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72章

作者:紫纳言

只是單純的因爲沒有穿鞋,相當於赤足踩在地面上的靜謐,第一時間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好像泡在了水裏一樣,才發現血液已經蔓延到他們這邊來了。

“難道說,是御主(master)麼!?”

“...囉嗦,這種狀態下,連說話都變得好睏難......!”

血液中發出了聲音,不過聽上去不像是自然發出的,更像是用機器合成一樣的聲音,應該是“芥雛子”的血肉當中,現在好像正用魔力作爲媒介在說什麼的樣子。

“聽好了,就像你們看到的這樣,我貌似...沒辦法變回人形了。”

“怎麼會,果然是因爲波旬的影響麼!可惡,早知如此...!”

“冷靜點,蘭陵王!你應該比我冷靜多了纔對,說實話我不想保持這種狀態說太多話,但是多虧被那個該死的瞎子騎士給拿去利用一番,羞辱到我的大腦都不得不冷靜下來了!現在...就算痛苦到極限也想向那個二流騎士報一箭之仇!”

“是麼,抱歉,是我作爲從者(servant)過於慌張了,實在是難堪...。不過這麼說來,御主(master)你居然有能夠打倒崔斯坦的方法了!?還請務必說出來,我必然會幫你實現!”

雖然芥雛子現在的狀態讓蘭陵王感覺很心痛,但如果芥雛子有着能向崔斯坦復仇的方法的話,那麼現在沒有比將其實行更爲重要的事情了。

“你是蠢的麼,蘭陵王!我當然沒有了,你見過我有思考策略的時候麼!雖然我是真的覺得現在衝上去纔是應該做的......。總之蘭陵王!你趕緊想個讓我能報仇的方法啦!”

“......是麼,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芥雛子還沒有死亡,只不過這種情況她也撐不了多久,遠古精靈又不是史萊姆,不可能身體一直保持碎肉模樣還能繼續活下去。

波旬的宇宙正在不斷拒絕那些她不認同的東西,不過蘭陵王在這種情況下,倒也不是想不出一點策略。

“要給崔斯坦致命的一擊的方法,我們最開始就決定好了,只不過就憑我的馬兒的話......。”

蘭陵王的坐騎白馬也算是上等中的上等了,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隨便騎着馬衝鋒就只是在往地獄裏面跳而已。

“如果能有更好的坐騎的話......。”

“那樣的話,就使用這個吧,這是現在的我可以爲你們做到的最好的事情了。”

就在蘭陵王的思考陷入僵局時,一匹看上去好想在燃燒着的馬,在宇宙中好像一點沒有受到無重力影響一般的走了過來,明明腳下空無一物,卻能聽到那匹馬的馬蹄聲。

“這個聲音...是羅摩閣下麼!?”

“現在的話,已經不是羅摩了呢,現在的此身留下的最後的化身,將其贈予爾等使用吧。”

那是本身應該呈現和蘭陵王的白馬相近的白色,此時卻燃燒着深色神性之炎的馬匹,在之前的太陽聖劍的襲擊下留下的最後一個完整的毗溼奴的化身。

其名爲白馬迦爾吉(Kalki),印度神話中,在世界毀滅前夕,毗溼奴本人將騎着白馬持劍而來,重建宇宙秩序。

“要我...騎上此等神物麼?”

“原本的毗溼奴會怎麼做,餘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在的餘明白,如果再繼續在意小節的話,餘和汝等,包括現在可能在其他地方做着什麼的吉良和布倫希爾德都會死。從這個世界中一點不剩的消失。”

“...以最高的尊敬,接下神賜之坐騎。還請傾聽吾之入陣曲,絕對不是爲了篡奪神的權能,只是爲了幫御主(master)開出一條血路!”

略微停頓一秒之後,蘭陵王騎上迦爾吉的馬背,迦爾吉可以說毗溼奴最後也是最強的化身,再沒有比這更爲優秀的坐騎了。

“還請配合我一起出陣,御主(master),還有靜謐的Assassin也是......!”

“啊...是!”

一時間,本來以爲自己只會對不怕自己的毒素的人產生情愫的靜謐,在此時卻對騎在馬上,將面具摘下的蘭陵王產生了一絲單純的好感。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真正的帥哥不管外貌還是內在都帥氣到了極致吧。

驍勇無畏披面者,音容兼美陵王也,此爲蘭陵王的入陣曲!

第五百一十七章:凋零的毒之花

“喂,我可沒有說過要你來幫我,施捨的英雄!”

“是麼,但是剛纔如果不幫你的話,你已經死了,爲了御主(master)着想,所以我必須出手了。”

本來因爲視線受阻而沒能抓到崔斯坦的庫丘林 alter,在自己的脖子被崔斯坦切斷時,黃金之光代替他承受了崔斯坦的攻擊。

迦爾納的黃金甲的真名解放,也就是“日輪啊,化作甲冑(Kavacha and Kundala)”,再次替迦爾納保護了自己的同伴,只不過每一次釋放這個寶具,都意味着要將他那連接着自身肉體的鎧甲拆下來,所以是個用起來相當痛苦的寶具。

“已經無法再通過時空斷層的效果,來間接對你的黃金甲冑造成傷害了啊,真是的,不管是你們還是你們的御主(master)都努力到讓人啞口無言......。”

察覺到迦爾納的寶具擋在庫丘林的前方,崔斯坦立刻就彈奏起真空之刃想要將黃金甲破壞,就算正面要將這東西徹底摧毀需要花些時間,但只要將時空斷層的效果發揮好的話,已經無法再將敵對干涉降低到十分之一的黃金甲冑也會被真空之刃給分割開來。

只不過現在看來,迦爾納的黃金甲冑即使在之前因爲真空之刃切割空間的效果,而導致被分割開了一小塊,如今卻也沒有再受到影響,迦爾納和庫丘林 alter一樣,毫無疑問都已經在波旬的自我之理下變得遠遠強於原本的自己。

“看樣子,就算不是在世紀末,而是在這種新奇的宇宙,力量也是‘正義’的樣子啊~。”

意外的,重新穿回了黃金甲的迦爾納貌似是開起了玩笑,只不過對比他原本的說話方式,顯得就有些違和了。

“喂,你這算是在說冷笑話麼,施捨的英雄,說笑話的話你可以等戰鬥結束後再慢慢練習!”

“...對不起,果然還是不行麼,以前就有人批評我這個人不擅長說話,所以我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改正了。”

被庫丘林 alter非常直白的吐槽了之後,迦爾納沒有繼續擺出看上去有些僵硬的笑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視線。

“不擅長說話麼,這一點我和你也差不多...不,論不擅長說話這種事情,我恐怕比你還糟糕吧...。啊,我悲傷到感覺內心都要被撕碎了。”

過去有一個騎士,在自己的一時衝動之中離開了騎士王的卡美洛城,離開了他發誓效忠的亞瑟王,並留下了一句深深傷害了那位王的內心的話語。

“‘王不懂人心。’真是的,說出這種話的人真的就是個無藥可救的混蛋呢。到底還有誰比他更不懂人心呢?”

“抱歉,你的故事,我想現在並不是傾聽的時候了。”

“也是呢,而且一旦聊的起勁的話,我感覺自己又會口不擇言的說出奇怪的話了,這樣想的話,說不定還是‘反轉’之後的我比現在的我要好些?”

將真空之刃當作自己的踏板,在空中如舞動的藝者一般,崔斯坦進行着高速移動,現在這種情況下,隨隨便便的停止行動將會是致命的,對方已經不是難以突破自己的防禦之陣的對手了。

無論是迦爾納還是庫丘林 alter,只要他們認真起來,真空之刃必然會難以阻止,要比拼的不過是他們先一步把崔斯坦轟殺至渣,還是崔斯坦把他們的腦袋切下來,看看哪一方比較快的勝負罷了。

“就像西部劇的牛仔一樣,來一句‘拔槍吧,我們看誰拔槍速度比較快的勝負~!’”

“不,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看樣子毗溼奴神打算親手懲戒你的樣子,圓桌騎士崔斯坦。”

“什麼?”

就在這時,崔斯坦敏銳的聽覺發現了馬蹄的奔騰聲,有什麼東西在接近自己,以威嚴強大,但不存在任何過度的殺氣的接近自己。如果不是他雙目已瞎的話,說不定會把那聲音當成的呼吸聲一樣下意識的無視掉。

“來吧,我們來當你的對手!圓桌騎士崔斯坦!!!”

“這個聲音...我還以爲你們已經不打算插手了,不過貌似也不是想要強出頭的樣子......!”

本來還在想之前突然消失的那龐大的神性消失去哪裏了,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身爲神靈卻願意屈居在凡人身下,這就是所謂的在生死的戰場上放下不必要的東西麼。

在戰場上,做不到放下雜念的人會輸,爲了勝利而傾注一切的人,纔是成爲贏家的基礎,只不過崔斯坦沒想到除了獅子王以外,還會有神靈這麼冷靜的做出這種理智的判斷。

騎着比神話中的主神還要強大的“神之馬駒”,蘭陵王帶着坐在後面的靜謐的哈桑一起,朝着崔斯坦這邊衝了過來!

而對於那專門造訪於終末的宇宙的“迦爾吉”來說,站立於天空之上的崔斯坦就像是在平地的前方,踏空而行的迦爾吉嘶鳴着,他的叫聲聽上去比任何一種野獸都要威嚴強大。

“然後這種壓迫感,原來如此,你的寶具對於現在失去視力的我也能起到作用的樣子。”

感覺到了沒有依據的恐懼,即便對手是那位三相神之一的毗溼奴最後的化身,崔斯坦也沒有絲毫畏懼的想法,而此時他會感覺心驚膽戰,毫無疑問是來自於本來被迦爾吉的力量蓋過存在的蘭陵王。

據說是士兵們爲了讚美戴上了假面的蘭陵王的奮戰而創作的曲子。這首曲子作爲雅樂,在唐代時傳到了日本,現在仍在被廣爲表演。

讚頌其勇猛與美貌的歌能提升己方的士氣,令敵人恐懼。再加上被稱作『音容兼美』的蘭陵王自身散發的巨大迫力與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美會給敵人帶去恐懼。

“但是這種程度的小手段,你們還是影響不了我,毒之身確實是我的剋星,但再厲害的武器打不中的話就沒有意義!”

敵人有三人,毗溼奴殘留的化身迦爾吉,蘭陵王高長恭,還有就是那個擁有毒之身的靜謐的哈桑麼。原來如此,迦爾吉的力量雖說強大,但並不是無法對付,問題還是靜謐的哈桑身上毒,但只能接觸發動的寶具,終究不堪大用。

“將那樣的寶具當作自己的殺招,就是你們的極限這件事,就讓我好好的告訴你們吧...。奏出痛苦與悲傷......!”

沒有再向彈琴一樣看不出他攻擊的方向,感受着迦爾吉的步伐,崔斯坦決定一口氣將這個不安定因素排除掉而解放了寶具的真名。

“痛哭幻奏(Failnaught),這就是我的【必中之弓】...!”

“吞噬了我的鎧甲,現在仍然處於飢渴之中的弒神之槍,以此一擊獲得滿足吧!”

“什麼!?”

當痛哭幻奏被最大程度的解放時,崔斯坦卻發現身在迦爾吉下方一些位置的迦爾納,此時竟然直接不顧前方的迦爾吉和蘭陵王以及靜謐的哈桑的安危,解放了殺神槍的寶具真名!

“來吧,施捨的英雄!”

“貫穿蒼穹吧!日輪啊,順從死亡(Vasavi Shakti)!!!”

耀眼的日輪之光伴隨着雷神的咆哮,此時竟然就像是變成了迦爾吉的跑道一般,在吞噬無限放出的真空之刃的同時,承載着迦爾吉的步伐朝着崔斯坦奔馳了過來!

“天衣無縫,大膽無懼!”

“這樣就結束了,圓桌騎士崔斯坦!”

日輪之槍的炙熱摧毀了所有的真空之刃,緊接着燃燒到最大限度的迦爾吉帶着蘭陵王一起來到了崔斯坦的面前,現在崔斯坦的手指,爲了彈奏出能抵消日輪槍的曲子已經摺斷了!

“不,失算的是你們...!”

面對這種情況,面露驚訝的崔斯坦並沒有變得驚慌失措,只是腳下輕輕一動。

“什......!?”

噗嗤——!!!

視線突然變低,身體傳來的痛楚與變化讓蘭陵王明白自己被做了什麼,他的身體被真空之刃給攔腰切斷了!

“將琴絃佈置在空中讓我得以在空中高速移動,但可別忘了就算用在別的地方他們也是我的‘弦’,只要輕輕撥動,他們也一樣可以變爲殺人利器。然後......。”

找到空隙,換成左撇子的彈琴方式的崔斯坦,居然沒有阻止迦爾吉的攻擊,而是在以身體抵禦迦爾吉的同時彈動了琴絃。

“嗚——!!!”

“你們之中魔力最小,同時最擅長隱藏行蹤的從者(servant)的動向,我又怎麼可能會不去注意呢!雙眼已瞎,但心必須一直保持明亮纔行!”

在空中聚合在一起的琴絃,將從背後接近崔斯坦的靜謐的身體五花大綁。

“糟糕了——!”

“不錯的主意,讓我注意力集中於迦爾吉之後,以迦爾納的寶具作爲第二層保險,以此達到進一步接近我並抵抗我的寶具。如果着仍然不行的話,就讓這邊的哈桑利用空中我自己佈置好的‘弦’着陸,並氣息遮斷接近過來!堪稱完美的策略!”

輕輕拉動琴絃,想要掙脫琴絃的靜謐感受到了恐怖的痛楚,琴絃勒進她的皮肉,但是卻沒有立刻殺死她。

“還不能簡單的就這麼切開你呢,抱歉了。畢竟那樣做的話你的毒血就會濺到我的身上。”

利用迦爾吉的衝擊而被撞飛的崔斯坦,在拉開了一定距離之後,最終如同處刑人一般拉起琴絃,用上了殺人的力道。

“御主(master)......!”

靜謐的哈桑的身體,就這樣如被撕碎的毒之花般被切成了碎塊......。

第五百一十八章:蘭陵王飲毒

“果然最後還是要以你們兩個爲對手麼,遺憾的是我現在也沒有餘力給你們去悼念死去的同伴的時間了。”

毗溼奴最後的化身,迦爾吉仍然健在,但作爲其暫時的駕馭者的蘭陵王,以及跟在一起的靜謐的哈桑毫無疑問在此時已經身死,崔斯坦及時在他把靜謐的哈桑大卸八塊之前遠離了毒血的射程範圍。

“得到神之化身的幫助立刻就果斷的向我發起挑戰的這份膽量值得誇獎,但是終究還是太天真了,我的故事我比誰都清楚,自然會對那個用毒的哈桑倍加註意了。”

如果是其他哈桑的話或許不至於會這樣失敗,但是靜謐的哈桑在第六特異點時期曾經被圓桌騎士活捉,並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面遭到嚴刑拷打,那段時間她守口如瓶什麼也沒說,但是靜謐的哈桑的能力還是被阿格規文摸索了個徹底並告知了其他圓桌騎士。

在這樣知根知底的情況下,崔斯坦自然會時刻讓自己分一點心去注意到那朵毒之花的動向,那散發着一絲甘美的甜味的毒藥,就算面臨着毀天滅地的攻擊,雙目失明的崔斯坦也不曾讓自己的“視野”中失去她的蹤影。

“看你的樣子,還打算繼續和我們做對手麼,悲傷的演奏者。”

“那是當然的,事到如今爲什麼突然這麼說,又想說什麼不合場面的冷笑話麼?”

聽到了一絲不應該在這時聽到的聲音,剩下作爲敵方主要戰鬥力的迦爾納和庫丘林 alter都分別放下了各自的神槍與魔槍,取而代之的,是站在他們後面一些的貝狄威爾抬起手,貌似是想再度使用騎士王的那柄聖劍。

“...意義不明啊,就算現在再次勉強自己的身體使用王的聖劍又能怎麼樣,如果是因爲同伴的死亡而衝昏頭腦了的話,那我是高估了你的意志麼,我的朋友啊?”

“不,崔斯坦卿。不是這樣的啊......。

在這場戰鬥中,不管是卿和王以及阿格規文卿也好,現在已經逝去的高文卿,蘭斯洛特卿,莫德雷德卿以及加雷斯卿也好,包括沒有能直接來到這個世界的達戈尼特卿他們也是。

那份覺悟讓我覺得很欽佩,與之相比,曾經犯下大錯纔想要彌補的我或許真的沒有資格和你們齊頭並進。”

從手臂變爲“劍刃”的形狀的那柄聖劍,貝狄威爾的雙眼悲痛的看向站在上方不遠處的崔斯坦,他們之間關係一直很好,所以至少在這個戰場上,應該由身爲摯友的貝狄威爾來親自結束被召喚後受盡折磨與恥辱的崔斯坦的生命。

“所以呢,如果你想說覺得過於羞愧,所以現在想要和我決一勝負的話,那麼你確實只是個半途而廢的人而已。如果你真的折磨說的話,我可會比起悲傷,更多的感覺到憤怒的!”

“沒錯,你們不需要同情,因此我要奉上的是敬意,放心吧,這次之後,你們依舊可以繼續並肩作戰......。”

“所以說,從剛纔開始你到底在說什...嗚——!噗咳!爲...爲什麼!?”

從口鼻眼中流下顏色不正常的鮮血,連流出來的血液本身都好像在灼燒腐蝕着自己的皮膚,這種痛苦一瞬間差點奪去崔斯坦的思緒!

這是毒,毫無疑問,而且就好像自己的身體本身已經成了毒血的器皿了一般,崔斯坦感覺到身體的血管正在不斷的發生潰爛!

“咳——!我...明明應該躲過去了纔對,應該一滴毒血都沒有沾上纔對啊!”

明白自己失算了的崔斯坦回想着之前的戰況,失去視覺,但是依舊可以在大腦中再現之前的戰鬥情景的他,此時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出錯了!

“這種強烈的毒性,毫無疑問是那個靜謐的哈桑所擁有的毒之身才會造成的效果,但是我毫無疑問根本沒有接觸到她的身體纔對,就連血液都不曾濺到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