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兇手當然已經把曼陀羅給銷燬了,仔細想想,一樓不是有一間垃圾焚燒處嗎?我沿着痕跡尋找,最終就是走到了那裏,想必曼陀羅花本身已經變成和垃圾混合在一起的灰燼了吧。”
“稍微等一下,那樣的話到底要怎麼確定是誰用了曼陀羅花啊!?”
“有方法的哦,仔細想想,我是順着痕跡才發現曼陀羅花應該已經被焚燒銷燬了的,那麼是怎樣的人才會留下這種痕跡?”
“肯定.....是力氣無法順利抬起花盆的人吧?如果以牽牛花的重量爲標準的話......。”
“那樣的話除了大神櫻以外的女學生都有嫌疑了,但是實際上普通女生就算像那樣走走停停的去搬撸膊豢赡芤粋�人把沉重的大花盆給一個人帶去焚燒爐那裏吧。”
也就是說,女生算是全員都基本擺脫了沾染曼陀羅花的嫌疑,一般女生抬不起來,而大神櫻要抬的話根本不會留下這種多餘的痕跡。相對的男生中,比較有力量的那幾位也都可以認爲不是,至少大和田紋土和石丸清多夏這種是根本不需要走走停停的。
但是黑白熊卻不知道這件事,如果這個事件我目前推測是正確的話,一直看着攝像器,卻沒有發現藏着曼陀羅花的人的黑白熊,站在他後面的黑幕......。
“那麼也就是說,犯人必然是能夠抬起花盆,卻只是很勉強的程度的人了,原來如此,範圍一下子就縮減了啊。
包含我自己在內,山田,桑田,葉隱都可以說是嫌疑犯了。”
“白,白夜大人!您在說什麼啊!”
“稍微等一下,我可什麼都沒幹啊!曼陀羅什麼的我碰都沒碰到過!而且我根本不懂花啊!”
十神白夜說的沒錯,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男生中力氣普通的也就那幾個,但接下來纔是關鍵,到底要怎樣才能完成那種障眼法嚇人的殺人。
“都冷靜一些,只是範圍縮小了而已,並沒有指定誰是犯人,只不過接下來差不多也該揭曉了。”
曼陀羅花被銷燬,這件事只是幫忙縮小了範圍而已,更爲關鍵的是,在房間裏給霧切響子進一步下毒的人是誰。
“當時,除了大神櫻等三人以外的人,只是進去過一次霧切響子的房間,其他的在早上七點有且僅有一次一起進過她的房間。
理論上,之前十神所提到的名單裏,都有可能完成這個犯罪。”
“所以說我什麼都沒做啊,你們這羣白癡!白癡!白癡!白癡!白癡!”
“閉嘴吧,蹩腳棒球選手,如果真的要指定你是犯人的話,接下來我也會毫不留情的。”
“那麼...當時給霧切同學送過可疑的東西的人就是兇手?現在我們還可以退出學級裁判,去霧切同學的房間裏確認一下武器的現狀嗎?”
“那當然不行啦!本校長絕對不允許你們學生的這種早退行爲!”
“怎,怎麼這樣!”
黑白熊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不二咲千尋的希望,只不過這也無所謂,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退出學級裁判再次進行調查。
“不用退出也行的,不二咲同學,仔細想想犯人的手法。如果真的是投毒的話,現在毒都已經被受害人喫下去了,禮物如果有兩個以上不在了的話,我們就沒辦法通過禮物來判斷犯人是誰。
所以換一個角度思考吧,到之前爲止,我們本來想討論的,關於霧切響子的腹部會爆開這件事。”
“哦呀?難道說你想到那是怎麼做的了嗎?”
“不,那個原因就算現在知道了也無法代替我指認犯人,所以我現在想說的是犯人給我們看到那樣驚悚的一幕的手段。
霧切響子的遺體給我們看到的景象可謂相當駭人,如果沒有這件事發生的話,我們一開始也不至於思路屢屢碰壁。
犯人可以說完全是爲了讓我們看到才安排了這樣一齣戲。”
“這樣的話嫌疑最大的反而是我了呢,不過之前你也說了吧,我這樣的女孩子沒辦法一個人把那麼大的花盆搬到焚燒爐裏去銷燬。”
當時開門的人是塞蕾絲,如果塞蕾絲一開始就知道霧切響子的遺體會爆開的話,那麼她是犯人的說法便可以成立,但這樣就和曼陀羅的推理互相矛盾了。
“當然不是,我們可是超高校級的學生,不是有着各種才能可以幫助我們嗎?就像塞蕾絲你的超高校級的賭徒,以及我的超高校級的幸撸伎梢韵朕k法碰邭獾内s上霧切響子的遺體爆開時間。”
只要祈毒涂梢粤耍行⿻r候所謂的才能就是能不講理到這種程度,如果我的幸咭蝗缂韧木祛櫸业脑挘掖_實有很大概率能做到在霧切響子爆腹的前一秒,剛好打開門看到那一幕。
“就是因爲這個,你才事先把曼陀羅的事情搬出來,先把自己的嫌疑洗脫對吧,真是個狡猾的男人......。”
“我就當是誇獎收下了。不過就算無視曼陀羅的委託,我自己都沒去開門,這種幸吲卸ǹ捎行╇y啊,而塞蕾絲小姐如果不是的話,兇手必然連開門都沒有機會,那時在外面的我們這些人之中,犯人必須得有着相當奇特的才能讓這樣的犯罪完成。”
沒錯,犯人已經很清楚了,我接下來只要指證他就可以了,而剩下的真相,則會在這之後慢慢浮出水面。
“來到這個學校以後發生的第一次殺人事件,殺死霧切響子的犯人......就是你沒錯吧?”
我的手指伸出,朝着其中一個角度指了過去,只有這個人,恐怕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人會懷疑他吧。
不,只要看到了他這樣一個人,恐怕一開始就會覺得他不是犯人吧,但是這次的犯罪手法,包括霧切響子的遺體腹部被爆開,隨後又剛好被我們看到那個只有一瞬間的過程的事件,只有他能做到。
“......。”
被我指着的人有些呆呆的看着我,而比起他,其他人也更多的是驚訝,以及一副“完全沒想到”的表情。
“葉隱康比呂同學。”
第六百六十四章:笨蛋?還是聰明人?
我指出的這個犯人,恐怕靠印象的話誰都不會想到他是犯人吧,但就我現在所想的來說,除了他以外,再沒有人可以做出那樣的犯罪過程了。
“我,我是犯人噠唄!?等等,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況且我到底爲什麼要殺死霧切親唄!?”
“...確,確實啊,果然有哪裏搞錯了吧,吉良!我怎麼看都不覺得這個腦袋瓜不正常的葉隱君,有哪裏像是殺人的兇手了啊!”
“朝日奈親幫我說話這點很好,但這個說法有點傷人啊......!”
會有人質疑也是肯定的,之前纔剛說了,如果犯人是將曼陀羅銷燬的人的話,那麼他的力氣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必須得是勉強能搬起大花盆,卻做不到能很爽快的搬起來的那種感覺纔行。
因此,嫌疑從剛剛開始,就集中在了山田一二三,桑田憐恩,葉隱康比呂,十神白夜這四個人身上。而要完成曼陀羅花的殺人,就必須在今天接觸一次霧切響子。
也就是說,打從一開始就拒絕了邀請的十神白夜有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因爲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參加了進來,沒人看到過他接近霧切響子房間的身影,他理論上不可能犯案。
那麼生下來的人就只有山田一二三,桑田憐恩,葉隱康比呂這三人。就能夠完成殺死霧切響子這個行爲來說,三人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完全對等,沒辦法比較出誰高誰低。
“葉隱同學,我之前可是已經說過了,在這個學校裏我們沒必要談論動機,因爲動機早就經由黑白熊之手給我們好幾次了。”
“對對,可不能忘記本校長對你們的精心栽培啊,要是忘記了的話可不行,那樣是成不了好孩子的哦!”
“誰都不會想記住那種東西的,真是的,讓人發自真心作嘔的玩偶......。不過看樣子......吉良親,你是認真的想要指認我就是殺死霧切親的兇手了唄?”
葉隱有些不滿的叉起了腰,這種反應宛如明明什麼都沒幹,卻被人說拿了別人東西的小孩子,合理卻顯得過於平淡。
“你要怎麼證明,之前說的話中...你確實將兇手的可能性範圍極度縮小了,但是那也不過是將範圍縮小到了四人...不,是三人的程度罷了。
除了我以外,山田親和桑田親也是極爲有可能犯案的吧,我和他們一樣,都是有着差不多的力氣,且有着接近完全一樣的犯案機會纔對吧?”
“葉......葉隱君?”
一旁的不二咲千尋瞬間覺得有些不自然了,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了這種變化,就算平常不怎麼與葉隱康比呂這個人接觸,最低限度他給人的印象也不是這麼頭腦清晰的人。
“我們在早上七點共同進入霧切親的房間,當時霧切親毫無疑問還活着,也處於清醒且雖然虛弱但沒有發作的狀態。
之前朝日奈親也說了,我們這些人中,哪怕看上去有些小氣,也有複數的人去給霧切親送去禮物,要想在裏面藏上曼陀羅花的一部分的話,說簡單也簡單,但實際基本不可能。”
“不可能......?爲什麼,如果是花瓣之類的東西的話,直接夾在禮物裏面也應該很難發現的纔對吧,我們之中,並沒有人去刻意檢查過大家送給霧切同學的禮物啊。”
“不二咲親還真是很容易被人牽着鼻子走啊,好好獨立思考一下嘛,我作爲兇手,可是要用曼陀羅花進行殺人哦。
曼陀羅花不僅僅只是花本身有着無解的毒性,就連香氣都帶有立竿見影的毒效果,換句話說如果我把曼陀羅花帶進房間裏的話,那個瞬間你們就會聞到曼陀羅花的香氣。
但是實際又如何呢,你們有誰有聞到香氣的印象嗎?肯定沒有的唄~。”
“確,確實。沒有這種印象。”
“吾也沒有這種印象,如果是那種帶毒的香氣的話,一旦發現吾就會立刻找尋來源的纔對。”
不只是不二咲千尋,包括大神櫻等人在回顧記憶之後,都沒有在霧切響子的房間裏聞到過奇怪的香味,也沒有誰有過中毒的跡象。
“所以說,只要帶的少一點不就行了嗎!你只要帶的少一些,少到香味幾乎散發不出去的話,不就能矇混過關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怕如果葉隱洗脫嫌疑後,下一個就會輪到懷疑自己,桑田憐恩大聲的否定道。
“笨蛋唄?那樣的話,曼陀羅花本身也不是什麼毒性高到無法解除的毒藥,在醫學上還經常被用到,這一點之前也說過了,如果帶的是連香氣都聞不到的量的話,我要怎麼樣才能讓霧切親中毒身亡啊......。”
沒錯,量不足的曼陀羅花雖說仍舊具有毒性,但僅僅靠香氣最多隻能麻痹人的感官,產生幻覺或者昏迷過去,不可能置人於死地之中。
“那,那是......!”
“嗚哇,桑田君如同漫畫中的雜魚角色一樣,被看上去本來是丑角的葉隱君給一擊K.O了啊......!”
桑田憐恩一時間啞口無言了,一旁的山田一二三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如果繼續按葉隱康比呂這麼說下去的話,接下來遭殃的不是他就是桑田憐恩,然而不幸的是他現在想不到怎麼爲自己辯解。
不行,不可以讓你如願,你不是“姑獲鳥”啊,葉隱君,或者說你作爲姑獲鳥的本質,已經如鬼之子的概念般只是被後世“添加”上去的而已。
“沒錯,所以說,這場犯罪並不是從今天早上七點開始的。葉隱康比呂,你殺死霧切響子的行動,實際上應該是從我們來到這個學校之後就立刻開始了纔對。
甚至就在黑白熊要求我們互相殘殺之前,你就已經行動起來要殺掉霧切響子了。”
“什......!這個笨蛋,在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打算要在這個學校裏殺人了嗎!?”
“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呢,葉隱君,你費盡心機要殺死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少女是爲了什麼嗎?還是說,在外面的時候你和霧切同學就已經認識了,因爲私人恩怨纔在這裏下手的嗎?
又或者......你其實只是一個笨蛋外表的殺人狂?只要隨便找個人殺了就滿足了?”
這一次,連十神白夜和塞蕾絲都覺得有些驚訝了,自相殘殺是黑白熊在所有人到了體育館之後才提出的動機,在那之前進行殺人的話,就只能從人格或者過去上面來尋找動機的存在了。
“啊哈哈,不愧是十神親和塞蕾絲親,假裝一副驚訝的樣子,實際卻巧妙的在引誘我,想讓我說漏嘴呢,算是和吉良親已經有一定程度上的默契了?不,我覺得不至於吧。”
葉隱康比呂將本來叉在腰上的手,換成雙手抱胸的姿勢,而此時他的眼神,看上去既不像是一個被拆穿殺人真相後緊張的普通殺人犯,也不像是被拆穿後因爲人格暴露而陷入爽快中的變態殺人狂。
“僅僅只是這種程度,我是不可能就這麼順着你們的話說下去的哦,吉良親。雖然你和迦摩親,塞蕾絲親,以及十神親都好像已經認定我就是殺死霧切親的犯人了。
但是我還不至於笨到就這樣認罪了唄,這種情況下,我當然還是主張其他人才是殺死霧切親的真兇。比如說是山田親或者桑田親,不過我這人腦子不太好,到底是他們中的哪一個還請你們這些偵探自己判斷啦。
哦,也不對。之前按照我說的話,帶曼陀羅花進房間好像已經快不成立了吧,要重新來一遍學級裁判嗎?時間不會太緊迫了麼噠唄?”
“你,你這傢伙!真是得意忘形啊!喂,反正肯定就是這傢伙是犯人了對吧,無論怎麼看都很可疑,我們把票都投給他就行了吧!”
“哦!我也贊成,這傢伙從剛纔開始就在把髒水往我這裏潑,怎麼能就這麼讓他肆意妄爲啊!”
變了言行風格的葉隱康比呂,明顯的已經讓一部分人覺得心裏面不悅了,而其中大和田紋土和桑田憐恩則是想要乾脆放棄思考,把票投給葉隱康比呂就完了。
但是不行,沒有解開真相的話,就肯定會有不確定的人,如果心存迷茫的票數多於葉隱康比呂的話,最後還是要完蛋。
“你們這些傢伙都冷靜點,我當然也是有些證據的。不過在那之前,除了葉隱君早在來到這個學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犯案以外,我還要再提出一個我認爲正確的假設。”
“又是假設麼,作爲偵探役,你真的很喜歡做這種事情呢,吉良親。好吧,這次我也洗耳恭聽就好了唄......!”
“這次的事件,殺死霧切響子的兇手確實是葉隱康比呂沒錯,但是不只是這樣。”
我的視線從葉隱康比呂身上移開,在這裏有一位,從一開始就是我的敵人,到現在也都沒有發言過哪怕一次的人。
在那個位置上,如今只剩下讓人覺得心情不好的一張黑白遺照,以及血色的“叉號”。
“葉隱康比呂有着共犯幫他完成犯罪。”
“哈啊?不是說如果懷疑誰是共犯,我們就沒辦法推理了麼,事到如今真的要拆盤麼,吉良!”
“不是,確實懷疑誰是共犯的話,會陷入沒完沒了的猜疑鏈,但是隻有一個人除外。
葉隱康比呂,作爲他的共犯行動的人......就是身爲這次事件被害人的霧切響子本人!”
第六百六十五章:霧切響子隱藏的真相
遭到殺害的被害人霧切響子,是兇手犯案的幫兇。這種說法在我說出來的那瞬間,我就做好了被質疑的心理準備。
“噗,哈哈哈哈!好的唄,這說法真的很有意思,不過這應該不是單純的想對我緊咬不放吧,吉良親?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是我的這個笨腦子,也一定不會接受這麼粗枝大葉的說法哦。”
“對啊,這說法.....小霧切又不是白癡,怎麼可能會去幫助別人殺自己啊,還是要用這麼複雜的方法,根本沒有理由啊!”
朝日奈一時間也覺得大腦有點轉不過彎,霧切響子是共犯,幫助葉隱康比呂殺死了她自己,這聽上去太荒唐了,就算是小學生的作文都不會出現這麼讓人覺得荒唐的事情。
“那邊的浮筒女,能請你先閉嘴嗎?說實話我,現在也不覺得吉良君做出的這個假設有哪裏不對,或者說,不是這樣不行。”
“等......!誰是浮筒女啊,你什麼意思啦!”
“啊啦,意思很明顯吧?因爲你的胸前有兩坨那麼大的浮筒,所以我才這麼說了啊,話說回來你這個身材真的是游泳健將?那麼大的浮筒,不如去當救生員更有前途吧?”
嗯,我覺得也是,朝日奈的那個身材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很擅長游泳的那種......啊呸,這種時候我在想什麼呢。
“好了,無聊的話題就不要延伸下去了。就如塞蕾絲同學說的一樣,並不是有沒有證據的問題,而是要完成這樣的手法,必須得需要共犯。
換言之,在那種情況下,可以撇開所有人的視線給霧切響子下毒的,反而只有霧切響子自己而已。”
“這次是排除法唄?是嗎,就算是我也理解了,但你不覺得這樣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吉良親?霧切親是殺害她自己的犯人的共犯,這麼說也不是不行,相反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有不少問題都可以迎刃解決。
但那樣的話,你的說法就又要回到起點了哦,有霧切親幫忙的話,就算曼陀羅花殺人的手法可以得到解釋,條件也會因爲過於順利,範圍又一次擴大的唄。”
依舊平常的用着他那聽上去有些傻氣的口癖說着話,給人感覺好像完全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葉隱康比呂這個人現在彷彿不知道他如果輸了的話,就百分百會死這個事實。
“換句話說,還是沒有變哦,犯罪嫌疑仍然是放在我,山田親以及桑田親三人身上。只有這個你到現在沒有否定,或者說沒辦法否定的話,我就肯定不會認罪。
當然,在場的各位也可以選擇把票平等的投給我們三人,那樣的話,不覺得過濾掉錯誤的選項可能性會比較大麼~?”
這是陷阱,一旦有人產生了這種想法,就可能會因爲覺得其他人都很有可能投給葉隱康比呂,而自己必須試着投給山田一二三或者桑田憐恩來回避錯誤可能性,做出投錯票的舉動,如果最後票數最多的成功便成山田一二三或者桑田憐恩中的某人的話,葉隱康比呂就順利脫罪了。
“可能性麼,葉隱君,你是一個相信可能性的男人嗎?”
“那當然是相信啦,我可是名副其實的超高校級的占卜師噠唄!占卜就是可能性本身的體現,將僅僅只有低可能性的占卜結果,如同正確的命咭话愦_信的說出來,這就是占卜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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