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7章

作者:紫纳言

這個感覺......!

危機感讓承太郎知道自己現在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了,或者說,死神已經把鐮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用血來矇住你的眼睛?你想錯了,承太郎,當你沒能躲開我的血液,讓大量的鮮血灑到你的身上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輸的徹底!

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以血矇眼這種花招,我確實的讓我的勝利提前到來了。”

沐浴了鮮血的承太郎的身上,長出了一隻手,或者說,多出了一隻明顯不是他的手的手臂。

那隻從衣服上的血液中出現的手臂拿着一把手槍,對準了承太郎的腦袋。

“提前帶着這玩意還是挺有用的,多虧了你對我憤怒到了極點,想着一定要幹掉我而接近我纔給了我這樣的機會。

就像頭部被扔出去後我就能以頭部來重置自己的身體一樣。”

隨後,吉良吉影的頭與肩部出現在了承太郎衣服的背後。

“我也可以這樣有過程的重置自己,當大量的血液和內臟被扔到你身上的時候,我就可以用你身上的我的部分來進行重置了。

現在的白金之星已經苦於和殺手皇后的戰鬥,絕對不可能幫你接住這麼近距離的子彈!”

“吉良吉影!!”

還是沒有一絲迷茫,現在的承太郎還是在思考着該怎麼打倒這個彷彿變成了吸血鬼都稱不上的怪物的人。

“猶豫就會敗北,提前把這種理論上對你沒用的東西帶着真是太好了~!真的是一出喜劇不是麼,被認爲是最強的替身使者的男人,最後居然死在一把槍手上。”

砰——!

第五十九章:兩個人的同行路

“有點厭了啊,雖然我也猜到那個不在這裏的傢伙大概是做了什麼手腳。”

超越常人的反應,幾乎就是離他的臉頰只有幾釐米的距離的子彈居然被強行以誇張的姿勢躲了過去,但是這個結果實際上並沒有出乎吉良的預料。

“歐啦!”

抓住處於重置過程中的吉良吉影的手臂,躲過一劫的空條承太郎用蠻力將他扔了出去,在手臂和頭部落地的同時,吉良吉影的身體回到了原狀。

“那個漫畫家,岸邊露伴沒和你一起來,我就在猜他大概是去幹什麼了,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會因爲我的能力而害怕到逃跑的傢伙。”

“混蛋,真有一手啊...。”

承太郎碰了一下自己的臉,他的臉在吉良吉影開槍的那個瞬間變成了書頁,然後直接翻到了其中一頁。

那一頁上面寫着一個簡單的命令“躲開致命的一擊。”然後當那枚子彈擦過承太郎的臉頰時,那一行簡短的命令便消失了。

“你讓岸邊露伴躲起來了麼,不,那個看上去什麼事情都敢幹出來的漫畫家大概不會甘心單純的躲起來吧,他在給你上了這樣一道保險後跑去哪裏了?”

那道命令消失了呢,而且明明確實的寫上了要躲開,現實卻是承太郎的臉頰被子彈劃傷了。

吉良吉影當然不會認爲岸邊露伴真的強大到能完全影響客觀現實的地步,不然早在一開始,岸邊露伴給自己或者其他人寫上一句“我能瞬殺吉良吉影”就行了,現在承太郎被子彈擦傷的現實只是給吉良提醒了露伴的能力極限大概在哪裏。

“誰知道呢,我沒有告訴你的理由...不,我說錯了呢。”

“......啊?”

承太郎的態度突然轉變讓吉良吉影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了,但是現在的承太郎是真的沒辦法給他造成多大的麻煩。

精神上的違和感也逐漸消失了,只要不把殺手皇后收回去,即使這傢伙已經火大到了極點依然拿我沒辦法,穩紮穩打的獲得勝利,又或者是再來一次自爆特攻,不管怎樣這傢伙都不可能贏我。

“實際上他已經做好了的樣子,即使情況比我想象中不大一樣。”

一陣疾風從承太郎的身旁吹過,但是隱約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一同帶來了。

“這是......!”

如同一根火箭一般,或者也可以說是如同導彈一般瞄準了吉良吉影的那個東西,那完全看不清的在超高速移動的東西,直到到達了吉良吉影的眼前吉良都沒能看清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牛糞?”

嘟啦——!!!

強勁的一拳,能讓吉良吉影感受到和剛纔的承太郎匹敵的重量,不過這一次殺手皇后已經出現,至少不會再發生上半身被瞬間打碎這種事情出現。

“你剛纔說我的髮型怎麼了!不,說實話這種時候就連這種事情都已經無法讓我有什麼太大的觸動了!”

“我把那老傢伙殺了就這麼讓你生氣啊,JOJO~。你那比牛糞還像牛糞的髮型都綻開了。”

東方仗助,本來被喬瑟夫用波紋氣功法耍的小伎倆利用瘋狂鑽石的能力遠離了吉良吉影的他,現在居然以最快的速度正面攻擊了吉良吉影。

仗助的眼神此時都和平常有了很大差別,憤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轉換成了殺意,實際上,之前和吉良的戰鬥中他受傷的雙手手指尚未恢復,但他現在彷彿忘記了疼痛。

“仗助!”

承太郎並沒有想着要讓露伴帶仗助來支援他,承太郎只是希望露伴能帶其他人撤離的更遠,並共享情報試試看能不能思考出打贏吉良吉影的方法,而他就算真的打不贏吉良吉影也能成功拖延時間。

“我說啊,承太郎先生,會有憤怒的感情的人並不是只有你一人啊!

確實,我和喬瑟夫先生,和喬瑟夫.喬斯達或許並沒有什麼稱得上多深的感情,我到現在也沒辦法從心底裏當他是‘父親’,但是,就算如此......!”

直接讓露伴給自己寫上了以超高速衝向吉良吉影的命令,仗助已經不在乎這會不會讓自己昏迷了,他的精神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在自己徹底死亡或者戰勝吉良吉影前,絕對不會因爲其他事情失去意識。

殺手皇后剛想折斷吉良吉影的四肢來向瘋狂鑽石進攻,就像之前對白金之星做的那樣,但是果然沒辦法那麼順利。

“切,果然你的能力,對我來說是比其他任何替身都要棘手的玩意!”

在殺手皇后用被扯下來的手臂碰撞瘋狂鑽石的拳頭的同時,他的能力就發動了,吉良吉影那些被他自己拆下來的肢體根本散不出去,立刻就會回到他的身體上。

“對你是否棘手,可不是你自己定的,吉良吉影!”

同時承太郎自然也不會閒下來,白金之星在瘋狂鑽石之後再次開始了行動,兩個在主人的憤怒下力量得到最大程度的爆發的替身開始了反擊。

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

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二對一,而且在自爆戰術被瘋狂鑽石封住的現在,吉良基本沒辦法再用把大量的鮮血或者內臟灑到他們二人身上進行重置近距離襲擊他們的攻擊方法。

三個替身互相毆打引起的風壓幾乎要把附近的牆壁颳倒,近距離感受着這種力量的承太郎和仗助以及吉良三人也都有了站不穩的感覺。

“棘手,不,我居然陷入劣勢了!?”

現在的吉良不是常態,吉良自己是明白的,但是這種狀態下居然在力量上僅僅因爲一打二就佔下風了纔是最讓人感到不甘心的。

殺手皇后的力量和速度仍然都在白金之星和瘋狂鑽石之上,但是在兩者的夾攻之下,殺手皇后已經數次正面中拳,能感受到痛楚的吉良吉影清楚的明白現在是自己這邊正面戰鬥被壓制了。

“但是這也只是表面功夫罷了,你們殺不了我!而你們遲早也會在氣力用完後被我殺掉!”

敗者食塵結束到下一個敗者食塵開始的間隔時間只有零點一秒都不到而已,吉良有絕對的信心不會讓他們抓到那個機會。

“仗助,你在來這裏之前有想到什麼策略麼?”

“承太郎先生來到這裏的時候,難道有靜下心來想什麼策略的心情麼?”

“真是的,不要用疑問句來回答疑問句啊,仗助......。”

雖然這麼說,但是承太郎能理解仗助的這個說法,就像當年花京院和喬瑟夫被dio殺掉的時候,明明喬瑟夫都叫他絕對不要動怒了,但是理智是沒辦法永遠控制住感情的,至少承太郎自己做不到。

“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是不可能不發怒的!”

至親,摯友,當擁有這種身份的人死去後還能無動於衷的保持絕對的冷靜的人,打從一開始,承太郎就不會信任他。

“好吧,仗助。我們現在的想法只需要簡單的把這傢伙痛揍到最後就可以了!”

“承太郎,還有JOJO,像這樣的啊,就只能叫做自暴自棄!”

感覺到殺手皇后已經在兇猛的攻勢下不得不後退了,吉良的內心也是有點緊張,無論是承太郎還是仗助,這兩個傢伙的情緒非常的純粹且強烈,猶如露出海面的金山般耀眼。

白金之星與瘋狂鑽石的力量擊打在殺手皇后的身上,除了無關緊要的身體以外,吉良的精神也能感到一點衝擊,殺手皇后是他的精神力的體現,吉良吉影現在唯一覺得難受的就是在這點上他還是不能算特別穩定,但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會被仗助和承太郎干擾。

“喂,承太郎先生,吉良吉影那傢伙的臉...。”

“果然你也能看見啊,仗助,那果然不是我的幻覺,也不是什麼假象。”

時不時在吉良吉影的臉上出現的如投影般的另一張臉,最初承太郎因爲這不影響戰鬥所以沒多做思考,但是仗助現在在這裏那麼也就能有思考的餘裕了。

“很好奇是麼,其實沒什麼特別的,這也是我的臉,或者說也不是我的臉。”

有點難以忍受了啊,說實話之前我還以爲疼痛能讓我這種狀態好轉一點的,果然只是我單方面的自殘沒什麼效果麼,雖然有點荒唐,但是試試吧...。

“吶,你們剛纔說想狠狠揍我到最後是麼,好吧,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時間產生了有點荒唐的想法,在這場戰鬥中一直佔盡優勢的吉良吉影居然在此時露出了苦笑。

當白金之星和瘋狂鑽石不斷逼近的這個時候,吉良吉影突然解除了殺手皇后的防禦,他清楚的看到了,兩個沙包大的拳頭衝向他的身體的那一刻,並舉起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姿勢彷彿在說“我吉良吉影想要一頓毒打,最好是極限憤怒狀態下的白金之星和瘋狂鑽石一起歐啦和嘟啦,打上三天三夜。”

仗助和承太郎當然會發現吉良吉影這莫名其妙的行爲,但是拳頭已經停不下來,事實現在他們也確實不想停下來。

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

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吉良的感想就是果然很痛,彷彿一個正常人被幾十輛從高空墜落的壓路機砸中一般的重量,但是大概是爲了不讓吉良吉影這個目標消失,使得他的部位到處散落導致吉良能在別的位置重置自己,刻意的沒有在一瞬間摧毀吉良的身體。

“這傢伙想幹什麼!”

“仗助,不要猶豫,現在就算停下攻擊也只會讓他有反擊的機會而已!”

仗助和承太郎的聲音已經無法傳入吉良的耳中了,不是聽不見,而是在這種巨大的精神力的強烈碰撞中,吉良不再去注意這種事情了。

不是這傢伙,也不是這傢伙,這些只是那些被吉良吉影殺死的女人以及目擊者的精神罷了,我要找的是......。

當這種想法產生之後,吉良的精神開始了變化,在精神中一直寄存着的兩個人的臉暫時分開成了兩個人,然後在兩個人的中間,另一個意識留在了那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像是要撕裂記憶一般的哀號,然後在這彷彿時間被完全靜止的心靈之中,下起了黑色的大雨。

“你(我)所期望的是什麼?是安心的天國麼?”

吉良吉影說話了,背對着另一個人,但是說到安心的天國之時,他卻沒有抱着什麼特殊的感情。

“你(我)所期望的是絕對理智之下的社會麼,還是人性的世界呢,又或者是能夠接納這樣的你的世界呢?”

這是吉良吉影背後的人說的,那個人穿着警察模樣的制服,但是手中拿着的槍卻是狩獵野獸用的獵槍。

“如果你的願望,你的慾望能夠像那個魔女的書裏說到的dio的話語裏說的天國那麼絕對的話,能夠成爲這個世界唯一的正義的‘天平’的話......。”

“那麼在未來,或許你現在實際早已比我們還要無藥可救的那種精神,能讓這裏的怪物成爲所謂的‘神明’。”

吉良吉影的身邊出現了殺手皇后的模樣,然後從警察模樣的人的影子之中,某樣東西從那裏誕生,進入了殺手皇后的影子之中。

第六十章:於貓箱中誕生的人

這裏是潮溼黑暗的房間,如黑色的鐵盒子一般的空間,在這不知道是牢房還是病房的地方,我出生了。

有人在這裏嘶啞的唱著歌,是個女人的聲音,她在我從形成到誕生的過程中不斷的唱着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動聽的歌曲,但是這裏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紅色的月亮浮現在煙霧瀰漫的夜裏,“看着我,眼神不要逃開。”那個看不見的女人反覆的在向我強調着她的存在。

在這個死寂又矛盾複雜的內在之中,她不斷的想讓我出生成她希望的模樣,用她早已殘破不堪的靈魂。

然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除了那個女人的聲音以外,我好像聽到了其他人的聲音。

“來吧,全部都給予你,在我的正義崩潰瓦解之前親手將其摧毀。

在這裏我無法繼續用惡意的代價繼續完成我的願望。”

“不需要償還什麼因果的代價,我還活着,我沒有消失,在知道這點後這是何等的令人歡喜。

就像第一次看到了那張‘蒙娜麗莎’時一樣,這是何等讓人舒適的感情。”

最開始我以爲這裏多出了兩個人,我曾想嘗試和他們對話,但是在嘗試了幾次後我就簡單的放棄了。

不是因爲他們不搭理我,只是單純的發覺了而已,那兩個人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這裏並不存在其他的人,在動的只有我自己的嘴脣。

我在說話,不是多出了誰,只是我開始會說話了而已,訴說着似乎是我的事情,又似乎和我無關的事情。

我複製你的模樣來重塑自己,我不知道我爲何突然如此歇斯底里,我渴望向你展示我的全部,來撕開我的身體吧。

掐住那個穿着奇怪的衣服,每天說我是她最重要的東西,每天都在給我唱歌,每天都想要我如她希望的那樣成長的女人的脖子。

我想告訴她我的願望,我的神經在我的視覺看到她露出絕望的哭顏時發出了警覺。如果這個瞬間是你留給我的,我希望聆聽,奉上我的雙耳,承載你的哭聲,這是連接着我的一切之物。

無數的知識和記憶在我的腦海中走過,感到新鮮的同時又痛苦的想要哀嚎,不知不覺,那個爲我唱歌的女人也不在了,但還是能聽到她的聲音,她仍然盼望着我接下來的行動能順利的結束這場噩夢。

然後當我要離開這裏去往外面的時刻到達時,當這個房間的鐘表敲響鐘聲之時,我回頭向什麼都不剩下的房間裏說道。

“看啊,我已經這麼大了,你的裏面的我已經這麼大了哦。”

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聽到那哀求一般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