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第十七章:迪亞波羅突然的變化
你這傢伙的眼睛是流膿了嗎!?
DIO在那個瞬間不自覺的想起他在搶某個議員的車的時候,那個被他折斷手的保鏢說的話,因爲他現在感覺眼睛好像確實要流膿了,好像一口氣用了十次空裂眼刺驚一般,雙眼已經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負荷了。
“普奇,剛纔我是受到敵人的替身攻擊了嗎!?”
“不,DIO,你只是看到了女裝成了美人魚的卡茲而已......。”
面對女人企圖逃避現實的提問,普奇非常諏嵉慕o出了回答,說實話他也沒想到,一開始他看到的時候,卡茲還只是變成了人魚而已,儘管有點辣眼睛但也沒像現在這樣差點吸純氧一般的體驗。
“別唬我!本DIO可是殺了那位喬瑟夫.喬斯達的男人,區區被喬瑟夫.喬斯達打敗的究極生物也能把我的眼睛摧毀成這樣!?”
“這兩件事情還請你都能直視現實,DIO啊。你看到的就是女裝成美人魚的卡茲,而且喬瑟夫.喬斯達據我所知一直活到了壽終正寢,你根本沒殺掉對方。”
噗呲——!
“...就算你用指甲捅穿耳膜來拒絕聽見我的聲音,我也可以直接用Disc在你的記憶中寫下來哦,DIO......。”
見DIO爲了逃避現實直接給自己耳膜戳穿了,普奇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然後也故意沒去看現在還在一大堆魚人的屍體上用人魚的身體跳起了柱男舞的卡茲。
“神啊,我如果做錯了什麼,大可以用純氧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看到這種東西.......。”
本來普奇覺得DIO可能看錯了,畢竟卡茲雖然是究極生物,但畢竟擁有的都是創造生物的能力,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多出來女裝。
結果卡茲這傢伙直接造出了貝殼來給自己當成泳裝遮掩了,那模樣不禁讓人想把他拉去和那個在德國享有盛名的龍舌蘭姑娘比美。
“等等,那邊的吸血鬼和神父。我卡茲完美的女裝,怎麼被你們說的好像很不堪入目似的!?”
“哪邊完美了,況且卡茲你不是能改變樣貌的嗎,爲什麼還要做直接套女裝這麼噁心的事情!”
“哈啊?我卡茲是完美的生命,形象本身就是如希臘的雕塑一樣以美麗爲主題,爲什麼還要特地做變成女性那麼庸俗的事情!而且......!”
毫不在意周圍的人的眼光,哪怕連想上岸的魚人都被他嚇傻了,卡茲依舊非常自信的擺出了健美的秀肌肉姿勢。
“過去JOJO貌似在德國的女裝形象,留下了被人類所周知並讚頌的‘龍舌蘭小姐’傳說!
那樣的話,我卡茲作爲完美生物怎麼能在這方面輸給JOJO那傢伙!?”
“周知或許有可能,但你這傢伙確定是在讚頌嗎?說實話就算是喬斯達家的後代,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不想再喝那傢伙的血了......。”
另一邊,因爲只要有一定可能性就會因爲“黃金體驗鎮魂曲”的能力而變成百分百死亡的迪亞波羅,在這一刻終於還是從死亡中迴歸了。
“咳咳!什麼啊,感覺...只有這一次從死亡中回來的速度異常的緩慢啊!”
本來以爲自己已經把死亡當成家常便飯了的迪亞波羅,在復活後像是剛喫過麪包的小孩一樣,一副差點被這種死亡體驗再次噎死的樣子,像極了他最初嚐到反覆死亡還會慘叫求饒時的樣子。
“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迪亞波羅?說不定這代表黃金體驗鎮魂曲的能力也不是永久的,再過不久你就要解脫了也說不定啊。”
“不,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但是......。”
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死亡的迪亞波羅,本來以爲他不可能再畏懼單次的死亡,畢竟什麼死法他還沒遇到過了,殘忍的也好痛快的也好,到了該死的時候其實體驗沒什麼區別。
死亡就是這樣的東西,不存在特別溫柔的死或者特別殘忍的死,只有在死的那一刻,死亡對於任何生命來說都是平等的。
可是在被魚人利用鎮魂曲的能力機制殺死的時候,迪亞波羅感覺死後並不是單純的意識陷入連黑暗都不存在的虛無然後等待復甦,而是墜入了某種更爲恐怖的深淵。
“普奇,你...想象過所謂的死亡嗎?”
“哈啊?”
“說實話,我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唯獨死亡之後是什麼狀態,我從來都沒有過記憶。”
“那是當然的了,既然已經死亡了,那就代表在復活之前你的大腦已經失去記憶這樣的功能了啊。”
普奇被迪亞波羅這個問題搞得有點懵圈,所謂死亡不就是不會存在記憶這種東西,儘管作爲聖職者這麼說有點不合適,但他還從來沒有天真到覺得天堂與地獄肯定會存在。
“但是靈魂是存在的,過去吉良也說過,人死後是會作爲靈魂在人間停留的。嗚...緋紅之王(King Crimson)!”
見這些魚人又想偷襲,爲了避免再次迎來之前那種詭異的死亡體驗,迪亞波羅直接消除時間躲開攻擊後,拿出從吉良那裏拿到的手槍,在稍遠的距離打爆了魚人的頭顱。
好歹他曾經也是大型黑幫組織的老大,即便不喜歡用,但實際上還是懂得怎麼開槍的。
“成爲靈魂之後的我們有着記憶,有着我們活着的時候的記憶,然後這份記憶會在到迎來死亡的瞬間戛然而止。
當然,我們可以想當然的覺得就像是被迫睡過去後又醒過來那樣,只不過醒過來之後已經是單純的幽靈了,但是實際上也有可能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記憶死亡。”
“......突然向我投出了一個略顯哲學的問題呢,人類的大腦無法想象死亡,所以也無法記憶死亡。
這一點丆倒是可以這麼說,畢竟爲了彌補這種空缺,我們所熟知的各種神話故事,包括聖經故事都會嘗試補齊。
但是,這和現在的你有什麼關係,迪亞波羅?”
“假如我說...被魚人們殺死之後的我,我的大腦,或者說我的靈魂並沒有停下記憶,我有着一部分我死後去往了哪裏的記憶。
雖然還是模糊不清,但我的記憶在告訴我確實有過這樣的事情。這樣說你能理解嗎,普奇?”
聽迪亞波羅說到這裏,普奇才總算從卡茲那種辣眼睛的柱男耍寶行爲中回過神來,說到底迪亞波羅這種會無限死亡還會無限復活的體質,可以說是比卡茲還要超越常識的多,替身所創造的可能性遠不是單純的生物能比的。
而進化後已經超出替身範圍的黃金體驗鎮魂曲的能力,被他攻擊了的迪亞波羅的靈魂,在這裏接觸到了常識不存在的,彷彿從另一個世界裏來的怪物,並死在了他們手上一次。
這是否意味着,迪亞波羅的大腦開始因爲被各種超脫了人類的精神所能理解的事物所刺激,開始能夠記憶住本來他們的大腦,甚至包括完美生物的大腦都無法去理解的東西了。
“做一個合理的推測,就算你因爲各方面的刺激而開始變得能記憶住和死亡相關的東西了,你的大腦目前還是人類的大腦,所以記憶會變得模糊到無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迪亞波羅,作爲一直以來的舍友,也爲了以後DIO餓的時候能有免費的應急口糧,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別主動嘗試去理解那些東西。”
“......。”
第十八章:無慈悲
先不提另一邊已經開始各種殺魚玩,都不知道他們是打算自救還是在休閒的DIO和卡茲等人,吉良和艾登還有裏蘇特一起前往了船長室。
“還真是些煩人的東西。現在想必船長室已經充滿了魚腥味了吧,作爲一個紳士可真是發自真心不想去呢。”
“你臉上的表情卻告訴我你其實很有興趣,吉良......。”
在近身肉搏戰上有着絕對的自信的殺手皇后和終曲面前,單純由奇怪的有點類似青蛙的魚人組成的團體,就像是一隻只撲向巨蛇的蝌蚪一樣無力。
“啊啦,我有露出那麼明顯的表情嗎?”
吉良承認他確實多少有點高興,丆即便是一堆麻煩人物堆積到了一起,可能會發生各種讓人頭疼的事情,但在與摯友的再會之後,便是這種離奇到有趣的事情發生,讓吉良忍不住有點高興起來。
“怎麼可能沒有興趣呢,這麼大的排場,這麼恰到好處的慘劇。
本來在平靜的生活中快要忘記過去的自己的吉良吉影,好像再次找到了過去的飢渴感,並以這種痛苦的感覺作爲動力開始了行動。”
爲了防止讓這些魚人顏色都暗到讓人覺得接近黑色的血濺到自己身上,吉良基本不讓殺手皇后直接打穿或者打爛他們,而是在碰到的一瞬間便用第一炸彈炸掉,使用空氣炸彈也全部都是做成接觸彈避免血液到處亂飛。
“這種飢渴感,本身是源自你早早作爲純粹的吉良吉影時消失了的對女人的手的癖好吧,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更加惡劣了呢。”
而艾登這邊就沒有那麼複雜了,以終曲那曾經甚至戰勝過白金之星的近戰能力以及獨特的遠程攻擊能力,單單劍壓就能把這些魚人整齊的切碎,伶俐迅速的刀鋒甚至不會讓鮮血粘到他身上。
“真是的,就不能做得更爽快一點嗎?這些傢伙的血肉到處亂飛,我的僞裝變得毫無意義了。”
鮮血濺到了裏蘇特裹在身上的鐵分,本來處於透明隱身狀態的他,在此刻因爲這一抹黑色而搞得暴露了位置。
“就算不隱身也沒關係吧,裏蘇特。反正這些傢伙也不單單隻靠眼睛來看東西,鐵分的味道只會更加引起嗅覺敏銳的這些魚人的注意而已。”
“...我選擇僞裝隱身並不是想躲過這些魚人的襲擊,不如說在你們兩個的替身的面前,我也不相信會有魚人能突破你們的阻截,就算從哪個角落突然出現襲擊過來也肯定不會超過你們的反應時間。”
裏蘇特將身上被魚人的黑血濺到的部分鐵物質剝離,重新用金屬製品創造出了新的透明鐵分幫助他隱身。
“只是先留個心眼罷了,畢竟...按照你的想法,我們接下來的敵人不是隻有這些噁心的魚人對吧,吉良?”
“確實,儘管只是個推測,但提前準備一下也好,畢竟你的替身是即使距離較遠也能保證一擊必殺的替身。”
根據吉良的推測,這艘船的船長極有可能不是人類,但很有可能還保持着人類的模樣,那麼無論對方在想什麼,不暴露自己這邊全部戰力纔是良策。
“到了,這裏面就是船長室...現在看來水手是基本上死的差不多了,屍體的肉片到處都能發現,紅色的血和肉色的身體組織,可以肯定不是魚人的。”
吉良看了看周圍,到了這裏爲止試圖阻攔的魚人已經基本被他們殺光了,但還是小心的讓殺手皇后製造了一個透明的空氣炸彈出來,然後裝作什麼都沒做的放在了門外。
“吉良?”
“沒什麼,小心之上再小心罷了。到這裏後反而安靜的有些過分了,那麼......。”
也沒有用什麼特別的手段,簡單的用第一炸彈無聲無息的炸掉了門鎖,和艾登一起走進了船長室。
“這可真慘,想必先前應該還試着抵抗了幾次吧,門前應該是組建過一次障礙,但是沒多久就因爲能用的東西實在太少而被魚人們攻破了的樣子。”
死在船長室裏的水手的死相悽慘到讓見慣了屍體的三人都覺得有些誇張,簡直就像是故意擺出來的惡趣味的屍體藝術品一般。
無論是從各種砍下來後胡亂接上的噁心模樣,還是從屍體臉上留下的那怎麼看怎麼痛苦的表情,都在告訴看到他們的人自己生前承受了多麼慘無人道的對待。
“真是慘到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呢,這些魚人是有虐殺人類的興趣?但是這個好像把人做成蠟燭一樣的形象...又讓人覺得像是某種血腥的儀式。”
作爲創作者的艾登在反覆打量了一下這裏的水手們的屍體後,終曲也行動了起來,作爲實際沒有視覺的替身,貌似已經發現了什麼。
“原來如此,是藏在這裏了啊?”
“啊!等等,我...別殺我!!”
被終曲一刀劈開的用一堆桌椅拼起來,像是單純的搞笑用的保護壁裏面,一個穿着水手製服的男人慌亂的在地上爬動,但是雙眼看上去已經瞎掉,流着鮮血的黑窟窿很明顯是被魚人挖走了雙眼。
“倖存者...?”
過於可疑了吧,這種情況下存在的倖存者什麼的。
艾登朝吉良歪了歪頭,而吉良也明白艾登是在問他這傢伙是不是船長,畢竟臨時換成水手製服搞僞裝也是有可能的。
“他可不是我們的目標,艾登。”
吉良搖了搖頭,他還是記得船長的相貌的,完全沒有這麼年輕,而且這個人的身上也沒有那種明顯的魚腥味,現在身上沾染的魚腥味和那種從裏到外都在散發着的味道感覺是不一樣的。
“是嗎,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應該不是了。不過也真是可憐,就算真的撿了一條命,不只眼睛被挖走,仔細一看雙腿也被折斷了。”
“你們...不是魚人嗎?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啊!”
雙腿骨折無法逃走,雙眼也看不見了的水手悽慘可憐的像吉良等人求救,只可惜吉良現在可沒有所謂的第四炸彈,不然就算是這麼悽慘的傷也能一下子就能給他治好。
“要給你痛快倒是很簡單,但是你是想活下去吧。先告訴我們這裏發生了什麼,然後爲什麼只有你活下來了?”
“是...是!”
感覺到吉良說話時語氣完全不帶恐懼,這個水手在覺得難以置信的同時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這裏發生的事情。
他們這些水手確實有一部分聚集到了船長室,和船長一起把各種東西堵在門口試圖阻擋那些魚人怪物的入侵,但最後還是被魚人殺了進來,除了船長和兩個水手成功逃走了以外其他人都被丟棄在了失守的船長室,他能活下來純粹是因爲魚人出去追還活着的那幾個人了。
“這樣啊,那就沒事了。”
“等等,你們會救我的對吧!就算是要去找船長,至少...至少可以把我放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吧!”
“爲什麼我要給一個滿口謊言的傢伙救助...。”
水手的這番謊話,直接讓吉良都覺得沒什麼去揭穿他的想法了。大概也能想到他爲什麼說謊,多半是被實際是魚人的船長給威脅並利用,但這和他們沒關係。
“就不如你所想的,給你個痛快吧。”
“誒?等等,你們要做什...啊,嘎啊啊啊啊!!”
水手的腦袋突然感受到一股被擠破割裂的劇痛,因爲裏蘇特的替身“金屬製品”所產生的鐵質刀片,直接在他的腦袋裏誕生,然後切斷着他的頭殼和腦組織。
同時,先前吉良在外面佈置好的第一炸彈做成的空氣彈引起了爆炸,吉良就知道本來要在外面等着他們並準備好伏擊的魚人遭殃了。
“把這傢伙當做我們的拖油瓶,然後趁我們出去找你們的機會偷襲,算盤打得不錯,只可惜還太嫩了。而且......。”
這邊全都是些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的人渣。
第十九章:阻斷的列車
“很好,跟好必然會拿起餐巾的我,你們這些窮人~!”
瓦倫泰帶着貝西和一起前往這艘船的動力室,放心不下貝西,或者說擔心貝西直接被荒木莊的這個喜歡自說自話的大總統當成異世界炸彈的普羅修特,也只能選擇直接跟上。
“大哥,你的壯烈成仁...真的沒有辦法讓那些魚人老化嗎?”
“如果能做到的話,我早就做了,不過與其說是能力沒有起效,更像是...他們不會老化。”
如果壯烈成人能夠生效的話,這些魚人搞出來的災難,用不了多久就能一下子搞定,目前看來這些冷血動物只需要設定壯烈成仁的老化機制,應該就能讓他們羣體老化而不影響到人類。
結果壯烈成仁發動了好一會,都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這羣該死的魚人該動的還是在動。
直白了一句話形容現在的普羅修特就是“自動變老的老東西!就屬你的替身最沒用了!”
“直白了說你那個破壞範圍最大的替身派不上用場了是吧?那就好好保護好自己,可千萬別拖後腿。”
“果然足夠的自說自話啊,這個前總統!況且你這傢伙帶着貝西來這裏,不就是想借助他的替身能力嗎!?”
貝西的沙灘男孩能起到哪些用處,作爲時常陪伴在貝西身邊並照顧他的大哥,普羅修特是再清楚不過了。
有着很強的力量與不錯的速度,精密性本身由於是貝西本人操作,也有着相當高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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