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而對於這件事,艾登完全沒有生氣的想法,相反的已經開始準備要逃走了。
“我在你的眼裏長相看上去就是個意志消沉,喫了上頓沒下頓的倒黴社畜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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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在這裏幹什麼!?”
聽到槍響聲,遊輪上的保安人員迅速行動起來,找到了如今已經一個人靠在走廊裏的瓦倫泰。
“你們,就不能像一條冬天的鯰魚一樣安靜一點嗎?”
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瓦倫泰在那些保安人員的面前搖了搖他的手槍。
裏面已經沒有子彈了,剛纔他一口氣將彈夾給打空了。
“你這傢伙,居然攜帶這種危險物品!跟我們走一趟!”
“跟你們走一趟?真是奇怪的說法。”
輕輕躲過撲過來的保安,瓦倫泰用已經沒了子彈的手槍塞進了對方的嘴裏說道。
“你們是眼睛不好麼,我就如你們所見,是一個地道的美國人。
一個美國人身上帶槍有那麼大驚小怪的嗎?”
“美...美國人。”
“就連還在上學的學生,看到他們掏出一把槍都不值得驚訝。你們還真是沒有常識啊~。”
儘管我覺得這方面確實有些過火了......。
瓦倫泰將手槍丟到地上,示意如果他們想要沒收的話大可以撿走,反正他還帶了其他槍械進來。
不過...之前那傢伙還真是奇怪。
如果DIO所說的沒有錯誤的話,那傢伙能在時間停止的世界裏行動,且之前在我面前表現了能穿過牆壁的能力。
除此之外,將他打傷後也沒有看到血液,取而代之的是充滿魚腥味的海水。
在對方好像跳蚤一樣逃掉之前,瓦倫泰確實的給了對方傷害。
“手槍的子彈也確實能對他造成傷害,但是卻不會簡單的死去是嗎?”
手槍一整個彈夾的子彈都打中了,對方仍然活着,而且快速的逃掉了,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之前所預告的暴風雨。呀嘞呀嘞,想沒有不好的預感都不行啊。”
第七章:睡相極差的卡茲與吉良吉影的老搭檔
和已經有些陷入混亂與緊張感的其他人不同,卡茲在酒吧喝完啤酒,順便給吉良打了個算是騷擾電話的電話後,一臉沒心沒肺的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雖說是究極生物,但是喝酒這種事情如果把酒精的效果就這麼過濾了的話就一點意思都沒了,所以卡茲如果決定喝酒那肯定會保留酒精的效果。
感覺酒勁上來了的卡茲一點抗拒的想法都沒有,回到客房倒頭就睡。
也就只有在這方面,他的生活習慣能滿足吉良吉影的生活標準,也就是所謂的剛躺下去就睡着,就跟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那樣。
簡直就像是德國人一樣,還沒入夜就給自己注入了一大堆酒精......。
“魚...魚,我要踢...魚!哈哈哈哈哈......!”
即使在睡夢中也依舊會大聲笑出來,卡茲的睡相一直是荒木莊中最難看的沒有之一,對比之下在睡夢中國會忍不住挖自己腦洞的DIO都沒那麼糟心。
至於有多難看...吉良有一天半夜起來想去廁所,然後看到卡茲邊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堆動物一邊亂跑,但意識卻還在睡。
記得那個晚上,最後是吉良用第三炸彈把卡茲炸回原樣,然後扔到屋子外面去了纔沒有讓房子遭殃。
只不過今晚,註定卡茲沒辦法睡上一次太好的覺,即使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倒頭就睡,也肯定不會是一次無夢的睡眠。
“......嗯?”
暫時失去意識的卡茲,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處於液體當中,被沉重的水包裹着肉體。
什麼啊,這裏是......海里面麼?
波濤洶湧的感覺讓卡茲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在海水裏,正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海中的某個地方。
深海,喜好用各種娛樂打發時間的卡茲自然也知道一些事情。
一些膽小的人,在看過有關深海的恐怖片後,受影片的影響,形成了對深海的恐懼,以致於不敢再看有關深海的電影、圖片、視頻等。
這樣就使恐懼惡化,生成內心陰影,產生所謂的“深海恐懼症”。
大海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海中孕育了很多人們未知的生物,對於現在的人類來說,無光且危險的深海更像一個恐怖的深淵。
但是卡茲不會因爲這個而感到恐懼,因爲他早就超越了地球的大自然,沒有任何生命是比他更加優越的,他自身就是生物的頂點,所以沒有必要害怕任何未知的地球生物。
但是隻要稍微瞭解過“深海恐懼症”就會有一些這方面的常識,深海恐懼症的患者很多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種深海恐懼症是過分焦慮的。
有時甚至知道這種恐懼感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但是卻總會不由自主的有一些深海恐懼症的表現。
換句話說,和作爲生物本身的優越性無關,而是內心到底有沒有擺正心態。
而心態方面的話,曾經一度放棄思考的卡茲毫無疑問是所有人中最好的,看似混亂中立的他,實際上能一瞬間就變得比誰都“佛系”。
我這是在深海當中遊蕩?不,感覺上...說這更像是在窺視着這裏的“什麼”的視野比較恰當。
“哦,這就是‘視野截取’啊!還原度真高啊!
記得上次玩這個遊戲的時候,迪亞波羅那個‘口糧’被當場嚇死好幾次啊~!”
(“視野截取”,名詞來源是索尼電腦娛樂公司出品的以恐怖逃生爲主題的系列冒險遊戲《死魂曲》。)
逐漸的,卡茲能夠看清一些東西了。周圍是小魚的魚羣,被波浪搖動的海藻,然後還有在海底散佈着的無數沉船的殘骸。
在這些東西之間,卡茲的“視野截取”捕捉到的“什麼”正在慢慢遊動着。
“真是故弄玄虛,這麼希望我對所謂的‘未知’產生恐懼感麼?”
卡茲認爲自己肯定是在做夢,因爲作爲究極生物的他並不需要慢慢讓雙眼習慣黑暗,一些東西突然變得能看見了,感覺更接近於夢中的他的視線的位置在不斷上升。
不過這肯定也不是他自己做的夢,因爲卡茲在實現了夢想,成爲究極生物後,從來不在大腦裏把讓自己不快樂的東西放太久。
“果然啊,是在上升。覺得這種程度,就能讓我卡茲動搖麼?又不是心態爆炸到現在,依舊還是肥宅程度的章魚口糧~。”
卡茲的視野忽然開始上升,就這樣直接出了海面,周圍很暗,而且下着暴風雨,遠處還有雷鳴聲傳來。
“那艘船......難道是我和那些傢伙們現在正在坐的那艘......。”
即使在這樣的黑暗與暴風雨中,此時的卡茲也能看到遠處有個顯眼的東西。
那似乎是一艘大型的旅遊客船,慢慢從卡茲的視野中行駛過去的影子,配上那看上去非常亮眼的燈光,讓他即使在這黑暗的海洋中也顯得非常突出。
然後,卡茲的視野截取的“某種東西”好像也注意到了那艘船,又再次潛入海中開始遊了起來。
而前進的方向,毫無疑問就是那艘船所在的位置......!
在這之後,卡茲這場讓他覺得很不自然的夢境戛然而止,他自己也從睡夢中醒來。
“吼吼~,剛纔的那場夢......該不會是想讓我卡茲覺得這是一場噩夢吧?
無所謂,就如你們所願吧。但是.......。”
一個打挺從牀上起身站起來,卡茲做出了他的同僚瓦姆烏的招牌動作之一,一個類似“Y”字型的姿勢!
“我卡茲自然不會放過了!魚兒們都自己找上門來了,我卡茲要踢個夠!”
但是,明明能明白那只是單純的一場夢,意識中卻能體會到非同一般的真實感。
夢裏的那艘船的身影,非常自然的與卡茲一行人現在乘坐的“達貢號”的身影重疊了。
有種自己被誘導了的感覺,唯獨只有這點,讓卡茲感覺到很不爽。
只不過......!
“哈,對於我卡茲來說,這種程度,我的理智一丁點都不會動搖呢!”
對自己的精神堅韌程度很自信的卡茲抬頭看了看時鐘,確認了下現在的時間。
“晚上20點45分。”
因爲沒開燈就睡覺了,房間裏現在很黑,只有從門縫裏透出的走廊的燈光照亮了一點房內。
雖說究極生物不可能被黑暗限制視野,但是卡茲仍然很自然的去打開了房間的燈。
從窗戶能看到外面,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的夜晚了,非常黑暗的同時還下着暴風雨。
就算是究極生物,也不能直接透視其他東西,在這種暴風雨中也還是會有點看不清外面的東西。
“呀嘞呀嘞,本來還想看看魚兒們游過來的情景。
真是令人不爽的暴風雨啊。”
說起來,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把那些要過來的魚的事情跟吉良他們說呢?除了我卡茲和dio以外,包括吉良在內的其他人都是很容易就會死去的人...。
啊?迪亞波羅?那不是無限恢復的口糧嗎?
“嗯...算了,再怎麼說那些傢伙的話,不至於被區區的‘魚’給殺掉的吧。
而且都是一些‘鼻子很靈’的傢伙,說不定已經比我更快的發覺那些東西的存在了。”
不過說到底也很閒,要不去找發黴章魚頭吧,貌似舔狗神父也和他在一起行動?
慢慢走出房間,看到外面仍舊熱熱鬧鬧的,這艘達貢號現在依舊是上流人士的娛樂場所。
“呀嘞呀嘞,一羣蠢貨非常開心的喫着‘最後的晚餐’呢......。”
今晚,這個看上去富麗堂皇的地方註定會變成一個血腥的場所。
“章魚頭和舔父貌似是在......?”
將手變成一隻蝙蝠,卡茲通過蝙蝠的視角找到了迪亞波羅現在所在的地方。
“搞什麼,居然在露天區域參加派對麼。
這麼沒有危機感,不愧是被入圈不到幾天的小鬼搶了位置的‘口糧’,一輩子也只能當口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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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到底是爲了什麼纔會出現在這裏的,你也要去美國旅遊麼,艾登?”
終於算是平靜了下來的吉良對許久未見,但是第一次見面就把他雷的外焦裏嫩的摯友問道。
“不,我的目的不是旅遊,事實上我無所謂要在哪一站下船哦,吉良。”
“怎麼,難道你是專門爲了享受豪華遊輪,所以才上這艘船的麼,吉良的朋友......?”
迪亞哥摸了摸頭,從剛纔開始他就有點搞不懂艾登這人,感覺這人在有的時候電波的可以。
果然會和吉良臭味相投的人,也都不是什麼正常的傢伙啊......。
說起來,之前好像聽到了槍聲,難道是那個狗屎大總統又在搞什麼幺蛾子了麼?
“我還沒這麼閒呢,而且這次我屬於公費旅遊,這次旅行的費用是可以直接報銷的。”
“喂喂喂,有這麼好的事情?讓你公費旅遊上這種豪華遊輪?”
聽到這裏,第一個不淡定的是迪亞哥。
“給我迪亞哥介紹一下這個工作~!給我也整一個~!”
“啊哈哈,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現在作爲一個偵探在工作。作爲小說靈感來源之一呢~。”
聽到艾登說這句話,吉良翻了一下白眼。
“你還真是重操舊業了啊。”
“當初在意大利就幹了那麼幾天,還把自己的老闆給弄死了,纔算不上是什麼舊業呢。
不是嗎,作爲偵探工作第一天就被炸死的吉良吉影偵探?”
“咳咳,你記得真清楚啊。”
吉良和艾登第一次正式相識,就是在意大利的一處私人偵探事務所,當時兩人都應聘了偵探的工作。
而也是在那次工作中,艾登以凡人的身份和替身使者發生衝突,最終還用吉良帶在身上的“箭”覺醒了自己的替身。
“也就是說,這艘船上有你負責的案件相關的事物?”
“不愧是吉良,很敏銳呢。是呢...只在這裏小聲和你們說。
實際上,在這艘船裏面,有着‘黑幫的交易’正在進行着,我就是爲了調查這件事而來的。”
不得了的燙山芋啊,這要不是艾登這種替身使者的話,完全就是刀口舔血。
吉良看向艾登,艾登在有些時候比他追求刺激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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