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芙芙”從某個時間點起,突然從迦勒底中消失了蹤影,儘管還有人聲稱看到過那個白色的可愛小動物在迦勒底的走廊裏跑動,但包括瑪修在內,芙芙貌似已經不再和任何人接近了。
而這個時間點,按照瑪修和工作人員們的回憶,時間基本上和她來到迦勒底的時間重合。
“藤丸...立香,還有瑪修.基列萊特,還有......吉良吉影!”
那個在時間神殿的上空,變爲“星海”的災厄之獸在打傷了吉良吉影之後,有些停頓的發出了讓人覺得分不清男女,但是感情卻又很是細膩的聲音。
在說到藤丸立香的名字時,那個聲音顯得有些嚴厲與無奈,說到瑪修的名字,顯得有些悲傷與失落,而當說到吉良吉影的名字時,則是顯露出了最爲純粹的憤怒的感情!
“你一直以來躲着我們的影子,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的在躲避着,事到如今卻又攪局,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不,說到底你其實並不想躲着瑪修和立香吧,最開始躲着的明明只有我而已~。”
吉良吉影在迦勒底,一次都沒有能和芙芙,沒有能和凱茜帕魯格接觸過,早在藤丸立香到迦勒底之前,芙芙每次只要吉良吉影一接近,就算正在被瑪修抱着也會迅速的脫離並跑到別的地方去。
只不過在藤丸立香來到迦勒底後,芙芙突然不只是躲着吉良吉影了,儘管他應該仍然一直待在迦勒底裏面,可是就連瑪修都開始躲避,儘可能的不再接觸任何人。
“有這麼可怕麼~?有了我,然後還有了被我改變命撸兂闪薆east的人後的迦勒底,讓你這麼害怕嗎~?”
“芙芙!你到底是......!”
“瑪修,小心點,如果吉良沒有撒謊的話,那麼在搞清楚具體狀況的話最好不要隨便接近那個Beast!”
立香現在感覺大腦也是一片混亂,突然又蹦出來一個Beast職階,如果說他真的是迦勒底一方的還好說,但既然已經身爲Beast,那麼便代表擁有人類惡的特性,不確定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可惡,至少要利用好這種情況!”
“不用勉強哦,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已經變回一個只比普通人稍強一些的人類的你能改變的了啊。”
有人從背後抱住了立香和瑪修,那種毫無殺氣的擁抱,甚至讓精神緊繃的兩人沒有察覺有人已經接近了過來。
“你是......!”
“兩儀【式】!你並沒有消失在第七特異點嗎!?”
“加上這次就是第三次了哦,儘管對你們有些不公,但還是得請你們到我的兩儀的夾縫中暫時歇息一下呢~。”
“你以爲我會讓你們就這麼走了嗎,你給我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兩儀【式】女士!”
吉良吉影根本沒打算奉陪凱茜帕魯格的戰鬥,在看到兩儀式之後,他非常果斷的就將目標轉移向了她和立香。
“最好別太得意忘形了,你那些利用根源的力量做出來的把戲,我現在已經差不多摸清了!”
“......。”
沒有任何說謊的感覺,但式不能停下手中的動作,如果繼續在這裏待着的話,另一位“藤丸立香”將無法反敗爲勝。
“吉良吉影!你的對手是我!”
然而就像吉良吉影不想被凱茜帕魯格給拖住一樣,凱茜帕魯格也不能輕易放過吉良,可是此時的吉良,對於之前能夠重傷他的凱茜帕魯格的攻擊卻沒有在乎......。
“連結(Access)——吾之罪(Sin)。來哉無價值者,罪惡之王。BEFORE ME DARKNESS——(然黑暗在吾前——),HEMEN-ETAN EL-Ati Titeip Azia,Vay-Vaa HY-Va CHAVAJOTH。給斯特萊夫(Strife)的悼唁。”
從吉良吉影的靈基當中,兩個靈基同等規模,足以站在一個古老神話的頂點的神性,帶着無數的神性之物纏上了天上的星塵,就好像是被灑進溪流的泥漿般,將好像燃燒着彩色之火的比較之獸的毛皮染黑!
“這些東西......!是死去的神靈們嗎!”
“廢物能得到利用還真是挺值得高興的,不過以你的能力,這種程度的束縛還是能夠搞定的吧~?”
無數的神性匯聚在一起,像是要強行壓制凱茜帕魯格,但結果還是在佔到優勢的片刻之後,被他給徹底破壞掉。
“這種強弱的變化,就是你的能力吧?靈長類殺手......。”
“只有我,你是絕對贏不了的,吉良吉影!”
固有技能,反靈長類,被稱爲比較之獸的凱茜帕魯格所擁有的“必定會比對方強”的能力,對於喜歡高火力直接碾壓敵人的吉良吉影來說,凱茜帕魯格理論上應該是最爲棘手的Beast。
“你就老老實實的奉陪我到她們做出所希望的選擇爲止吧,你和我的相性是最差的!”
“那可真是可怕,不過我雖然喜歡高火力碾壓敵人,不代表我不擅長和別人繞邏輯玩哦,不如說我其實挺在行的~。”
部分被吉良控制着的神靈正在妨礙着“式”將瑪修與立香帶去別的地方,而吉良此時臉上的笑容開始回到原本的癲狂的模樣。
“還有...我勸你這小傢伙別和我提什麼相性~!
其祖之罪,願主憶之。其母之惡,願不見塗。來哉僞神,潛伏之蟲王。來哉,曙之明星!”
“什麼!?”
吉良吉影的魔力牽動着時間神殿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利用時間神殿的空間本身在製造着什麼,然後就在眨眼間,與第七特異點時期完全不同的,好像真正的月亮般美麗的“明星”從天上到來。
“我可沒時間和你玩小學生吵架,你可別忘了,作爲在亞瑟王傳說中出現過的你,本身也是和神話傳說故事有所牽扯的東西,就憑你那點小氣的強度,看看能不能壓倒從我的裏面誕生的‘Nega Myth(反神話)’吧!”
就像在月亮面前黯然無光的星星一樣,凱茜帕魯格的身體被時間神殿裏形成的新星空間擠壓着,像是要把他和外界所有的聯繫徹底隔絕!
“芙芙......。”
看到很快就陷入劣勢的凱茜帕魯格,瑪修輕輕拿開了“式”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瑪修?”
“這裏我會和芙芙一起努力的,‘式’小姐請帶前輩去和另一個前輩見面,你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個對吧!”
第六百三十一章:吉良吉影與瑪修.基列萊特,送葬與守護的殘留
“打從一開始就看不到勝算,但即使知道自己會戰死的命撸惨琅f無法選擇難看的逃避,無法選擇坐以待斃,這方面的感覺我很喜歡哦,說我愛上了你也行,瑪修~!”
在凱茜帕魯格差點被吉良吉影的Nega Myth(反神話)所製造的“明星”給整個捏成肉泥前,白色的城牆包圍在了那星塵般的Beast的周圍,幫他抵擋了周圍越來越恐怖的壓力。
“好意我就心領了,吉良先生。雖說我心中對吉良先生並不是完全沒有好感,而且感情大概也很深,但是恕我無法接受一個花心到了極點的人的告白......!”
純白的城牆,那是被稱爲只要圓桌的主人的心意無所動搖,便絕對不會破損的絕對的防禦,而正如所言的,她甚至能夠做到把吉良吉影用來滅殺凱茜帕魯格的“寶具”給防禦下來。
然而......世間果然並沒有什麼絕對的事物,就在吉良吉影創造出來的曙光因爲無法穿透純白城牆而被消滅時,瑪修的寶具所具現而出的城牆無情的被粉碎成了白色的塵埃,灑落在時間神殿當中。
“瑪,瑪修......。”
“芙芙,我很感謝你到現在依舊把我看成是你應該幫助的人,不管你是Beast還是別的什麼都無所謂。但是...這個男人是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的人!”
Nega Myth(反神話),吉良吉影擁有了自己的Beast靈基後所得到的這個力量,是對和神話相關的事物,帶有無視一切相性的毀滅打擊的能力,看上去與單純的特攻相似,實際卻完全不是單純的“特工對象”可以媲美的強度。
“花心到極點嗎......?還真的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是個花心到了極點,卻又缺乏獨佔欲的壞男人。抱歉啊,這方面我有着自覺,卻又沒辦法改掉。
果然...我的某些地方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是壞掉到無法被改正了啊,瑪修。”
吉良很是欣慰的看着瑪修的那張圓盾,即使城牆已經遭到破壞,圓盾本身卻仍然沒有損毀,剛纔能擋住吉良吉影的寶具,不僅僅只是因爲借用了那位圓桌騎士加拉哈德的力量而已。
“果然...你也很有天賦,不,這種時候說是‘天賦’就太失禮了,應該說是努力的成果吧,瑪修?你...從另一個‘立香’那裏知道了你自己的命叩氖虑閷Π桑俊�
“真要說的話,另一個前輩也並沒有把本來應該在她身邊的那個的我,沒有把那邊的瑪修.基列萊特的命咴敿毟嬖V我。只是我這麼覺得了而已,大概這就是我的死地了吧,在見到吉良先生,醫生,前輩,然後另一個前輩之後,我這樣強烈的有了預感......。”
抓住盾牌的小手在顫抖,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不懼怕死亡的,有能克服恐懼的人,但是沒有不會恐懼的人。
然而瑪修現在很高興,她在顫抖,在因爲即將到來的死亡的命吒械胶ε拢@是一個人類會有的反應,是一個有着明確的自我的生命會有的反應。
在與藤丸立香以及吉良吉影還有各種各樣的英靈的旅途之中,她一直在塑造自己,讓扭曲的願望並以扭曲的方式降生的生命得以變得完整,然後現在正是享用這份成功的時候。
“因爲害怕,所以纔不希望重要的人遭遇和自己一樣的這份恐懼,這也是人類會有的反應對吧,吉良先生?”
瑪修笑的很幸福,看上去非常的滿足,她的精神或許有異於常人的地方,但並不是輕生之人,如果能夠活的更久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不希望繼續活下去呢。
“所以...渴望活下去的前輩是很樸素的人呢,前輩其實並沒有忘記初衷。
不過......爲了一個‘結局’而不惜讓一切變得奇怪起來的吉良先生,果然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異類對吧?”
“......這句話說得算是至今爲止最傷我的一次了,瑪修。不過這感覺不壞,說實話聽你這麼說我感覺很痛快,果然我只是被拋下了而已......。”
少女用純真的笑容說出的話語,讓吉良吉影感覺到非常的痛心,同時也異常的痛快。多餘的東西,不應該存在的異類,可以容納的世界哪裏都沒有,這或許就是吉良吉影現在的真實。
“瑪修,你退下,這傢伙由我來......!”
逐漸變得有點像是“麋鹿”一樣的形狀的凱茜帕魯格,以美麗危險的外表想繼續和吉良吉影戰鬥,儘管和吉良吉影的戰鬥比他一開始預想的還要艱難,甚至都有了絕望感,但這也更證明了不能讓瑪修去面對這樣的怪物。
“不,芙芙,請退下,然後做你可以做的事情吧,我相信你並不是因爲討厭前輩,才一直躲着前輩的吧?”
“瑪修......?”
“和神話有關的存在,在吉良先生的Nega Myth(反神話)面前都是極爲脆弱的東西,不管是芙芙,還是加拉哈德先生的這面盾牌都不會例外......。”
雖說是圓桌之盾,但那位圓桌騎士加拉哈德,是生前舉起了唯一神的聖盃,得到了神的眷顧的騎士,也是因爲這個,本來在Beast面前也應該堅不可摧的圓盾也已經變得不再可靠了。
“我就將我自己視爲最美麗的東西作爲最美麗的‘玫瑰’獻給你吧,瑪修.基列萊特!給予你壯烈的死亡!
武器,言語皆可傷人(et arma et verba vulnerant Et arma)。順境與友,欠乏試友(Fortuna amicos conciliat inopia amicos probat Exempla)。”
“那是......!!”
先前消耗殆盡的“明星”的殘骸,不斷的聚集在一起,純白之色被染成神祕的幽藍,隨之慢慢變黑,預示着某種大爆發即將到來!
“如若知曉命叩脑挘斝蓿矣X得另一個世界的你,最適合作爲戰場上的凋零之花!”
那位最純潔的騎士所持有的寶具實質已經被先前的“明星”給摧毀,但實際之前在已經完全脆弱的圓桌之城被粉碎之後,剩下的力量全部由少女本人擋了下來。
“芙芙,現在還請你到我的後面去,盾牌必須在最前方纔有價值。加拉哈德先生的盾牌即便已經破碎,我還有着我自己的盾牌!”
“命弑∏椤K柚铮S即索回(Levis est fortuna: id cito reposcit quod dedit)。命叻俏ㄗ陨砻つ浚A钍苤呙つ浚∟on solum fortuna ipsa est caeca sed etiam eos caecos facit quos semper adjuvat)。
思慮之間,應稍混愚直。偶爾失去理性,亦有所獲(Misce stultitiam consiliis brevem dulce est desipere in loco)。食之、飲之、戲之,死後無快樂可言(Ede bibe lude post mortem nulla voluptas)。恐懼緊隨期望之後!”
“你這傢伙,休想啊!”
凱茜帕魯格身上燃燒的,如星光般足以裁決一切靈長類的火焰,拼命的想要阻止那危險的“暗黑天體”的誕生,那絕對不是在第七特異點出現過的“暗黑隕石”能夠媲美的東西。
如果說隕石只能作爲砸下來的“石頭”的話,那對比之下就是正在壓縮,即將吞噬一起的“黑洞”了!
但是沒用,沒用沒用,註定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凱茜帕魯格也好,蓋提亞也好,他們註定無法傷到擁有Nega Myth(反神話)的吉良吉影。
而在這時,吉良吉影的旁邊也出現了殺手皇后,那個替身的手指,就像是在輕撫地面一樣摸過暗黑天體的表面。
“歡喜學習(Disce Libens)!!”
暗黑天體的爆發,讓整個時間神殿在黑暗中顫抖,仿若從宇宙中出現的怪物要將星球本身啃食,那個黑色的惡性質星體,將自己全部的力量傾瀉向了瑪修.基列萊特!
前輩,如果一切終會隨時光消散,我的靈魂會信奉些什麼,我的內心是否依然是空虛的?
借來的寶具已經被完全破壞,手持盾牌的少女,不得不用自己的力量去迎接着恐怖的攻擊。
“用我和前輩這一路走過來,將我所成長,所塑造出來的一切傾瀉於你的身上,吉良吉影!真名,展開——那是承受了諸多道路,諸多願望的幻想之旅!呼應吧,『仍健存於此的人理之礎』(Mold Chaldeas)!!!”
第六百三十二章:『仍健存於此的人理之礎』
那不是什麼過去的城牆,在無情的黑暗的前方,站在世間萬物的最前方,舉起圓盾的少女單憑自己的心意,從自己的存在中具現出來的景象,是仿若“理想鄉”般的幻想之地!
“這難道是......!亞瑟王死後最終會前往的理想鄉阿瓦隆的模樣麼!”
在時間神殿中出現的如夢似幻的花草,原本的黑夜在寶具的解放下,變爲看上去極爲平凡,但無論多少次都只能感嘆其美麗的蔚藍天空。
這種景象凱茜帕魯格並不陌生,遠離塵世的理想鄉阿瓦隆,他在以前和那個魔術師梅林一起,待在那裏很長一段時間過。
這樣的美景,也僅僅只是在阿瓦隆見到過,其他時候,無論是特異點所呈現出的各個時代的風景,還是現代社會,都不曾見到過這樣美麗的景色。
“不,我想這個寶具根本上和‘阿瓦隆’什麼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吧,瑪修?”
暗黑的天體爆發出的能量,在那美麗的景色面前被停下了腳步,但並沒有被完全擋下來,那看上去無邊無盡的美麗世界,依舊在被吉良吉影那充滿殺意的力量化爲塵屑。
“無論是加拉哈德的圓桌之盾也好,還是亞瑟王的理想鄉阿瓦隆也罷,終究都是在亞瑟王傳說中出現過的東西,如果真的是將阿瓦隆搬出來的話,那看似無敵的次元遮蔽也只會是在我的力量下破滅到微塵都不會剩下的脆弱之物。”
儘管尚沒有分出勝負,但沒有在吉良吉影那針對神話之物的無情力量下迅速潰滅,就證明瑪修現在所解放真名的這個寶具,和亞瑟王傳說中的任何東西都沒有任何關係。
“這是......一次都沒有去過外面的世界,一次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看到你所活着的時代的藍天的你...。
根據立香與羅曼他們的描述,還有在七個特異點中的旅行的所見所聞,以及你自身對美麗的世界的嚮往所組成的,你理想中想和藤丸立香一起去看的...人理的景色!”
美麗無暇,寬廣到看不到盡頭,無論何處都有着不同的風貌,但依舊讓人心曠神怡的文化與知識,好像在這個時間神殿當中,誕生了一個星球的新的自然環境。
“經受了另一個命叩奈�...大概沒有能夠走到這一步吧,真是讓人心情複雜呢,讓我會在這裏迎來終結的命叩娜耸羌枷壬悖珟臀腋淖兞诉@個命叩囊彩悄闩叮枷壬 �
在另一個世界線,瑪修.基列萊特爲了從這招下面保護藤丸立香,而連最終和對方告別的機會都沒有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如果我和前輩,在旅途中沒有被你設置各種難如登天的關卡,並堅持着一次次闖過那些難關的話,沒能成長到現在這樣,僅僅只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去觸發加拉哈德先生的力量的話,在這一擊之下我應該已經無力的消失了。”
從瑪修的心中具現出來的世界被蠶食着,瑪修自身是和神話毫不相關的人類,她自身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神話傳說提及,但即使完全繞開了吉良吉影的Nega Myth(反神話)的判定,吉良吉影現在作爲Beast的力量依舊是貨真價實的。
“看着真是惹人憐惜啊,就像是在無情的毀滅少女美麗的夢境一樣,但實際來說,這也是無情的現實啊,瑪修。”
藤丸立香和吉良吉影,曾經生活過的現代社會,那個被她們拼命拯救的人理,從來都不是美麗到這種程度的東西。
比起幸福美麗的事物,更多的是殘忍黑暗的事情在各處發生着,要想讓一些人幸福,經常會需要建立在一大堆人的不幸之上,而所謂的幸福,偏偏也是需要“相對而言”才能說出口的詞藻。
“即使不是這樣也沒關係,我只是在憧憬着而已!即使現實最終告訴我,我和前輩拼命保護着的人理,實際上骯髒不堪也沒關係!”
“爲什麼呢,爲什麼毫無迷茫,你連人理的真實面貌都沒有親眼看到過吧,這樣的你爲什麼能夠這樣堅定的和我戰鬥?”
“其實,直到來到這個玉座之前,我也仍然有一絲迷茫,比起保護人理,我或許只是把保護前輩當作自己最大的使命,我也沒有認爲這樣有什麼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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