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而這時,食堂的燈卻依舊開着,裏面穿着非常顯眼的哥特裙的少女,正在品嚐着食堂裏的飲料機免費提供的速溶咖啡。
“就是在等你哦,因爲其他人那副模樣,就算被你轉移注意力到了迦摩同學和江之島同學身上,也依舊掩飾不了精疲力竭的事實了。
那種情況下一般人是不會有食慾的,除非是真的不在乎的人,大神同學看上去很有韌性,但實際還是很在乎同伴的死亡呢。
也就只有你能在這種時候還沒心沒肺的到食堂來了,吉良君~。”
“按你這種說法的話,你也是沒心沒肺的一員啊,塞蕾絲同學。”
我倒是不介意多做一人份的晚餐,雖然按照現在的時間應該算是夜宵了。
“而且喫夜宵的話會變胖的哦~。”
“咕——!想試着讓我生氣的話,不得不承認你這個套路還是可以的。”
塞蕾絲差點被速溶咖啡嗆到,但還是馬上保持了形象繼續向我說道。
“我倒不介意在這裏稍微增加一點體重,但是比起讓你去做料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問你呢,吉良君。”
“嚯哦,在那麼漫長的學級裁判結束後,你依舊想繼續向我尋求某些事情的真相麼,可以哦,我會看情況回答的。”
“......之前你在學級裁判中拿出來的那張合照,那上面爲什麼沒有你和迦摩同學的身影?”
完全在預料之中的問題,應該這麼說吧,實際上其他人也肯定注意到了,只不過當時找不到機會去問,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腐川冬子的殺人事件與黑幕的真面目上。
“關於這點,我也只能說一些我推測出來的事情,不介意的話我就說了,女士。”
“嗯,不錯的態度,儘管評分可能會往下降,但是有趣程度卻增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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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輸的一敗塗地,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這麼屈辱的敗北。
這就是在學級裁判結束後,十神白夜唯一能有的感想,他的計劃,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被其他人給徹底扭曲了。
如果對迦摩和腐川的事情還能找藉口說是不可抗力的話,和我之間對決的敗北就是完全的能力問題,十神白夜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腐川冬子...那傢伙!”
可恨,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這次她做的比自己好的那個變態殺人犯女孩,如今已經魂歸天際了。
他現在並不打算回房間,不打算倒在牀上大睡一覺來讓自己恢復一下,他還有些事情想要確認。
如果不趁現在確認的話,大概會很快的被炸彈貓收拾掉,所以他儘量跑快的來到了腐川冬子生前用過的房間前。
“在這次的案件中,從始至終都沒找到過石丸清多夏和大和田紋土失去的大腦......!”
振作一點,繼續思考,模仿吉良吉影那傢伙也沒關係!試着在心中描繪出一個犯人的畫像!
這麼想着,十神白夜打開了這次案件以前他都沒真的在乎過的那個差勁女人的房間。
“嗚!這也是......她所謂的‘愛’的形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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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肚子好餓,吉良那隻屬貓的鴿子,居然真的就給我‘咕咕咕’了......。”
因爲我沒有立刻去做飯送去她們那裏的迦摩和江之島,如今兩人互相能在有些黑暗的房間中聽到彼此肚子在叫的聲音。
“這也是絕望麼,我們即將被餓死在這裏的絕望...!說實話挺棒的!好像路邊的野狗一樣死去的這種感覺!”
“是是,別在那裏陶醉啦,江之島同學。我們來聊聊天吧~。”
“嗯?要和我聊天麼,又想做什麼事情讓我幫你隱瞞?別吧,我這人沒什麼計劃可言的,下一次真的會背叛你哦~。”
“纔沒有啦,被吉良綁成這副德性,我也實在沒辦法再想什麼鬼主意了。”
迦摩那雙好像紅寶石一樣的雙眼,在黑暗中微微閃爍着,像是在暗示江之島什麼似的。
“和我講講看唄,我們在這座希望之峯學院的校園生活,你其實有着記憶對吧~?”
“......可以哦,只是說一說的話~。”
第七百一十九章:吉良吉影與絕望姐妹的初次見面
“哦哦,這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的呢,所謂的誇張式表現法就是說這種吧?
雖然我覺得稍微有點多此一舉就是了......。”
“多此一舉嗎?確實有這種感覺吧,但是監禁起來後被綁着互相說話,那也太沒氣氛了,所以就這樣吧~。”
迦摩和江之島盾子坐在電影院裏的座位上,不遠處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她們現在需要去看的影片。
“這就是...我們所失去的長達兩年以上的記憶?”
完全不熟悉的校園風景,就算直接在視覺上看到了也完全想不起什麼東西,更別說現實中她其實什麼都沒看到了。
“當然是的吧,不過迦摩同學你到底在哪裏出現了又做了什麼,我也不是很瞭解,畢竟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追蹤狂。
嗚嗯,這種情況下還能幻想出來一盒爆米花,不愧是我~!”
迦摩坐在江之島盾子旁邊,突然安靜了下來,將注意力放在了江之島盾子對學院生活的回憶上。
總共兩年以上的學院生活,這種事情說忘掉就忘掉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但是就算勉強接受了這種設定,也會有覺得違和的地方。
“說起來,吉良跟我討論過他的一部分推理結果。”
“一部分?”
“我不是很能保證他就一定會對我掏心掏肺了,畢竟就是因爲我和他都是沒心沒肺的人才能一起走到現在。”
迦摩隨手將盾子手中不存在的爆米花拿走了一粒,隨後扔進嘴裏,這只是幻想,一點味道都不會有。
“按照吉良的推理,我們...至少吉良大概率和你們不是同一屆的學生。”
“...是嗎,已經這麼想了啊,反應快到讓人覺得有些火大呢......。”
私立希望之峯學院,吉良吉影和迦摩,以及包括江之島盾子與十神白夜,霧切響子,腐川冬子都曾經生活過的希望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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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峯學院,我作爲被選中的超高校級的學生們入學了這個地方,這件事是我自己決定的。
作爲超高校級的辣妹,我進入這個學校算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實際如果沒興趣的話我自然可以拒絕。
然而事實是我並沒有拒絕,爲了我的某個想法,我甚至將剛回國的姐姐也拉進了這個學校。
並不是去商量什麼的,單純就是先斬後奏而已,在姐姐回來之前就已經幫她應下了錄取通知書。
雖說是又臭又老土的姐姐,但好歹被稱爲是“超高校級的軍人”,要進入希望之峯學院是完全沒問題的。
“就是說,盾子醬希望我也能和你一起進入希望之峯學院對吧~?
真好啊,如果是盾子醬的要求的話,我絕對不會拒絕的!”
眼前這個有着土到掉渣的黑色短髮,臉上長着讓人恨不得給她一拳的雀斑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名字是戰刃骸,雖說是姐妹,她的姓氏卻和我不同。
“嗯,當然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因爲姐姐你就是這麼無聊的人啊!”
我那個時候,毫不猶豫在剛走出機場的那一刻,將一顆藏好的手榴彈丟到了骸的腳邊。
這樣就能殺掉這傢伙了吧,說實話我沒這麼想,我只是單純的想殺她而已。
想嚐嚐殺死自己現在唯一的親人的滋味,想試着嚐嚐這種味道香醇的絕望,僅此而已。
“嗯,盾子醬這麼瞭解我,我也很高興!”
骸的身手一如既往的厲害,不,恐怕比以前都更強了吧,在發覺我拿出手榴彈的時候不慌不忙,當我扔到她腳邊的時候才腳尖一抬,將手榴彈給微不可查的踢到了別的位置上。
轟隆——!
伴隨着手榴彈的爆炸,幾個無辜的路過之人遭殃了,他們和我什麼關係都沒有,所以就算死了我也沒有什麼強烈的感覺。
撐死了只能說他們對自己死亡的一瞬間產生的絕望,以及他們附近的不知道是家人還是朋友的人的慘叫能讓我有些感覺。
“啊,還是先離開吧,盾子醬。這裏應該是有攝像頭的,再不走大概會被留下來吧。”
“嗚嗯,我也不想被那樣浪費時間呢。啊,警方那邊就拜託姐姐你搞定了,髒活累活是姐姐你最喜歡的吧?”
“嗯...說的也是呢,走吧。”
就算我用這種尖酸刻薄的方式對待骸,她也依舊會愛着我這個妹妹,說實話她這點也讓我對她進一步感到了作嘔。
有時候我也會想,都對她有這種感想了,就算有一天真的能殺了她,我又是否真的會絕望呢?
該不會就像是踩死一隻過路的蟑螂一樣,完全沒有什麼感覺吧?
不過真那樣,我大概會直接對我們的姐妹關係絕望,總之不會浪費時間就對了,血緣關係真是方便的絕望開關呢~。
跟着骸一起走向我們用來去往今天的目的地的專車,今天我打算直接就和骸一起去希望之峯學院了,因爲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做了!
“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我的話一定可以做到,在這個世界上掀起我最喜歡的絕望狂潮!
“啊......!盾子醬,這下子可能有點麻煩了。”
“嗯?什麼啊,姐姐你出國回來還帶上黴邔傩粤耍俊�
本來還在心裏期待着的我,看到自己準備好的專車被炸壞了,裏面的司機也死了後向骸吐槽道。
剛纔的手榴彈到底被她踢向哪裏了我沒有去在意,結果居然正好炸到了我的經紀人給準備好的專車什麼的也太搞笑了。
“對不起,盾子醬。我不是故意的......。啊,反正這裏是飛機場,肯定有很多出租車的,我們坐出租車去希望之峯學院吧!”
“不愧是老土到發臭的姐姐,真像你會做出來的事情啊。
坐出租車的高中生,這是上個世紀的邊角料設定嗎~?”
這是發自真心的抱怨,我對老土陳舊的東西都很討厭,對於坐出租車這種事情與其說是鄙視不如說是單純的排斥。
“那麼......我們走路去吧!路雖說有點長,但是我會揹着盾子醬的!”
“別吧,你想讓我也粘上你身上的臭味麼,姐姐!?而且這不是比坐出租車還老土了嗎,你是哪邊的鄉下老大媽嗎?”
感覺心情被這種小事搞得有些糟糕的我,直接從包包裏面甩了一根匕首刺向了骸的額頭,不過骸依舊是偏了一下頭就躲開了。
這下子飛刀大概會刺中其他無辜人士吧,不過可能連致命都做不到,真的被看到了就讓骸收拾一下便可以了。
“但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了......。”
“出租車是老土的東西什麼的,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兩位美麗的女士~。”
“所以說,我再叫一輛專...嗯?”
本來不想去在意飛刀被扔去哪裏的我,此時注意到了那把刀現在的位置,刀本身沒有扎到任何人,刀柄直接被一個男人握在了手中。
“要坐我的出租車嗎,看你們兩個好像剛從國外回來的樣子,我可以給你們打個折。
5000元就帶你們去希望之峯學院,怎麼樣,很划算吧?”
“5000元?等等,這太貴了吧!普通來說連你的價格的一半都不到吧!”
骸明顯不想答應他,不過我不懂出租車的要價,我現在只感興趣另一點。
“那邊的你,是看到我們兩個在做什麼後,依舊打算做我們的生意嗎?”
“誒,兩位小姐乾的事情確實很危險呢,又是扔飛刀又是扔手雷的,這裏可不是中東地區啊。”
那個男人只是很自然的將匕首放進了他的車中,很明顯不打算再還給我了。
“你...看到之前我們做的事情了嗎!”
骸警戒了起來,大概只要我稍微使個眼神,或者眼前這個男人稍微有奇怪的舉動她就會動手了吧。
“扔飛刀我確實看到了,但是扔手雷我可沒有看到是誰幹的。
不過你這麼回答,看樣子就是你們乾的嘍。”
“盾子醬,請稍等一下,一會我直接帶着你從這裏離開。”
“......不!我們就坐他的車吧!”
那個的時候的我,因爲感覺很有意思,就直接答應了那個男人的生意請求。
“盾,盾子醬?”
“啊,姐姐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遲鈍呢,不僅被人套話還這麼沒有情調。
這位可是在知道我們做了什麼的情況下仍然邀請我們上車呢,居然這麼大膽,我都有點少女心砰砰跳了~!”
這是實話,一般來說看到我們做的事情,不是落荒而逃就趕緊偷偷離遠一些趕緊報警吧,然而這個男人就這麼站在這裏要求我們坐他的車。
“怎,怎麼這樣?我覺得這種事情......。”
“閉嘴,骸。去把行李放進這輛車的後備箱裏。”
“哦哦,還是挺有眼光的嗎,說實話今天因爲怎麼都沒有客人,我都在想要不要提前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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