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真是匪夷所思啊,腹部真的就那麼炸開了,難道還能是在腹部埋了炸彈了麼?
“真的就像是魔術變了個魔術,爲了表演這麼一個血腥的魔術而在我們打開房門時把霧切響子的腹部給炸開了一樣。”
“犯人是魔術師麼,這樣說還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思議的啊,而且所謂的魔術師,在他右手有大動作吸引他人目光的時候,左手必然在爲魔術做着準備。而當觀邢胱⒁馑淖笫謺r,魔術就已經變完了......。”
暫時從霧切響子的遺體旁邊走開,我旁若無人的開始繼續翻箱倒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其他人過來搗亂之前就把能搜查到的東西都拿到手。
“應該不只是小冊子而已,霧切響子寫着這些名字,就好像是在暗示她自己什麼一樣,如果真的是爲了暗示她自己的話,那麼......。”
如果我是霧切響子,想通過寫字之類的方法讓自己記憶什麼的話,那麼比起那種東西,某樣更爲常識的道具是肯定會準備好的。
翻開黑白熊準備給女學生的針線,毫不在乎的將一些私人物品與衣物也丟在一旁,現在地面上的血已經幹了,倒是不用在乎那些東西染上血造成誤會。
“果然...有的啊!”
“啊勒,我就剛去一趟洗手間,你這是在做什麼?一副當小偷發現了財寶了的樣子~。”
當我找到最需要的東西的時候,迦摩的聲音出現在我耳邊,不過我此時已經不在乎了,能夠比其他人更早的發現這東西就已經很值得讓我高興了。
“那是......什麼東西?”
“很明顯吧,是‘霧切響子的日記’哦~。”
黑白熊檔案,霧切響子的死相,寫有各個名字的小冊子,霧切響子的死亡過程,霧切響子的日記加入言彈——!
第六百五十五章:霧切響子與牽牛花
霧切響子的日記,如果霧切響子真的是爲了想她自己下某種暗示,或者幫助自己回憶起什麼的話,那麼她就應該會留下這樣的日記,作爲暗示也好幫助記憶也好日記都是最直接的道具。
“我大概明白你在想什麼了,不過意外的是,這好像不是她到了這個學校來了之後才寫的日記哦?”
“......確實如此。無論怎麼看,這些內容都不像是來到這個學校之後才寫的日記。”
我翻閱着從霧切響子的房間裏面找到的日記,這裏面的內容都明顯和這個學校裏面發生的事情無關,不過倒是讓我看到了一些大概無關,但是比較在意的內容。
“霧切響子的日記裏面,寫着的大部分事情都和這個‘苗木君’有關呢。”
“‘苗木君’,我記得我們在教室裏面發現的那本小冊子的背面,那兩個我們都不認識的名字其中之一,就是叫做‘苗木铡瘉碜�......。”
這篇日記,如果日記裏稱呼爲“苗木君”的人就是那個“苗木铡钡脑挘瑥拈_頭看到中間,感覺是霧切響子在記錄自己和苗木罩g互動的日記。
這樣講聽上去就像少女心的戀愛日記一樣,彷彿霧切響子因爲對苗木者@個人有着熱烈的戀情,所以纔會這樣寫下好像眼中只有他一人的日記,但是實際上我感覺卻不大一樣。
每一篇日記裏面都像是在寫着名爲“日記”的資料,與其說是在描寫她自己戀愛的對象,不如說更像是在描寫她自己觀察的對象。
“難道會是那個叫做‘苗木铡哪腥藲⒑α遂F切響子嗎?”
“你想說在這棟教學樓,或者乾脆是在這一層裏面,有着所謂的第十六人存在嗎?”
第十六人的存在,說實話並不是完全不可能,不過要存在的前提必須得是黑白熊和炸彈貓都在包庇他,但如果是那樣的話,猜測第十六人的存在這件事本身就變得很沒意義了。
“或者乾脆猜測那個叫做苗木盏哪腥司褪前盐覀冴P在這裏的黑幕怎麼樣?因爲霧切響子與他認識,甚至因此接近了身爲黑幕的他,因此殺人滅口了。”
“那樣的話黑白熊本身提出的學級裁判就沒意義了,現在我還是想在這種框架下做出合理的推論,純粹的疑神疑鬼只會讓我們的思維被束縛住而已。”
與其猜測根本不認識的人是犯人,我更願意相信霧切響子是被我們中的誰殺害,甚至是自己因爲怪病而搞成那模樣了都更能讓我接受。
“那麼吉良,在你看霧切響子的日記的時候,能順便一心二用的和我去一個地方嗎?”
“怎麼,你這個只會給我這個迷偵探添堵的華生終於要發現‘盲點’了?”
“自己稱自己是迷偵探可還行......,不過我也不是發現了什麼盲點,而是之前去洗手間的時候,塞蕾絲讓我傳達給你讓你去一趟廁所外面的那條走廊的。”
塞蕾絲嗎,我記得她之前看到霧切響子的死相,也是嚇得當場差點吐出來,現在已經緩過神來了麼?
“我知道了,帶我去吧,迦摩。”
“真是的,我什麼時候變成跑腿小工了,當心我找你要報酬啊,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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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你來了啊,吉良同學,之前讓你們看到有失體統的一面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在距離廁所有一小段距離的位置上,塞蕾絲就像是一尊模特一樣站在這裏,仔細看的話她的臉色依舊很不好,但至少沒有在露出噁心難耐的表情。
“看到那種場景,別說女孩子了,大男人都在往廁所跑,你能夠恢復的這麼快已經很厲害了。”
“比不上你和迦摩同學還有大神同學呢。......閒話就到此爲止吧,說實話我也想快點回房間休息一會,不然待會的學級裁判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迦摩說你有事情想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呢?”
“是的,因爲吉良同學你一副樂意搜查的樣子,那麼我就把之前偶然發現的線索告訴你吧。你看這邊......。”
塞蕾絲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她的旁邊,我的視線也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昏暗的走廊中,一盆牽牛花正靜靜的盛放在那裏。
“牽牛花...,霧切響子死前向我們說過的,但是這看上去,只是一盆普通的牽牛花吧,其他檢查過牽牛花的人也已經確認過這些擺在房間以及走廊各處的花盆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了。”
“啊啦,我還以爲扮演着‘偵探’角色的吉良同學一眼就能看出來呢,難道是我高估了你嗎?”
果然這個女人......內在有着很重的毒舌屬性,而且什麼鬼偵探角色,我吉良吉影只想過平靜的生活,現在表現的像個偵探完全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不過無論她說的到底是什麼話,實際我也都打算來看看各處的牽牛花了,前提是有時間的話。而在現在,我多觀察了兩下被昏暗的光線照射着的牽牛花,然後......。
“嗯?這是......!”
痕跡,地面上有着長長的一道痕跡,因爲這裏的光線非常的暗所以非常的不明顯。
“之前我因爲感覺過於噁心,想要來廁所好好吐一下,但是水池被江之島同學和朝日奈同學給佔了,我不得不忍着吐意扶着牆,想要找個能代替水池的地方。
就這麼埋着頭向前走,看到了這盆牽牛花的位置上留下的痕跡。”
“你就不能直接去便池那裏吐麼......。”
“啊啦,吉良同學,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作爲一個男士是要被扣分的嗎?我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會拿臉去對着便池呢~?”
嗚哇,因爲這種理由而強忍噁心什麼的,總感覺這個女人以後我也得保持距離,各方面都感覺超麻煩的類型......。
“這個痕跡......是你推動花盆而搞出來的嗎?”
“之前因爲雙腿想要支撐點,所以不小心推了他呢,但關鍵不在這裏吧,吉良同學~?”
沒錯,關鍵不在這裏,不過也是多虧了塞蕾絲的這種無心之舉,我才能發現這明顯不對勁的地方。
我伸出手,就像塞蕾絲那樣去挪動花盆,花盆的下端在地面上拖出細小的印記。
“果然......!”
印記不同,塞蕾絲和我推這裏的這個花盆而出現的印記是粗細完全一樣的,但除此之外,還有一道明顯比這兩道要粗的多的痕跡!
“可以看出來,這裏曾經放過其他的東西呢,而在那之後,被調包成牽牛花了。”
“就形狀上來說,應該也是花盆之類的東西纔對,但是這和霧切響子的死亡事件能有什麼關係?”
“噗呵呵,調查並思考這種事情就是樂意於扮演偵探的你的工作了,吉良同學。那麼我先去房間休息一會了,但願黑白熊不會太早開始學級裁判吧~。”
“真不知道你是冷靜,還是單純的神經大條......。”
塞蕾絲離開後,我摸了摸那道應該不屬於牽牛花的痕跡,如果說這裏也曾經放過除了牽牛花以外的什麼植物的話......。
最早發現的霧切響子的那本小冊子上留下的那種未知的香氣,難道和那個有關係嗎?
小冊子上散發的香氣,牽牛花的花盆下的痕跡,已經記錄入言彈——。
如果真的有人移動過牽牛花的花盆,並將牽牛花和別的什麼東西調包的話,會在地面上留下這種痕跡就代表那個人的力氣很可能並沒有大到能夠一個人輕鬆舉起這麼大的花盆。
“說不定...還會有其他地方能看到這種痕跡。”
就像是最標準的偵探做的那樣,我彎腰看着地面,尋找着類似的痕跡。
“還真的有啊,因爲地面現在各種痕跡都有,混雜在裏面如果沒有正確記住痕跡粗細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跟隨着時不時會出現的痕跡,我在走廊中前進,這途中還路過了玄關大廳,那裏是我和其他十四個人在這個學校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痕跡到了這裏好像還在前進,他難道是想去......。”
心中隱約有了答案後,我的步伐稍微快了一些,現在時間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所以我在記住最後發現痕跡的位置後,便乾脆的跑去了我猜測的地方。
“還真的是搬到這裏來了,上次來這裏的時候我就應該注意到的。”
垃圾焚燒爐,這個房間霧切響子也來過,而我也是在這裏試圖和她對話,只不過最後失敗了。
“難道說被拿來調包的東西,已經被挪動花盆的人給燒掉了麼?”
那樣的話就很能搞清楚是什麼東西了,已經燒成灰的玩意這種情況下根本沒辦法還原出來。
我將遮擋的門給打開,走到垃圾焚燒爐旁邊,有些遺憾的看向只剩下一堆黑灰的焚燒爐內部。
“不過這樣看的話,居然要燒掉,可以說是非常可疑了啊,挪動花盆的人到底和這次的事件有什麼關係。”
如果假定有關係的話,他會是殺害霧切響子的兇手嗎?
這麼想着,我再次繼續翻看起了霧切響子的日記,在一些看上去有些無聊的關於“苗木君”的行動記錄後面,是我之前一直在意的事情。
“今天,經過醫生檢查,說我可能懷有身孕......!”
這樣一行字突然出現在了其中一天的日記裏面。
“......!!!”
第六百五十六章:無法得知真相的案件?
“等等,吉良!你給我等等!你是認真的嗎!”
在把霧切響子的日記全部讀完了之後,我立刻就行動了起來。後面傳來迦摩急躁的質問聲,因爲我現在所要做的,絕對是在現在看來,就算是發生了霧切響子那種離奇的慘劇後,都只能用“褻瀆”來形容的事情。
“嗯?吉良君,怎麼了,難道這裏還有什麼沒有調查的地方嗎?”
就如我所想的那樣,大神櫻就那樣待在霧切響子的房間,待在那駭人的案發現場,別說離開房間了,就在那個位置上她甚至沒有動過。
目前看來還真是個老實到讓人放心的傢伙,不過這份老實現在反而容易變成我的障礙。
“果然把這裏的房間給翻的這麼亂糟糟的人就是你啊,真是粗暴的傢伙,要是因爲你的這種做法把你沒注意到的證據給毀掉了該怎麼辦......!”
“證據的話我倒是還沒找到,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親手確認。”
沒有在乎十神白夜那種話中帶刺的感覺,我只是將注意力放在大神櫻身上,可以的話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受到任何人的阻攔,學級裁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開始,和無論任何一個人起衝突都是不明智的舉動,但如果真的要做的話......。
“大神同學,我有一件事必須得確認,而這件事或許會導致我必須做出褻瀆霧切響子的遺體,你想看着也沒關係,但可以的話請別阻止我!”
“......這句話不是在開玩笑對吧?如果吾現在想要阻止你的話呢,她現在就已經足夠的悽慘了。”
“那我就只能如你在玄關大廳時的所想的那樣,在這裏與你打上一次了!”
當看到我和大神櫻突然就要在房間裏動手時,就連旁邊的十神白夜都流下了一滴冷汗,哪怕不考慮我的存在,只是大神櫻在這裏動手,都很有可能會導致他被波及並陷入危險當中。
“喂,你們是認真的嗎!不要在我面前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啊,你們這些傢伙!”
“和你打一場麼,確實,在玄關大廳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想法了。吉良吉影這個男人的身體看似普通,但實際強壯到足夠當我的對手。”
大神櫻用那帶着傷疤的臉對着我,我也已經做好了她現在就用那沙包大的拳頭打向我的心理準備,不過就像是我的邭庥衷诰祛櫸宜频模皇俏樟宋杖^後,就看上去不忍心的閉上雙眼。
“你...會成功揭露這次事件的真相嗎,吉良吉影?”
“我不會說‘一定可以’,但是如果做到這個份上還失敗了的話,我自己也會作嘔到難以忍受的。”
這麼說着,我走到大神櫻的旁邊,正面對着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的霧切響子的屍體,之後心理上有點排斥的伸出雙手。
“不想看的話,就那麼轉過身或者繼續閉着眼也可以,你再怎麼強壯也是個女士,紳士應該讓女士遠離這種景象。”
“沒事的,不過你能這麼說吾還是感覺挺高興的......。”
大神櫻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看着我的雙手就這樣放到那讓人覺得不堪入目的腹部上面。
“我倒是真的難以理解你們的腦回路啊,算了,不過吉良,我覺得你要找的那個東西大概率是‘沒有’哦。”
跟着我一起進房間的迦摩這麼說道,實際上我心裏也大概明白,但現在我還是會試着去確認,隨之,我的雙手伸向了遺體的腹部。
“......嗚嗯......!”
“下手了呢,這場景,簡直就像是剖腹產的女子在等待新生兒的誕生一樣......。”
我的手進一步扒開了霧切響子血肉模糊的腹部,手的活動與血肉摩擦發出好像雞蛋被捏碎一樣讓人作嘔的聲音,而我要做的則是儘量讓自己和其他人都能看得清楚。
“果然......什麼都沒有。”
將被染得鮮紅的雙手拔出來,我很慶幸在這裏的人裏面沒有心理承受能力太差的,沒有人因爲我的行爲而尖叫出來。
而在被我又打開了一些的霧切響子的腹部,根本不存在什麼異樣的東西,除了一小部分還留存的內臟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毫無疑問,在日記中說自己被檢查後懷有身孕的霧切響子,她的肚子裏並不存在所謂的胎兒。
“這樣就可以了,謝謝你們沒有阻止我,也沒有因此浪費時間。”
迦摩遞給了我一張手帕,我接過來後擦了擦手上的血污,沒有多去在意此時十神白夜和大神櫻的表情,就趕緊走出了房間,並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在確定了霧切響子腹部的詳情後,我確信自己現在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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