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說真的,如果沒有之前沉默那麼長一段時間的話,我大概就直接在班級裏面當場高潮了吧~!”
嘴角控制不住的流出了唾液,江之島盾子感覺自己真的是差點就在教室裏面開車了,當“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這樣一個計劃所帶來的作爲副產物的希望,被一下子調包成絕望時,江之島盾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個......盾子醬你難道說...感覺很爽麼?”
“大概有被中出的一百倍那麼爽吧~!!!”
如果不是這個祕密基地隔音效果好的話,現在估計直接就要暴露了,但是恐怕現狀如何,江之島盾子認爲自己都會忍不住的這麼喊出來。
“啊啊,接下來我會被怎麼樣呢~?作爲‘超高校級的絕望’被找出來,然後被大卸八塊麼~?
被碎屍萬段麼~?啊啊啊!只是想象一下我就快要......!”
“無聊......。”
“......擅自把女生的高潮打斷,作爲男生來說這種行爲有點差勁哦。”
聽到從黑暗的房間深處傳來的沉悶的聲音,江之島盾子稍微收斂了一點自己現在興奮的心情。
“終於想徹底加入我了麼,又或者是來看看我這個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裏的人的笑話,神座前輩~?”
坐在椅子上,對着黑暗中的電腦的那個漆黑的身影,這一次主動找上了江之島盾子。
“......我可以幫你,江之島盾子。”
“爲什麼~?”
“你不用知道,但是我會幫你......。”
黑色長髮的少年,被人工製造出來的“超高校級的希望”,此時空虛的心中貌似已經多出了什麼東西。
“嚯哦,那麼是幫人傢什麼呢,神座前輩~?”
“幫你......殺掉吉良吉影。”
第七百四十七章:吉良吉影偷走了很重要的東西
“神座出流......這位本來超級難請動的前輩,到底是爲什麼突然願意幫忙了呢......。”
江之島盾子待在自己的祕密基地裏,如果是平常的她的話,根本不會受得了這種沉悶的感覺,就算知道外面已經危險重重,她也會憑着自己的衝動去往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她現在就那麼做的話,就算是平常最喜歡慣着盾子的戰刃骸,也會立刻阻止她做出那種自殺行爲吧。
不過那也無所謂,江之島盾子活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一次有在意過戰刃骸的想法,阻攔了她也只會一意孤行而已。
這一次之所以這麼老實,還是因爲江之島盾子收到了命令,讓她暫時老實點不要出去,至於敢對她下達命令的人,也只有那個神座出流了。
“果然...是因爲他對盾子醬你所說的‘絕望’動心了吧?”
“我沒有在問你,閉上嘴一邊待著去就行了,骸。”
神座出流被江之島盾子的“絕望”理論所吸引,江之島盾子怎麼可能沒有這麼想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對她來說真是皆大歡喜,歡喜到都要讓她忍不住產生希望的程度了。
“沒有那麼美好纔對,儘管不能說神座前輩完全沒有心動,但是總感覺還存在什麼別的東西。”
僅僅只是對“絕望”初步接觸的神座出流,應該不會因爲江之島盾子的理論而乾脆的投入“絕望”陣營纔對。
“那麼,到底是爲什麼呢......?”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神座出流的時候,那個在黑暗的祕密房間裏被關着的男人,那時候的他還是和過去的江之島盾子一樣,對周圍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只是一具空有才能的空殼。
空殼是不會自己動起來的,必須有人給空殼灌輸足以形成一個獨立人格的內容,所以江之島盾子纔會引誘神座出流加入“絕望”。
“骸,我記得你說過,在你將我從那個關着神座前輩的設施中帶着逃出去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事件對吧?”
“啊...嗯,設施內發生了一次小型爆炸,我被炸暈過去了,不過萬幸的是來逮捕我和盾子醬的那些人貌似也都當場暈過去了。”
然後骸在醒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希望育成計劃的研究設施,將那時候的我和骸叱鲅芯吭O施的人是被我釋放出來的神座出流本人。
無論怎麼聽,這件事都顯得有點奇怪,確實在事後我也在這次事件中看到了神座出流的身影,將我和骸那傢伙帶出研究設施的也確實是他。
“仔細想想的話,神座前輩是那麼仁慈的傢伙麼......?”
明顯不是吧,在那時候,他還是個滿腦子連點自己的東西都沒有的男人,將“機械降神”這個詞語刻在臉上的存在。
“但是,神座前輩確實是將我和骸從那個設施中帶出來的人,這一點應該沒錯纔對...。”
如果那個行爲,根本不是因爲對“絕望”有着特別的期待的話,那麼神座會幫助我和骸的理由......。
“將我和骸,還有趕來的警備隊的人都給恰巧全部炸暈過去的爆炸,如果這不是一個巧合的話......。”
有誰暗算了我和骸,但是沒有殺掉我們姐妹二人,同時也讓來抓捕我們的人暫時再起不能了。
“這裏是個盲點啊。”
將我和骸帶出來的人是神座出流本人沒錯,但是他當時應該在我們後面的位置,如果要設置陷阱的話他是趕不上的,作爲一個以前沒有感情的人,也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願提前設置好陷阱。
“有人在暗算了我和骸之後,和神座出流悄悄接觸了,如果是這樣的話......。”
神座出流在那個時候,從我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的迷之人物身上,得到了某種新的動機嗎?
那樣的話那個迷之人物有什麼目的,當時根據骸描述的情況,因爲我和神座出流有些過於漫長的交流,以及警備部出乎預料的快速行動,導致骸差點就要大開殺戒。
“然後因爲那次很可能不是意外的爆炸,我和骸,還有及時趕來抓捕我們的警備隊的人都沒有任何傷亡的脫身了。”
嗚噗,噗噗噗噗噗——!
“盾子醬,你怎麼了?”
聽到盾子的笑聲,骸有點警戒起來,生怕江之島盾子突然又腦子一熱的想往外面衝。
“喂喂喂,真厲害啊這下子,感覺厲害的人物不知不覺全都冒出來了,而且都在以我難以預測的方式行動着啊~!”
在這個學校裏面,想要做些什麼的不只是我和吉良吉影,還有更多的人想搞個大新聞麼!?
“該不會我什麼都不做,人類就先一步全員‘絕望’了吧~。”
不過要我當一個配角什麼的還是算了,我無論何時都會向“絕望”的中心豬突猛進!這纔是江之島盾子嘛!
“現在給我忍住,江之島盾子。”
“......!!!”
“如果不願意聽話的話,在這裏殺了你也可以。”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站在江之島盾子背後的黑色人影,用在黑暗中有些嚇人的紅色雙眼看向了她。
“討厭呢,這麼明確的殺意,在這裏被前輩殺掉的話,倒是也不錯呢~。”
“你...不怕死嗎?”
“噗哈哈,到現在還問這種問題啊,不愧是你啊!神座前輩!
那麼......想要的不會讓你感到‘無聊’的東西,前輩你已經拿到手了嗎~?”
神座出流此時對江之島盾子的殺意是貨真價實的,但是與這份殺意所對應的,江之島盾子卻感覺不到神座出流對這次事件的動機有着擺脫了“無聊”的跡象。
“沒有對吧?還是那樣子哦,看上去很可怕,但實際上黯淡無光的雙眼,那就是你,神座前輩~!”
“......現在,幹掉現任的‘超高校級的希望’吉良吉影就是我的想法。”
“啊,是嗎~?那就拜託前輩你快點嘍,吉良吉影對人家來說現在可是相當的礙眼啊......。”
江之島盾子是一點感謝的態度都沒有,反而像是一個在催工人幹活的包工頭,不過無論她態度是好是壞,神座出流這個人應該都不會在意。
“那個,吉良吉影這個人我和盾子醬都見過,我覺得要找到他應該不難吧?”
不用擔心直播的時候出現的冒牌貨吉良吉影的相貌也是假的,因爲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都清楚的記着那個男人的樣貌。
真正的“超高校級的希望”的相貌就是那樣,而且吉良吉影在學校內部也算是有不少認識他的人。
“關鍵是,要怎麼打破學校的防禦,將‘超高校級的希望’給斬草除根吧?”
儘管警備隊現在就是一羣自顧不暇的雜碎,但即使這樣,身爲“超高校級的軍人”的戰刃骸也不敢獨自闖入或者潛入進去,試圖找出吉良吉影本人並將其殺害。
“可不要把你這種無能的醜女和神座前輩相提並論啊,你們兩個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嗚......盾子醬說的好直白。”
在研究設施裏的交手就可以看出來,戰刃骸的身手距離神座出流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神座出流隨便的一下子就能讓戰刃骸被擊飛出去。
“如果是神座前輩的話,直接強攻學校上層,將吉良吉影斬於馬下也應該不是問題吧~!”
“那個前提是,吉良吉影現在還是你們認識的那個人纔行。”
沒有理會江之島盾子那虛假的奉承,神座出流看向了桌上的電腦,上面顯示着這兩天的新聞,頭條都是關於“超高校級的希望”吉良吉影的事情。
“他將直播分時間段進行,爲的就是試探你們78屆的新生中有沒有‘絕望’。
在這個基礎上,他不可能事先沒有查明78屆新生的名單。”
江之島盾子,戰刃骸,這兩個和他接觸過的人,吉良吉影應該都已經確認過他們的存在了。
“在明知道有至少兩個直接接觸過的人存在的情況下,卻還大搖大擺的讓假貨以自己真正的樣貌與真正的名字出場。
這實際上就是一個陷阱。”
“神座,你的意思是......。”
“吉良吉影肯定給自己留了後路,爲了讓所有人把視線聚集在‘超高校級的希望’吉良吉影身上,而演了一場讓整個學校興奮不已的戲。”
名字,長相,這些東西都非常大方的公佈了,就像是完全不畏懼邪惡的正義的英雄那樣,“超高校級的希望”將自己的一切公佈出來,同時反過來制裁了“超高校級的絕望”,在吉良吉影這個名字上打上了“超高校級的希望”這個刻印。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吉良吉影爲了不讓自己被所有人過度注視,用自己真正的名字和相貌做出了很多人需要的‘超高校級的希望’的形象。
而現實中的他,實際已經用新的相貌和名字活動於不爲人所知的地方了。”
名字,相貌,只要這兩個都不一樣了,一個人就能直接變成和原本的自己完全不相關的另一個人。
“江之島盾子,從現在開始我們的首要目標,就是無視看上去來勢洶洶的‘超高校級的希望’這樣一個空殼,徹底搜索實際上已經隱藏起來的真正的‘吉良吉影’。”
“果然...你是這樣的存在呢。”
因爲塞進去了所有超高校級的才能,所以誕生出來的人工“超高校級的希望”。
“‘偵探’什麼的,這種才能我也是有的。”
“說的好啊,神座前輩!那麼‘超高校級的女僕’,‘超高校級的皇女’,‘超高校級的文學少女’之類的才能你能給我表演一下麼!?”
那一天,江之島盾子捱了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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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我就會追尋到麼,找到我想找的東西......?”
夜晚的學校,白天氣氛活力四射的教學樓,此時已經變成死寂無聲的場所,彷彿白天所擁有的一切青春感都是假的。
神座出流站在黑暗的天台上,吹着微涼的夜風。
以前的他是不會這麼做的,在他的思考邏輯裏,在天台上吹夜風這種行爲是完全沒有必要的,沒有邏輯的事情。
“你也終於開始了麼?因爲江之島盾子對你的勸誘,導致你開始喜歡做一些看上去沒有必要的事情了?”
“無聊,我不過是遵守和你的約定,在這裏等你而已。”
聽到和他約好在這裏見面的人的聲音,神座出流抬頭看了看鐘樓上面顯示的時間。
“你遲到了,爲什麼像你這種人也會遲到?”
“和你這種大閒人不同,晚上我很忙的,就算今天的晚飯不是我負責,我至少也得把我的那部分家務做完嘛~。”
和彷彿要融於黑夜之中的神座出流不同,和他約定好的那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在夜晚中出現的妖精,讓人無法無視她的存在。
“家務...麼?對你來說,家人這種東西就不會無聊麼?”
試着在腦海裏想象了自己擁有家人的樣子,神座出流最終得出的結論也只是“無聊”而已。
“沙條愛歌......。”
“當一個人爲了自己的願望而完全閒不下來的時候,也就沒時間在乎過程無聊不無聊了~。
你現在也差不多哦,神座出流。”
在這麼晚的時間,瞞着吉良吉影與迦摩一個人跑了出來的沙條愛歌,用已經久違了的冷血無情的雙眼打量着這座學校。
“吉良吉影那裏...有着我想要追回來的東西。”
“這不是單純的‘希望’和‘絕望’的對決,你也必須做好覺悟了哦,神座同學。”
沙條愛歌揮了一下手,將一個小小的東西扔了過去,而神座出流也伸出手將其接住。
“你希望我能打贏‘吉良吉影’麼?”
“你要是輸了,也對我沒什麼影響~。”
換言之,怎麼樣都好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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