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43章

作者:紫纳言

“可以這麼說吧。過去我之所以成爲賭徒,是因爲我曾經有着一個充滿少女氣息的夢想。

要成爲賭徒巨星!...啊不是,是成爲‘女王’......!”

明明說的是自己的中二黑歷史,但塞蕾絲看上去卻有一種很驕傲的感覺。

“女王?”

“嗯...實際上確實有點過家家的感覺,我曾經有着‘坐在西洋城堡的皇座上,被一羣男僕伺候,天天過着女王般的與世隔絕的生活。’這樣一個夢想。”

聽上去確實是會讓人覺得說出來羞死人的夢想,說難聽點就像是中二病沒過,把中二思想帶到高中的學生,在上課的時候開小差或者打瞌睡的時候想出來的事情。

“還真是少女氣息濃重的夢想啊......。”

“你其實直白點說我那時候中二病沒過也行,畢竟誰還沒有中二過的時期呢~。”

塞蕾絲看上去並不在乎,儘管她應該已經不拿這個夢想當目標了,但依舊沒有當成是黑歷史,更像是當做自己青春中不可缺少的一筆。

“追流行的少女,其實也挺可愛的哦,吉良君~。”

“是麼,我只是一個不追流行的老土男人而言。”

“你謙虛了。”

塞蕾絲抬頭看了看美術室的門牌,她看上去仍然不大願意進去,現在那個山田一二三可能還在裏面忙活他那些東西。

“不知不覺中,不,也有可能只是現在的我沒有想起來而已。

爲什麼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呢,實際上在失去記憶,被封在這棟教學樓裏的時候。

那個時候失去記憶的我,依舊以爲自己還是那個夢想着成爲與世隔絕的‘女王’的賭徒少女。”

“但是,如果真的是以那個爲夢想的話,你現在可以說是已經實現夢想了吧?”

“沒錯呢,十神財閥,哪怕這兩年我一次賭博都沒有再進行過,僅僅只是十神財閥的財產...不,哪怕只有十神財閥的財產的冰山一角我就應該已經完成夢想了。

並不需要之前賭上的1000億日元那麼多,100億日元就足以完成我原本的夢想了。”

確實如此,如果只是想成爲在與世隔絕之地,在僕人的服侍下度過餘生的女王的話,100億日元就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記憶是那樣,心中卻覺得空洞洞的,總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失了。

實際上,直到這次來到三樓,再次坐到賭桌前,我才終於找回了這份感覺~。”

“從一個爲了夢想而賭博,爲了自己的美夢而不惜踐踏他人的賭徒少女。

變成一個只爲了享受賭博帶來的快感而爲賭而賭,把自己和賭博的對手都按進賭博的地獄裏的魔女。

這要說是成長的話,還真是完全邪道方向的成長啊。”

“但是,吉良君你也有這樣的資質不是嗎?之前你那豪快的賭博風格,說實話我真的以爲自己找到同類了~。”

會爲賭而賭的賭徒,要麼只是單純的上不了排面,最後自取滅亡的普通瘋子。

而真正站在上流的賭徒,一般只會在確信自己勝利的情況下才會去賭,不會去體驗自己身負風險時的快樂。

“能夠找到技術一流,而且興趣純粹的賭徒這種事情,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

“已經完全不想當與世隔絕的‘女王’了嗎,塞蕾絲同學,不,安廣多惠子。”

“沒有當的必要了啊,或者說如果有人願意和我賭這個的話,如果我輸了就老老實實去當與世隔絕的‘女王’。

這麼賭的話我倒是有可能會答應呢,因爲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再沒有比讓自己與世隔絕更加殘忍的事情了~!”

也正因爲對自己極端殘忍,所以纔有賭的價值,作爲賭徒這個女人倒是完全純粹化了。

“如果你真的在享受賭博的話,應該會得出和我一樣的結論纔對,吉良君。

正因爲對自己足夠的殘忍,所以才更有賭的價值~。”

“真可惜,我還是那句話,在一次的競爭中勝利是很簡單的,但是我卻不想在連續不斷的競爭中積攢無所謂的壓力。”

至少現在的我,在賭博結束後,還是變回了那個追求着平靜的生活的吉良吉影。

但是,不只是賭博,就連在進行案件調查,以及學級裁判的時候,我也會爲了真相而對自己的獵物緊咬不放,開始執着於與真相之間的勝負。

“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的願望,就好像附在霧切響子身上,導致她死亡的‘姑獲鳥’一樣。

這種矛盾,或許就是附在你身上的怪奇吧,吉良君~。”

那樣的話,你就是在放縱自己身上的妖怪,導致自己都要變成妖怪的人了,安廣多惠子......。

“那個時候,也肯定會很有意思~。”

“呼嗯,真是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還有些事情我得去處理呢。”

吉良吉影感覺這樣和塞蕾絲談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乾脆選擇暫時停止和她繼續聊下去。

“嗯,我也已經滿足了,下次又有興致的話,歡迎你再來和我賭一場哦,吉良君~!”

“但願那個時候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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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塞蕾絲分別後,吉良吉影也是覺得有點心煩意亂,果然自己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不熟悉的另一個人了嗎?心中會開始這樣想。

在和塞蕾絲賭博的途中,我看到的那段意義不明的影像,我失去的記憶,也開始像塞蕾絲那個女人一樣恢復了麼?

但是,那真的是這兩年中發生的事情的記憶麼?無論怎麼想,那段話的內容都應該和我現在所找到的任何關鍵詞都聯繫不上。

“嗯?什麼啊,你還是來給她們做法了麼?本來吾輩還想幹脆吾輩來做好了。”

比吉良後一步來到廚房的大神櫻,看到的是洗好大米,開始煮飯和切菜的吉良吉影。

“果然...你還是在擔心迦摩同學的安危嗎?”

“別說奇怪的話哦,大神。我有什麼理由去擔心那個害得我們現在越來越慌亂的傢伙,就因爲她是我的青梅竹馬?”

果然,就這樣子做這種一個普通人日常生活中會做的事情,能讓我的心情迅速平靜下來。

“確實迦摩同學做的事情讓人難以原諒,但是這一點十神君做的事情,吾輩也覺得不可以被原諒。

如果從這裏出去了,無論如何吾輩都會想辦法告發他的行爲。”

“確實,因爲他獨斷專行的計劃,石丸和大和田都死的非常不值。說實話現在如果有他們兩個在的話,我們應該能輕鬆不少。”

隨手將雞蛋打進煎鍋,這個廚房的廚具非常的齊全,只要有手藝的話,基本上沒有做不出來的料理。

“但是,現在還是不要考慮那麼遠的事情了吧,如果你或者十神在這裏死了,又或者其中的哪一個在這裏死了的話,你說的話也就不成立了。”

“吾輩也確實不希望十神死在黑幕或者其他人手上,因爲這種莫名其妙的遊戲,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大神櫻看上去想要幫忙,就像她給朝日奈葵打下手時那樣,不過看吉良吉影行雲流水的料理動作,最終還是決定只是繼續看下去就好。

“做好了後吾輩和你一起送去給她們吧,迦摩同學和江之島同學,她們兩個到底有着什麼目的,我們現在還......。”

“什麼線索都沒有,迦摩之前也說過了,江之島盾子和黑幕有着某種程度上的關係,這一點基本上可以肯定的。

根據AI江之島盾子的說法,她的存在是江之島盾子本人將其製造出來,作爲備份的江之島盾子而存在的。

但是問題也很明顯,爲什麼江之島盾子,要故意把AI江之島盾子設定成會把真正的自己認成假貨呢?”

“是爲了混淆視線嗎?”

“不,我不這麼認爲。如果是那樣的話,打從一開始就不要把AI設定成江之島盾子的模樣,那樣的話明顯更直接與保險。”

一邊翻炒着鍋裏的蔬菜與豬肉,吉良吉影從與塞蕾絲的交談中緩過來,再度陷入對事件的思考中。

“現在就讓我們假設AI江之島盾子說的都是她自以爲的真話好了,無論是否符合事實,在她的記錄裏,真正的江之島盾子就是創造她的人。

然後真正的江之島盾子死了,隨後她這樣一個作爲江之島盾子的備份的AI才啓動了。”

“在她的認知裏,江之島盾子死了,但是現在和我們在一起的江之島盾子,無論怎麼看都不是假貨。”

“對,她應該就是真正的江之島盾子。問題是,爲什麼自己沒死,卻要啓動作爲備份的AI。

啓動就啓動了,還連對自己的現狀都認知錯誤的數據都沒有改動,就這麼作爲一個半吊子的產品放了出來。”

“那麼...按照吉良你的推理,果然江之島盾子就是這次事件的黑幕麼?”

“......11037。”

“什麼?”

“我覺得就這麼斷定江之島盾子就是黑幕,恐怕爲時尚早,甚至......。”

現在被我們關在那個小實驗室裏的江之島盾子,也是完全的受害人之一。

這樣的可能性就現在的情報來說,能讓其順暢的成立麼?

“算了,就這麼堆積起現在的情報思考,也得不到多明顯的結果。”

吉良吉影將兩份米飯和兩份菜餚分別裝進碗與碟子中,將其中一個餐盤交給了大神櫻,而自己也拿了一份。

“走吧,去見那兩個肚子應該已經餓得受不了的問題兒童。”

“我知道了,必要的警戒心吾輩是不會放下的。”

“那是當然了。”

黑暗的化學實驗室,一直被關在這裏的話,人的精神也會開始失常吧,實際上,就算打開門後看到的是迦摩和江之島盾子其中一方的屍體,甚至是兩個人的屍體,吉良吉影也不會覺得驚訝。

“呀,終於來了啊,作爲懲罰還真是過分呢~。”

“居然讓女孩子餓肚子,吉良君你真是殘忍~。”

“我幫你們做了飯,你們兩個混賬玩意就應該謝謝我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吉良吉影與迦摩與江之島盾子

打開化學實驗室的門,在裏面,迦摩和江之島盾子依舊被綁得好好的躺在地上,在發現有人進來了後才直起身子。

“討厭,真是的~!吉良君平常進女生房間都不知道敲敲門的嗎~?”

“你如果想把這裏當你的房間的話,那我也可以成全你,乾脆就把你關在這裏直到遊戲結束如何,江之島盾子?”

“啊啦啦,說不定我們在幹羞羞的事情呢,難不成吉良你其實在期待看到那種事情所以才故意這樣乾的?”

不管是江之島盾子還是迦摩,看上去都一點失落的樣子都沒有,相反的在看到吉良吉影和大神櫻走進來後,還能以聽上去很有精神的聲音在那裏開玩笑。

“......呀嘞呀嘞,這兩個傢伙還真是蒸不熟煮不爛啊。怎麼辦,吉良?”

“沒什麼好怎麼辦的,就算真的蒸不熟煮不爛,那就一直放在鍋子裏煮下去就好。”

“......也只能這樣了啊。”

就算大神櫻是那種身體經歷了許許多多鍛鍊的人,她那一身肌肉卻無法讓這種心理扭曲的傢伙產生任何動搖。

“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先去休息吧。朝日奈說不定也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真的好麼,只有你一個人......?”

“除非你懷疑我會和這兩個傢伙商量什麼陰郑駝t沒有理由擔心吧。”

“......確實。”

大神櫻想起了在上次學級裁判中,吉良吉影直接將居然能和她打的不落下風的迦摩以及她自己一起扔了出去,正面強行接住她的拳頭後,吉良吉影也沒有受傷的跡象。

這樣的吉良吉影,就算迦摩和江之島盾子突然暴起也沒辦法把他怎麼樣吧。

“說起來,吉良......。”

大神櫻在把飯菜放下來後,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本來吉良吉影爲了判斷除了他們之外,在這期間有沒有人進來過這裏,而在門縫下方塞了一張紙條。

現在那張紙條掉在了地上,大神櫻之前看得很清楚,是吉良剛纔在開門的時候,這張小紙片才落下來的。

“怎麼了?”

“......不,沒什麼。”

吉良的話應該不會忘掉這件事,不過居然紙片還好好的夾在門縫裏,就代表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真的沒有人進來吧。

知道門縫裏塞了小紙片的人,應該只有我和吉良兩個人才對,而吉良根據之前從桑田他們那裏聽到的消息,在來這裏之前他一直都和塞蕾絲在一起,兩個人甚至還在娛樂室進行了一場賭博。

那之後去廚房做飯的時候,吾輩就一直跟着他直到現在。

“飯菜吾輩放在這裏了,吾輩就先走一步。”

“路上小心,儘管之前給那羣傢伙打了次防疫針,但是因爲‘絕望’的規則,冷靜不下來的傢伙也是肯定有的。”

“...確實,吾輩會注意的。”

大神櫻放下飯菜便離開了這裏的化學實驗室,留下了吉良吉影一個人在這裏應付迦摩和江之島盾子。

“哦呀哦呀,把大神同學支走,該不會真的是打算對我和迦摩同學做什麼羞羞的事情吧,吉良君~?”

“真可惜,我對你這種女生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下半身宛如冬天的鯰魚一般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