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愛歌靠着窗戶,微微拉開窗簾,在外面的夜幕當中,在一盞路燈下面,一個人影靠在後面偷偷摸摸的往這裏看着。
“呼嗯,都到這裏了仍然繼續在偷窺啊。”
迦摩在路上一直準備好,如果那個跟蹤的人突然襲擊過來的話,就直接送他一腳就行了。
但是結果到了現在,對方也只是停留在跟蹤偷窺這樣的一個地步上。
“這傢伙是吉良你引來的?還是迦摩......?”
“嗚哇,不要一副如果我說是我引來的,就要把我的飯菜收走的架勢好麼,愛歌?”
迦摩有些不滿的抗議了一下,平常她和愛歌有些合不來,但畢竟同一屋檐下很長時間了,相處上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
“實際上,我覺得可能是衝着我們三個來的。”
“我們三個?我可沒被人跟着回來啊......。”
從窗簾旁邊走開,愛歌倒是不介意什麼,只要這個跟蹤的人不是來偷窺洗澡的那就可以先放着不管。
“哈,放心吧。實際和你們兩個都沒什麼關係。”
現在,搜查班的所有核心成員的身份都是機密事項,沒有了警備隊和理事會互相拖後腿的那種情況,已經不再是能隨便就能被打破的機密了。
“這種時候有理由跟蹤我,且真的會做出來的,排除暫時已經無力繼續操控希望之峯學院的政府,以及現在被內憂外患搞得雞犬不寧的警備隊,也就只剩下‘絕望’那邊了。”
“是指想跟蹤你們‘搜查班’的人嗎?說起來,你實際上已經知道現在被稱爲‘絕望’的犯人是誰了吧?”
和迦摩還有愛歌一起坐上餐桌,我打開電視打算看看今天的新聞。
“確實知道,不過你怎麼猜到的,愛歌?”
“女人的直覺,不可以嗎?”
“好吧,就當你的直覺很準。我知道‘絕望’的犯人到底是誰,但是那時候我對那個人抱有期待,所以就先放了犯人一馬。”
“嗚哇,結果你這不是完全不能算是‘搜查班’的那一方麼?”
迦摩說的沒錯,我現在知道‘絕望’是誰,但是卻不能直接將其公佈出來,因爲那樣很大概率就會導致霧切響子那樣的人查到我和黃櫻公一一起調查的事情,並且懷疑我是不是包庇過犯人。
“至少,我得拿出讓‘搜查班’,讓希望之峯學院能接受的追捕‘絕望’的過程纔行。
所以我在‘搜查班’所需要扮演的角色,只是一個看上去很了不起,實際卻根本無所謂學校的‘希望’怎麼樣的大偵探。”
“‘絕望’現在把‘搜查班’視爲眼中釘是理所當然的,‘搜查班’創建的時機實在太巧了,在‘絕望’的郵件被截胡後,霧切仁立刻就對‘搜查班’進行了宣傳。
就算‘絕望’是個腦子不好使的人,也能察覺是‘搜查班’裏的人在搞鬼了。”
真是的,明明只要霧切仁不那麼見縫插針的話,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能讓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猜上一陣子了。
“有些奇怪不是嗎?吉良你是‘搜查班’最核心的一人對吧?”
“畢竟是創建者呢。有什麼問題嗎,愛歌?”
“如果你都暴露了身爲‘搜查班’核心成員的身份,那麼其他人理論上應該全都暴露了吧?”
居然都跟蹤到我了,那麼理論上搜查班裏的其他人也都已經暴露了纔對,包括霧切響子等人也應該都已經暴露在了“絕望”的視野當中。
“這不是很糟糕麼,‘搜查班’剛成立一天,就要全滅了呢~。”
“哈,還真是。不過很可惜不至於。”
如果確信我就是搜查班的核心人員的話,這麼一直跟蹤我卻什麼都不幹就很沒意義。
“明顯是想確認些什麼,但是找不到把柄,就只能繼續觀察下去。”
“核心人員姑且不論,沒有被你選進核心‘搜查班’的那些成員,貌似保密措施做的不是很到位吧?”
雖然依舊是機密,但是迦摩之前看到有搜查班的人從舊校舍的大門直接出來了,儘管混在一大堆來考覈的人裏面顯得很難辨認,但是如果“絕望”一直在觀察搜查班的話,那些人可能已經被鎖定了。
“所以,外部人員如果明天出事了的話,有些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但是,我到現在沒有受到襲擊,證明我不是因爲搜查班核心人員的身份而被跟蹤。”
“怎麼回事呢,這種時候,有誰會想跟蹤你?”
“或許...是有人希望我是搜查班的人,而派人跟蹤我的呢~。”
此時,電視上的新聞裏說到了一段讓人有些在意的內容。
“今天這座城市貌似有一個家庭遭難了呢,無論老小全部被殺害,真是可怕的事件。”
“是是是,很可怕很可怕,明明這種新聞每天都有......。”
確實是每天都會有的,無論多少次都不會減少的新聞呢。
但是,我稍微有點印象,之前統計過的理事會的失蹤人員裏,貌似有一個人是這個家庭裏面的核心人物。
“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啊......。”
從今晚開始,這座城市將會潛藏各種和人類看上去沒什麼兩樣的惡鬼。
第七百三十七章:江之島盾子和霧切響子
“哈啊啊啊——。真是的,這樣熬夜下去對臉不好啊......。”
江之島盾子有點煩躁的在臉上拍了拍粉底,作爲“超高校級的辣妹”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連續兩個夜晚都接近通宵,身爲被稱作是帶領了一代年輕人潮流的女性,要是大白天的頂着黑眼圈在別人面前亮相,那她真的會風評一落千丈的。
“多虧了校方的對策搞出來的‘搜查組’,美少女的美容覺都泡湯了......。”
“那個...盾子醬如果累了的話,可以先去睡覺哦,這裏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戰刃骸有點擔心的走近了盾子,久而久之下來,她實際上已經是在享受盾子對她的打罵了。
“哈啊?纔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你這個不懂浪漫的醜女!”
盾子聽到戰刃骸說的話,這次好像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直接將旁邊還裝着熱茶的茶杯砸向了戰刃骸的臉。
“啊好燙!”
真想躲開的話,戰刃骸自然可以輕鬆的躲開或者將其拍往別的方向,就像她以前用各種方式化解江之島盾子的襲擊那樣。
不過因爲這一下明顯不會致命,所以戰刃骸就連躲都沒躲的被砸中了。
“你是故意的吧......。”
“因爲,盾子醬這次沒有帶着殺意嘛。”
“切,真無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鼓圓了嘴的盾子趴在桌子上,她實際上並不想睡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想儘可能利用起所有的時間。
不然,她所夢想的“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說不定真的會化爲泡影。
“那個......排除盾子醬你說的現在不要正面起衝突的那幾個學生以外,剩餘的包括教師在內今晚已經成功抓到了八個人。”
從昨天開始,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就將集中注意力的在觀察舊校舍,雖說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還是儘可能選出了一些嫌疑比較大的人。
只不過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搜查班”的人就說不定了,因爲考覈內容貌似每個人都不同,所以盾子也沒辦法直接預測出誰會通過考試進入搜查班。
“真是的,沒想到最後會變成有一半要看邭獾臓顟B呢。”
如果這些人裏面沒有一個人是和搜查班有關的話,那麼江之島盾子以後就得做好一邊隱瞞真相一邊小心行事的心理準備了。
明明做好計劃再行事根本就不是我的風格呢......。
“那個,盾子醬要先見見新抓來的那八個人嗎?還是說我直接讓他們去看‘絕望’影像?”
“名單呢,你應該已經把八個人的名字統計好了吧?”
“是,在這裏。”
戰刃骸將記錄了今天抓到的八個人的名字和才能,以及其他的一些資料的名單交給了趴在桌子上的江之島盾子。
“我看看......。”
江之島盾子大致掃視了一下,隨後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稍微等等,我不是讓你們把霧切響子也給抓起來的嗎?爲什麼沒看到她的名字?”
霧切響子,“超高校級的偵探”,江之島盾子有看到她從舊校舍裏進出過,配合上她的才能,她會被招攬進搜查班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而且和那些戰鬥力強的超高校級的的學生不同,霧切響子作爲“超高校級的偵探”或許有些自保手段,但是如果被好幾個人圍攻的話,毫無疑問她也只能老老實實束手就擒纔對。
“我記得我是讓骸你直接去負責抓霧切響子的吧,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實際上,我失手了。”
“你...失手了?”
沒有乾脆的動怒,實際上江之島盾子大部分時候打罵戰刃骸都只是單純的嫌棄,她本人甚至沒有興趣對戰刃骸動怒。
不過這一次江之島盾子有點驚訝,作爲“超高校級的軍人”的戰刃骸,如果是面對“超高校級的格鬥家”那樣的人正面打鬥落敗了的話倒還好說。
但是讓她去跟蹤霧切響子這種明顯武力值高不到哪裏去的少女,居然能失手?
“你被她看到了?”
“不,我想這倒沒有,實際上我沒能和她直接接觸......。”
說起這件事,戰刃骸也是有些鬱悶,她明明按照自己的節奏穩穩當當的在跟蹤放學回家的霧切響子。
中途她很小心跟蹤的同時,也許多次偷偷觀察着霧切響子的反應,明明無論怎麼看霧切響子應該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纔對。
然而到鬧市區的時候,霧切響子的腳步雖然沒有變快,但是走的路卻不知不覺中變得奇怪起來。
說是繞路,更像是在故意往莫名其妙的地方走,但是無論怎麼看,戰刃骸都不覺得對方已經發現她了。
就算霧切響子突然加快腳步,戰刃骸也有把握等到沒人的角落裏就把她拿下的信心。
然而,最終卻在沒有看到她加快腳步的時候,突然就找不到她的蹤影了,無論戰刃骸在附近怎麼找,爬到高處鳥瞰點四處眺望也沒再發現她的存在。
“可能...真的是被她逃了吧。”
“真是的,連跟蹤都做不好了,你終於要變成沒用的廢物了嗎,我的姐姐。”
“但是我肯定沒有被她看到臉哦,跟蹤她之前我有喬裝打扮過的!這點還請相信我啊,盾子醬!”
說完,戰刃骸就把手機裏那張照片給盾子看了,那是她喬裝打扮後的自拍照,霧切響子不見後她就知道盾子大概會這麼問,所以乾脆就自拍了一下。
“口區~!你喬裝打扮後真是比現在還醜......。不過醜成這樣了,確實是認不出來是誰了。”
非常老土的喬裝方法,照片裏的戰刃骸戴了有雙麻花辮的假髮,還戴了一副遮住眼睛的墨鏡,身材上也在衣服裏塞了些東西做了手腳,穿的則是和現在的戰刃骸的穿着完全不一樣的水手服。
“不過,這下子霧切響子肯定是完全警戒起來了吧,以後要抓她大概更難了......。”
“能不能通過這點,認爲霧切響子真的就是搜查班的正式成員呢?”
“哈?你是笨蛋嗎?啊不對,你本來就是呢。察覺有人跟蹤的話,無論是誰都會想辦法擺脫掉纔對吧。”
“嗚......確實。”
霧切響子的行動非常簡潔,沒有多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目前盾子也沒辦法推測她到底是不是搜查班的人。
“剩下抓來的八個人你到時候帶去讓他們‘絕望’就好了。”
至於這八個人中有沒有搜查班的人,盾子講實話不抱什麼希望,考覈很難這件事貌似是學校內部去過舊校舍的人公認的。
那麼能夠正式通過考覈加入搜查班的人,必然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考慮到考覈本身和平常的考試題目沒有關聯,就沒辦法從平常成績好的那些人中下手。
“說起來,爲什麼盾子醬還要派遣人去跟蹤吉良吉影呢?”
“硬要說的話,是跟蹤吉良吉影以及他那兩個同居人呢。”
盾子早在入學的那段時間就已經調查到了,學校里名爲吉良吉影的男人,貌似和另外兩個在學校里人氣也不錯的少女是一家人。
只不過到底是怎樣性質的一家人,對這方面真的沒什麼興趣的江之島盾子選擇放棄理解。
“不過那兩個也就只是順帶的,實際主要還是吉良吉影。”
“盾子醬覺得他是搜查班的人?”
“應該說,我希望他是吧......。”
神座出流現在不知去向,但無論怎麼想那個神座前輩應該都不可能去和校方合作,而且知道真相的他真的和校方合作的話,現在我的名字和照片早就被到處張貼,變成真正的通緝犯了。
“因爲如果說這個學校裏,還有着能讓我覺得出乎預料的人的話,除了我們班級的那個叫苗木盏男“右酝狻�
就是吉良吉影那傢伙了......。”
如果不是戰刃骸實力不濟抓不到的話,盾子早就想親手試試讓對方絕望了。
“不過這裏是希望之峯學院,儘管現在看有不少拖後腿的飯桶,但是也有很多優秀的前輩。
如果真的還有能讓我喫虧的人存在,那也不值得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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