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61章

作者:紫纳言

稍微閉了一下眼睛,葉隱康比呂在停頓了大概兩秒鐘後說道。

“霧切親她...告訴我在這個學校裏存在着超高校級的希望和超高校級的絕望,她大概是......爲了要將超高校級的絕望消滅,而選擇了這樣有些過激的做法。”

“超高校級的希望和超高校級的絕望?那是什麼東西?聽上去有些抽象啊......。”

“誰知道呢,具體我沒能理解太多,但是霧切親毫無疑問在害怕着,就像是把這個學校視爲在培育‘怪物’的‘卵’一樣,心中恨不得把這個學校,把這個‘卵’給砸碎掉。

她甚至覺得,連她自己都已經成了怪物的‘卵’,所以對她來說,就連她自己的死都是必須發生的,是計劃中必需的一部分。而不是與其他人的性命交換的最低代價。”

怪物的“卵”?是指她“假性懷孕”了這件事嗎,就目前來說,霧切響子雖然在日記上一直都在說自己懷孕了,但能把自己假性懷孕積攢壓力這件事本身,應用在這次案件上,就代表她至少已經認知到自己其實是假性懷孕,而不是真的懷孕了。

“我其實問過她的,問她爲什麼覺得我就不是會孕育出‘怪物’的‘卵’呢?結果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葉隱君你是笨蛋,因爲笨蛋是沒藥治的所以沒關係’。

說實話,現在我都覺得她這種說法實在沒有根據可言,不過我沒有多想,因爲不管是我,還是其他的誰,我都不覺得大家能是和‘怪物’這個詞語扯上關係的人,就算才能再怎麼誇張也應該只是特別優秀的人而已。”

“讓人匪夷所思的說法啊,結果霧切同學死了的現在,我們想要知道她真正的想法,恐怕已經難如登天了......。”

“喂,話可還沒問完呢,霧切響子希望你能一個人離開學校。她肯定有要你在離開後去做什麼吧,她委託了什麼事情給你?這次...可不允許你說自己理解的不夠透徹哦。”

“十神親也真是咄咄逼人啊,好吧,實際上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也挺莫名其妙的。霧切親要我在出去後,立刻想辦法去找一個名叫‘苗木铡耐g人。

說實話我也說完全懵住了啊,只有一個名字,連相貌都不知道的不曾接觸過的人,就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如果要營救或者毀掉這裏的話,理應去找警察纔對吧,這是連我都知道的事情啊噠唄。”

“‘苗木铡�......嗎?”

“你知道麼,十神君?”

“不,完全沒有印象,如果真的是名人或者是值得記住的人的話,我是不可能記不住的。”

“換句話說,極有可能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嗎,又或者‘苗木铡@個名字本身是個代號......。”

我也是回想了一分鐘,我和人來往不多,但記憶力本身很不錯,如果真的是接觸過的人我應該有印象纔對。

“喂喂,差不多吧,到學級裁判的投票時間啦KUMA!”

“哦呀哦呀,終於到了麼,我都在中途睡着了喵......!”

“你這傢伙不要說謊啊KUMA,睡着了你是怎麼老是打我的!”

“喵嗚?打你難道我還必須得是醒着的嗎?”

黑白熊和炸彈貓的聲音把我們從思緒中拉出來,果然,最終還是到了這個時刻,就像是讓我們親手將葉隱康比呂這個人送上斷頭臺一樣的投票。

“做好覺悟了麼,葉隱同學?我想在場的人不希望看到你死的人絕對佔多數,但實際應該不會有人爲了這種同情心而把自己的命給送上去。”

“噠唄!說實話我現在感覺快嚇尿了...所以請快點唄......!”

彩色的如老虎機般的轉輪轉動起來,最終三格都停留在了葉隱康比呂的頭像上,那是和宿舍房間的門上面一樣,如點陣圖般的頭像。

“十四票,全票通過!恭喜各位,殺死超高校級的偵探霧切響子同學的犯人!正是超高校級的占卜師,葉隱康比呂同學~!”

超高校級的偵探......原來如此,這就是霧切響子的才能,還真是和我想的一樣啊。

而且十四票......,就連葉隱自己都放棄了掙扎,把票投給了他自己,不過無論怎麼樣,是十四票也好還是十三票也罷,葉隱康比呂將在這裏退場的命卟粫淖儭�

“呀嘞呀嘞,真是個難看的末路......。但是到底爲什麼呢,我應該大哭大叫纔對吧,爲什麼心裏會這麼的......平靜?”

“姆姆姆?平靜?真是奇怪的反應啊,不過放心吧,校長的工作也有幫學生們振作起來這點啊!

這次,爲了超高校級的占卜師葉隱康比呂同學,我準備了特別的‘處刑’哦!!!”

剛說完,黑白熊趕忙舉起錘子,將處刑的按鈕砸了下去!

“啊勒?這次你不跟我搶着來麼,炸彈貓?”

“嗯?搶什麼?處刑的按鈕?沒必要啊,因爲你已經‘無敵’了啊,黑白熊~。”

“啊真是的,果然和你說話感覺很討厭!那麼,拿出全力開始吧,處刑時間~!!!”

那個瞬間,就像是古早漫畫裏面常有的橋段那樣,葉隱康比呂腳下的地板在我們的面前消失了,他的身影在我們面前掉了下去,但地板並沒有合上,反而越開越大,像是在告訴我們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們必須得全部看完。

“真是惡趣味呢,有點無法認同......。吉良你打算怎麼辦,要就這麼見證那個蠢蠢的葉隱君的死到最後嗎?”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迦摩?”

“誰知道呢,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呢,吉良?”

現在,葉隱康比呂毫無疑問已經開始接受處刑了,只要我微微低下頭,必然能看到具體的過程,因爲地板就那麼敞開着,旁邊突然出現了大屏幕,刻意的想讓我們每一個人看到最後。

沒有必要在乎吧,我只是想要平靜的生活吧,所以就這麼冷漠的看完就行了吧。

不,不行,不要遵循規矩,如果想要救人的話,就要自己打破自己的束縛......。

“......!?迦摩,你剛纔和我說話了?”

“啊?你在說什麼?”

不是,不是迦摩,剛纔突然聽到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

學生時代我就立志要當一名刑警,希望能夠懲戒更多的壞人,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崇拜電視上的英雄的小孩一樣,我那時候懷揣着正義感開始了自己的學習生涯。

現在的我是否保持着初心呢,不過我並不是想當什麼英雄,最初就是因爲看不慣喜歡傷害他人的人才開始了這樣的人生,並不是爲了當英雄,單純是想懲罰那樣的人。

不是,我沒有過這種想法!

“等等,吉良!你這是要做什麼!”

“該死的混蛋!總感覺這樣下去我今晚沒辦法睡着了!”

我不是刑警,我是吉良吉影!不,也不對,我真的......是吉良吉影麼?

你好,我是A,say hello!

證據不足,內部有人收受賄賂,精神病罪犯,未成年罪犯,各種各樣的因素之下,即使是獵奇殺人犯也能很輕鬆的以法律允許的名號得到寬恕。

所以,去救人吧,去把真正該做的事情做了。

就在迦摩以及其他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我朝着剛剛葉隱康比呂掉下去的“處刑”的坑洞中,跳了下去!

第六百六十八章:第一次的處刑

擅自闖入處刑會遭到怎樣的處罰呢?不,實際上根本沒必要讓黑白熊說明吧,如果這種事情都能得到原諒的話,這場自相殘殺遊戲就會直接脫離黑幕的掌控,而一味的虐殺我們這些參加者也並非他們的意願。

我正在做一件必死的事情,就像是看到一棟大樓一件完全着火,甚至已經整棟樓搖搖欲墜的時候,卻想着去救那個正站在窗口邊呼救的人一樣。

最後換來的結果只能是誰都救不到,而自己也在那棟燃燒的大樓殘骸裏面留下一具焦黑的屍骸而已,是愚者中的愚者纔會有的行爲。

“等等!吉良親!你在做什麼啊!話說這情況是我們兩個都要在這裏被摔死了嗎!?”

下落的中途,我看到了葉隱的身影,因爲我就是在他之後直接跳進這裏的,就像是一個自殺志願者去跳井一樣......。

“差不多是要死了吧,說實話我完全不想給你這種人陪葬,但是已經做出來的事情也沒辦法了!”

殺意,這在日本語中又被稱爲“過路魔”,解釋的話也就是當路過某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地方時,和某個毫無關係的人擦肩而過時產生的衝動,所有的殺意可以說都是由“過路魔”,由衝動中誕生。

“不過至少我不覺得會是摔死的,你這個蠢貨......!”

看到葉隱的時候我並沒有覺得高興,更多的只是覺得他很礙事,我從跳進來那一刻開始,就在觀察着底部距離我的身體之間的距離。

距離着地大約還有三秒,黑白熊的處刑,按照他是想讓我們全員絕望的說法,絕對不可能只是這麼輕鬆的被摔死那麼簡單,不過這樣最好,越是複雜的東西,越是容易產生破綻。

“三,二,一!不想死的話給我在那裏不準亂動,葉隱!”

“啊,是!話說都這樣了我還能不死?你不是在安慰我吧,吉良親!?”

“誰有心情安慰你,說實話你死了纔是理論上正確的答案。你現在給我老實點就對了!”

心中默數完三秒,在我和葉隱康比呂說話時,時間彷彿停止了,但這只是錯覺而已,在那個瞬間,先我一步掉下來的葉隱康比呂的身體確實的碰到了什麼東西,他的背部將地面給撞穿了!

“那是......紙牌!占卜用的紙牌巨大後的產物嗎!”

不,材質上換成了更容易起到緩衝作用的東西嗎,只是故意把他做成占卜紙牌的形狀。

“什麼嘛!爲什麼反而用紙牌給我做了緩衝啊!”

對於占卜師來說,占卜道具本身被破壞是非常心痛的一件事,但現在占卜道具本身卻當了他的救命稻草,果然我沒猜錯,黑白熊的絕望處刑,是想對內心進行打擊。

隨着葉隱的身體落地,我的身體也即將到達地面,但情況來說明顯不能和之前的葉隱一樣。

“吉良親!你這樣下去會把我當成墊背的!”

“墊背個鬼,這種情況下拿你墊揹我也會死......!”

這種高度,人體根本無法當成緩衝物,葉隱自己會被我的身體砸死,我的身體也將因此被分成兩半。

在心中再次默數,紙牌下方到地面連一秒都不需要,我立刻抓住破掉的紙牌邊緣,想要以此作爲我自己的緩衝物,能和葉隱一樣平安落地。

“幹得好,吉良親!”

“纔怪呢,我就猜到沒那麼簡單......!”

紙牌在我抓到邊緣的瞬間,他的牌邊和牆壁之間便失去了接點,如果這也是黑白熊操作的話,恐怕這個學校裏的類似這樣的機關,不管多細節的操作他都可以做到。而無論如何,這樣一來就算我成功抓住了紙牌邊,也只會跌下去摔死而已。

“淨給我找麻煩,雖然這次莫名其妙的找麻煩的人是我自己!”

“吉良親!”

“煩死了,你的聲音刺耳到我不想聽見!”

就算沒了緩衝物,只要抓住了東西就夠了。我這樣想着,在抓住紙牌邊緣的瞬間,伸出雙腿踩在了一點被打磨的一點裂痕都找不到牆壁上,隨後狠狠咬了一下牙,就像是把自己當成火箭,把牆壁當成發射器一樣,完全逆反重力,在沒有緩衝的情況下對準牆壁使勁!

砰——!

“嘎啊!還以爲至少要折斷一根骨頭的,僅僅只是這樣確實算是幸叩牧�......。”

“吉,吉良親......!剛纔你到底......!”

再沒有支撐物的情況下,對着違反重力方向的地方強行當發射臺來跳躍,講白了這結果一般是不但沒辦法成功安全着地,在摔死前骨頭還得先被掰斷掉。

“現在是讚歎並疑問我怎麼做到的時候嗎?要知道現在真正要處刑的對象不是我而是你啊,好好看看周圍,應該能明白黑白熊想讓你幹什麼的。”

疼痛的站起身,雖說沒有骨折,但骨頭也應該是裂開了,腿部本身沒有變形,但骨裂了的疼痛還是很大區別於單純的皮肉傷。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會給你留下所謂的希望纔對......。”

“希望?不是一定要把我處刑了......噠唄?”

就在我和葉隱兩人都成功落地後,我看向周圍,現在的地形類似外面的走廊,但是到處都是黑白熊的貼紙,看上去非常的精神污染。

然後在我的面前,出現的是幾扇看上去沒有任何不一樣的門,以及來自走廊盡頭的窗戶,就像是在刻意的告訴你,這幾扇門或者窗戶那邊存在着所謂的“出口”一樣。

“如果說黑白熊所理解的‘絕望’是一道菜餚的話,現在這個處刑的過程,就是所謂的烹飪過程了,而我和你現在都成了烹飪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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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這是什麼情況,吉良君和葉隱君是那麼要好的朋友麼,好到要在這種險地中拼上性命去救一個想害死自己的殺人犯?未免太天真了吧,吉良君他......。”

炸彈貓看上去有些疑惑的趴在屏幕上滾動着,果然在外面,處刑的全過程可以清楚的被其他存活下來的人看到,而之前我和葉隱掉下去的全過程都已經被看到了。

“真是沒辦法反駁啊,就連我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明明應該是個比誰都自私的男人,爲什麼會好像腦子進水了一樣要當‘正義的夥伴’了呢?”

就連迦摩都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這種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跟着一起下去,無論怎麼想,現在完全還處於黑幕控制的狀態下,都不應該做出這麼不經大腦的行爲。

“嗚噗噗噗,看樣子吉良君想忤逆我這個校長的威嚴呢,那樣的話......!”

“稍微等一下啊!實際殺人的只有葉隱君纔對吧,吉良君只是一時腦熱的話,難道你不應該把他放出來麼!”

“纔沒有這麼便宜呢,朝日奈同學!你們可都已經是高中生了哦,高中生就應該爲自己的言行負起責任,更別說吉良君我記得已經十八歲成年了對吧,這種大齡高中生,都可以去入獄服刑了哦~!所以......!”

“呀嘞呀嘞,結果還是要死兩個人啊,本來還以爲以後能多關注一下吉良君的,看樣子沒戲了啊......。”

塞蕾絲整理了一下頭髮後說道,而十神白夜也陷入了沉默,其他人則是一臉緊張,甚至臉色發青的看着屏幕,現在就像是在看屠宰場的畜生被宰殺的過程一樣,只可惜如果說豬牛被宰殺都會讓一般人感到生理不適的話,那麼身爲同類的人類被宰殺的過程,就只會像是無法恢復的刻痕一樣留在心中。

第六百六十九章:反轉處刑

“這...這幾扇門裏面,肯定存在出口的對吧!吉良親!因爲你之前也說了,黑白熊會給我們留下希望的......!”

“不是我們,是你一個人,不過現在就算再怎麼樂觀猜想,黑白熊應該都不會讓我活着從這裏出去纔對,應該會把我當做是順帶的一樣就這麼處理掉吧。”

“那個......對不起!”

大概是覺得我是爲了救他所以才落到這個地步吧,葉隱康比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向我道歉,但我其實沒有這麼想過,我和這傢伙沒有什麼交情,就算真的是有很深交情的人,比如迦摩被這樣遭到處刑,我會選擇跳進這樣的危險當中嗎?

不,肯定不會吧......。在思考了兩秒不到後,我就給出了這樣一個果斷的答案,我不可能爲了誰去死,我應該就是那樣內置糟糕的人才對。

單純就是因爲那時候一瞬間的幻聽讓我做出了現在的行爲嗎?爲了那好像正經八百到讓人覺得他活的很痛苦的聲音?不,不是的,我確實是有什麼目的纔來到這裏的。

“回覆你一句這種場合下經常會用到的話。‘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不過這次算是我自己自討苦喫,你犯不着多此一舉的感到愧疚。”

“說,說實話我現在也怕的想當場大哭起來噠,吉良親!這,這些門!你覺得我們應該走哪個纔是對的!?”

像是終於繃不住形象了,葉隱康比呂抱着頭痛苦的叫喊起來,和之前在學級裁判上,正面和我對峙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人格分裂症...不,無論怎麼看這傢伙都沒有那種特徵,果然是因爲其他的某種原因,如果是我能想到的原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