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學院內部在互相隱瞞,導致消息無法流通,再加上政府執意要隱蔽醜聞保持希望之峯學院對外的良好形象,才導致傷口越來越大,最終讓可以致命的病菌趁虛而入了。
“真是的,你直說我這個校長當的沒有實權就是了......。”
霧切仁無奈的攤了攤手,從他上位當校長以來,就一直需要看政府官員的臉色,導致很多事情都不能如他所願。
而不知不覺中,隨着宗方京助在外面開創“希望之峯學院海外分校”,以及逆藏十三擔任了學校警備部的部長之後,霧切仁在學校內的人望就開始變得很低。
“不過,你也正是因此才允許我做出這種邪道對策的啊。
不說校長做的怎麼樣,小聰明方面你還是有的,說不定你比我更適合當‘偵探’呢。”
“如果你這句話是開玩笑的話就很差勁了,如果是諷刺的話那就更加差勁了......。”
霧切仁苦笑着坐到吉良吉影旁邊,他打算在這裏小小的喘息一下,萬幸的是外面的警備員沒有要把他抓回校長室的意思。
而從霧切仁走進這間教室開始,他就非常刻意的在無視靠在牆邊的霧切響子的存在,而霧切響子也明顯的故意轉過頭,讓視線不去關注到霧切仁。
就這種感覺,這對父女的關係要和好僅僅靠說的肯定是沒戲了。
“我是在誇獎你哦,這可是一次雙贏的交易,而且最大的得益者就是你啊,霧切校長~。”
將“希望育成計劃”的資料全部刪除,也將犯人添油加醋的內容全部刪除,僅僅只將學生會內部發生的十三名學生間的大量虐殺事件公之於小�
這樣不僅讓犯人想要引起預備科學生遊行的想法落了空,就連政府在刻意要求學校隱瞞事實的事情也被公佈於小�
不僅僅是爲了讓預備科學生知道一部分真相,也讓本科的學生們知道了一部分真相。
“這樣,政府的那羣傢伙就肯定坐不住了。
這個學校已經從他們的香餑餑變成了一塊燙手山芋,肯定會恨不得立刻甩給別人。”
“這時候也就到你這個校長出場了,通過以你的名義成立的這個搜查班,如果順利將事件解決的話。
你作爲希望之峯學院的校長的人望就會再次在學生之中樹立起來。
對比我只是得到光明正大的搜查權,你在脫離了政府的束縛的同時,還進行了第二次‘投資’。
無論怎麼看,你都是這次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啊。”
剛說完,吉良就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那就是之前霧切仁突然用直升飛機在學校上空撒下去的“宣傳單”。
“是對我們搜查班的宣傳單呢,我該佩服你的文采嗎,霧切?”
宣傳吉良吉影設立的這個學校內部的搜查班,這上面的內容看得吉良都在想笑時有點興奮。
簡直是吹得天花亂墜,什麼“希望的集合體”,“由超高校級的希望組成的搜查班”,“希望之峯學院新的希望象徵”。
“明明還是隻有我和霧切響子兩個正式成員的,乍眼一看還以爲是在‘過家家’的小團體,真虧你敢說成這樣呢。”
“啊哈哈,就好像我作爲校長的演講稿不是我自己寫的一樣,這種東西也不可能是我自己寫的啦。”
霧切仁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在校長的演講席上演講的內容也好,其他時候需要寫的各種文章也罷,基本上不是他從網上直接複製粘貼的,就是他委託祕書寫的。
“不過,接下來不會還是這樣了,你和我的對應手段,確實的在學校內部產生了影響。
原本陷入恐懼的預備科學生,以及已經心生懷疑的本科學生,在拿到宣傳單時都露出了相當不錯的表情。”
有人不屑,有人覺得自己看穿了一切,但很少有人覺得這沒有意義。
而這不單單只是因爲學校內部已經成立了搜查班,更多的是因爲這張由身爲校長的霧切仁直接發放的“宣傳單”上的內容。
“我們將權利......暫時還給了學生們!”
由希望組成的搜查班,不只是這麼說而已,更是給出了新的標準。
只要是真正有能力,有這份心的人,都可以在通過一定的考覈後,加入這個搜查班,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將妄圖把絕望帶進這個學校的人給逮捕!
“真是卑劣啊,一眼看上去確實是讓學生都參與到案件中的自由規則,但是實際卻設立了考覈。”
“能通過考覈,並在吉良你的搜查班裏面活躍的人,就算不是本科的學生,只是預備科的學生也沒關係。
他們將會獲得證明自己的能力的機會,證明自己是個有才能的人的機會!”
聽到這裏,靠在牆上,打算一直不去插嘴的霧切響子撇了撇嘴,她的這個混賬老爸是真的一點都沒變。
“借用這次的機會,政府對希望之峯學院的束縛已經消失了。而將我作爲校長的人望再次樹立起來的同時,通過搜查班的存在,預備科中隱藏的人才也將被發掘出來~。”
霧切仁想象了一下從這開始,以後這個學校的未來中他大概會更加繁忙吧,但是那也正如他所願。
“真正集行動力和內在的才能的人們將會聚集在一起,作爲校長霧切仁所樹立起的希望將潛藏在黑暗裏的絕望打垮。
作爲激勵學生的故事來說,還是挺不錯的王道發展吧~?”
“誰知道呢,到底會不會那麼順利呢~?我會做好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了。
可不要讓雜七雜八的傢伙來給我添亂啊,霧切。”
“放心吧,我拜託了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他不會輕易讓學生通過考覈的。
而且,作爲搜查班中心,和你一起行動的人,你自己有挑選的權力。
在這期間,這棟舊校舍就作爲搜查班的地盤來使用吧。”
真的是就跟警察一樣了呢,不過偶爾這樣倒也不錯,霧切仁這傢伙也比我想象中來的要優秀。
“還請務必使出全力,讓那位潛藏在這所學校裏的‘絕望’,變成我們這個學校的‘希望’的活祭啊,吉良。”
“關於這個......。”
“根本不是吧,你壓根不在乎什麼‘希望’或者‘絕望’。”
吉良還沒回答,本來不想說話的霧切響子還是忍不住插嘴了,霧切仁說這句話在她的眼裏實在是有點臉皮厚過頭了。
“你在乎的,僅僅只是‘才能’罷了。你只是希望通過這次的事件,利用‘希望’和‘絕望’,幫你從這個學校中挖出更多有才能的人而已......!”
“......你說的沒錯哦,響子。”
對自己的女兒用一如既往的稱呼,但卻沒有什麼作爲父親的感覺的霧切仁,只是簡單的承認了霧切響子的說法。
“然後,即使你成爲了本科的學生。我也不認爲你是擁有具備‘偵探’的才能的人。”
“這件事,需要你來承認嗎?”
“並不需要我來承認。但是,我旁邊的吉良君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
霧切響子沉默了,但沒有生氣的跡象。吉良吉影還在這裏安然無恙的自由生活着,是她作爲偵探能力不夠的證據。
被霧切響子堅定認爲是殺人犯的吉良吉影,至今沒有正式受到法律的制裁,他被霧切響子指控的那些殺人事件,也沒有一件可以說是被完全發掘了真相。
“住手吧,這種時候進行父女吵架什麼的也太無聊了,回到家裏再上演這種八點檔戲碼吧。”
吉良吉影打斷了霧切仁和霧切響子的對峙,他現在一點也不想介入這對父女間的感情糾葛。
而被吉良吉影稱作是父女,仁和響子也都沒有什麼表示,這種時候解釋就是掩飾,所以正確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
“先不論把‘絕望’做成‘希望’的活祭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爲了你們所謂的‘希望’。”
說實話,我完全不懂你們爲什麼這麼執着於這兩個詞語......。
“但是,說實話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這次的對手也沒有那麼無能。”
“哦?我怎麼覺得吉良你這次很輕鬆的就差點抓到對方了呢,如果不是警備隊不聽話的話,現在已經人贓俱獲了吧?”
霧切仁有點驚訝的看了看吉良,很明顯沒想到吉良對這次事件的犯人評價居然還意外的有些高。
“多虧了這所學校的高層襯托啊。之前也說了,這所學校變得這麼不堪一擊,完全是因爲內部動盪不安的關係。
理事會和警備部完全是在互相敵視,導致被夾在中間的普通學生和教師也遭了殃。
但是,仔細想想。”
將一杯用學校裏的熱水器衝的速溶咖啡端起來加了兩顆方糖,吉良舔了舔手指上殘留下來的甜味。
“在把大量的人員綁架或者殺害,再將那麼多的情況整合起來之前,犯人應該就已經打算這麼幹了。
犯人的目的,打從一開始就是衝着這所學校中出現的裂痕中給予沉重的一擊。
換言之,犯人將這所學校內部的狀態,基本摸了個透徹。”
明明就連其他超高校級的的學生,都沒有做到這種份上的人。
“如果不是長期潛伏在學校內部的話,那麼犯人...恐怕就是擁有超乎常人的判斷能力的人,甚至能預測即將發生的事情。”
“......如果吉良你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這樣的才能...很少見啊。”
霧切仁思考了一下,然後向吉良問道。
“需要我去把擁有有嫌疑的才能的學生給寫一份名單出來麼?”
“說實話,沒什麼必要。人不一定只有一種才能,而且真的有這種判斷能力的話,犯人想給自己安上超高校級的身份,就有非常多的選項。”
感覺到咖啡有些苦的難以入口的吉良,在放下咖啡杯後,決定再把自己現在心裏最在乎的事情問出來。
“順便一提,之前你在宣傳單上寫的什麼‘由超高校級的希望組成的搜查班’,這你打算怎麼辦?”
“還用問嗎,吉良......。”
霧切仁站起來,拍了拍吉良的肩膀,臉上寫滿了微笑。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希望之峯學院的‘超高校級的希望’了啊~。”
“事後找個機會讓我揍你兩拳,保證不會把你打死的,霧切......。”
霧切仁是認真的,但吉良不喜歡這種麻煩的身份。
不過現在可以說是非常時期,“超高校級的希望”這個身份雖說我真的沒什麼興趣,但是......。
想到現在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江之島盾子與戰刃骸,吉良突然再度舉起咖啡杯,將還有些燙的咖啡全部倒進嘴裏!
“呼~!好吧,就讓我好好利用一下把~!”
第七百三十四章:“絕望”的影像
“啊,江之島同學和戰刃同學,你們回來了啊......。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啊!”
在看到江之島盾子和戰刃骸回來時,罪木蜜柑一如既往採用了那宛如熱臉貼冷屁股的態度,然後理所當然的捱了看她不爽的戰刃骸一巴掌。
“看不出來我們心情很不好麼,你這頭母豬!...哇啊!”
剛扇了罪木蜜柑一巴掌的戰刃骸,立刻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殺意朝自己襲擊了過來。
作爲軍人的直覺讓她立刻彎下身,一陣強烈的清風從她頭頂掠過。
“盾...盾子醬?”
手持鐵管的江之島盾子剛纔差點用鐵管打爆戰刃骸的腦袋,這種明確針對身爲姐姐的戰刃骸,帶有殺意的行爲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據戰刃骸的瞭解,盾子只在想要玩的時候,纔會有要把她殺了的想法。
“真是的,明明同樣都是母豬,卻這樣對待同類是不行的哦,骸~。
我可完全沒有心情不好,不如說盾子醬我現在心情超亢奮的哦!!!”
“哎!等等,不要往這裏...哇!!”
見自己偷襲的一擊一如往常沒能打中,盾子乾脆將鐵管隨手一扔,旁邊的御手洗亮太趕緊低下頭躲了過去,差點他就在這裏不明不白的被砸了。
聽到鐵管撞在牆壁上的重響,御手洗亮太很確定,如果剛纔那一下要是砸到了他的頭,那他就算沒有當場死亡,也得直接給砸成重傷。
“盾子醬,你...你沒事吧?”
“真是的,所以說姐姐真的什麼都不理解啊!難道說,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失落?又或者在你這種醜女面前傷心落淚?”
感覺已經有些不想搭理戰刃骸的盾子乾脆的抱着枕頭倒在了牀上,這裏是御手洗亮太的房間,這唯一的一張牀自然也是他的。
不過盾子現在不想在乎那件事,她現在只想回味之前的感覺。
“呼呼呼,真是‘絕望’啊......!”
“那個,盾子醬!我覺得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能請你閉上嘴一會麼,你的聲音...真的有點刺耳了!”
“嗚噫!?”
江之島盾子讓戰刃骸閉嘴後,抓住在牀的另一邊放着的那隻“黑白熊”玩偶,在牀上很是快樂的打起了滾。
“啊啊,爲什麼我會失算呢~?
因爲,明明預測的完全正確呢。希望之峯學院的現任校長霧切仁無法掌控理事會,同時學校理事會受到政府高層的束縛。
而作爲從學校分裂出去,現在由逆藏十三擔任部長的警備部,和學校理事會也確實不是穿一條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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