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呀卡嗎洗!你這隻非要塗黑充熊貓的三流KUMA!”
就像是故意要給兒童心理塗上陰影的黑色幽默動畫一樣,自稱“炸彈貓”的玩偶一拳將“黑白熊”的臉打的凹了進去,當然,現實中不會發生像是哆啦O夢的漫畫裏那樣,臉部像是棉花一樣陷下去的事情,我們所看到的,只有炸彈貓一拳將黑白熊的頭部打了個對穿的景象而已。
“好了,讓我們放棄奇怪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詞藻,直接直奔主題好了。這是我作爲現任股東的一點任性,就把現在你們最想知道的,你們應該做什麼告訴你吧!”
看上去一邊是黑貓,一邊是白貓的玩偶將被自己打了個對穿的黑白熊的玩偶炸碎後,在那裏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說道。
“有點不可思議了啊,到底是怎樣的炸彈才能保證在這種沒什麼破壞力的情況下,把金屬製造的物品炸的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的......。”
黑白熊殘餘下來的那些外殼與零件,就像是沒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的消失了,如果說前面炸彈貓那種看上去有些駭人的出力還能勉強用常識解釋的話,這種情況就是所謂的至少在表象上超過常識可以解釋的範圍了。
“你們所要在這裏做的事情是!就是作爲一個學生破壞這個學校的秩序!也就是殺人哦!”
“哈啊!?等等,你在胡說什麼!學生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有違風紀,不,這種的明顯有違法律啊!”
超高校級的風紀委員,石丸清多夏的反應是最快也最激烈的,不過這種發言一般人都會陷入混亂當中,所以他也只是產生這種強烈的排斥反應的其中一個。
“自相殘殺啊,簡直就像是我無聊時會玩的大逃殺遊戲的那種感覺呢,吉良你怎麼認爲?...吉良?”
迦摩的表情看上去沒有多排斥,但同樣的沒有顯得多感興趣,不過當她詢問我時,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因爲我在做別的事情。
“等等,你東張西望的做什麼呢?”
“只是在想,如果搞出這件事的人在我們之中的話,在這種時機或許那個人會希望能觀察到我們的反應,我在找有那種行爲的人。”
“嗨~,那麼你找到了嗎?”
“不,沒找到,看樣子如果真的存在的話,對方也不是會輕易露出破綻的笨蛋。”
“是麼,但是我找到了哦,吉良。你現在就符合你所說的那種,在聽到殺人的時候,想要觀察我們的反應的人的行爲~。”
迦摩的說法我並不覺得意外,實際上我有着自知之明,如果現在有人想和我做同樣的事情的話,應該會發現我明顯在觀察別人吧,如果不解釋的話很容易誤會我是這些中的內奸。
“毆殺刺殺撲殺斬殺燒殺壓殺絞殺慘殺咒殺,甚至是爆殺!殺害方式上不會給你們任何限制。‘只有殺了人的學生才能夠從這裏出去’就只是這樣簡單明瞭的規則哦!
沒什麼,就算只是出於一時衝動的殺人,在這裏也是完全可以允許的,而且會奉上你們最想要的禮物!”
“Kora!你怎麼把我最喜歡說的臺詞給說了,你這隻肌肉貓!”
“囉嗦!你的形象已經沒有人想看到了啦,你這隻廉價的三流熊,先去動物園把自己變成熊貓纔來吧!不過剛纔的演示也足夠了吧,如果你們覺得有能力反抗我的話,現在就來和我打一架也可以哦,我和那邊的量產熊不同,是全世界只有一隻的貴族貓!如果死了的話也就沒了!
只不過,一旦找我挑戰的話請做好相應的覺悟,無論你們是想要生死相搏還是單純的只是想點到爲止,我都會親切的把壞孩子做成炸彈哦!”
當炸彈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那個被稱爲超高校級的暴走族的大和田紋土都呆在了原地,身爲超高校級的格鬥家的大神櫻也只是站在原地保持了沉默,之前炸彈貓將明顯是某種堅硬的金屬的黑白熊給打穿,然後炸的什麼都不剩下的景象,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幻覺。
只不過就算是幻覺,如果有人妄想對幻影揮拳的話,那麼那個人連笨蛋都算不上,撐死了只能是個個子長高了點的新生嬰兒。
“難以認同呢,這麼說的話,你不就只是單純的想要我們表演自相殘殺給你看麼,炸彈貓?還有那邊的黑白熊也是。”
“霧切響子?”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在這種本來應該所有人都選擇乖乖閉嘴的情況下,做出了危險卻又無意義的發言的人,是之前給我一種冷靜的印象的霧切響子。
“嗯?這麼說也可以哦,我這人很諏嵉模屈N你要和我打一架麼,霧切同學?”
“是呢,說實話比起黑白熊,我對你的感覺更加噁心,簡直就像強行插進來把事情搞得更混亂的糞便......!”
這傢伙是認真的麼,認真的在惹火那兩個看上去就不正常的玩偶!?
“我還真是被足夠的討厭了啊,但是這不屬於直接的肉體傷害,而是語言上的啊,作爲紳士要我還嘴罵別人還真是有些損失形象...。”
“請停一下,這個學校裏,有着我們可以活下去的物資嗎?還是說,如果我們從現在開始不殺人的話,就會在持續缺少水和食物的環境下被餓死?”
我強行打斷了霧切響子和炸彈貓的對話,儘管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哪根筋搭錯了,我也不能坐視不管,萬一這個玩偶突然暴走的話,這裏可能會發生慘劇。
而我的這個問題,應該也是在場的一部分人實際想問的問題,如果真的沒有水和食物的話,那麼就真的得做好親手殺人或者甘願被餓死的覺悟了。
“哦哦,不愧是超高校級平凡的吉良同學,這個問題問的好啊,黑白熊!”
“嗯嗯,放心吧,現在的我們的預算非常足夠,別說想平淡的過一輩子,想在這裏揮霍一輩子都OK。等等,什麼時候我變成你的會計了啊!”
“因爲角色定位上我是胖虎,你是大雄吧?日常時候挨胖虎揍難道不是大雄的角色設定嗎?”
聽到炸彈貓和黑白熊的回答,包括我在內的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有着充足的資源代表着這個荒唐的事件中,至少他們還不是完全處於被動狀態。
“最後一個問題,這個事件如果存在真兇,存在黑幕的話,如果他在我們當中,找他出來也能直接遊戲結束嗎?”
“......。”
伴隨着我的最後一個問題,場面陷入了寂靜,之前還在講相聲的兩個玩偶都停下了動作。
“嗚噗噗噗噗~!”
“喵哈哈哈哈~!”
大概三十秒過後,兩個玩偶一起發出了讓我感到很是不悅的笑聲,我甚至感覺這兩股笑聲只是在針對我而已。
“放心吧,吉良同學,這次的事件......!”
“我可以打賭,這次的事件的黑幕......!”
“百分之百不是你!”
“百分之百不是你!”
第六百四十一章:歡迎來到希望的學園!
——————歡迎來到“炸彈貓”小劇場——————
“你們,在看大逃殺類型的作品時,一般會期待怎樣的場面呢?”
“是某個角色放棄良知開始不再尊重其他生命的時候?同伴們在過分的壓力下開始反目成仇的時候?還是說是......在某個角色悽慘的死去的時候?”
“其實都無所謂,無論哪種都只是你的興趣而已,興趣是各種各樣的,只不過拋開這是個作品本身,大逃殺這個遊戲本身有什麼意義呢?會成爲一種經久不衰的題材,就只是因爲符合了一部分人的興趣而已麼?
我的話,只覺得一句話就可以解決了哦,因爲...‘死亡’本身就是一種文化啊,這樣想的話以‘自相殘殺’爲主題的大逃殺難道不是一種應當綻放的文化之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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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學生手冊,這是經由黑白熊之手最後交到我們手上的東西,按照黑白熊的說明,這東西不僅完全防水,甚至能在承受十噸左右的重量的情況下不損壞。
聽上去很是誇張,不過我只打算理解成這玩意除非發生什麼大災難否則不會壞掉就行了,而作爲電子學生手冊,這東西本身的作用是記錄各項校規,只是...打開後其中一項校規讓我很在意。
“當‘絕望’死去之時,遊戲將會直接結束,剩餘的所有人都將畢業...。這最後一項校規是怎麼回事,能說明一下嗎?”
“哦哦,關於這個啊,這個現在就讓本校長賣個關子吧~。等你們中有人死了之後,校長或許就會大發慈悲的把最後的校規告訴你們哦。”
“於此開學典禮正式結束!吉良吉影同學,我覺得你應該稍微提高點警戒了吧~!”
那兩個一熊一貓的玩偶混蛋就這麼在我和其他的眼前跑掉了,至於炸彈貓最後留下的那句話,我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不如說這纔不是什麼好心的提醒,正因爲他們兩個說的那句話,我現在的立場可以說非常的糟糕。
“簡直就像是在說這個人以前在幕後指導過這種殺人遊戲一樣...對吧?”
“誒?關於這個......!”
“不用覺得不好開口,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認爲。”
很麻煩,這就是我的第一反應,因爲那兩個搞事的玩偶隨便的一句話,就把我和這些還陌生的人暫時和平狀態的關係完全搞塌下來了。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看起來也只是想在給自己開脫而已罷了。”
“沒錯,爲什麼那兩個玩偶會對你說那種話,你該不會知道這裏在場的其他人不知道的某種內幕吧!?”
十神白夜和大和田紋土,前者的說話方式聽上去非常的冷靜刻薄,而後者則已經一副開始懷疑我的模樣了。如果說黑白熊和炸彈貓的目的是爲了製造不和的狀態的話,現在的這種被帶動起來的情景可以說是正中下懷了。
該怎麼辦,這種情況下不是不能解釋,但是如果是我自己解釋的話好像有點沒說服力...。迦摩...,不行,其他人都知道我和她是熟人,就算拜託她代替解釋也沒用處,反而容易被懷疑是一夥的。
“......但是換句話說,這難道不是一種挑撥離間的方式嗎噠唄?”
“嗯?”
“啊!別,別突然都看着我啊!我只是順口一說而已,別一副下一秒就要朝我發射‘子彈’的樣子啊!”
該說是完全的意外,又或者單純是我小看了這裏的某個人了嗎?那個看上去一臉傻勁的葉隱康比呂,居然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像是在對我展開救援一樣的話。
“不用那麼一副好像嚇尿了褲子的樣子,這種程度我當然瞭解,但是過於主觀的判斷還是得避開。”
噠噠噠噠噠——。
正當大部分都還把目光放在我身上,而我也在考慮要不要和十神白夜稍微辯解一下的時候,有些不和氣氛的腳步聲在體育館裏響起。
“那個...迦摩同學?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朝日奈葵看到迦摩一個人往體育館外面走去,看上去有些擔心的說道,就剛纔的事情過去後,她下意識的覺得如果現在出去可能還會遇到那現在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兩隻玩偶。
“啊啊,去哪裏都無所謂吧,能請你不要這麼急躁的朝我追過來嗎,朝日奈同學?我會忍不住打你的哦,朝死裏面打的那種...!”
“誒!?爲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嗎!”
“連做錯什麼都沒發現嗎,你如果是認真的在說的話,那你還真是個不得了的小笨蛋呢。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說你現在追上我不是爲了襲擊我?”
“什......!?”
迦摩的這個疑問,讓本來還在單方面注意我的人們,一瞬間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甚至有看上去膽子比較小的往後退了兩步,一副接下來就要逃出體育館的模樣。
“看樣子總算是注意到了啊,我還在想到底是什麼才讓你們能夠那麼安心的站在原地,明明在剛剛那個‘黑白熊’和‘炸彈貓’做出那樣的發言後,就算周圍的人突然全部朝你撲過來都已經不奇怪了。”
迦摩從她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一個看上去像是化妝盒的東西,那玩意好歹是金屬製品,用來防身的話至少聊勝於無了。
“是因爲還沒明白情況呢?還是單純的因爲你們有奇怪的同類心理呢?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都好,只不過這麼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在殺人遊戲真正開始後可活不久哦。”
“你是想說我們中已經有人在打主意要殺人了嗎,間桐櫻小姐?”
塞蕾絲緹雅.羅登貝克,被稱爲超高校級的賭徒,明明是日本人卻用着明顯不是真名的名字的這個哥特風少女,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也在小心的用眼神的餘光警戒着周圍。
“至少拿不出證據說都沒有這種想法吧?就算有罪推證是個非常荒謬的做法,但這種情況下我認爲還是小心爲上,因此在證明自己沒有惡意之前,請不要隨便的接近我。”
打開化妝盒的迦摩,依舊警惕的看向朝日奈,甚至停下了本來快速離開的腳步。
一旦開始互相懷疑,那麼便是殺人遊戲真正開始的鐘聲,我的眼神和其他人的眼神交匯,名爲“懷疑”的敵意一瞬間如蜘蛛網一樣徽至梭w育館中的十五人。
會有人背叛嗎?就因爲之前那幾句話所以就真的去殺人嗎?即使食物和水都充足,生活環境也沒有多差,人類也依舊有大把的原因可以去傷害他人,而在這裏,貌似沒有法律所給予的限制,在傷害他人上沒有做過頭的說法。
我是個喜歡“命摺边@個詞語的人,我也認爲命咭恢倍际钦驹谖疫@一方的,那麼此時如果命呷匀徽驹谖疫@一方的話,會到這個地方來也肯定是我吉良吉影的命摺�
在這場圍繞着十五位超高校級的天才高中生的殺人遊戲當中,我在等待着某個啓示,命叩降紫胱屛以谶@裏找到什麼,扮演怎樣一個角色呢?
私立希望之峯學園,我在感到從不希望有的壓力,甚至聽到絕望的腳步聲時,帶着滿心的疑問,朝那本來就看上去就讓我不爽的走廊走去,毫無疑問,那個瞬間驅使我行動的,既不是希望也不是絕望,而是更加深層的某種“衝動”。
第六百四十二章:渴求生存與渴求殺戮
“我想我應該和你說聲謝謝,迦摩。”
剛走進房間,我就差點被突然刺過來的好像是“細針”的東西刺穿眉心,就算是看上去那麼細的東西,真的要刺準地方的話,還是能夠簡單的致人於死地的。
“啊啦,完全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呢,明明你是能躲開的吧。你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怕死了,吉良?”
“你是不會殺我的,不然的話你這麼多年還糾纏着我的意義就沒了,迦摩。”
差一點用針刺穿了吉良的迦摩,在針尖距離吉良的皮膚還有一釐米不到時停了下來,隨後將針收了回去。
“......要對我道謝麼,我倒是覺得我做的事情在這種自相殘殺的遊戲裏面,算是絕對的蠢貨纔會做的事情就是了。”
“但是卻多虧了你,才能讓那些只知道讓思想追隨大校皇鞘紫戎鲃铀伎嫉娜税炎⒁饬奈业纳砩弦崎_,開始對周圍的人疑神疑鬼起來。”
如果說是作爲自相殘殺遊戲的煽動者的話,迦摩的行爲毫無疑問是在煽風點火,就算聽上去再怎麼有道理,煽動互相懷疑的心理這件事本身就只是在讓本來微小的殺心逐漸膨脹,除此之外再沒別的明顯影響。
儘管迦摩應該沒有真的經歷過這種場面,但至少她也算是類似這種情況的作品的愛好者,不應該做出這種明顯不利於團隊的行爲,所以她會突然說出問題發言的原因只是在幫我一把,讓那些在慌亂中不懂自己思考的人轉移注意力而已。
“而且也不只是爲了道謝,你拿出化妝盒的動作,並不是想要用化妝盒來進行防身,而是在提示我等解散後就來找你對吧?”
學校的宿舍區,在尚可以使用的那十幾個房間的房門上,直接就有上了用點陣圖做出來的我們十五個人的頭像門牌,一看就知道哪個纔是自己的房間,而迦摩則是自己先回到了這個看上去寬敞到不像是宿舍的房間。
“還是老樣子很敏銳呢,不過我想還是有人注意到我的這種暗示了吧,畢竟聰明人也有幾個,真的是爲了防身的話,拿出來後還把化妝盒打開就太奇怪了。”
這算是一種暗號,其他人就算注意到了也會明白不是針對自己的暗號,因爲現階段來說,和迦摩真正熟悉的人也就只有我而已。
“不過在房間裏居然放着這種針線呢,真是明擺着在鼓勵我們去殺人,剛纔要是別人的話,我說不定就真的下手了哦。”
迦摩將針放回針線盒中,又將盒子本身塞進抽屜裏,而在我看來,迦摩這個女人如果想要殺人的話,其實並不需要其他的兇器。
“你打算殺人嗎?”
“不像是你會問的問題呢,我看上去有那麼白癡麼?這種情況我們可是連信息都沒掌握到多少啊,而且我不覺得只要殺了人就能離開這個學校。那樣子就根本稱不上是什麼考試,對某些人來說就和‘一加一等於幾’一樣簡單的話,這裏就只是個三流小學而已了。”
“確實,我們十五個人中,體格差距很大的人實際上有不少,就舉例最明顯的‘大神櫻’好了,憑她的體格,感覺不需要遮遮掩掩,當時就在體育館把某個人殺死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她如果要殺人明顯不需要武器,也沒有人能夠攔住她,只要肉搏能力夠強的人找那些明顯弱勢的人下手的話,立刻就能達成‘殺人’這一畢業條件。
而且就算不可以讓別人知道她殺人,也只要輕鬆的在夜晚或者某人落單的時候下手就行了,難度並沒有多大程度的上升。”
因此肯定還要後續條件,不單純只是殺一個人就可以的,現在無論是想保持和平還是真的想去殺人,都還是應該繼續靜觀其變,誰都不會想當殺人試驗檯上的小白鼠。
“迦摩,能和我互相確認一下電子學生手冊嗎,我想知道我們之間所擁有的學生手冊中寫的‘校規’是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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