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拿到了讓我感到疑點直接可以寫在表面上的照片,剛纔我好像說出了上面那個和我還有迦摩在一起拍照的女孩的名字,但是......。
“哦呀,這些照片,還真是把可疑完全寫在臉上了呢~!”
那張算是這裏除了我和迦摩以外的所有人的合照的照片,我已經將他交給江之島盾子看過了,反正就算不給她也會吵着要看,而且......。
爲什麼我和迦摩會成爲那三個人的代替品呢,只有這一點讓我覺得很奇怪。
“你不去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麼,還是說...你想要隱瞞這件事情?”
“啊啦啦,這是在試探我麼,吉良君真可怕~。我沒有打算隱瞞哦,可如果說要我去一個個送信的話......。”
江之島盾子突然將照片又扔了過來,我只能小心的將照片接住,這些玩意現在可不能隨便就迎來破損。
“你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沒什麼大不了的理由啦,因爲一想到要一個個的去把這張照片給其他人看...就覺得好無聊!完全沒有幹勁去做......!
不過還是看到挺有意思的東西,下次有機會還請再帶我一起出來調查哦,吉良君~!”
如果這句話是認真的話,那這傢伙還真是如她所說的那樣,是個會讓人對教育她這件事“絕望”的混蛋......。
“是你自己擅自加入的,如果現在能離開的話那倒是幫了我大忙......。”
完全沒有挽留的打算,總感覺這個女人明確了她的性格後,本來還能普通的和她交流的我,生理上對其產生了一些排斥。
“討厭,真冷淡~!噗哈哈哈!那麼還請盡情的加油嘍,土偵探先生~!”
說完,江之島盾子就自顧自的離開了,不過這一次的經歷,倒是讓我產生了一些猜想。
“之前就有想過這個女人會不會是黑幕,經過這次的小插曲,倒也確實明白她是個不正常的女人了。”
江之島盾子,原本來說她就是黑幕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因爲她在我們這個團體裏算是不怎麼起眼的一位,性格上沒有出現過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現在的話...百分之七...難道說真就是她麼?
“不,還是先別考慮她了,想想這些照片的事情吧。”
兩張照片,分別是以那個應該叫做“苗木铡钡纳倌隊懼行呐牡氖说暮嫌埃c我和迦摩以及那位...名字貌似是叫做“愛歌”的少女的三人合影。
“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第三個少女的存在,所以我的推測一直都存在漏洞,那麼現在看的話又如何呢?”
在這裏的人,按照霧切響子的預想本來應該是照片上的這十六個人,缺少的苗木蘸臀鑸@沙耶香以及戰刃骸這三個人現在不知去向。
同時這張三人合影上面,被我稱爲“愛歌”的少女現在也不知去向。
“如果假設,一開始就是打算用第二張照片上面的三個人去代替第一張照片裏面現在缺席的三個人的話,那麼現在就少了一位,少了‘愛歌’。”
按照之前的結論,我現在記憶裏面不認識“愛歌”的原因,應該是因爲我來到這個私立希望之峯學院之後的記憶全部消失了。
也就是說,我和“愛歌”應該是在來到這個學校後才認識的,和一開始就是青梅竹馬的愛歌比起來,算是青梅和天降的關係...個鬼啦!我在想什麼!這是什麼校園青春戀愛漫畫麼!
“爲什麼唯獨會少了她呢,到底有什麼原因?”
不能來,來不了了,會有這種可能性的話,最容易想到的結論是......。
“這個名叫‘愛歌’的少女已經死了,這樣認爲的話...。”
不,不大對,如果說代替品死掉的話,再找一個人就行了,以黑幕的實力,再找一個代替品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不是代替品沒有了,而是不需要代替品的話呢?”
不需要代替品,換言之現在的人已經足夠了,現階段已經判斷有人在同時當“玩家”與黑幕,那麼如果說剩下的那個人並不是在當黑幕的話......。
就代表現階段完整的人數真的就只有十五個人,並不存在需要參加這場自相殘殺的第十六個人。
“戰刃骸,苗木眨鑸@沙耶香。這三個人中應該有一個人已經死了,或者最起碼也已經處於無法行動的狀態了纔對。”
那麼是誰,是誰處於可能已經死了的狀態?
苗木諉幔繎鹑泻幔窟�是舞園沙耶香?
“首先,苗木帐庆F切響子寄予厚望的存在,她的計劃裏如果葉隱康比呂活着離開了這裏的話,就讓他去找苗木铡!�
儘管我看這面相,怎麼看都是長着一張“請快來欺負我!”的臉的青澀少年啊......。
但是按照霧切響子的邏輯,苗木宅F在毫無疑問應該還活在這個世上,那麼剩下的人就是戰刃骸和舞園沙耶香。
這兩個人中的某一人死了,所以原本作爲替代者的“愛歌”沒有能夠在這裏與我們見面,導致了現在只有十五人的局面嗎?
“稍微等一下,舞園沙耶香...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之前一直沒注意到,但從這張照片上直接看到那個藍色長髮少女的甜美長相,讓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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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霧切響子的房間,我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再次去往了二樓的圖書室,然後不出我所料的,十神白夜到現在仍然一個人留在那裏。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膽啊,大少爺。”
“你想說我應該也去因爲害怕所謂的‘絕望’規則,而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躲到房間裏?
別讓我對你的評價降低,吉良吉影,我和你們這些平民是完全不同的人......!”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你死了的話我保證我會在心裏銘記你這個人......大概兩秒左右的。
“那麼,你應該不是因爲解不開機關,還灰溜溜的跑回來向我求助的吧?”
“霧切響子的遺產的話,我已經拿到手了,但是我沒有給你看的理由吧?擅自利用我,而自己在這裏安心的坐着的大少爺~。”
“哼,見縫插針的傢伙,你想要什麼?”
“明明就是擅自利用了我,真虧你還能這麼厚臉皮的這樣問啊,不過這倒是符合你的角色設...咳咳,性格。”
該死,我真的被江之島盾子那傢伙的奇特言行有點影響到了的樣子,一會去廚房裏拿些鹽灑在房門口除晦氣吧...!
“別自以爲了解我的性格,你這傢伙......!”
但是就像十神白夜說的那樣,我有事情要向他確認,所以不得不先表明自己不會直接讓他知道霧切響子到底藏了什麼東西。
“而且有一點你也別搞錯了,我不是在向你邀功,而是有一件事讓我很在意,你這傢伙在隱瞞我對吧!”
“......你是指什麼?”
“就別裝傻了,即使在學級裁判開始前,我的搜查因爲時間緊急而導致我有些粗心了,但我也不會連那麼明顯的雙重構造抽屜都沒發現。”
當時我可沒有想過要收拾房間,直接將櫃子和抽屜之類的東西打開,不需要的東西直接扔在了被血染紅的地板上。
理論上兩個抽屜如果深湶灰粯拥脑挘还苁且曈X還是觸覺都不可能放過這麼明顯不對勁的地方。
我唯一粗心沒有檢查到位的,只有抽屜的底板和下面的厚度距離過大,只有這一點沒有注意到而已。
在我的記憶裏,無論是觸覺的記憶還是視覺的記憶那兩個抽屜的深湋摱际且粯拥模胰フ业臅r候,只有其中一邊的抽屜明顯比另一邊湥屛抑苯影l現很湹哪且环绞请p重構造。
“另一邊的抽屜,本來應該也是雙重構造的,你把裏面的東西藏到哪裏去了?”
十神白夜,現在想想他之所以會和我說那些話來誘導我再去一趟霧切響子的房間,還順帶告訴了一條意義不明的密碼,這些情報應該都是他從另一邊的抽屜裏面拿到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另一邊的抽屜的機關應該沒有那麼複雜,就只是單純的雙重構造而已。
所以你在黑白熊開始學級裁判前就將裏面的東西取走了,而另一邊沒辦法解開謎底的機關,你則選擇了暫時放棄,併到現在利用我將其解開。”
說實話,如果不是提前找到了化學實驗室的存在,我大概和十神白夜一樣也沒辦法解開那個機關,甚至可能因爲隨便打開而遭到火災的襲擊。
“...好吧,我對你的評價可以再稍微上升一點,吉良吉影。
不過如果說情報的話,我已經把應該是最關鍵的部分告訴你了纔對。”
“1,1,0,3,7。是指這串數字麼,真可惜,我目前除了能看出這串數字的形狀反轉過來,能變成指代‘桑田憐恩’那傢伙名字的字母以外,什麼都沒發現。”
“當然了,因爲這串數字已經被我用過一次了,我只是告訴你這串數字以後應該還能用到而已。
不過如果你硬要說我對你隱瞞了某些情報的話,那確實是有。”
用過了,難道是那份比較容易拿到的情報,實際上是設置了密碼,然後需要用“11037”這串數字來作爲密碼將其解開嗎?
那樣的話“11037”這串數字,對於霧切響子來說是不是有某種特別的意義?
十神白夜本來背對着我的身體,終於在椅子轉動了一圈後正面看向了我。
“霧切響子遺留下來的情報裏面,還有關於戰刃骸這個人的個人資料,包括她的超高校級的才能以及一些經歷。”
“這就有點意思了,目前情報最少的這位缺席之人,居然現在直接情報大放送了麼?”
“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說給你聽,關於超高校級的軍人,戰刃骸這個人。
不過實際瞭解到的也並不多就是了。”
戰刃骸,江之島盾子的姐姐,同時是傭兵團“芬裏厄狼”的成員,和盾子一起作爲第78期學生入學,成爲了希望之峯學園本科的學生。
“呼嗯,超高校級的軍人,江之島盾子的姐姐,這還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哼,目前看來對識破黑幕這一點毫無幫助。”
不,有幫助的,這大概就是屬於我的幸甙桑驙懢驮诎雮�小時前,我纔剛剛加深對江之島盾子這個人的懷疑。
“你想要的情報我已經給你了,那麼差不多把你的情報給我了吧?”
十神白夜到底有沒有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呢,說實話我覺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性是沒有,這件事缺少了“核心”。
霧切響子準備的情報,其中“11037”這串數字十神白夜到現在都沒告訴他怎麼知道的,得到的情報本身卻是“戰刃骸”這個人的個人資料這點就很可疑。
類似我剛拿到的兩張照片,霧切響子的遺物非常直白的將我引領向這裏的十三個人和苗木眨鑸@沙耶香以及戰刃骸在一起度過了校園生活。
而我和迦摩以及那位叫做“愛歌”的少女也在這裏度過了校園生活。
可是十神白夜所給的情報卻缺少這樣將事實與情報連接起來的核心,江之島盾子變得可疑是因爲我之前的經歷,和霧切響子的遺物無關。
“好吧,這就是我拿到的東西,你自己看吧,超高校級的貴公子同學~。”
我將一張照片扔過去,而十神白夜就那樣隨便的接住了,那張照片是之前在霧切響子的房間裏發現的,他們十五個人在這個學校裏的合照。
“哼,這樣一來之前失憶的推測,算是板上釘釘了啊。”
臉上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證明他隱藏起來的情報和我們失憶的這件事無關麼?
“不過這樣一看,我和迦摩的存在就有些問題了呢~。”
“這樣直接拿去給其他的傢伙看的話,你和那個偶像的身份就會很可疑呢,比如說...你們是黑幕的間諜之類的可能性就會浮現其他人的腦海裏。”
“還請隨意,就像我也打算隨意處理你給我的情報那樣~。”
走到十神白夜旁邊,我的手突然動了起來,而十神白夜很明顯猜到我會這麼做,立刻展開了反擊!
“切!你這傢伙......!”
“裝高貴我不行,打架你不行~。你還是太嫩了,大少爺。”
將那張照片搶了回來的我這就打算離開圖書室了,反正這個大少爺看上去也沒打算把剩下的情報告訴我。
接下來......我還真得去找一趟迦摩了,那個女人肯定又是故意沒和我說她知道的事情......。
至於另外一張我和迦摩以及“愛歌”的三人合影...我吉良吉影這人心眼其實很小的~,他都沒對我全盤托出,我喫飽了撐的要對他“掏心掏肺”!
在我離開後,失去了照片的十神白夜抬了抬他的眼鏡,之後將一疊紙從書籍的夾層裏面拿了出來。
“吉良吉影那傢伙...大概還有什麼瞞着我吧,不過他大概也看出來我有什麼事情到現在還瞞着他了。”
紙面資料上第一頁,寫的確實是“戰刃骸”這個超高校級的軍人的個人資料,而後面的則是另一個標題。
“絕望病......如果這份情報是真的的話,事情就棘手了。黑幕那傢伙,居然還對我們十神財團下手了嗎...?”
第六百八十七章:最後的拼圖
一個人不能總是希望自己當一個旁觀者,這種過度傲慢的想法會導致活着的樂趣本身迎來不必要的劇烈消耗。
有誰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我對那個人的想法感覺到認同,我本以爲不會再和其他人多快樂的聊天了,但是和那個人說話總會有種的特別的感覺。
我懷抱着精緻的骷髏,將死者的骷髏放在身邊讓我感受到幸福,這個瞬間我好像真的從者一個狂野的人變成了所謂的“大和撫子”。
不過做的事情好像還是沒有變化,明明客觀來看做的事情沒有變化,我卻感覺到無比的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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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啦,居然連這種東西都給你扒出來了?”
我在離開圖書室之後,就去迦摩的房間找到了她,就和昨天的午餐結束的時候她說的一樣,她根本沒有防備我的跡象。
即便一開始還是很小心的確認站在門外面的人是不是我,但在發現是我後,迦摩就將藏在錢包裏的小刀收了起來。
而現在,迦摩將我之前從霧切響子的房間裏面搜到的照片拿在手中,露出了一副“真有你的啊”的表情。
不過我並不是想和她一起推理,而是有些事情想問個明白。
“爲什麼瞞着我不說,迦摩你這傢伙欺負我不關注娛樂圈嗎......?”
舞園沙耶香,在現在除了迦摩以外,在娛樂圈活躍的另一個超高校級的偶像,同樣是作爲高中生就成爲了國民偶像的偶像中的偶像,她的名字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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