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不過考慮到耗時間的同時,搜查班也不會按兵不動,所以江之島盾子預測如果自己邭獠缓玫模嗣刻祛A估應該去追蹤哪些人,也要去想辦法應付搜查班的追捕。
畢竟和部長本身就是個暴力蠢材,現在還面臨內憂外患的警備部不同,現在的搜查班勢力不一定壯大,但是行動能力恐怕不低。
“但是,說不定我還有‘超高校級的幸摺@樣的才能呢,雖說‘幸摺@種東西理論上也是能夠預測的就是了。”
搜查班內部的情況她已經大致瞭解了,除了核心成員的名單到現在怎麼都搞不到手以外,普通成員的身份她是已經全部掌握了。
“居然分爲‘核心’和‘普通’兩個部分啊,結果和希望之峯學院的‘本科’與‘預備科’沒什麼不一樣嘛。
有點換湯不換藥的感覺啊......。”
“那個...盾子醬,我覺得再不行動的話,可能會來不及的哦。”
看盾子居然懶散的躺了下去,戰刃骸有些焦急了起來,現在抓到的這個好機會,如果不趕緊抓住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第二次了!
“來不及?什麼來不及?”
“嗚...那個,因爲盾子醬你從昨晚到現在都在盤問他們,甚至直接不顧體力問題將他們投入計劃中,我覺得‘搜查班’那邊或許會有所察覺。”
現在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半,但是到現在那兩個被抓來洗腦成“絕望”的人都沒有回搜查班,只要搜查班的成員不是些缺心眼的人,應該都會發現有些不妙了。
“如果他們把那兩個人的名字從搜查班成員的名單中刪掉了,讓他們無法繼續正常進出舊校舍的話,我們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不只如此,甚至連具體做了什麼都有很大概率會被猜到,戰刃骸一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坐不住了。
“所以說你是到發情期了嗎,你這頭母豬?”
聽到戰刃骸的建議,江之島盾子完全沒有聽取的想法,這樣去否定戰刃骸的思想應該也算是現在作爲妹妹的江之島盾子的日常的一部分了。
“把他們從搜查班裏除名了,所以那又怎麼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不如說只要他們一察覺到不對勁,那兩個人必然被除名。”
“那麼我們更應該把他們兩個放回去吧,不然的話他們作爲間諜的價值就沒有了!”
就算不是核心成員,普通成員也能向她們兩個透露核心成員的命令,讓他們知道搜查班的核心計劃大致是什麼樣子。
而普通成員的搜查計劃,也可以第一時間通過他們泄露到姐妹倆這裏,使得看似牢固的搜查班變成佛祖手掌中的孫悟空。
“間諜?爲什麼要做那麼無聊的事情,安插間諜然後讓他們不停送情報過來?如果你是想以無聊來讓他們絕望的話那你大概能成功哦,骸。”
“盾子醬......。”
“聽好了,我特別的向你解釋解釋好了。你現在如果把那兩個人放回搜查班,那麼那兩個人不但成不了間諜,還會成爲‘絕望’破碎的致命傷。
昨天,我讓你和那些傢伙跟蹤了那些我認爲可能是搜查班的成員的學生或者學校工作人員,然後實際綁架了八個人,其中中獎的有兩個人。
但是我們跟蹤的人數是多少,八個人嗎?”
“不,一共四十多個人來着,因爲盾子你說過如果沒有把握的話就不要出手。”
比如大神櫻,格雷特.戈茲這種人,這樣分散的跟蹤,就算是戰刃骸也不敢直接對他們這種人出手綁架,偷襲沒成功的話大概率就是自己被擒獲然後扭送警察局了。
“你覺得我們之中實際對‘跟蹤’這種事情很有經驗的人有幾個?”
“額...除我以外,應該沒有太專業的吧?說實話,沒有人被抓到我已經很慶幸了。”
因爲江之島盾子也是對其他人下了以自己不會被抓的前提去跟蹤,所以大部分人都保持了很大一段距離。
唯一一個沒有被這樣要求的就是戰刃骸,她被盾子要求去跟蹤霧切響子,霧切響子算是被盾子認爲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可能性是搜查班成員的人,所以戰刃骸被命令要認真的去綁架她。
只不過就結果來說,戰刃骸算是被霧切響子給擺了一道,完全的無功而返了。
“纔不是什麼幸吣兀僭觞N幸叩娜艘矡o法改變別人的反應能力,諸如那些本身才能就需要很好的觀察力的人,他們多多少少應該都有察覺自己被跟蹤了。
如果我們跟蹤了卻沒能抓到的那些人中有搜查班的人的話,你覺得現在搜查班會怎麼辦,骸?”
“會做出對付我們的‘對策’嗎?”
“啊啊,真希望你能讓我少解釋一點啊,骸。不過你的人設就是這麼愚笨,也是沒辦法啊~。
搜查班中的人被跟蹤了,那第一時間肯定是懷疑到我們頭上,畢竟我們是妄圖毀掉這座學校的大惡人嘛。
無論對方是普通成員還是核心成員,都肯定會立刻申請調查有沒有其他人被跟蹤,甚至在昨晚失去行蹤。”
綁架過來的那八個人,爲了能徹底的瞭解搜查班的詳情,江之島盾子昨晚壓根沒有讓他們回家,就讓他們在洗腦與盤問還有勞動中度過了。
只要一旦查出昨晚有複數學生徹夜未歸,那麼就會迅速覈實昨晚出現異常狀況的成員名單,那兩個人直接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說不定,現在搜查班就已經嚴陣以待,準備一看到失蹤的成員就直接逮捕然後進行調查呢。”
雖然說“絕望”的信徒並不會因爲拷問而說出任何事情,對“絕望”黨來說束縛與疼痛算是通往絕望的捷徑。
然而如果他們兩個如果就這麼被帶走了,難保會有什麼蛛絲馬跡被搜查班那裏給查出來。
“儘管人家對‘絕望’很有信心,但是也不能那麼不小心呢,這相當於把一把有子彈的槍交給沒有武器的敵人。”
“嗚...搜查班真的會有那麼高的辦事效率嗎?一般來說不是還要再開個好幾天的會議再......。”
“要是搜查班內部真是那樣的話,我的‘絕望’郵件怎麼可能會被截掉修改啦。”
“那麼...我們算是又束手無策了?”
“束手無策?不,反過來束手無策的應該是搜查班那邊哦,如果我們不把那兩個人還回去的話,他們就什麼都抓不到。
相反的只能猜出讓自己絕望的惡性質結局~!”
核心成員都是哪些人這件事暫時不用管,江之島盾子現在手上已經擁有了非常強力的武器,也就是搜查班內部的第一層情報。
“搜查班內部的成員,現在我們已經把普通成員的身份從上到下看光了,這就足夠了。”
“要對這些人下手麼,盾子醬?”
對其餘的普通成員下手,讓他們去看“絕望”的影像,說實話戰刃骸不是很贊同這種事情。
並不是說良心不安,只要是盾子的意志那麼她就不會猶豫,哪怕她實際上並不理解“絕望”的定義。
但是對其他的成員下手,會導致行動中暴露的蛛絲馬跡越來越多,“絕望”黨講白了也就只是通過“絕望”影像這種洗腦手段才聚集在一起的烏合之校麄兊霓k事能力遠遠不及戰刃骸。
隨着線索被搜查班掌握的越來越多,到時候很可能會導致搜查班外部人員徹底大換血,讓兩姐妹之前做的事情全都化爲單純的泡影。
“不用擔心,說到底搜查班的核心人員,應該對‘絕望’影像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就足夠了啊,骸~。”
“盾子醬,這會不會有點......。”
“我從來不想按照計劃來,就算真的不得不妥協一下來點計劃,也難以適應‘慢慢來’這種計劃。
因爲,煙花這種東西不放的絢麗多彩的話就沒有意義對吧?”
盾子好像終於是打起了一點精神,看上去有點嚇人的從桌子上僵硬的直起身子,好像是在故意模仿所謂的“殭屍”。
江之島盾子是很容易對事物感到膩煩的性格,這一點戰刃骸明明比誰都清楚,卻依然無法適應她的思維模式。
“那麼,就讓我們和搜查班來個速戰速決吧~!
‘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作爲延遲開幕的補償,就拿被宣傳爲‘超高校級的絕望’的傢伙們作爲活祭來餵食給‘絕望’吧!”
這麼說着,江之島盾子將已經做好的第一彈“絕望”影像視頻給點開,就現狀來說這東西已經可以說是很強了,但江之島盾子還是有點不大滿意。
“嗯嗯,感覺戰鬥力還能變得更強呢!開局戰鬥力是五十三萬,百分之百的力量解放後就是一億以上那種感覺~?”
不過製作“絕望”影像,需要的不僅僅是盾子對“絕望”的理解以及盾子製作的絕望素材,同時也需要御手洗亮太卓越的製作動畫的技術。
“說起來,亮太君呢?感覺他的話,應該能夠進一步改進我們的‘絕望’影像吧?”
“額,盾子醬,御手洗他其實......。”
聽到盾子提起那個幫她們做動畫的少年,戰刃骸露出了有些爲難的表情,看到戰刃骸這副模樣,江之島盾子也是大致理解發生了什麼。
“哈啊,果然變成這樣了啊,就不能來點新鮮的發展麼?比如實際上已經是個黑化少年之類的。”
御手洗亮太在看到罪木蜜柑等人被“絕望”的影像洗腦後,就自然而然的發現了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的目的,現在毫無疑問是陷入自閉狀態了吧。
自己的動畫被別人拿來胡作非爲,成爲了許多人不幸的根源,這對於那個視製作動畫爲自己的幸福的御手洗亮太來說,大概是非常殘忍絕望的事情吧。
“不過,說實話沒什麼好在意的呢,亮太君真的就只有才能很可怕而已,其他方面都很小呢~。”
御手洗亮太製作動畫的才能,甚至讓誰看了都會被染上“絕望”這種天方夜譚的東西成爲了現實,但是除此之外,御手洗亮太表現出的人格就讓盾子覺得很無趣了。
說到底御手洗亮太不是什麼傻子,他早就大概猜到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在做壞事了,但就因爲不知道具體情況而選擇當了“鴕鳥”。
如果說御手洗亮太只是因爲無所謂他人怎麼樣,只要自己做動畫就行了的惡劣性格的話,盾子感覺自己或許會和他更聊得來一些,說不定爲了利用他還不用讓他絕望。
“結果...知道詳情後,發現‘鴕鳥’裝不下去了,才終於陷入了自閉狀態啊。
這種人設就算長着那麼好的一張臉,也不會受女孩子歡迎的呢......。”
“需要我帶你去找他麼,我把他關起來了,因爲怕他到處亂說。”
“是這樣啊,關起來了啊......。”
江之島盾子想了想後,揮了揮手。
“算了,不如你放他走吧,骸~。”
第七百四十一章:蔓延的“絕望”
黑暗的牢房,嚴格意義上應該說是禁閉室,說實話一般的監牢應該不會有這麼糟糕,大概只有犯了錯的罪犯在監獄裏被關禁閉的時候纔會被關進這種地方。
閉塞狹小,沒有一絲燈光的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待在這裏的話,一般人大概不到一天就會精神失常了。
但是現在的御手洗亮太在感到難以忍受的同時,卻又莫名對這個地方有一絲依賴感。
除了自己以外,什麼都不存在,好像就連自己都不存在的黑暗的狹小空間,讓他甚至產生了能把自己之前做的一堆傻事都給忘掉的錯覺。
我只是在遵從願望的做着動畫而已,我根本不知道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想幹什麼!是她們自己擅自找上我的,我根本不知情!
一開始還能這麼說服自己的御手洗亮太,在看到身爲自己的同班同學的罪木蜜柑被自己所製作的動畫所洗腦,眼睜睜的看到她變成深陷“絕望”中的瘋子時,御手洗亮太才真的感覺到自己闖了大禍。
然而,事到如今江之島盾子的“絕望”影像已經不是他能阻止的了,他就這樣看到一個又一個人被戰刃骸綁到這裏來,通過他參與制作的“絕望”影像讓那些人一個個都變成所謂的“絕望”信徒。
“這樣的事情...太不正常了!”
過去儘管性格有點陰鬱,有時候還有點無法理解,但是一直都溫柔和善的對待他人的罪木蜜柑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不僅僅只是說話方式完全變了,還擁有了和江之島盾子相似的對“絕望”的渴求,同時變成了對江之島盾子絕對忠盏呐`。
想要逃走的他,理所當然的被已經洗腦成“絕望”的人們抓到,然後被戰刃骸送進了這裏關了起來。
大概是因爲“絕望”影像已經完成了吧,在把他關起來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提供給他水和食物,完全是一副他就這樣死了也沒人在乎的態度。
“我不想死......!”
御手洗亮太曾呼救過,但是外面的人都已經不正常了,因爲他做的動畫而變得不正常了。
“什麼啊,結果你到底是在哭還是在幹嘛?結果連絕望的啼哭聲都不願意給我聽聽麼,御手洗亮太君......?”
當御手洗亮太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都快要消耗殆盡的時候,他所居住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讓他覺得刺眼到並不想去擁抱的亮光。
“江之島......盾子。”
“本來還想着就按照骸的想法,就這麼把你關到死算了,但是我還是挺希望你能幫我繼續做動畫的呢。
不過不用想我都知道你肯定會拒絕的......。”
看到眼前這個好像已經基本廢了的少年,江之島盾子一下子就沒了興趣,如果直接對他以嚴刑逼他去做動畫的話大概御手洗亮太最後還是會屈服,但盾子真的沒什麼興致去那麼做。
“想逃的話就逃吧,反正這就是你的‘絕望’對吧?”
這就是我的絕望?我的動畫被你這樣濫用,或許真的就是我的絕望吧?
這樣想或許沒問題,但是御手洗亮太果然沒有任何能夠理解江之島盾子的感覺,對比這個不正常的女人,他這種自閉的性格反而顯得太過正常了。
“這樣好麼,盾子醬?如果他在外面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的話......。”
看到衣衫襤褸的御手洗亮太搖搖晃晃的從祕密基地裏走出去,因爲盾子的命令,那些被洗腦成“絕望”的人們也都沒有去阻攔御手洗亮太離開。
“我們就會完全暴露,但是不會變成那樣的,就憑那個膽小如鼠的男生,無法給予他人絕望。”
明知道御手洗亮太是他們這裏除自己和戰刃骸以外知道最多的人,江之島盾子卻絲毫不在意他的離開,雖說“絕望”的影像沒辦法繼續完善有點可惜,但是現在也已經夠用了。
“反正已經是沒用的人,明明是‘命叩南嘤觥媸强上貇。”
就像是在人行道拐角處不小心把口香糖吐在了馬路上,而沒有吐進垃圾桶裏一樣的語氣,江之島盾子對御手洗亮太這個人的離開最終只能抱以這種程度的情緒。
“那麼...差不多要到午休時間了,我們該開工了哦!我可愛的‘我們’!讓這個學校開始陷入‘絕望’吧!”
江之島盾子面向“絕望”的信徒們,這些人對於江之島盾子來說,大概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單獨的個體,更接近於拿來備用的她自己,備用的“超高校級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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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看上去就像電影裏的喪屍一樣,蹣跚着離開了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那裏的御手洗亮太,在重見天日之後卻沒有感覺到重獲自由的解放感。
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該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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