都沒有了~。”

“......啊啊,真是那樣的話...或許也不錯。至少...不用去刻意追逐渴求‘絕望’了。”

在聽到自己最終將會連‘絕望’都失去時,江之島盾子的臉上反而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第七百九十四章:“絕望”的倒計時

剩下七個人,對比最初的十五個人,現在剩下的人已經連一半都不到了。但是即使如此,到現在爲止這場殺戮遊戲,依舊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

按照炸彈貓給出的“絕望”規則,如果真正身爲“絕望”的那個人在這場遊戲死亡的話,這場自相殘殺的遊戲就會直接宣告結束。

那麼到現在都沒結束也就意味着,包括剛死去的不二咲千尋與那位假扮成山田一二三的不明人士在內,到現在爲止死掉的八個人裏面不存在真正的“絕望”。

“看樣子,我們還好好的被關在這裏呢。無論是窗戶還是玄關的大門,都還是好好的關着的。”

確認了玄關大門依舊緊鎖着,也確認了一樓到三樓的窗戶依舊被封的死死的,腥艘仓荒艹姓J現在的情況肯定不是可以直接出去了。

“呀嘞呀嘞,如果這算是賭博的話,這一次可以算是完全的不幸了吧。”

塞蕾絲攤了攤手,忙活了大半天,結果還是什麼出口都沒有。

“‘山田一二三’和不二咲也都不是‘絕望’,只能這麼想了吧。”

一想起不二咲的死相,大神櫻都忍不住感到不適,並不是因爲噁心,純粹只是因爲那具屍體對視覺過於有衝擊感了。

“我們......難道真的要在最後,因爲‘絕望’沒死而全滅嗎?”

桑田憐恩說的話讓所有人都想起“絕望”最直接的危險之處,如果到這場遊戲結束的時候,“絕望”依舊存活的話,這裏的人全都活不成。

“實在不行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們隨便殺一下對方,來找找看誰纔是‘絕望’吧~!”

就在其他人因爲桑田憐恩的話一臉陰沉的時候,江之島盾子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入了進來。

“你又開始了是嗎,江之島同學?看樣子你是希望我們再把你關起來一次呢。”

“啊啦好可怕~。但是我說的可是事實對吧,如果真的到了這場遊戲的尾聲,我們仍然不知道真正的‘絕望’是誰的話。

我說的方法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最具有‘希望’的方法嗎~?”

聽到大神櫻的威脅,江之島盾子一如既往沒有任何害怕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寫滿了“我這人就是要搞事!”這行字。

“比起最後因爲‘絕望’沒有死亡而導致出絕望以外的所有人全滅,不如先互相殘殺到極致,這樣的話再怎麼不幸,最後也應該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如果真的按照江之島盾子說的那麼做的話,所有人一個個殺掉,只要“絕望”死亡就會讓剩下的人離開的規則還沒有生效,就一直這麼殺下去。

這樣的話,理論上邭庾畈钜矔亲钺嵴弥皇O隆敖^望”一個人,邭庾詈脛t只需要再死一個人就能讓剩下的人存活。

“很簡單的道理對吧,我覺得就算是小學生都能理解哦。

不過前提也得是大家願意配合纔行,不然中途有人選擇反抗,搞得兩敗俱傷集體去世可就太可笑了~。”

“怎麼可能會有人願意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裏給人殺,如果說是挑撥離間的話,這一招也顯得有點太粗糙了,江之島。”

“噗,怎麼可能呢,我纔沒有挑撥離間的想法呢,只是給你們提醒一下,還有一個可行的方法而已~。”

江之島盾子一如既往的油鹽不進,正所謂你永遠沒辦法拿一個連自己都不珍惜的人怎麼樣,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是麼,但是前提不僅僅得是所有人都老師下來聽從這個荒唐的建議。

還得是黑幕自身真的遵守‘絕望’這條規則吧?”

“吉良?”

“最開始,‘絕望’這條規定是通過炸彈貓將黑色的U盤分發給我們,來告知我們其中有一個人成爲了‘絕望’。

但是由於某個笨蛋的行爲,‘絕望’的黑色U盤交到了錯誤的腐川冬子同學身上。”

吉良吉影和其他人一起瞄了一眼迦摩,其中一部分人更是帶上了難以原諒的憤怒,但迦摩還是厚着臉皮擺出了一副“關我屁事”的笑容。

“腐川冬子自以爲自己是絕望,然後和十神一起犯下了愚蠢的罪行。”

“哼,這件事我就承認吧,是我十神白夜今生最大的疏忽。”

想起那個在窒息的快感中自己處刑了自己的女人,以及後來從她的房間裏看到的景象,十神白夜至今都覺得胸口發悶。

“但是,說到底能夠最爲直接發現一個人是不是‘絕望’的方法是什麼?

最開始我們以爲可以從‘絕望’所擁有的獨立的新規則來判斷,但是事實不是這樣。”

“絕望”的電子學生手冊上所記錄的特殊內容,不過是關於“絕望”的生死會引起的其他後果而已,除此之外不包含任何特權。

“只是告知了‘絕望’存活下來,會導致其他人全滅這一個重要的信息。從這點上要直接判斷誰是‘絕望’是幾乎不可能的。”

“畢竟只要閉上嘴什麼都不說,就可以把事情矇混過去,如果是心理不過關的傢伙可能還會露出破綻,但是......。”

十神白夜看了看周圍,如果真正的“絕望”是桑田憐恩或者朝日奈葵的話,在迦摩沒有換掉電子學生手冊的情況下,那還有可能直接從他們的態度變化上找到線索。

但是如果換做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在內,在知道這一條規則後,必然不可能在演技上產生動搖,做出那種和自殺沒有什麼區別的行爲。

“‘絕望’的特殊規則無法幫助我們找到‘絕望’,而腐川冬子死去時,黑幕通過炸彈貓也明顯表露出了不認同腐川冬子是‘絕望’的態度。”

“那是當然,因爲‘絕望’被迦摩同學給調包了不是嗎......?”

“啊啦啦,那種小事人家早就忘了啦~。”

“哼,等出去了,你就因爲這種小事去拘留所待着吧。”

很明顯,大神櫻並沒有打算在把迦摩關了兩天後就把這件事一筆勾銷了,而且不只是迦摩,包括十神白夜在內,實際犯下罪行的人她肯定都會試着追究。

“但是,那種情況下不認同腐川是‘絕望’,對於黑幕來說帶有‘絕望’規則的電子學生手冊並不是‘絕望’的身份證,只是一枚用來辨別的徽章。

這樣理解是很簡單,但是被逼入絕境的卻是我們。

黑幕相當於一下子擁有了對‘絕望’的最終解釋權。”

“那是......什麼意思?”

“朝日奈,我想吉良的意思是說,不管原本真正的‘絕望’有沒有死去,就算他真的死了。

炸彈貓...黑幕也可以強行狡辯說‘絕望’沒死。

直到我們死到剩下最後一個人爲止......。”

“等...!那樣的話不就是在耍賴皮麼!?”

“問題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能指證黑幕在耍賴的證據。

只要原本的‘絕望’的身份我們依舊一無所知,那麼黑幕等到遊戲結束後,無論指認誰是真正的‘絕望’都沒問題。”

這樣的話就變成死局了,無論怎麼掙扎,最後除了被黑幕指定爲“絕望”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會死。

“等等,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吉良你很聰明的吧,那樣的話就想個辦法出來吧!”

“辦法?你在指什麼樣的辦法呢,桑田。如果是要我想辦法直接指認‘絕望’的話,唯一能成爲證據的電子學生手冊可是一開始就失效了啊。”

吉良說完這句話,本來就陰沉的氣氛變得更加陰沉了,甚至感覺都有人隱隱的露出殺氣了。

就像是要把江之島盾子之前說的那個過於粗暴的愚蠢計劃,直接以更爲愚蠢的方式賦予實行一般......。

“已經夠了,真沒意思......!”

“江之島?”

“帶動別人的情緒是你擅長的事情對吧,吉良?但是真可惜,我再怎麼說也沒便宜到需要你施捨給我‘絕望’......。”

江之島盾子看上去很不滿的瞪着吉良說道,吉良的話語毫無疑問將容易被帶動情緒的人進一步踢進了絕望的深淵。

但是話雖如此,他自己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絕望的痕跡,那張處驚不變的臉下面,彷彿藏着一顆把他們當猴子在看的內心。

“那可真是失禮,但我並沒有討你歡心的想法,江之島同學。

不過爲了防止各位誤會,我還是繼續說下去吧。

各位覺得,這場自相殘殺的惡趣味遊戲,到底是到什麼程度纔算是遊戲結束呢?”

遊戲結束,這個概念最早也是出現在炸彈貓的“絕望”規則當中。

在黑白熊最早提供的校規裏,只提到了關於互相殘殺的種種相關事項,包括但不限於學級裁判的規則,以及這棟教學樓裏不能幹的一些事情。

“在黑白熊的嘴裏,我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遊戲結束’之類的詞句啊。

如果不是炸彈貓的‘絕望’規則裏提到的話,我甚至會以爲這場遊戲只會有兩種結局。

一種是有人殺了人後瞞天過海,在其他人被處刑後他一個人逃出生天的結局。

另一種就是所有進行了殺人行爲的人,最終全部在學級裁判中被發現,並遭到了處刑。

最後剩下的人在這個封閉的教學樓中過完了一生。

說實話我個人的話,在這棟教學裏過完一生也並不是不能接受呢,畢竟什麼都不缺嘛~。”

“事到如今纔想裝成一個宅男麼,這算是你在嘲諷,或者是追悼‘山田一二三’?”

對於吉良吉影的這種死宅一樣的發言,十神是完全不相信的,吉良吉影在以前的學級裁判一直都是對真相表現出強烈執念的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願意把自己矇在鼓裏過活。

“怎麼可能呢,這是我的心裏話哦,十神~。

能不工作就衣食無憂的過完一輩子,就算不能外出,取消互相殘殺的危險性的話。說實話又有多少人會不願意呢~。

只有在溫飽都得到滿足之後,人纔會有心情追求所謂的自由啊。

那麼遊戲結束是指什麼呢,這場遊戲,即使沒有人最後直接利用殺人來畢業,最後也能畢業嗎?”

“如...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只要老老實實的等下去......!”

“當然不可能,先不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前面死掉的人簡直冤到家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