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400章

作者:紫纳言

“這就是所謂的自大啊,迦摩同學?你知道一個真正優秀的賭徒要怎麼樣才能保證自己在每一盤賭博中都獲得勝利嗎?”

“嗯?首先你的邭獾脡蚝冒蓗。”

“嗯,邭夂苤匾兀绻豢窟氣就能成爲在賭博世界聞名遐邇的賭徒的話,我就不是超高校級的賭徒,而是和吉良君一樣的超高校級的幸吡税桑俊�

塞蕾絲完全沒有要上去和迦摩打架的想法,她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稱作是武器的東西,從最開始她就不打算上去和迦摩算賬。

“賭徒最重要的,是要學會‘觀察’哦,在賭博攤牌之前,再優秀的賭徒都會在不經意間暴露出細節上的破綻。

將那些小小的情報收集起來並加以猜測,這之後纔是小小的要靠邭獾牡胤健�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都得學會把細節記在心裏。”

“哈,這話說的挺懂行的啊,之前在學級裁判中你的表現也就只是在吉良和十神的帶動下勉強跟上節奏而已。

就這樣你還說這種話,不覺得有點名不符實麼,可憐的賭徒小姐?”

“我是在提醒你哦,你可別忘了,你剛纔沒有否定你是真正的‘絕望’,甚至把你自己是真正的‘絕望’的最大動機給說了出來。

我們所共有的絕望的規則是什麼,你現在想起來了麼?”

一旦絕望死去,剩餘下來的所有人都將迎來“畢業”!

“這條規則,就像追加規則否定了全員生還的可能性那樣,他否定了殺死絕望後會被處刑的可能性~。”

只要絕望一死,所有人將會立刻畢業!

隨着一聲沉重的腳步聲,一個身影颳起一陣風的從塞蕾絲身旁衝了過去,直接逼向迦摩!

“等...你想幹什麼啊,大神!?”

“櫻,你......!”

大神櫻,這個在我們之中看上去最爲強壯的人,衝到迦摩的面前後一躍而起,舉起拳頭朝着她的頭頂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嗚...!”

反應過來的迦摩立刻從自己的位置上跳開,緊接着一聲巨響,迦摩原本站着的席位被大神櫻一拳打了個稀巴爛!

“這次我也是這樣哦,在心中牢記每一個校規,然後下注了。

我賭我們之中有想讓大家畢業,爲此願意動手殺人的人~!”

“有兩下子啊,你這個該死的哥特女!”

一旦把迦摩的言論誘導向她是真正的“絕望”,那麼肯定會有人動殺心,畢竟只要“絕望”死了就能立刻畢業,兇手和其他人都不需要進行學級裁判。

十神的計劃是爲了讓“絕望”身死的同時揪出黑幕,但是其他人並沒有想過要那麼追求完美。

“抱歉了,如果留着你會導致這之後的犧牲繼續增加的話,那麼吾輩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真敢說啊,大塊頭,你不會真以爲換成你就能打贏我了吧?可不要小看實力派偶像哦!”

面對大神櫻的大塊頭,迦摩絲毫沒有退讓的打算,甚至就想幹脆在這裏打到最後。

“啊,殺了你的話會導致我被處刑的吧,那麼就掰斷你那健壯的手腳讓你老實點好了。”

“真可惜,吾輩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儘管迦摩的身手強的出乎大神櫻的預料,但大神櫻依舊對自己的身手有很大的信心,而且這一場對她來說恐怕是不得不打贏的架了。

“你不阻止她們麼,炸彈貓?”

“反正不是在日常生活中,特別時間就讓你們自由奔放一下吧~。

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喵哈哈哈哈哈!”

“那個...吉良,如果大神殺了迦摩,我們就又可以畢業了...對吧!?”

聽到之前塞蕾絲和迦摩的對話,桑田憐恩戰戰兢兢地向我問道,如果迦摩在這裏死了就可以讓其他人畢業的話,那麼或許大神櫻做的是對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阻止,甚至可能會幫助大神殺掉迦摩。”

“吉良君...沒關係嗎?她不是你的青梅竹馬嗎?”

“哈,我還真是裏外不是人呢,不過......。”

宰了迦摩這個所謂的真“絕望”一切就會結束,這還真是個笑話。

“請覺悟吧,迦摩同學!是因爲你的行爲,腐川和大和田,還有石丸他們都白死了!”

“認爲我十惡不赦的話就來試試看殺掉我啊,大塊頭~!”

終於被大神櫻給逮着的迦摩,面對大神櫻那砂鍋大的拳頭,直接一腳踢過去想正面比拼力量!

砰——!砰——!

“嗚!?”

“喂喂喂,你這是做什麼,吉良?”

隨着兩次碰撞,兩人所預想的衝擊並沒有到來,相反的她們各自的力量都被擋了下來。

“真是的,一個個的都是難以管教的問題兒童!”

兩隻手一隻手抓住大神櫻的拳頭,另一隻手抓住迦摩的腳腕的我,直接一個回身將兩個人扔了出去砸在牆壁上!

“咕——!爲什麼阻止我,吉良!是因爲她是你的青梅竹馬麼?”

“吉良這傢伙纔沒那麼暖男呢,只不過是看穿了那邊那個女人的想法而已。”

“差點就讓那邊的報復心強的女性給利用到死了啊,你這次太不冷靜了吧,大神。”

我有點生氣的轉了轉胳膊,迦摩這傢伙的力氣一如既往地大。

“就算你真的殺了迦摩,你也只會被炸彈貓處刑而已。塞蕾絲,你做過火了。”

“噗呵呵,這次就到此爲止好了,但是有仇必報纔是我的風格,還請吉良君你見諒啦。”

“怎麼回事,塞蕾絲同學!按照剛纔你的推理,迦摩同學應該是真正的‘絕望’吧!”

山田一二三被眼前的場景嚇得有些混亂了,生怕下一個捱揍的人會是他。

“大概率不是,塞蕾絲她自己明明知道的,迦摩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絕望’。

你們也仔細想想,迦摩換掉U盤的時候,炸彈貓可是連‘絕望’的規則都還沒公佈。

我們所拿到的小黑盒子上可是都有我們的名字的標籤,但是那很可能是事後才貼上去的。”

我看向炸彈貓,現在只需要他一句話就能證明迦摩的身份。

“炸彈貓,那些標籤,是你在第一盤遊戲的學級裁判結束後才寫上去的吧?”

“喵哈哈哈哈哈!當然了,筆跡還明顯的很新對吧!”

“那麼...塞蕾絲你到底是想做什麼!?”

聽到這裏,朝日奈才發覺剛纔大神櫻差點就被塞蕾絲害死了。

“她當然是想要報復啊,只不過是拿大神當棋子了,這手借刀殺人玩的還不錯,塞蕾絲同學。”

“噗,我就當是誇獎的話收下了,吉良君~。”

迦摩到底是不是真的“絕望”根本無所謂,塞蕾絲只是想殺了她而已,就像她在社會上打敗那些阻撓她的人一樣。

只要說出她很有可能是真“絕望”,那麼剩下的只要賭會有人上去宰了迦摩就行。

所謂賭徒,是在適當的時機連自己的一切都能賭上的存在,更別說是與自己無關的別人的性命。

第七百一十七章:魔芋捆綁是彈丸傳統,不得不品嚐

學級裁判結束了,結果依舊誰都沒有能夠從這個學校裏畢業,無論是霧切響子的葉隱康比呂一人存活的計劃,還是十神白夜的除腐川冬子以外全員存活的計劃,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什麼都沒能改變,在擊敗了所謂的AI江之島盾子後,我們剩下的十個人從學級裁判的審判所中離開,再次搭上了回到教學樓中的電梯。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耳邊又一次傳來電梯那嘈雜的響聲,讓我非常想抱怨爲什麼這裏的電梯噪音這麼讓人難受,在這種環境下連思考都會變得有些遲鈍。

“這下子......可是比一開始的情況還要糟糕了呢。”

我向四周觀察了一下,不出我所料的,存活下來的人們的情緒現在已經糟糕到了極點,說是已經臨近崩潰也不過分。

這次的事件,可以說是在本來就已經處於一盤散沙的狀態下的這個羣體裏面,再次添加了新的隔閡,同時也更進一步的加深了每個人的負面情緒。

十神白夜的計劃本身就違背了人性道德,而且就結果論來說,他的計劃並沒有給任何人帶來好處,真正的黑幕也依舊逍遙法外。

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讓人失落的同時又心寒,本來就是變態殺人狂的腐川冬子或許還能說她罪有應得,但是被當成犧牲品的石丸清多夏和大和田紋土確實白死了。

而接下來的問題是公佈出來的“絕望”這一身份所擁有的所有規則,否定了剩餘所有人一起存活的可能性,同時讓“絕望”成爲共犯這一點變爲可能。

從今以後,環境將會比以前更加緊張,本來變成這樣就已經更糟糕了。

“多虧了你這傢伙又火上澆油了一把,現在我懷疑在場所有人恨不得生喫你的肉了吧,迦摩......。”

閉上一隻眼睛後,我揉了揉迦摩的腦袋說道,本來這傢伙就夠不合羣了,通過換掉“絕望”身份這件事,她這下子算是成爲所有人的公敵了。

“這種時候還依舊保持着這種正常的方式和我親密接觸,果然吉良完全不在乎這件事嘛。

就不能讓我看看你驚慌失措的表情嗎?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了,我真的挺想看一次的。”

這是什麼狗屁興趣,爲什麼我一定要驚慌失措不可啊......。

“別搞錯了,我可不是一點都沒受影響,硬要說的話這次你做的事情,對我來說比前兩件事帶來的負面要素大太多了。”

十神白夜的計劃失敗了我無所謂,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指望過有誰能一下子搞定黑幕然後來個全員存活的大團圓結局。

雖說大和田和石丸就這麼死了讓我覺得挺可惜的,但是這種事情撐死了只能說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

對於最開始就在期待第二次的事件快點發生的我來說,從頭到尾我就沒期待過犧牲者會停止出現這種事情,所以一開始就做好覺悟了。

我現在作爲一個“偵探”自居,偵探的體術是隻在關鍵時刻保全自己的技能,這之中可不保證能保護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絕望”剩餘的兩條規則有些麻煩,以後得考慮“絕望”和犯人合作的可能性,也就導致了推理的時候難度會更高。

同時一味的推理犯人是誰也不行,如果到遊戲結束“絕望”依舊沉默不語的存在着的話,我們還是必死無疑。

但是總歸也就是棘手的程度,真的認真對待的話,並不是搞不定的東西,而且反過來說,如果“絕望”膽敢當共犯的話,只要被識破了,那麼“絕望”就一下子會被指定出來。

然而......真正讓我覺得頭痛的是,這一點已經被迦摩這傢伙捅出來的簍子給徹底毀了。

根據我的推理,迦摩大概率是在自己不知道“絕望”的規則的情況下,出於找樂子的心理把“絕望”的身份換給了腐川冬子。

實際上她根本不知道“絕望”的身份,也不知道具體“絕望”的身份是被換給了誰。

也就是說腐川冬子變成僞裝的“絕望”完全是碰巧,我們之中,排除原本的“絕望”這一存在,加上現在已經死了卻沒有讓我們畢業的石丸與大和田,我們最開始都有十三分之一的可能性成爲假的“絕望”。

就是這點非常麻煩,麻煩到我青筋暴起的程度。

如果說迦摩是把握着一切,在知道“絕望”是誰的情況下把身份換給腐川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只要嚴刑拷問這傢伙就能讓她說出真“絕望”的身份。

但是她不知道,真正的“絕望”在規則公佈前就被換走了黑色U盤,所以就連真正的“絕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其實就是“絕望”。

“這種情況,就是你所期望的麼,迦摩?”

“噗呵呵,就算是你也稍微感覺到緊張了吧,吉良~?

僅僅只是無法相信他人,只有這麼一點程度的話貌似還是不夠激起大家的幹勁呢。

再像之前那樣沉悶下去的話,人家會無聊的要瘋掉的~。”

“絕望”不知道自己是“絕望”,換言之,如果就這麼等到遊戲結束的話,“絕望”就會一無所知的害死所有人。

“我們已經......不只是其他人,連自己都無法再相信了。”

這纔是之前所說的,迦摩這次行爲產生的最大負面影響。

沒辦法相信自己,但是有其他人可以信任的話人就可以活下去。

沒辦法相信他人,但是可以相信自己的能力的話人就還可以堅持下去。

但是兩方都不能相信的話,那就什麼辦法都沒有了,人就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就算從現在開始的十秒之後,當這座嘈雜的電梯帶我們回到一樓後的那個瞬間,剩下所有人開始掄起拳頭互相殘殺,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呢,呼呵呵呵呵呵~。”

迦摩那聽起來很甜美的笑聲,讓電梯裏的其他人的臉色越發難看,就如已經註定要死的將死之人一般,給人一種“面露死相”的感覺。

“呵,你最好也別太得意忘形了,迦摩。”

“嗚......。”

聽到我說的話,迦摩有點不服氣的鼓了鼓嘴,如果是平常的話,看到她這副模樣估計旁邊的青少年要春心蕩漾了吧,可惜的是再怎麼強欲的色狼也不可能在這種自己都不是自己的情況下發表什麼感言。

“大神,你可以振作一點嗎?”

“嗯......,吉良,你有什麼對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