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317章

作者:紫纳言

懺魂曲在生命之父的身上播下了名爲‘感情’的種子,然後黑貓培育了本應只剩下殘骸的原初的生命,最後......由殺手皇后親自將成品摘取。

“提亞馬特......!”

“你之所以會記憶起過去的陰暗面,再次燃燒感情來到這裏,是因爲我的感情幫了你,請還給我吧。本來已經沒有執念了的你,其實那時根本沒有成爲人類惡的資質~。”

埋入阿普斯的神性中的陳舊的種子被引爆了,“吉良吉影”的星之瞳也隨之一起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原本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慄的“貓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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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好不容易都走到這裏了......!”

本來還想再爬起來的立香,在被瑪修扶住後不甘心的咬牙道,提亞馬特的魔力早已消退的現在,她體內有限的兩位創世神的魔力已經快要見底了。

“前輩......。”

瑪修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阿普斯的神性剛纔已經確認消失,但隨之,那讓人熟悉的氣息也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上。

“吉良先生,我...會和你戰鬥到最後的!”

“你真的長大了啊,我很高興,瑪修~!”

身體尚未癒合,但看上去並不痛苦的吉良吉影本人微微低頭,看向了正在下方的兩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退下吧,這種狀態下,憑你們尚無力去做出一些什麼。”

“...!您是......!?”

本來打算繼續強行戰鬥下去的瑪修和立香,黑色的披風遮住了他們的身體,就像是在保護他們一樣。

“妄念與信仰不可混淆,然則你的理,對神與人,對生與死都是歪曲本身。爲此,即使過去的契約者已經陷入黑暗當中。

現在的老夫也不得不遵循此天命,斬你性命於此處,吉良吉影!”

“嚯哦,我記得你確實是在第六特異點幫過我們的......。”

“於幽谷之中疾走而來,山中老人,哈桑.薩巴赫!!!”

第六百一十章:冠位之名非吾之所需,以此一劍刻下最強之證

“啊啦啊啦,那位老人家,可以的話還希望他自己明白什麼纔是現在最重要的要做的事情啊......。”

和其他人強行利用魔力讓自己站立在海面上不同,當提亞馬特與阿普斯都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之後,就像是理所當然的出現了一樣,如同幻影般縹緲,卻又自然而然的讓自己的雙足站在水面上的美麗女性望着遠處說道。

“雖然本來也有點想燃起熱血早點來多管閒事,但是按照她的作戰計劃,我和那位山中老人也只能是在阿普斯神和提亞馬特神都已經消失了的現在,纔可以被允許現身呢~。”

只要世界上還留有生命便不會迎來死亡的不死性,如果那位冠位Assassin歸還冠位的話,說不定可以在生命稀少之時破除那層不死性本身,但敵人實際卻存在有提亞馬特與阿普斯兩個,無論破除誰的不死性都不是正確的選項。

“更別說...在那之後還存在有更爲棘手的敵人,讓那位初代山中老人忍到現在也算是有所回報了吧。”

“一個人自說自話不會顯得有點太寂寞了嗎,兩儀式~?”

就在“式”還保持着遠遠的觀望着的模樣時,她腳下的海水突然變得通紅,四周激起灼熱的岩漿,感覺下一秒就可以把她的身體燒的什麼都不剩下。

“啊啦,愛歌小姐。貴安,對我散發出這麼濃烈的殺氣,就代表你確實已經恢復了記憶...不,是確實已經繼承了另一個你的記憶了吧?”

“果然...看到你這個女人我真的挺火大的,你來這裏是想做什麼......!?”

666之獸,憤怒的大紅龍撒旦的一隻爪子從變爲岩漿的海水中伸出,直接抓住了她的身軀,隨後撒旦和愛歌一起來到了外面。

“還真是激烈的打招呼方式呢,我與你同爲連接着根源的人,更加心平氣和的交往不好麼?”

“先主動多管閒事和我結怨的人是你自己......!”

現在已經消失的另一個時間線上的沙條愛歌,她會陷入痛苦之中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在聖盃戰爭中被這個自稱是“兩儀式”的女人給攪局,甚至因此而落敗了。而現在的愛歌只是繼承了另一個愛歌那時的記憶與感情。

“不過這樣親眼見到你,才發現你真的就是個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的,如同幻覺一樣的存在呢......。果然你和我是完全不同的,我現在也只想知道你到底來這裏幹什麼而已!”

兩儀式和沙條愛歌,兩個人都是出生時魔術迴路便連接着根源的人類,但愛歌已經能意識到,現在被她“抓住”的這個女人,並不是名爲兩儀式的人類,準確來說更接近是某種投影。

“根源的投影...是嗎?”

“隨便你怎麼理解啦,不過按照你現在所想的,也應該知道這種方法殺死我也是沒有意義的對吧~?”

戰鬥力上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兩儀【式】的戰鬥力也就勉強能和普通的從者打一打,別說人類惡,真正擅長戰鬥的一流從者都可以讓她沒有還手之力,直死的魔眼也不可能對Beast造成任何威脅,但本身不算是這個星球上的產物,更接近於夢中的存在的她,一般的手段是無法真正殺死的。

“但是這不妨礙我可以好好的看住你,我不會再浪費時間了,你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麼的?”

坐在撒旦肩膀上的愛歌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和“式”說太多話會讓她隱隱有一種不安感。

“誰知道呢,你猜猜看......!說起來,我的存在方式是不是讓你想起了誰,對,想起了吉良吉...。”

“式”話都還沒有說完,抓住她的666之獸的龍爪突然燃燒起來,將兩儀式的身體直接蒸發掉了。

“燒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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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桑.薩巴赫,原來如此,Grand(冠位)職階的從者,不過事到如今你還想做什麼呢?”

吉良吉影看上去很有興趣的看向此時像是打算隻身一人來和他戰鬥的初代山中老人,他的實力吉良吉影在第六特異點有見識到,在面對最強的天魔圓桌騎士時,他依舊可以做到與對方難分難解,甚至最後棋高一着。

原本人類災厄Beast的存在,按照默認的規則應該又冠位從者,冠位七騎來進行討伐,不過在人理燒卻這麼特殊的時間段,這個規矩已經變得破裂,目前看來只有身爲Grand Assassin的初代山中老人履行了這個職責。

沒錯,只有他一個,僅僅一騎的冠位從者是做不到獨立討伐一柱Beast的,更別說現在的吉良吉影體內有着阿普斯與提亞馬特兩者的權能,已經即將比全盛時期的那兩位創世神都要強大了。

“你會到現在纔出現在這裏,並以我爲目標,大概是她,是‘低語’那孩子的主意吧。那麼你現在對我的存在有所瞭解麼,吉良吉影只是單純的BeastII的替代品?”

“邪魔外道說的便是你了,吉良吉影。以人類惡之理,否定原本的人類愛的惡,BeastII Extra!”

手中拄着破舊的大劍,山中老人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兇狠,不單單只是履行天命時的嚴肅,此時甚至帶上了個人感情上的厭惡。

“BeastII Extra?”

“我記得,迦摩小姐和愛歌小姐也是類似的情況?”

BeastIII Extra以及BeastVII Extra,改變了原本的佛敵魔羅與666之獸的理,開始憑藉自身的意志行動的進一步可控的人類惡,這種資料,在迦勒底曾經總結過這兩者與原本的Beast的區別。

“沒錯,愛歌現在代表的是虛僞的惡魔之王,迦摩現在代表的是虛僞的愛慾魔王,而現在的我不是虛僞的創世父神,當然也不是虛僞的創世母神......而是虛僞的善惡二元論~。”

善惡並非兩極的關係,善人有可能爲惡,惡人也會有行善的時候,絕對善和絕對惡是理論不存在的東西,因此善惡二元論本身是漏洞百出的東西,而吉良吉影卻在瘋狂的展示着純粹之惡。

人類惡便是人類惡,這其中不需要對人類有愛的元素,改變之後的愛歌,以及迦摩都從原本的人類愛變爲了接近於惡的產物。

“說明這種事情也就到此爲止了,我現在雖說剛拿回身體並得到靈基,但也不是區區一介冠位從者就能打敗的哦,山中老人。”

“冠位什麼的,不過是俗物罷了,棄之也不可惜。”

山中老人的身上燃燒着幽冥的火焰,荒涼的世界中,彷彿能聽到亡靈的嚎叫。

那位劍士舉起手中並非奇物,只是單純的鐵大劍的武器,靈基係數在增長與削減中不斷輪迴。

“你想做什麼......!”

吉良吉影的眼中閃過提亞馬特的魔力,一道光束穿過幽冥的火焰,將山中老人的身體打穿!

但是緊接着就像是穿透了沒有生命的鐵塊一樣,血液沒有出現,靈基也沒有因此受損,吉良吉影阻止的一擊就好像打在了不存在生命的東西上。

“這傢伙...難道根本上連一個有生命的存在都不算嗎?”

“冠位之名非吾之所需,以此一劍刻下最強之證——!”

第六百一十一章:根源之式的力量

那應該只是平凡的一劍而已,無論是吉良吉影還是其他的誰都好,都沒有從那位山中老人手中的大劍感覺到多麼誇張的東西,那陳舊破損的劍刃,無一不在訴說那位老人所持的大劍真的就只是一柄普通的大鐵劍而已。

“這種感覺...原來如此,如果是原本的BeastII的話,確實有可能會被帶來很不妙的影響。”

背後感到一陣寒意,彷彿自己和死神已經零距離接觸,在傾訴着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死不滅的怪物,在傾訴着死亡永遠存在於每個人的身邊。

“此次遵循的並非天命,你的存在,已經無需神的慈悲,需要的只是單純的懲戒而已——!”

渾身燃起的幽藍火焰狂嚎着,山中老人的雙眼緊盯着眼前這個新生的BeastII,如果只是剝奪其不死性的話,現在已經不夠了,就算剝奪了吉良吉影此時的不死性,他依舊有力量把在場的所有人消滅,更別說還有迦摩和沙條愛歌這兩個在這裏,BeastIII和BeastVII仍然處於全盛狀態。

“想要懲戒我麼,可以哦。事實上這也是我現在爲數不多的樂趣了,我還不能變成單純的‘植物’,但是你明白的吧,如果沒成功的話,包括你在內這裏的人不會有一個能逃掉。”

“自我滿足到了可悲可嘆地步的災厄,現在便強制讓你歸還你從此世奪走之物!”

行走於生與死的夾縫中的幽谷之人的劍刃,就像是咆哮的“骷髏”般斬向了吉良吉影此時的軀體,在那一瞬間,吉良吉影立刻動用了體內的阿普斯的魔力試圖防禦,但緊接着還是有了某種實感。

“這是......!?”

微微收回了手,吉良剛纔感覺自己好像確實被砍到了,身體好像被切掉了一部分,但是實際上他也能明確自己的身體其實還完整的在這裏存在着。

“藤丸!現在我們檢測到的,BeastII的靈基並沒有變化,但是......!”

“到底發生什麼了,醫生!無論什麼都好,儘量說明給我們聽!”

從立香和瑪修的角度,看到的僅僅只是那位山中老人向吉良吉影帶着某種力量揮了一劍而已,但目前還沒看出來有什麼變化的地方。

“是靈基,並不是吉良吉影身體裏面的BeastII的靈基,說是靈基可能不準確,能夠檢測到的...大概是靈魂的東西在離開吉良吉影的身體!”

“這是......!把阿普斯收集的那些美索不達米亞人的靈魂...不,最主要的目的是這個嗎!”

吉良吉影感受到了大量的感情離自己而去,大量的靈魂開始離開束縛迴歸根源,不過這些本來就會因爲歷史的修正而歸於死亡的靈魂怎樣都好,吉良吉影現在所感覺到的,是三個強大靈魂的離開!

“原初之父和原初之母,吾確實將他們的靈魂從你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

“原來如此,真能幹啊,趁着這個時候出來不僅僅只是因爲生命基本都已經死了,也是因爲我的身體還沒能習慣剛開始變化的Beast的靈基是嗎。”

僅僅只有這個時機纔可以成立,當所有的可能性聚集在一起,當墮落爲獸的提亞馬特神和阿普斯神雙雙隕落之後,在兩者的神性全部被吉良吉影搶走的這個短時間內纔有可能。

並非爲了讓吉良吉影自身受到什麼傷害,或者承受某種概念,大從最開始那個和山中老人接觸並決心殺死吉良吉影的女人,很早就明白吉良吉影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時機,然後才選擇將計就計。

“阿普斯和提亞馬特,你將他們的靈魂被放出來了呢。”

從吉良吉影的存在中脫離,環繞着離開的兩顆如寶石般閃光的靈魂,對比之前曾經露出的怪獸一般的兇相,此時的他們顯得非常渺小。

“然後呢?說到底也不過是已經死了的喪家之犬,就算離開我的束縛,我所需要做的,也不過只是讓他們連靈魂都不剩下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罷了!”

放任不管的話這兩個也會迴歸根源吧,但是吉良吉影沒這個打算,那個“低語”會請求山中老人做出這種事情,就代表肯定有其用意,居然心裏已經知道,那麼就在還能狙擊的情況下將他們毀掉就好。

“哦呀,都到這裏了,我也不能允許你繼續胡作非爲了哦,吉良吉影先生~。”

“你是......!?”

就在吉良吉影想揮動手臂攻擊逃走的靈魂們時,一個熟悉的美麗身影擋在了他和山中老人的中間,她的存在本身並沒有多少力量,但是她的特殊性還是讓現在的吉良吉影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妙。

“愛歌,迦摩!幫我一把!”

“真是的,讓我們轉向做自己的事情明明也是你,所以你有時也挺靠不住的啊,吉良......。”

“那個女人,果然沒死嗎!”

身在遠處的迦摩小小的抱怨了一句,但還是將自己的“天狗道”對準了目標,而愛歌坐着的大紅龍則早就盯着那個自稱爲“兩儀式”的女性出現的時機了,哪怕沒有吉良的指示,她也會發動攻擊!

“真是華麗的招呼呢,但是很可惜,下次我們再找個時間促膝長談吧,吉良吉影~!”

一雙魔眼閃爍着神祕的光輝,“兩儀式”面對三柱Beast的同時攻擊只是微笑了一下,但在下一秒,吉良吉影,沙條愛歌以及迦摩的攻擊便交錯在一起,但相對的也有了打中什麼的實感。

“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我們三個明明只要其中一個攻擊的話,也可以一點灰塵不剩下的消除他們吧?”

“不,不對勁。確實打中了,但這種打中的目標的實感過於巨大了!”

“呸!我就猜到那個女人出現了的話,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不過這種反轉撐死了只能算是拖延時間吧。”

Laaaaaaaa——!!!

一度褪去的混沌之潮再次出現,甚至開始染黑666之獸的岩漿,曾被毀掉的歌聲出現在了三人的耳邊,在咆哮的大海之中,原初之母以沒有被封印的狀態再現在了這裏。

“提亞馬特......!”

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麼才把她的靈基給重新再現出來了!?

“不只是她而已,吉良!還有一隻!從那個位置上離開!”

砰——!!!

“噗哇——!”

巨大的鐵柱般的鐵拳擊中了吉良吉影的身軀,直接讓他的身體四分五裂的同時,殘值斷臂在大海上像是小石頭一樣不停的打着誇張的水漂。

“那是...褻瀆之獸!之前被阿普斯打倒併吞噬的這個僞物居然也......!”

吉良吉影的身體在衝擊過後才恢復原狀,之前山中老人的一劍將靈魂釋放了出來,而相對的緊接着的“兩儀式”好像做了什麼別的事情,將兩頭已經敗北的Beast的靈基給復原了!

“喂喂喂,這不是有點不妙麼,吉良!”

“......沒什麼好在意的,迦摩。說到底這不過就是在拖延時間罷了,爲了我們不把迦勒底的人們給滅了的手段罷了。”

吉良吉影擦了擦嘴上的血跡,看向眼前那兩柱Beast。

“道路已經打開了,剩下就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吧。在這裏,把這兩個敗者重新打回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