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將太陽給燒乾麼,真是狼狽,餘和真正的太陽看樣子確實還有差距,但是這成不了現在向那個自我愛的魔王低頭的藉口!
流星與神殿一起在宇宙中與燒卻式交匯,耀眼的深紫色瀰漫在宇宙當中,仿若產生了超新星爆發一樣。
流星在宇宙中將已經破敗的聖都卡美洛與大欲界天狗道之間劃出“界線”,割裂了宇宙中的魔力,遠遠超越了原本的2500千米,以灰飛煙滅爲代價隔開了魔王的視線與疲累的勇者們。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只是單單一條的流星。
穿越看上去讓人不安的宇宙,爲人們帶去慈愛的七色之光——。
那個英雄確實只是射出了一箭而已,但那時印在所有人眼中的,確實是七色之光,只不過英雄本人...肯定是無緣知曉自己做出了怎樣的偉業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絕望的迦摩
我站在新的人生的拐角處,向那個人露出我覺得最爲美麗的笑容。
他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臉上寫滿了感興趣的目光,從那時開始,我不再有着在他面前保持笑容的膽量......。
因爲我的內在是那麼的骯髒,漆黑如一灘永遠都打掃不乾淨的爛泥,卻又無法對他造成威脅,我連給他緊張感讓他心跳加速都做不到,因此...我想選擇離開。
如果無法離開,如果最終被黑貓纏上的人是我的話,那我就只能選擇掩飾自己擁有愛的一面,無論是怎樣的感情都解釋爲慾望,並展現出魔王的模樣。
啊...,你爲什麼,就是不願意讓我幸福的愛一次,明明你教會了我名爲‘恨’的愛,卻還是要一次次的玩弄我......。
追逐着那個臉上看上去依舊是一臉冷漠的男人,爲什麼你還是那副模樣,我明明已經變成了你所希望的模樣,那麼在最後,讓我任性一次都不行嗎?
我很清楚現在的我正處於自己的夢中,只有這一次,在臨死前的這段時間裏,我短暫地拿到了夢境的控制權。
如果無論何時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夢的話,那會是一種接近全能的幸福感,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可以作爲愛來品嚐,就像是情人節巧克力一樣甜美的味道......。
就算沒有愛,只要甜美就可以讓人深陷其中,人只要能夠成功一直愛着自己的話,到底愛不愛其他人就根本無所謂了。
我是應該愛着所有人的愛之神,因此我也是最接近“自我愛”的“他愛”之神,也因此永遠明白,強烈的追求着愛的人們,只是希望自己能夠被愛着,只是希望能夠好好的愛着自己而言,那是不包含他愛的“自愛”。
在這個世界裏,名爲迦摩的愛之神只愛着唯一一個和她一起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然後再沒有其他活着的人。
每一天都過着毫無意義,說是空虛無色也可以的生活,只有一個外表美麗內在骯髒的愛之神,在魔王的體內每一天侍奉着外表帥氣內在骯髒的男人,這樣的生活在夢中出現,然後以後也希望不斷重複下去。
那是何等平靜的生活,不用擔心有痛徹的絕望,同時也不會有過於讓人驚訝的喜悅,每一天也不用勞累自己的身體去工作,同時也不需要在意自己的身體是否健康,因爲在這裏的兩人都不存在壽命上的極限。
如果說這就是和植物沒什麼區別的生活的話,那也肯定是無比幸福的吧,就算是植物也是在溫室中被關愛的最多的高等植物,這樣理解的話彷彿一切都能夠接受。
因爲...在勞累中過活,然後還要自稱自己活的很充實什麼的,說到底更多的只是與真正的物質享受生活無緣的人,自己給自己的可悲可憐的自我安慰罷了。
“做的真不錯~,所以...再讓你回想起一次絕望~!”
“拜託你住手,就這樣讓我和你之間的‘愛(欲)’一起安靜的沉睡不好麼!你的靈魂明明有一部分也是這麼期望的啊,吉良!”
直到眼前的迷幻終於化爲深沉的黑暗,眼淚還是違背了大腦的命令,自眼角悄然潛出,而後滑向耳際。
奢華糜爛的場景好像摔在地上的玻璃一樣,支離破碎到無法被還原,露出只剩下爛肉的身體在不斷的分泌着帶毒的汁液。
無法說出什麼,無法看到什麼,無法觸碰什麼,無法聽到什麼,無法聞到什麼,亦無法去聯繫上什麼。
所擁有的...僅僅只是不知爲何,覺得還不如也一起丟掉的思考能力,在這種時候保留着思考能力,還不如就這麼一起消失更爲幸福。
愛是需要去和他人的未來聯繫上才能夠成立的東西,作爲愛之神我即使再怎麼厭煩“愛”,也明白愛是建立在怎樣的基礎上的東西。
借用那個名爲間桐櫻的少女所創造出來的美豔的皮囊消失了,留下的是和內在一樣醜陋的腐爛與腥臭,比在夏天中發臭的屍體更加讓人厭惡的魔之窟。
爲什麼一定要揭開不可,我明明一點都不想這樣!我只是想還能夠愛着身爲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人的你,然後在理論上的永遠中和你一起滅亡而已!
明明都已經答應你,願意讓你把毫不相關的女人都帶進來了,爲什麼你還是要揭開我的面貌,反正對你來說一點都不危險!所以你就只是覺得好玩而已吧!
“吉良吉影——!!!”
“老師,她......!”
聽到背後傳來的絕非是用肉體的喉嚨發出來的聲音,明明是那樣接近機械的聲音,卻讓布倫希爾德聽出了明確的憎恨...以及愛!
“啊啊,來了來了,終於開始克服懶惰,用自己的感情大喊出自己恨到極致,已經和愛着沒什麼兩樣的名字了啊。”
“要逃麼,老師,我的話...給老師打掩護還是......。”
“在說什麼呢,布倫希爾德,你在被人喫到肚子裏面後,難道會覺得在肚子裏面亂竄就等於能逃掉了麼~?”
隱藏於波旬的第三隻眼之中,那不斷的讓波旬變強的“畸形囊腫”,也就是現在的迦摩,被吉良揭露出這樣的真面目,迦摩本來已經自暴自棄的精神,現在再次在這裏爆發了。
“但是,不反抗的話,她還是會把我們給殺死的吧。”
感覺到地面上的那些爛肉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存在,此時已經像是長出了一張嘴似的包裹起了自己的腳,並開始往上蔓延的布倫希爾德身上燃起了蒼藍的火焰,將那一點腐爛變形的部分給燒燬。
“是呢,最開始我也沒打算和迦摩爲敵,只不過她那一副裝模作樣的態度實在讓我看不下去,所以我才這麼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
吉良輕撫這裏的肉壁,這就是現在的迦摩,感覺上真的是理所當然的同時又有點不可思議。
“我就這麼接受這個模樣的你,也不是不行哦,迦摩~?”
誒?你在說...什麼......。
可以接受這樣的她,這種發言顯得不像是一個真正在愛着她的人,吉良的話更像是一個在神奇的方面顯得更加極端的傾奇者。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你不是那種隨便給予他人愛的老好人,你希望從我這樣的我身上得到什麼,吉良吉影?
沒有人會什麼報酬都不想要的去付出,如果真的不想要報酬,那肯定就是在索取上天堂的報酬。
吉良吉影不是個想要上天堂的人,相反的他自己拒絕了天堂的道路,選擇了加害者的煉獄。
“不,沒什麼,只是想享受這樣的你的感情,就這樣過一段接近永恆的平靜的生活也不錯。”
“老師......!?”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就知道吉良肯定還有所保留的迦摩在心中問道,明知道吉良所說的話對她來說經常會是毒藥,卻還經常會去接觸的她,現在才更像是一個對危險事物有着奇妙執着的危險人物。
“只不過當我覺得這段時光應該結束的時候,我就會......。”
就會殺了我麼,吉良?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我來說也並不是非常壞的結局也說不定......。
“不,我會非常乾淨利落的,把關於你的事情,全部給忘得一粒殘渣都不剩下,迦摩~。”
第五百二十三章:迦摩的愛如罌粟一般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好人,已經連身體都已經消失了的我,連一個正常的個體都算不上的我,卻在好不容易得到解脫後發現一個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我所做的事情...連一個壞人都算不上,是麼,這些東西講白了就和所謂的“麻藥”,和那些在吸粉尋找快樂追尋死亡的人沒有區別......。
在我的心中居住着一頭惡鬼,不停的要求着我把最珍視的“愛”扭曲爲“墮落”,而另一個的心中居住着相似的惡鬼,卻只對我露出了陰森的獠牙。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可是名爲“愛”的那個概念呢,果然...有錯的反而是一邊利用“愛”,嘴上卻說自己最討厭“愛”的我自己吧。
變爲美麗的女神的愛之神趴在男人的懷中,她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就保持那副模樣和吉良一起度過,利用自己龐大的魔力變出了有一個新的自己,和布倫希爾德一起像是真正的後宮中的一份子一樣侍奉着被捧上“將軍”位置的吉良。
此時布倫希爾德暫時離開了,她說她有點頭暈,所以在此時離開了房間,說是想要去小睡一會。
這是自然會有的反應,因爲一旦開始拒絕迦摩的“墮落”之理,精神上如果想要拒絕的話必然會有這種不良反應。
“布倫希爾德那邊...你不需要去看看麼?她其實很想要你更關心她一些吧,畢竟...你教給她的那種愛的形式,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恐怕都會覺得有些喫不消......。”
“怎麼,我記得你現在不是和愛歌一樣,討厭布倫希爾德的麼?怎麼現在又一副慈愛的女神的模樣了。”
“這和慈愛沒關係吧...,只不過都到了這個地步,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這麼認爲或許也行。”
背靠着吉良的同時握住吉良的手,迦摩反而感覺自己有點難以相信自己現在在幹什麼了。
“我會非常乾淨利落的,把關於你的事情,全部給忘得一粒殘渣都不剩下,迦摩~。”
這句話迦摩非常深刻的記在了腦海中,只不過她最終還是想要逃避,因爲這對她來說過於可悲的結局距離還太遠了,就像一個人就算知道自己遲早會死,也不會從剛出生時就會去一直擔心到死一樣。
“......吉良,你有喜歡過誰麼?或者說愛過誰?”
雖說吉良不曾拒絕過身體上的尋歡,也接受了像沙條愛歌那樣對自己有着愛情的女孩,可是迦摩總覺得他並沒有真正的對誰產生同等程度的濃烈感情。
拿最近的沙條愛歌和布倫希爾德打比方,吉良一定程度上回應了她們的感情,但比較她們對吉良所抱有的感情,味道就顯得非常的淡了。
所以這次迦摩所問的,不是單單處於“喜歡”這種程度上的事情而已,而是想問吉良,有沒有喜歡過誰,喜歡到可以算是愛上對方的程度。
只不過,就算吉良真的回答沒有,迦摩也不會覺得有哪裏值得驚訝,這個男人就算告訴她,自己從出生開始都是像一個“神”一樣去玩弄他人,並沒有愛過誰的話,她都不會感到驚訝。
或者說...這樣反而讓迦摩覺得更正常,更符合她所認識的吉良吉影這個人的形象。
“有過哦,我曾經確實的愛上過一個人,可惜的是他沒能陪我一起走太久。”
“他?是男人麼?”
“不需要那麼驚訝,如果愛是指對其他的某個人產生的強烈的,希望能和對方走在一起的衝動的話,那我想我確實的愛上了那個人。
然後也正因爲他的人格純粹到,在察覺到我和他彼此之間的靈魂在互相渴求時,也在最適當的時刻給我和他的故事劃上句號,所以我對他的感情纔會到現在都無法淡化。”
“那樣的關係......或許已經不能單純的用‘愛’來概括了吧...。”
我不明白,我沒有和誰產生過那樣美好又沉重的聯繫,所以一時間竟然開始有點羨慕有着這種回憶的吉良。
只不過羨慕歸羨慕,如果真讓我遇到一個和吉良所描述的那個人相似的人的話,恐怕我不會產生和吉良一樣的感情,甚至會想要遠離這樣的人。
因爲很簡單的原因,我討厭“悲劇”,單純就只是這樣而已,因爲我喜歡“喜劇”來收尾。
別說像吉良回憶中的那個人一樣,果斷的緣分到時劃上句號給這份美麗一個完整了,就算要我做到像另一個沙條愛歌那樣,把自己變成成全王子與公主的海的女兒這種事情,我都無法去想象。
你會選擇那個名字叫做“間桐櫻”的女孩作爲自己的容器,也就是說那個女孩和你很像吧?
不是的啊,我擁有的是那個名爲“間桐櫻”的女孩的陰暗面,僅僅只有這樣陰暗的一面而已,那個被稱爲小櫻的少女的陽光的一面,和我之間相性反而差到和我與帕爾瓦蒂有的一拼。
只不過即使如此,還是喜歡以舒適的結局收尾的故事,哪怕那是本質無味,甚至糜爛的故事也一樣,所以童話故事裏面我最討厭的就是安徒生的童話......。
總是見不得別人過得不好,哪怕回過神來看看自己,好像在很多地方都比那些人還要糟糕。
“你討厭一直都伴隨着痛苦的人生麼,迦摩?”
感受着女孩的體溫,本來打算就這麼讓迦摩這樣自生自滅下去的吉良,此時對她產生了一點好奇心。
“這不是廢話麼,有誰會喜歡一直痛苦的人生,就算是性質上最低劣的愉悅犯,通過某些讓自己痛苦的事情來讓自己獲得快感,本質也還是在用某種痛苦的代價換取他認爲更加有價值的歡愉啊......。”
只不過,如果真要評判的話,其實一直甜,或者一直苦的人生都還能挺過去,怕的往往是由甜到苦。
一開始有多甜蜜,最後就能有多苦澀——就像數字一樣,在一起時就是正數,分開時就在這個數字前面加一個負號。
照這樣說的話,零才應該是最幸福的數字,而我恐怕還是負數,同時那些嚮往“愛”的人們,卻總是向着最危險的九十九里面鑽......。
“你去找她吧,她的症狀應該還沒到難以挽救的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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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布倫希爾德,你振作一點!”
迦摩意外的讓吉良暫時離開了,但等待着吉良的,並不是在房間裏面熟睡或者正在嘗試睡眠的布倫希爾德。
那個本來氣質上如冰山一般,行動上也保持着美麗優雅的女武神,就在他的面前,將原本嬌小美麗的身體扭曲得無比誇張與醜陋,時而捶打着地面,時而又在身上四處抓撓,就連新的和服都被撕的破爛不堪都沒注意到!
她的手腳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骨頭便會從血肉中破皮而出。這姿態,就像高潮時身體極度地伸展——無盡,痛苦的高潮。
“咳,呼啊!老師,哈啊!有哪裏很奇怪,我...快要忍不住了!”
此時的布倫希爾德好像是在被無形的火焰炙烤着的魔女,她痛苦卻又夾帶着淫靡的呻吟不住地刺激着吉良的鼓膜,讓吉良回憶起了曾經在布倫希爾德身上感覺到的魔性。
不對,這不是單純的要墮落入愛慾之中會有的反應,這是......!
對於布倫希爾德來說,沉溺於愛,這種墮落的表現方式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對不起,老師,我已經忍不住了!”
她的模樣真像是一個在意大利斷了藥的可憐蟲,不過卻有着奇怪的魅力。
“多少次都可以被你殺掉哦,布倫希爾德。那就是你現在的愛的形式~。”
“我...會困擾的,這麼放縱我的愛的話...我會困擾的...!”
指甲刺進肌膚之中,布倫希爾德忍耐着,忍耐着這種衝動,明明平常的話她如果有這種感覺便會嘗試去做,可現在她就是想要忍耐。
第五百二十四章:與獅子王簽訂契約的人
“咳咳,咳!”
啪啪啪——。
吉良輕輕用手掌拍着布倫希爾德的後背,布倫希爾德剛纔好像差點從內部被喫幹抹淨了,但是她對自己存在的認知並沒有發生錯誤,一直都沒有感覺自己是其他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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