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57章

作者:紫纳言

“哼,反正你這樣的傢伙就算去認真調查,也得不到什麼像樣的結果吧......!”

“你說什麼啊你這傢伙!”

像桑田憐恩和腐川冬子這種無意義的吵嘴,一旦多起來也只會讓場面變得更加混亂而已,這會導致在議論的時候出現噁心的雜音,讓我找到應該被我“論破”的話語。

“怎麼辦,吉良。你的一番舉證,反而讓在場的人們陷入焦慮中了哦,在他們陷入絕望之前,難道不應該讓他們懸崖勒馬嗎?”

“你想說我應該爲學級裁判陷入這種情況,而負起責任來嗎,迦摩?”

“纔沒有呢,說到底笨蛋是到哪裏的醫院都治不好的病,沒有人需要辛苦到爲笨蛋負責~。

但是,這樣下去我們也要被拖累進這個難纏的沼澤裏了,這也不是你所希望的對吧?”

“自己把自己排到聰明人那一列裏嗎,你倒是自覺的很,不過就如你所說,我沒有在這裏就這麼停下來的打算。”

無論到底能否找到突破口,我至少等停下這種七嘴八舌,毫無營養可言的討論,必須給出一個足夠議論下去的議題,就算這會帶來一定的風險......。

“各位......!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先總結一下情報,好不容易排除了大神同學的嫌疑,不如我們現在就重新開始吧!”

“哈啊!?到現在這還要重新開始嗎!?”

“不,我贊成吉良君的意見,這樣吵吵鬧鬧下去,別說找出真兇了,連正常的討論與思考都做不到了。”

在大和田紋土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幫我打了個圓場的反而是到現在爲止沒怎麼加入討論的江之島盾子,說實話她的存在,到現在我都不是很明白到底在這個團體中算是怎樣一個定位。

“愚民...,現在你們做的事情相當於是在自殺,這種程度的事情一定要其他人提醒你們纔行嗎?”

“首先,就讓我們重新整理情報,案發事件前後,我們所有人除了那邊的十神同學以外,大部分都集中在了霧切同學的房間門口,除此之外,石丸同學,大和田同學以及大神同學三人在裏面陪着病情沒有好轉的霧切同學。”

“當時,十神同學並不在附近,我去找他來但是他拒絕了,可以說他算是最不可能犯案的了。”

距離相隔太遠,無論怎麼想,十神白夜都沒有直接犯案的手法,小型炸彈這一手法被否定的現在就更不可能了。

“塞蕾絲同學,當時是你去找十神同學的嗎?”

“誒,但是那是在迦摩同學去叫吉良君你之前好幾分鐘的事情,然後迦摩同學去叫你,也是過了一會才和我們匯合,我的話應該是不可能做到在這段時間做什麼手腳吧?”

“不要廢話了,你們幾個,說到底當時在門外面的,不是都沒有可能犯罪嗎?”

十神白夜所說的應該沒錯,當時在外面的人應該都是沒辦法犯案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那麼,果然犯人是當時在房間裏面陪着霧切響子的人吧,也就是大神同學,大和田同學和石丸同學中的一個。”

“但是大神同學的嫌棄纔剛剛被排除掉啊......!”

“那這樣想不是就OK了嗎?犯人不是大神,那麼不是石丸就是大和田了吧!”

“你,你說什麼!”

“你這傢伙!不要隨口就在那裏胡說八道!況且我有什麼理由要殺那個女人!”

桑田憐恩突然的發言,讓石丸清多夏與大和田紋土陷入了驚慌與憤怒當中,我倒是能理解這種心情,畢竟就算其中有一個人是犯人,另一個也是出於好心纔去照顧霧切響子的,幹了那麼喫力不討好的活還要被懷疑成殺人犯,換誰心態都得炸裂。

“僅僅只是能從這個學校畢業,這一個報酬就足夠了吧,動機什麼的,黑白熊反正已經給我們了,打從一開始就沒有討論的必要。只不過我們不知道彼此之間的動機詳情而已。”

黑白熊給我們看的DVD影像,確實當時看完在場很多人都因此受到了很沉重的打擊,而就算沒有,從學校畢業本身就是現在現成的誘餌,無動機所以沒犯案這種說法是行不通的。

“不,我覺得關鍵不是這個吧,大神同學洗清嫌疑的現在,確實乍眼一看大和田同學和石丸同學最有殺人嫌疑,但實際上他們也確實當時離霧切響子有段距離,要在那種距離下剖開一個人的腹部,並且還要連身爲超高校級的格鬥家的大神同學都察覺不到,這難度也太大了吧?”

不二咲千尋好像是在腦內模擬了一下場面,大神櫻作爲超高校級的格鬥家,動態視力也不可能低,大和田紋土和石丸清多夏對比一般少年人或許還算強壯,但和大神櫻應該沒得比才對。

“對啊!暴走族又不是超人!”

“風,風紀委員也理所當然不是超人,但是我每天都在加油變成超人!”

“不,沒人問你夢想怎樣啦,拜託你思考一下再說話,石丸君......。”

“如果吾是共犯,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嗚哇哇,櫻你也不要說這種話啊,真的會被再次懷疑的!別,別往小櫻這裏看啊!不是說好了,現在還是以沒有共犯的前提下進行推理嗎!”

大神櫻的發言也是弄得朝日奈滿頭大汗,不過說實話我也挺怕她的發言過於老實,導致現場言論方向再次失控。

“如果沒辦法找到石丸君和大和田君中任何一人繞過大神同學的視線殺死霧切響子的方法的話,那麼就算懷疑他們我們也只是單純的沒頭蒼蠅而已哦,瞎轉悠撞到樹上我們可是會瞬間死亡的~。”

大概是怕現場有些人的情緒突然暴走導致放棄思考,塞蕾絲繼續通過言論提醒所有人這場學級裁判如果錯了的話,付出的將會是他們的性命這麼一個真實,給予了在場的人們壓力。

、

“沒,沒頭蒼蠅是嗎!真敢說啊!好吧,那麼我在這裏作爲你說的沒頭蒼蠅......!”

“腐川同學?”

“再做出一個假設好了!至少比瞎猜那兩個頭腦簡單的男人要好!如果...如果霧切響子其實是自殺的話,我們就不用懷疑誰了吧!這樣就可以了吧!已經可以停下來這個讓人作嘔的學級裁判對吧!”

“你這傢伙要是想死的話,就自己去......啊勒!”

糟了,我最不想看到的討論結果,帶着風險一起到我面前來了。

“這樣想的話確實,那種死法,除非是她自己先前對身體做了某種手腳,否則真的有可能出現那種情況嗎?”

開始了,有人開始主張霧切響子是自殺的了!

“喂,那邊在打個沒停的貓和熊,如果是自殺的話,不用處刑這場學級裁判就可以結束了吧,自殺這種結果如果正確的話你們也會承認的對吧?”

山田一二三的問題我之前已經問過了,黑白熊是會承認的,炸彈貓的話......。

“啊,嗯!不過那種結果......。”

“很無聊喵,就不能給個能處刑的人嗎?或者因爲是自殺,把身爲殺人者的霧切響子的屍體拖過來處刑一下?”

TMD!爲什麼!

“那麼...那邊好像被逼的快急眼了的吉良君~。”

“......炸彈貓?”

“這邊就讓我來作爲場外人員問一下吧~。”

炸彈貓在我們的面前,將本來和他打的不可開交的黑白熊一拳打進牆壁之後,朝我這邊看一下吧。

“你要怎麼辦,作爲整理情報的提議者,你認爲霧切響子是自殺的嗎~?”

與炸彈貓直接對視着,這個問題我早在調查開始沒多久,就已經大致明白了,霧切響子不是自殺的。

我是否要在這裏主張霧切響子是自殺的,這個答案應該非常明確,但是...到底有哪裏可以給我作爲突破點?

(“果然...那張帶有奇怪香氣的小冊子是霧切響子留下的。”)

(“霧切響子的屍體上沒有燒傷或者刺傷的痕跡,於早上九點,她的腹部被......。”)

(“說到底,不管離得多近,像那樣造成炸彈在體內爆開一樣的傷口,都顯得過於超常識了吧?”)

(“我一直都在注意時間哦,因爲當時我們在外面很閒嘛。”)

(“牽...牽牛花!”)

“......!!!”

是麼,原來是這樣啊,那讓人覺得衝擊感過高的血腥現場,不過是出現在我們眼前的“迷霧”而已嗎!?

“呼...,這樣一想的話,感覺一下子就把路走了一大半呢,果然命哒驹谖壹技斑@邊......!”

“吉良?”

“好吧,我回答你,霧切響子這次的事件,我也主張是她自己挖開了自己的腹部好了!”

“什......!?”

“嗚噗噗噗,事情好像變得有意思起來了啊。”

“喵哈哈哈哈!盡情的去想象吧,學級裁判就應該有這種感覺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注視到了我的身上來,我一直都不喜歡這種引人注目的感覺,但不得不說此時這種感覺帶給了我成就感。

“這不只是我和犯人之間的思維碰撞,需要代入的不只是犯人,霧切響子,她的思維我也必須去摸透纔行!”

小小的通知

作者碼字被家人碰到電線,新的一章全沒了得重寫,今晚應該會很晚才發了(撞牆)

——————————————————————————————100字才能發的出來——————————————————————————

第六百六十一章:倘若我在彼岸

我是誰......?這裏是哪裏......?我是爲了什麼纔在這裏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是吉良吉影,現在我站在學校的走廊上,只有我一個人,再沒有其他人跟在旁邊。

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然後我來這裏不是爲了閒逛,我是......爲了成爲殺人犯纔來這裏的,爲了殺死霧切響子,纔開始行動了。

一個人走在走廊裏,我慢慢的接近了,我知道,前方就可以看到宿舍區,然後霧切響子就在房間裏面,我必須在這裏殺死她纔行。

躲在拐角處,我微微探頭出去查看,在那個房間前面,有很多人聚集在那裏,然後大概在房間裏面也依舊有着其他人陪在霧切響子身邊吧。

我不可以讓他們發現,但我遲早會加入進去,成爲在外面的人們的一員,或者成爲現在在裏面陪在霧切響子身邊的三個人中的一員。

我的身上沒有兇器,小刀也好炸彈也好,類似這樣的兇器我的身上都沒有,但我必須這樣殺死霧切響子,然後不能被外面的人們發現,也不能被裏面的三個人發現。

我傾聽着自己的心跳聲,明明在門外面聲音也相當嘈雜,我卻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恐怕下一秒就算有一把刀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捅進我的喉嚨我都不會驚訝。真是奇怪的事情,明明我纔是要成爲殺人犯的那一方,此時我的心情卻彷彿是個被追殺的可憐蟲。

但是實際就是這樣吧,我必須在今天早上殺死霧切響子,在她死後,所有人都會爲了把我送去處刑而想破腦袋,所以我事後肯定會變成被追殺的那一方。

我太緊張了,我必須冷靜纔行,冷靜的去思考怎麼才能殺死霧切響子。我的身上有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嗎?可以讓我殺死霧切響子的東西......。

順着心跳聲,我的手摸進了口袋中,我的身上好像只有一樣東西,這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

那是一張紙,一張看上去亂塗亂畫,好像幼兒園的垃圾桶裏面撿出來的一張紙,這就是我的一切,我現在只有這東西。

“我必須殺死霧切響子,和其他人一起行動,並且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在所有人面前,展現出一個讓所有人爲之色變的大魔術......!”

我討厭引人注目,但我此時確實的被其他人注意到了,我該怎麼辦,怎麼在他們的眼前瞞天過海?

我繼續邁動腳步,我將會和那些人匯合,之後我會看情況決定是否成爲一開始就在房間裏的人,但無論選擇在房間外面還是在房間裏面,我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完成這樣的殺人。

我需要共犯,爲了成功隱祕的殺死霧切響子我需要一個能配合我的共犯, 但是這裏的規矩很明確,共犯什麼都無法得到,無法畢業的同時無法得到其他任何回報,所以不會有任何人願意成爲共犯。

那樣的話,我的共犯應該從哪裏找來,有這樣的人麼,即使作爲共犯無法畢業,也依舊可以成爲我的共犯的人?

當我走到其他人身邊時,我看到的了,在宿舍區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可愛的少女站在那裏,她向我伸出了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像是在向我發出邀請。

“你要幫我麼,對了,也只有你能幫我......。”

與已經到達了彼岸的少女對話着,隨後那個少女,霧切響子那張在我的記憶裏滿是冷酷淡漠的臉,露出瞭如彼岸中盛開的妖花般美麗的笑容。

那是......牽牛花?不是,那只是看上去和牽牛花很像而已,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在彼岸的土壤上盛開着。

————————————————————————————————————————————————————————————————————————————————

“吉良...,黎明來了,吉良......!”

“咕嗚——!...多謝了,迦摩,差一點又代入殺人犯的視角過頭,導致回不來了。”

爲了能夠儘快獲得結論,我代入了殺死霧切響子的殺人犯的視角,去思考我如果是兇手的話,如何要正確的殺死霧切響子到達正確的未來。

“喂,你讓我們等你到現在了,結果怎麼樣了?我可是忍受這羣愚民那毫無意義的爭吵到了現在,現在給出點結果如何?”

“不用擔心,十神白夜,何況這也算是暴露我自己的隱私了,這要是還拿不出成果我自己都對不起自己了......。”

將手伸進我的衣服內口袋,將捲了一下的霧切響子的日記拿了出來,如果現在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麼霧切響子的日記中那些讓人在意的內容是時候告訴其他人了。

“這是霧切響子的日記,是我在霧切響子的房間翻箱倒櫃出來的成果之一。”

“日,日記!?難道說上面寫了真兇的名字嗎,什麼嘛,要是有這種東西的話一開始就拿出來啊,吉良親。真是嚇得我們一身冷汗啊,還以爲真的要死了唄?”

“你是認真的嗎,葉隱君。霧切同學從昨天到現在可都是病症發作狀態哦,那種狀態下怎麼寫的了日記,毫無疑問今天和昨天她沒寫吧,而且被殺的人哪來的機會寫什麼兇手的名字,直接告訴我們不就好了......。”

“是,是噠唄!確實是這樣唄!”

像是受不了葉隱康比呂的傻勁,怕他把話題又往奇怪的地方拉,江之島盾子此時居然幫忙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清楚了。

“很可惜,就如江之島同學所說的,這上面並沒有寫什麼兇手的名字,同時遺憾的是也沒有記錄和這次的事件有直接關係的事情。不過有一部分我覺得大家必須看看。”

“那個...,吉良君,我覺得還是不要隨便翻女孩子的日記會比較......。”

“就算你會因爲這種墨守成規而死掉也一樣麼,石丸同學?”

“嗚!我知道了,事後我會帶大家一起去向霧切同學道歉的!”

我將霧切響子的日記翻開,翻到記錄有重要事項的那一頁,並將上面的內容說了出來,略微大聲的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霧切同學,按照這本日記上所說的話,在距離今天很早以前,在醫院被醫生檢查出,她可能懷有身孕。”

“什,什麼!?那個女孩子她居然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