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65章

作者:紫纳言

“呼呼,如果最早我召喚的從者(servant)是你的話,或許會有很不錯的另一種故事產生吧。”

“我就當做是誇獎的話收下了,吉良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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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於無重力的宇宙當中,明明是在無重力的空間當中,被染成漆黑的獅子王,此時卻仍然如莊嚴的雕塑般站立在圓桌騎士們的前方。

“阿格規文,你說過,我將祝福(Gift)賜給了圓桌騎士以外的英靈對吧?甚至還出現了在你們的記憶中存留,但我的記憶中卻不存在的圓桌騎士。”

“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王你的記憶確實存在着缺失的部分。”

英靈衛宮與貝狄威爾,這兩個名字獅子王都沒有印象,但前者受到了自己的祝福,後者卻被其他圓桌騎士說是以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圓桌騎士。

還真是...連自己都變得不能相信了呢,這些都是真的的話,貝狄威爾到底是爲了什麼纔來找我的呢,單純就是爲了和那幾位不認同我的圓桌騎士一樣,希望能夠討伐我麼?

然後,那個英靈衛宮,到底自己是什麼時候給他賜下的祝福呢,而且那個男人,甚至連聖劍的構造都一清二楚。

“看樣子,比起思考,還是實際接觸更容易接近真相。聖槍啊,保護我和我的騎士吧...。”

平靜的向聖槍中灌輸自己已經被玷污的魔力,天魔獅子王再次解放了聖槍的外裝所帶有的防護效果,將盡頭之塔再現於此,將從遠處而來的攻擊擋了下來。

“來了麼......。”

那是從遠處到來的一箭,與其說是偷襲,更像是在提醒他們即將開始戰鬥,那是“聖都卡美洛”,化爲這個世界上人類最後的“諾亞方舟”的聖都的殘骸,已經進入獅子王的雙眼當中。

“畢竟再不快點的話,我們和你們都會被波旬殺掉的吧,那麼就在被他全部打掃掉之前,證明自己纔是最頑固的‘污垢’吧~!”

英靈衛宮隔着最遠距離射出去的一箭,那是開戰時的號炮,獅子王將那些本來應該是她的仇敵的人,護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第五百零三章:全面戰爭打響

“你們這麼快就能來也是讓我鬆了一口氣,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你現在難道還有時間來找我麼,我的朋友啊...。”

崔斯坦彈奏了一下手中的痛哭幻奏,如果是在不久前受到了“反轉”之祝福的他的話,剛纔這一下毫無疑問已經從哪個方向開始發動攻擊了。

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經變回了擁有原本的正直與溫柔的崔斯坦,所以剛纔那輕點琴絃的動作,真的就只是在這種時候爲了自己再次見到過去的老朋友的心情,而以浪漫的心態撥出的音符而已。

“你...恢復正常了呢,崔斯坦卿。”

崔斯坦與貝狄威爾,在過去就是關係很不錯的好朋友,在聖都侵攻戰時崔斯坦就注意到了貝狄威爾,只不過那個時候由於崔斯坦的內在已經反轉爲令人作嘔的“惡”,因此貝狄威爾甚至不願意和他多說什麼。

“是呢,‘反轉’期間的記憶我也好好保留了下來,我還真是如真正的惡鬼一樣做了很多十惡不赦的事情呢...啊,真是令人悲傷。感覺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彌補這樣的罪孽呢。”

崔斯坦本性溫柔善良,也正因如此,在反轉之後纔會變成殘忍邪惡的魔鬼。而在還沒有被殺之前就恢復了正常,對於崔斯坦來說,恐怕沒有比這更難受的懲罰了。

“你的罪孽,是你自己選擇的東西,所以我不會同情你。”

“是呢,確實如此,如果現在才被你同情的話,我大概連悲傷的力量都會沒有吧。”

這個曾經因爲不想看到自己的同胞互相殘殺的場景,而選擇自己把自己的眼睛戳瞎的男子,臉上不帶一絲陰晦的說道。

“你們...就是我的對手麼?好吧,但是僅僅只是人數多這種程度,對我來說可沒有什麼影響可言。”

除了貝狄威爾以外,包括芥雛子和蘭陵王,迦爾納和奧茲曼迪亞斯還有庫丘林 alter以及靜謐的哈桑,甚至本來隸屬於吉良吉影那邊的羅摩都選擇了過來對付崔斯坦,就人數來說,崔斯坦這邊算是被重點照顧了。

“如果覺得我是除了阿格規文以外在場最弱的人,所以就想第一個擊破而去支援其他人的話,那麼我也就只能爲你們感到悲傷了呢。”

爽快的笑了笑,就算雙目失明,崔斯坦也能感覺到站在他面前的敵人有不少是負傷來戰的。

已經發現了怎樣在波旬的世界中生存了麼,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但是僅僅只是這樣,最後還是隻有波旬會得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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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對手是你們麼,在開戰之前我有一個問題必須問你。...加雷斯是你殺掉的麼,蘭斯洛特卿?”

高文也在回到聖都後,迎來了自己的對手,雖然一開始在聖都門口擊敗他的羅摩不在這裏讓他感到有些可惜不能一雪前恥,但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蘭斯洛特選擇了來和自己戰鬥。

“......沒錯,就用現在的這副姿態,用我的劍給了她致命的一擊。”

“這就夠了,對於加雷斯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結局吧,她應該比誰都希望自己的人生最後看到的不是狂亂的‘野狗’,而是她夢中所看到的完美的騎士。”

聽到蘭斯洛特的回答後,高文哀傷的閉上了眼睛,又在下一刻堅決的睜開雙眼看向眼前的這些人!

“這一次不會再和以前一樣了,蘭斯洛特卿。我的劍已經不會再染上仇恨的污穢!”

過去曾經有一個騎士,因爲自己的家人被自己的同胞殺害,而在痛苦與仇恨中想要去討伐那個背叛了亞瑟王,與王妃桂妮維亞發生姦情的大逆不道之人。

“然後......!”

太陽的火焰在轉輪勝利之劍的劍身上燃燒,好像要將這片宇宙都給照亮,將所有靠近的陰影全部暴露在太陽之下。

“也不會再失守任何一次,哪怕對手是你也一樣!”

沉重,但是實際上並不存在任何特殊性的大劍帶着幽谷的死亡氣息從高文的頭頂劈下,但轉輪勝利之劍也在高文的手中,及時將其阻止下來。

“然也,汝之劍,如今即使沒有太陽也能散發出比太陽更加耀眼的光芒。看樣子再將汝視爲單純的毛頭小子的話,就已是單純的不智之舉。”

即使在波旬的宇宙中也依舊神出鬼沒,無聲無息的接近敵人並將其斬殺的山中老人,在自己的一劍被天魔化的高文給接下來後,便舉起了左手的盾牌。

那是在聖都救下了藤丸立香一命的盾牌,平常這位老人並不會將其持於手中,如若將其拿出來,必然是代表對手是足以和他一較高下的強者的證明。

“蘭斯洛特卿,然後是在聖都正門門口颳起風暴的那位劍士,對比崔斯坦卿那邊還真是相當少的人數啊。好吧,如果是在小瞧我的話,很快就會讓你們從這次錯誤的判斷中清醒過來!”

嘴上這麼說,高文心裏卻沒有一絲要速戰速決的想法,蘭斯洛特在他心裏一直都是夠格和自己較量的騎士,而剛纔攻擊他的這位老者......更是需要加倍小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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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樣看來的話,來迎擊我的人確實你們那邊最強的戰力了。只不過......。”

獅子王已經失去神性,天魔化後只顯得有些恐怖的雙眼觀察着眼前的這些人,除了身爲御主,一直都只是人類的藤丸立香之外,吉良吉影那邊看上去算是把最強的幾個都放在了對付獅子王身上。

吉良吉影與沙條愛歌,這兩個本就算是Beast的存在於第五特異點甚至戰勝了變爲Saver的灰白聖女,這兩個在這裏,布倫希爾德這個頂級從者反而顯得不起眼了,除此之外瑪修手上的盾牌,獅子王也是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莫德雷德卿就是被那面盾牌給擺了一道吧,果然作爲騎士莫德雷德卿不過是三流啊。只不過...對比其他人,你的存在還真是顯得很不起眼啊。”

不像藤丸立香那樣是個普通人,又不像吉良與愛歌那樣強大,靈基規格甚至對比布倫希爾德都顯得很弱小,如果不是獅子王還算細心的話,或許就真的漏掉他的存在了。

“那邊的弓兵......不像在聖都的時候那樣向我衝過來麼?”

“可以的話,我還真希望你能暫時不要注意到我,方便我偷襲啊,獅子王...。”

紅衣的弓兵在看到眼前黑化了的獅子王后,露出了一絲苦笑,這種情況,貌似以前在其他的某個世界中見到過相似的情景,只不過那個時候,那個自己的選擇招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恨過你。”

“你就是......英靈衛宮?擁有我的祝福(Gift)的英靈?”

“誰知道呢,都是你們在說,我的記憶裏面也沒有受到過你的恩惠的記憶。”

話剛說到一半,卡美洛城周圍突然激起灼熱的岩漿,兇猛的大紅龍再次從岩漿中探出頭來,伸出血紅的舌頭,貪婪的看向了站在城中的獅子王。

“愛歌?”

“這種時候自然是要先下手爲強了,你需要節能的話就在旁邊看着就行了,吉良。”

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限制的愛歌,在此時乾脆的就火力全開了。

第五百零四章:大神毗溼奴

“這種雜兵,不管有多少都對我沒有用的,差不多懂得學習一下如何。還是說...在經歷了和莫德雷德卿以及加雷斯卿的戰鬥之後,你們仍然以常規的數值在估算我們圓桌騎士現在所擁有的力量麼?”

無形的真空之刃讓人防不勝防,就好像是潛藏在空氣之中的死神一般,崔斯坦的痛哭幻奏輕而易舉的將衝上來想要將他撕碎的斯芬克斯們反過來切碎,那看上去強壯的聖獸身軀在他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熱砂獅身獸(Abulhool Sphinx),這種東西或許能與常規的英靈匹敵,但在現在的戰場上,不要指望他們能給你們起到哪怕一丁點的作用。”

坐在大神殿裏的奧茲曼迪亞斯面色凝重,他在與莫德雷德的戰鬥結束後,完全沒想什麼就選擇接受了吉良吉影的治療,所以目前來說他的戰鬥力是最爲完整的。

“有意思,天空神荷魯斯的化身甚至不足以對你造成困擾是麼,墮落爲天魔的圓桌騎士!”

奧茲曼迪亞斯的熱砂獅身獸(Abulhool Sphinx)具有足以擬定戰術的極高知性,任何一頭都足以與強大的英靈對敵,同時具備頭顱被擊碎的情況下仍能持續戰鬥,優異的戰鬥續航能力。

但在此時這種戰鬥續航能力和戰術擬定能力毫無用處,面對看不見並且一擊必殺的攻擊,不管擺出怎樣的陣型斯芬克斯們也只會被瞬間切成碎片,而一旦被切成碎片,就算擁有戰鬥續行也只會普通的迎來死亡。

“你貌似沒有像施捨的英雄和愛爾蘭的光之子那樣,把傷口留在自己的身上來讓自己適應波旬的世界呢。”

在波旬的這個世界,讓自己處於絕對公平的戰鬥條件下是變強的基本,花樣越多,越容易被波旬的固有技能所幹涉甚至毀滅。

“在下想不通啊,太陽王。你何時變成了懼怕考驗之人?”

“說餘懼怕考驗麼,那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盲目’啊,圓桌騎士!變爲天魔之後,心也和雙眼一起瞎掉了麼?”

身爲自己所欣賞的英雄,迦爾納和庫丘林都選擇了保留自己的傷口,甚至連那個迦勒底的御主裏面唯一的普通人,在這個時候都選擇了讓傷口保留下來,只做出最簡單的止血急救。

奧茲曼迪亞斯對他們的行爲與覺悟抱以讚賞,這個有着自己的光芒的人,在此等逆境中開始閃耀的英雄的證明!

但是奧茲曼迪亞斯不會那麼做,不會去忍受傷痛來讓自己抓住這裏的變強的可能性,無論如何都不想那麼幹,其理由當然不是因爲懼怕傷痛。

“餘是王中之王,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更別說對象還是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魔王!如果是願意幫助,而上供給餘的力量的話尚且可以考慮!

但是要餘去順應那種乳臭未乾的魔王不成熟的道理,以此來變強!卻是天大的笑話!餘所做的,只會是以現在的力量,將那個魔王波旬燒成灰燼罷了!”

“愚昧啊,只不過這份高傲,大概就是你身爲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吧。”

用早已磨損的手指彈奏着豎琴之弓,面對各個從者的攻擊,崔斯坦到現在連移動都沒有移動一步,單單只是彈奏就將所有的攻擊接下,並同時以迅猛殘忍之姿予以還擊。

“看樣子,那個箭矢,已經不是單純的只是撕碎物體的攻擊了呢。”

迦爾納的黃金甲冑上出現了缺口,但準確來說不是被切斷的,對於這個有太陽神蘇利耶所贈,從小到大一直陪伴着他的寶具,迦爾納有着絕對的信心,就算是在與莫德雷德的戰鬥中,不知多少次的承受赤雷的攻擊也沒有出現任何的傷痕。

現在會出現缺口,感覺上與其說是被切開的,不如說是被分離的更合適。

“還真是...一點防禦的餘地都沒有是麼。”

庫丘林 alter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說是單純的強勁也有點不對,崔斯坦的真空之刃就連從高處轟向他的大電球與射線都切碎了,那些理論上不是能夠物理切碎的東西。

“連着空間都給一起切開了啊,因爲空間已經不再連續,所以攻擊也透不過去。”

迦爾納的黃金甲冑也是,因爲空間分開了,所以被切離的部分不是斬斷了,而是因爲空間不在一起,而導致分離了。

“雖然我們圓桌騎士也都對波旬恨之入骨,但不得不承認,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後,不少特殊的事情都變得能夠辦到了。只不過...對比力量本身的強大,空間切斷什麼的只能算是花拳繡腿的副產物吧。”

崔斯坦的雙眼微微睜開,此時的他是真正的盲人,所以睜眼只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爲,因爲到現在爲止,和他纏鬥的這些從者有一些行動讓他略微有些費解。

“連上前都不敢的話,我覺得你不來這裏也行呢。只不過現實也很殘酷,你要是敢再稍微上前一點,身手跟不上的你也只會被我切碎而已。啊,這真的很悲傷,就算有覺悟,沒有能力卻也是無用的,我好悲傷......。”

“咕......!!”

靜謐的哈桑在聽到崔斯坦的話後,剛縮回去一步的腳又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但下一刻就被和她一樣站在二線的蘭陵王攔住了。

“冷靜點,這種時候要是白死了就真的太對不起你的御主(master)的努力了。”

“......我,無法接近他。”

對付崔斯坦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毒,他生前就是飽受毒素摧殘的英雄,這個故事也應該深深的刻在了他的靈基上纔對。現在“反轉”的祝福已經不在他的身上,靜謐的毒應該可以順利起到很大作用。

可是如果連接近都做不到的話,那麼這個弱點就算知道了也是無意義的。

“那就等待,相信其他人會給你創造時機,我們現在需要思考的不是怎麼當一個英雄,而是怎麼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相比之下,你的勇氣讓人欽佩,但你也明白的吧?如果不是我特地讓出來一條路線的話......!”

銀之臂閃耀着聖劍的光輝,朝着樂師騎士的顏面斬了過去,雖說認定彼此是朋友,此時貝狄威爾卻沒有絲毫要留手的意思。

“你就不可能接近我到這種距離,貝狄威爾卿!”

用同樣銀白色的弓神擋住好友痛苦着的手臂,雙目失明的崔斯坦很確信自己這次感覺到的不是足以接近真貨的僞物。

“戰鬥力的差距...有這麼大麼!?”

帶傷作戰會影響自己的戰鬥力,目前尚沒有人根據吉良吉影的方法變強,但就算如此,現在和崔斯坦之間的差距,感覺也絕對不是單純的沒傷在身就能應付的程度。

“畢竟我們圓桌騎士在獅子王的帶領下,在這個世界上遠遠的走在你們前方了啊。”

崔斯坦在簡單的應付貝狄威爾的攻擊的同時,看向了在場的另一個人,相比起現在正在和他戰鬥的那些從者,他更奇怪另一個人的行動。

“你不打算和我戰鬥麼,還是說......有什麼詭計麼?”

站的比靜謐與蘭陵王還要遠的羅摩,此時眯着眼睛,看上去有些失神的雙眼當中,好像根本沒有將崔斯坦的存在映入雙眼。

他的戰鬥力應該和迦爾納與奧茲曼迪亞斯一樣,是來對付崔斯坦的人中最強的一位纔對,但此時看上去卻異常的平靜,甚至沒有拉起神弓來掩護其他人。

“必須得做到這種程度麼,明明對餘來說那個名字是應該敬仰的名字,而不是自身應該獲得的名字。”

羅摩和布倫希爾德在知道這裏的戰鬥可以讓自己身爲從者變強之後,就很奇怪吉良爲什麼沒有在和加雷斯的戰鬥中讓他們插手,這個時候讓從者自身變強應該是正確的選擇。

但吉良給出的回答,對布倫希爾德說是她在這裏的任務讓她不需要那樣變強,而羅摩則是...一開始就不需要。

“羅摩,我也說過了,在波旬的宇宙中,連因果概念都會陷入混亂,因此從者(servant)纔有可能變強。那麼你呢,如果因果被無視的話,你一定得通過戰鬥才能變強麼?”

“......真是差勁的損友。說起來波旬是佛陀的敵人,而在印度教的說法中,就連佛都是毗溼奴大神的化身呢,那麼...由余來審判敵人亦是再好不過了吧~。”

畢竟我也是...毗溼奴大神的化身啊!

爲了討伐魔王羅波那,大神毗溼奴甚至轉身爲人類,以人類之姿討伐可以剋制猩竦哪趿_波那,那個人類就是羅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