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石丸君,我希望你能冷靜點,我只是說沒辦法絕對信任而已。但是這種情況,我們也只能想辦法讓自己大概率能夠活下去。
換句話說,對比其他人,我相對來說更信任你們兩位。”
和我一樣,在炸彈貓和黑白熊公佈了新的校規後,依舊繼續參加着團體活動的兩個人,在昨天午餐我確認我們之中沒有人被毒殺後,便決定找這兩個人談一談了。
無論到底是單純的天真,還是真的有着相當的勇氣與器量,我都更願意相信他們兩人不是“絕望”。
“石丸君還請去休息一下吧,你這樣勉強自己,到時候如果倒下了現在這情況說實話沒人能照顧你。”
“這個笨蛋是肯定要去休息了,我們也算是輪班一次下來了。接下來怎麼辦,是我來接班,還是你來接班,吉良?”
“不,沒必要了,我們一起把石丸君帶去房間吧,大和田君。”
我看了看眼前的鐵欄,如果石丸清多夏不是“絕望”的話,那麼昨晚應該確實沒有人從這裏通過纔對,這傢伙別的地方不說,就死心眼的認真這方面我還是很讚賞的。
“哈啊?已經沒必要了嗎!?”
“是的,如果‘絕望’能去往其他樓層的話,昨天白天或者昨晚絕對就已經行動了,我們三個人都那麼仔細的看守了,沒有發現任何人接近的跡象,那麼就基本可以否定這種可能性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倒是讓人放心了些,但是總讓人覺得有點無法釋懷啊......。”
我和大和田紋土一起帶着石丸清多夏去了房間,如果只是普通的看門的話大概不會這麼勞累,但是我給出的要求是晚上“絕望”或許會趁機衝過去,或者趁着黑暗來試探一下就逃走,所以讓石丸清多夏無論如何要緊繃神經。
接近十二個小時都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會感覺到不必要的勞累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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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你就不打算對我們再多透露一些什麼嗎?”
將石丸清多夏送回房間後,大和田紋土明顯有些不甘心的向我問道,明明都提心吊膽的配合了,結果還是什麼收穫都沒有。
“我沒有隱瞞什麼不好的事情哦,大和田君。而且這次我們也不是做了什麼無用功,至少我們排除了‘絕望’可以來往其他樓層的可能性,這樣也能稍微安心一點了吧?”
“切,這種程度......要讓人安心未免太勉強了。不過,你說你比較信任我們,我姑且當做一個不算謊話的話收下吧。”
大和田紋土有些不滿的離開了,但是我並沒有說謊,我確實稍微安心了一些,確切的來說是安心了不少。
“絕望”並沒有來往於其他對我們來說還封着的樓層的特權,那樣的話至少現在看來我們和“絕望”之間的條件還是對等的。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要去找迦摩嗎......?”
目前我分享情報最多的人也是她,如果她是“絕望”的話,現在可以說是最糟糕的情況了吧。
“迦摩同學她...我覺得是很信任吉良君你的哦,你們給我的感覺,真的就像是兩小無猜的情侶一樣~!”
朝日奈的評價讓我有些頭疼,對我來說,迦摩的存在最早並不是“幸摺钡拇恚退南嘤鍪俏业娜松猩贁禑o法擺脫的夢魘。
即便上次的學級裁判最後我能活下來,她的存在是必不可缺的,我也仍然對她的存在本身感到曖昧。
“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就不得不想辦法連她也排除掉麼......?”
就像我把原本不用死的葉隱康比呂,用符合校規的方式逼上死亡那樣......。
“你,你這傢伙!一個人在那裏用可怕的表情嘀咕着什麼呢......!”
稍微陷入了一些煩惱的我,突然被本來讓我覺得有些排斥的聲音驚醒了過來,我的思緒也從一時的迷茫中回到了現實。
“腐川冬子麼,你沒有像平常一樣跟在十神君的屁股後面嗎?”
“嗚嗚......!關你什麼事啦!你不去找那個碧池偶像唧唧我我,在這裏一個人纔是想幹什麼!”
居然不否認自己平常就只是跟在十神白夜屁股後面麼,在人格方面還真是各個角度都無藥可救的女人啊......。
“啊,迦摩在你後面~。”
“嗚噫!什麼,我就是說了!有本事你來和我......啊勒?可惡,你居然騙我!”
被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騙到,甚至嚇到差點想落荒而逃什麼的,也真是各方面都庸俗到了讓人都覺得有趣的地步了......。
“想回房間的話就快回去吧,現在這種時期,誰幹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奇怪。”
“......纔不要,我要去找白夜大人......!”
比着手指,不知道腦子在幻想着什麼奇怪的事情的腐川冬子,像是一個女鬼一樣的徘徊在宿舍區的走廊上。
“這是什麼特別恐怖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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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居然在這裏啊,你真的很中意這間圖書室的樣子啊......。”
最終決定不去找迦摩的我離開了宿舍區,來到了二樓的圖書室,結果發現十神白夜就在這裏,像是在度過閒暇時光一樣的翻閱着書籍。
“什麼,是你啊。你該不會也是來騷擾我的吧,吉良吉影?”
“我對你可沒有任何興趣,而且這個圖書室也不是你的私人場所,搞清楚這點再說話吧。”
“哼......。”
不過硬要說的話,我其實也並不是來看書的,已經不是能慢慢去看書的時候了,我有預感,好像很快就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實話,我對你有點失望了,吉良吉影。這種情況下,真虧你還敢和我在同一室內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不是‘絕望’?
還是說,實際上你就是‘絕望’所以不用擔心。”
“因爲你殺不了我,這個理由是否充足呢。”
“還真自信啊,那樣的話我們換個話題吧。”
十神白夜將自己正在看的書放下,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其實我是有點話想和你說,在避開腐川那個笨蛋,纔在這裏等着你的。”
“那可真巧,實際上我也有點話想和你說。”
面對面的坐下,剩下的這些人裏,除了塞蕾絲和江之島盾子以外,他應該就是最有能力的那個人了。
“這裏就請身爲貴公子的你先說吧。”
“儘管這應該只是你拙劣的試探,但我還是誇你一句有自知之明吧,吉良吉影。
你已經通過霧切響子的遺物推理出來了吧?”
“......!”
這傢伙,知道霧切響子收集的東西被我拿走的事情嗎,是在收集證物的時候?
“原來你知道這件事。”
“理所當然的,別忘了事發後,我也參加了調查,居然要調查的話,那麼把房間翻一遍是理所當然的行爲。”
十神白夜對着我推了推眼鏡,這件事我也想過,不管怎麼想他都不會在當時什麼都不做,只不過到現在才說出來才讓我覺得奇怪,現在我應該是處於最不能被信任的狀態纔對。
“那麼差不多可以不用互相隱瞞了吧,不管你是不是‘絕望’,你也應該知道一部分事實了纔對。
儘管這對我來說,也是天方夜譚到覺得需要進一步證實的事情。”
“我就不繞彎子了,你想說的...是關於我們這些人,實際上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學校的事情對吧?”
我們已經在這個學校,作爲私立希望之峯學院的學生度過了兩年到三年的時光,這種結論聽上去確實顯得很讓人難以置信。
“霧切響子給出的情報是這麼顯示的,我現在還沒有和其他的笨蛋說過,你呢?”
“只和迦摩那傢伙說過,會讓你覺得困擾麼?”
“不,不如說我覺得你應該肯定會和她說,因爲你和她,是本來不應該出現的人啊。”
霧切響子所寫的名字裏面,沒有我和迦摩,他是在說這件事情吧。
“吉良吉影,然後間桐櫻,你們兩個貌似不應該是我們的同班同學,因此我才覺得好奇。
不過看上去你本人貌似沒有直接告訴我的打算,還是說壓根就不知道呢?”
不是同一屆的學生,但是卻代替了本來應該存在的那三個人,成爲這個羣體中的一員。
“至少我覺得你們兩個也應該是希望之峯學院的人才對,但是到底扮演過怎樣的角色我現在還沒有線索。”
“所以就直接問我了嗎,很可惜我自己也不知道,就像你們現在也不記得自己曾經作爲希望之峯學院的學生存在過一樣。”
到底在想什麼,確認了這種事情後,這傢伙想做什麼?
“......。”
十神白夜陷入了一時的沉默,緊接着又問道。
“江之島盾子,在你的眼裏,這個女人應該是我們眼前的這個樣子嗎?”
“你覺得她哪裏有問題的話,可以直接說出來和我聊。”
沒用的,無論你到底想做什麼,想從我這裏直接套取情報都是做不到的。
不過他也在在意江之島盾子,那個女人到底隱藏了一些什麼?
“哼,我不過是覺得,那個女人只是一個障眼法罷了......。”
說完,十神白夜伸出手指,在沒人打掃,上面仍然還全是積灰的桌面上畫出了一行數字。
1 1 0 3 7
“這段數字...你也不認識嗎?”
第六百八十四章:吉良吉影與江之島盾子的搜查記錄
真是討厭的感覺,到底這裏的傢伙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還是說實際上情報上的敗者現階段是我纔對嗎?
抱有這樣會讓我感到胸口煩悶的想法,我從食堂那裏拿了不少的甜食回到了房間,一個躺在房間的椅子上將那些糖分過高的食物放入口中。
“十神白夜到底想做什麼,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明顯有太多不完整的地方。”
十神白夜好像知道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看上去並不是在虛張聲勢,這一點讓我感到驚奇的同時也覺得有些苦惱。
他說的話,如果我一個字不落下的照單全收的話,他的情報,至少會有一部分是在來自於霧切響子的,那麼他就有兩種方法能夠從霧切響子那裏取得情報。
第一種就是霧切響子曾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與十神白夜直接進行交談,根據我現在的印象他們兩個也只能是其中有一方主動纔有可能交談,無論是霧切響子還是十神白夜,這兩個人在這裏都是非常不合羣的類型。
“十神白夜單方面問出霧切響子的情報怎麼想都不現實,只能是霧切響子直接告訴他的,但是這目前看來是不可能的。”
霧切響子讓葉隱康比呂殺死她的目的,已經確認是爲了讓葉隱康比呂畢業,而除了葉隱康比呂以外的人全員死亡。
僅僅只是這個目的,就已經找不到讓霧切響子主動和十神白夜聯繫上的理由,這種瘋狂的計劃,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的。
“而第二種......就是和我搜出那些小冊子不同,十神白夜當時在霧切響子的房間裏,也找到了某些關鍵性的東西。
也就是說......相對而言更早的進行搜查的我不小心漏看了某種關鍵的東西。”
這有可能嗎...我當時是徹底搜查了霧切響子的房間,有可能和案件有關的東西,應該全都被我拿走了纔對。
“1,1,0,3,7。十神白夜告訴我的這串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實話,我對這串數字一點印象都沒有,那麼只能從常識方面去判斷了。
11037,如果是電話號碼的話,在這棟已經完全與世隔絕的教學樓裏,這串數字會失去最起碼的意義,這裏就讓我先排除掉是電話號碼的可能性吧。
那麼......如果是某種暗號的話呢,11037,作爲暗號來說這串數字會有着怎樣的一種意思呢?
僅僅只是把數字重新排列,也只會得到其他我沒有印象的數字,所以應該從更加立體的方向去想,如果是作爲暗號的話,這串數字所蘊含的意義肯定不在於數字本身。
“形狀......如果從形狀上來看的話呢?”
11037,將這串數字以一個整體的方式在腦袋內旋轉,以各個角度來進行觀察的話,會不會變成某種其他的意思。
“如果完全倒過來的話,形狀就像是英文寫出來的‘LEON’,
桑田憐恩?不,爲什麼這裏會出現這傢伙的名字,又不是死後留下來的犯人名字什麼的,現在可是處於還沒有誰死掉的狀態。”
但是除了桑田憐恩以外,如果是“獅子”的意思的話呢,但是拼音並不正確,也就難以成立了。
“還是不在暗號方面鑽牛角尖了,雖說好像是在指向‘桑田憐恩’這個人,但目前就算知道是指向他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作爲我們這個團體中的一員,現階段沒有發生殺人事件無法當做是在指認他殺人。
同樣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黑幕或者和黑幕相關的人員。”
那麼不是電話號碼,也不是暗號,如果是密碼的話呢......?
如果是密碼的話,會是哪裏的密碼?玄關大廳的大門可沒有輸入密碼的地方,那麼也就是說如果存在可以輸入密碼的地方,那就是我沒有發現。
“排除還沒有開啓的樓層,現階段一樓和二樓我都完全的搜查過了纔對,沒有發現過像是可以搜查密碼的地方。”
不,不行,不可以這麼頻繁的自己斷自己的思路,好好想想吧。
確實一樓和二樓我都搜查過了,包括那間原本是隱藏着的醫學實驗室也都已經被翻遍了,但是會不會真的存在呢,我沒能細緻的調查到極致的地方?
正當我這樣一邊思考,一邊把甜的有些發膩的蛋糕一小塊一小塊的塞進嘴裏時,一個讓我覺得有些煩躁的聲音響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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