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93章

作者:紫纳言

——惡,指的是事物的終結。

第五百五十八章:是誰殺死了知更鳥

最開始見到阿普斯神的時候,我要稍稍有點驚訝,在其他世界,我不是沒有見過所謂的原初的神靈,只不過對比之下,他的狀態就有些特殊了。

來到深淵當中的黑貓,窺視着在黑暗的深淵中,除了能用觸覺最直觀的感受到以外,其餘的一切都已經和深淵本身融爲一體的那位神靈,那作爲神來說實在是過於讓人覺得內在空虛了。

但又不能說他只是一具機械,因爲機械如果存在的話必然是爲了達成什麼目的而存在,而他不行,那就只是一個廢物而已。

“所以你就是個“廢品”吧?可憐的原初之神啊,沒什麼,並不只是單純的想要嘲笑你而已,因爲你的樣子可憐的同時讓我有點羨慕,到底怎麼才能讓自己做到這種程度呢?

對,就好像一具單純的“廢品”一樣,不在乎的去接受,然後迎來不知道會不會存在的結束的一天。”

那個神靈沒有對黑貓的存在反應出任何感情,無論是所謂的憤怒,還是所謂的感興趣,甚至連所謂的漠視大概都不存在。

因爲早就失去了一切,只覺得早已迎來了解脫,就像安徒生童話故事裏面任意找一個,當那個悲劇的童話故事的主角迎來註定的悲劇結局之後,他們的存在便在迎來悽慘以後失去了意義。

故事就是這種東西,一旦故事結束了,那麼角色的意義好像就消失了,無論多少次去回顧,就算自己親自下筆嘗試寫後續,也不會出現真正的後續。

“這樣想的話,在故事迎來結局只會,故事的主人公是不是等於陷入了永遠‘時間停止’的狀態呢?

因爲對於他來說存在的意義已經結束了,沒有必要再讓時間繼續流逝了吧?”

黑貓還是自顧自的在原初的淡水身邊說着話,明明在這裏除了黑暗之外什麼都不存在,那隻不知從哪裏來的黑貓他卻好像還是樂在其中。

沒錯,樂在其中的在和“淡水”最後留存的部分說話,而“淡水”雖說一點回應都沒有,實際卻也毫無顧忌的將他的話聽進耳中,就像他永遠的在擁抱深淵的一切那樣。

所以...實際上還是擁有着自己的思緒的“淡水”,在黑暗中看着那在這裏唯一展現不同的顏色的黑貓的雙眼,活動着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使用的思想,去思考他和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又不是青春期的少女,也不是活了那麼多年等於白活的巨型嬰兒,不會認爲和黑貓的相遇是什麼美好的命摺�

所以就隨便的去思考黑貓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吧,首先...他說的故事的主人公,接他更之前說的話語,是在指他的故事麼?

一個從出生後不久就和自己所愛的人活在一起,本以爲這樣的世界可以完美的永恆下去,最後卻被他們兩人之間的孩子所幹擾,甚至因此被所愛的人背叛,最後迎來悲慘下場的可悲弱小的神靈。

我的時間...已經停止了麼?

但是...或許並不是這樣,因爲黑貓自己好像也只是在自我思考着什麼,他好像也只是在自我思考一些什麼。

“誰殺了知更鳥?是我,麻雀說,用我的弓和箭,我殺了知更鳥。”

黑貓在他的身邊自顧自的歌唱,又好像是在問他“是誰殺了知更鳥”?

意義不明的問題,他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但是黑貓唱這種奇怪的歌謠不只是一次而已。

“當亞瑟王治理這片土地的時候,他是一位偉大的王,他偷了三袋麥片,爲了做一個大布丁~。這個王做的布丁放進許多葡萄乾,還放進了一塊大奶油~,就像我的兩個拇指那麼大~。

王后喫了該喫的那份,喫了身邊貴族們的那份。還喫了那天晚上不該喫的那份,第二天早上皇后被油煎了~。”

就這樣,神不知道與黑貓相處了多長時間,可能黑貓在唱了幾首歌謠之後就自己離開了吧,也有可能確實留在了那裏很長時間,只不過最後的結果是不會變的。

神靈...自己主動離開了深淵,在人世間遊蕩,最終終於找到了,找到了從深淵離開的那隻黑貓,他真的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然後神靈這樣回答他......。

“下回鳥兒法庭,麻雀將受審判。”

因爲我......,喜歡我的那隻知更鳥的...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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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虧你這種時候還敢這麼悠閒啊,你到底想做什麼?不是要和父親大人把美索不達米亞世界毀滅掉麼?”

伊什塔爾很難理解吉良吉影的行爲,一直都覺得這個人在各方面有些不可理喻,不只是美索不達米亞大陸這次的事件,他以前每次都會引起讓數不清的人陷入地獄中的軒然大波。

“我和阿普斯,實際上都不把這件事,也就是毀滅美索不達米亞世界當作主要目的哦。

你的話可以明白麼?實際上就算因爲這次的事件,人類史就這麼完了,對我和他來說也不是那麼要緊的事情。”

“父親的理由......就算不去刻意思考也能大致想到,他想毀掉我們的世界的理由,要是真想描述的話,說三天三夜可以不帶重複的。”

阿普斯被自己的孩子們還有妻子一起推翻,伊什塔爾沒有親身經歷過那時候的事情,但這件事對於每一位美索不達米亞神靈來說都算是常識了。

“但是你現在就這樣活着,伊什塔爾。他沒有果斷的殺死你,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把你當成了能夠聞到另一位的氣味的寄託之物。”

“...是母親的味道對吧?在父親的眼裏,我們諸神甚至不值得他去復仇是麼?”

阿普斯肅清諸神的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爲他們打擾了自己和提亞馬特的世界,讓提亞馬特陷入了痛苦當中。

所以他的肅清不帶什麼特別的感情,就單純是想肅清害蟲而已,對於現在的阿普斯來說,已經知道提亞馬特愛孩子超過愛他的阿普斯來說,恐怕被他視爲害蟲的諸神並不會被放到復仇的第一順位。

“父親...無論如何都想讓母親爲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麼?”

“不,不是哦~。”

是誰殺死了知更鳥,是麻雀哦,因爲...知更鳥的血實在是太過鮮美了。

“只是不甘於他的故事就那麼結束而已,因爲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入手。”

“就算現在再去怎麼強迫,母親也不會再把父親當成自己的唯一,母親的感情很任性,但是這樣的父親難道不一樣麼?”

伊什塔爾的質問很大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融合了阿普斯的魔力而感到自信心爆棚,還是單純的已經忍無可忍了。

但無論哪種,現在的吉良吉影都不打算在這方面追究什麼,他不是阿普斯,而且...他有預感這次還會和伊什塔爾聊一些別的什麼。

就像他現在又在翻看一本應該已經不存在了的書籍一樣,心血來潮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

“愛情的火沒有一次來得及熔鍊出一條能終身束縛她的鎖鏈。”

“一副經驗者的模樣,明明你到現在爲止做的那些事情,大部分都只是塗自己高興罷了!”

對,只是爲了讓自己覺得開心,所以製造各種殘忍的殺戮,爲了讓自己開心,讓他人萬劫不復,這就是極惡。

就算沒有了遠坂凜的部分,伊什塔爾也會這麼說,吉良吉影的存在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個應該優先排除掉的禍患。

“對,只是爲了讓自己覺得開心而已就會去作惡,這樣想的話...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嚮往過所謂平靜的生活?”

“......。”

伊什塔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光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的她,注意到了此時吉良手裏拿着的那本書。

“《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你在哪》,什麼啊,這本書......。”

就算是遠坂凜的記憶中,也找不到名字一樣的書,不過沒看過的書肯定是很多的。

“你...原來可以這麼簡單的安靜下來看書啊,說實話有點難以置信...。”

從瑪安娜上跳下來,現在的吉良身邊的氛圍平靜到讓她覺得有些不習慣。在走近後,伊什塔爾看到了那本書的書名右下角,作者的名字。

“艾登.齊貝林......。”

第五百五十九章:吉良吉影想要平靜的......

所有罪犯當中最容易讓人覺得不寒而慄的罪犯是哪種類型?如果被問起這種問題,很多人心裏都會蹦出“愉快犯”這麼一個稱呼。

一個人犯罪傷害他人,如果有正常人能夠理解的動機的話,那麼要明白事情原委尋找真相就會變得順利不少,但是僅僅因爲自己的感情,而並非和他人或者社會建立起的聯繫就會去傷害他人的“愉快犯”無法被簡單的邏輯解釋清楚。

至少,對於一般人的邏輯來說,出於一時的愉快而去犯罪的罪犯是最爲危險,也最爲讓人覺得心理上難以接受的一種人。

而在伊什塔爾眼裏,吉良吉影就是這樣一個“愉快犯”,而難以讓人接受的是他無論智慧還是力量都是其他人難以匹敵的,因此就算找遍這個世界上的歷史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不到比吉良吉影更加讓人覺得棘手的惡人。

“不用懷疑,無論怎麼看,我都是那種最低級的惡人,單純爲了自己的愉快感而做出各種十惡不赦的事情的人,不管最後達成的結果是好是壞,都不應該被遮掩纔對。”

有點難以置信這是吉良吉影說出來的話,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僅僅聽語調卻又感覺他其實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麼說的你......,卻完全感覺不到你有任何負罪感呢。”

“如果負罪感會大於愉快感的話,那人也很難成爲愉快犯了吧,更別說還是像我現在這樣的慣犯。

伊什塔爾...你也是個神靈,對於永生這樣的事情是怎麼看待的,很難受麼,會覺得難以忍受下去麼?”

“哈啊?怎麼可能,要是能正常的活着的話,有誰會希望去死啊,說到底只要活得太長就會難受到想死這種說法,全部都是來自於短命的人類的臆測吧?”

對,只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短命的人類說出來的話,在人類的藝術作品裏面,經常會有“永生等於地獄”這種說法,但這個世界的長生種幾乎沒有幾個是想死的,自殺的幾率遠遠小於短命的人類自殺的幾率。

如果不是活在地獄或者一無所有的世界裏的話,那麼永生就不會是一件壞事吧,因爲一直在變化的世界不會讓你覺得無聊,一時的無聊在漫長的歲月中會不停的被新鮮感所代替。

就像從這個世界的神代活到現代的神靈,看着世界的變遷無論覺得好還是壞,都會覺得有些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以前是什麼樣子。

到那個時候,生命已經承載了比一般的短命的人類要多彩太多的顏色,所以長生甚至永生,只要不是刻意建立在痛苦的條件下,那就是一種極爲奢侈的享受。

“是呢,所以我現在這麼做的理由,肯定不是因爲自己活得太長了。實際上就算我大事都不去做,世界上也有很多事情可以讓我去享受。

我其實不是必須舔舐他人的鮮血,咀嚼他人的靈魂才能活下去的人哦,平靜的像一個普通人那樣生活我其實保持過很長時間,就算一直保持下去大概也會覺得很舒適~。”

“所以呢?你現在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如果你能簡單的說一句‘啊,我舒服了,射X了!’然後就這麼滾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裏像死了一樣的活着的話,那真的就是在造福全世界了!”

伊什塔爾會這麼毫不留情的回擊,也只是因爲根本不相信吉良吉影所說的這些話,吉良吉影肯定不會在這裏停止,所以他現在說的這些難道不是廢話麼?

“給你你現在覺得理所當然的回答吧,我當然不會在這裏停手,這之後肯定也會繼續作惡下去的吧......。”

“...那本書,你很喜歡嗎?那個叫做艾登.齊貝林的作者...很有名?”

大概是覺得這麼和吉良爭執下去也沒有意義,伊什塔爾突然轉移了一下話題,問了一個聽上去一點都不重要的問題。

“不,艾登並不是什麼有名的作者,他是個一輩子都沒能出名的作家,這本書也是他的早期作品之一,因此內容上也不能說是一個優秀的冷門作品。”

《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你在哪》,名字聽上去挺像那麼回事,但實際故事並不是那麼值得一看。

因爲只是一個孤獨的冒險者,在認識了一個朋友之後,在冒險中努力打敗了惡人,這樣一個簡單又王道的故事。

看了的話可以當一時的消遣,不看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就是這麼個讓人覺得看完後沒多久應該就會在大腦裏遺忘的故事。

“不過雖說是早期作品,他的作品到了後來也還是這樣呢,正派或許並不一定會得到團圓的好結局,但反派必然會付出代價。”

“...可以的話真希望這種浪漫的故事能等於現實呢,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惡有惡報’。”

曾經做過很多壞事的伊什塔爾明白,因爲曾經她作爲女神做過很多過分的事情,然而無論何時,作爲天之嬌女的她都不會被問責,偶爾遭到惡報對比自己實際做出來的事情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是呢,如果世界有這麼浪漫就好了。我很喜歡他的作品,因爲他總是非常惡毒又善良的,給自己的故事劃上句點。”

“吉良,你到底......。”

“我也...想要成爲那樣的故事中的一部分啊,因爲...他那時沒有來得及爲我書寫上句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之前我一直都是‘負數’,和他相遇也只是爲了成爲‘零’~。

還只是‘零’的我,還沒有被劃上句點的價值與意義。現在的我有了那樣的價值與意義,他卻已經不在了。

只不過,就算他還在,也無法給這樣的我寫出故事吧。我只是從一個地獄鑽到了另一個地獄之中而已。”

如果真的有一天,能夠做到那種事情的人出現的話。那之後,我......將會迎接真正的平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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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哦哦哦哦哦——!!”

森林中響起了不知道是老虎還是豹子的叫聲,穿着搞笑演員一樣的野獸服裝的那個奇怪的東西,手中揮舞着看上去更加滑稽的武器。

“真是煩人啊,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去不了森林的女神那裏!”

速度可以追上,但力量上仍然被簡單的擊墜的牛若丸咬了咬牙,明明這邊這麼多從者,卻還是被強行拖在了這一帶的雨林中。

“呀吼~!想去庫庫爾那裏的話就必須過我豹人~!這一關纔行哦!”

說出來也是讓人覺得在開玩笑,那樣一個看上去就像個“沙雕”一樣的老虎,居然是豹子神,準確來說應該是美洲豹。

“義經大人,這裏交由在下來拖住,你們去那位真正的森林的女神那裏!”

“不行,你一個人對付這傢伙是難以做到什麼的!看起來再搞笑,好歹也是女神!”

牛若丸和牟慶,以及天草四郎時貞,除此之外還有巴御前,這些從者在來到雨林後不久,便遭到了豹人的阻擊。

雖說想要按照情況來分配成員,但實際還是讓吉爾伽美什與藤丸立香的從者完全分開了。

奧茲曼迪亞斯是被兩人指名要求留在烏魯克,而他本人貌似也是這麼想的,而森林的女神,那位被稱爲善神頂點的神話主神,對付擁有善屬性的從者擁有太過明顯的優勢。

“誒!!已經忍耐不下去了!這裏就由我用寶具把那傢伙......!”

“茨木童子,我們應該說過直到與森林的女神見面爲止,你都不允許出手纔對吧!還是說你忘了你現在已經正式復歸烏魯克軍了麼?”

“我...我知道了啦,真是的,這對鬼來說是何等的屈辱。”

因爲被吉良和伊什塔爾槍階,陰差陽錯的被烏魯克回收了的茨木強盜團,如今茨木爲了還能繼續在這片大陸謼l生路,不得不再次回到烏魯克。

不過吉爾伽美什嘴上罵她不知羞恥,但實際還是留下了她,畢竟茨木戰鬥力並不差,而且最關鍵的是...她至少不是善從者啊。

第五百六十章:刁難人的埃列什基伽勒

善惡有報,這種說法過於浪漫,因此吉良吉影從來都沒有相信過,但是在實際看了那個人氣高不起來的作家的書之後,也不曾否定這種說法確實的足夠浪漫。

但是,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可以被允許,這樣的世界也......。

不需要什麼強大,勇氣與精神,那樣的世界只是單純的存在而已。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不正常,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