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63章

作者:紫纳言

“之前的爆炸聲是......!?”

“你好像以爲是我因爲沒控制好自己的速度,而筆直的撞在建築物上把建築物撞塌下來的,那可就錯了。那是受到過大熱量的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在我的身上爆炸產生的破壞力。

而這次爆炸,也成了我能及時停止身體移動的緩衝。”

僅僅只用阿普斯的淡水保護住頭部,然後在沒有Beast化的上半身被炸的粉碎時再次創造出新的軀幹將自己連接起來,最後果斷的回過頭迎擊加雷斯!

“不死性就算起不了作用,也請不要小看我了啊,手很漂亮的女士(Lady)~。我可是靠着自己這在你看上去噁心到讓人發傻的大腦才活到現在的。”

就像是被拉上的窗簾一樣,被分成好幾塊的吉良吉影的頭部就像是時間倒流一樣,在加雷斯的眼前再次重合在一起。

“別發呆啊,騎士小姐,加把勁如何?說不定你還有勝機也說不定~?”

“還沒......!”

“啊抱歉,我說錯了。”

吉良吉影身旁,因爲吉良吉影完全習慣了這種身體部分“Beast化”,雙手手臂此時也變得巨大且堅硬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也已經不打算再讓這個使出了全力的女孩有任何機會了。

就算是已經強化到了以前不敢想象的程度的圓桌騎士的身體,正面捱上已經半獸化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連打,也是絕對的必死無疑。

“果然你已經不可能勝利了!”

任何概念性的東西都無法在這裏起到作用的“宇宙”是麼,原來如此,這些圓桌騎士會變強的原因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做的相當優秀啊,只不過要說不讓概念性的東西來攪合自己的戰鬥,是我的能力纔對!

“真正令人懼怕的!是我吉良吉影的才能啊!!!”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強化了的拳頭打中了加雷斯的身體,隨後如暴雨一般,無數跟柱子無異的拳頭打在了加雷斯的身上,面對此情此景,吉良吉影甚至像曾經的空條承太郎與東方仗助那樣,大聲的喊出了自己的臺詞!

“BOKIBOKIBOKIBOKIBOKIBOKIBOKIBOKIBOKIBOKIBOKIBOKI——!!!”

最後一拳將加雷斯打穿的同時打飛,吉良吉影毫不避諱的大喊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箇中年大叔在對一個長着獸耳的妙齡少女進行極端惡劣的性騷擾!

“BOKI!!!我真是下流到不行了啊!!!!!!”

吉良吉影很確信,不遠處的羅摩,布倫希爾德以及沙條愛歌,此時正用看“豬”一樣的眼神看向他這邊......。

第四百九十九章:圓桌騎士加雷斯眼中的世界

“看樣子,不管是我們這邊還是立香那邊都已經分出勝負了呢,最後的喊聲很不錯啊,瑪修。”

看到潔白的城牆在圓桌的呼喚下成形,擋住了天魔化的聖劍解放真名的一擊,甚至成功將其反射回去,吉良滿意的聳了聳肩。

“心意不屈服,就絕對不會崩潰的防禦嗎?浪漫又堅強,確實很美麗~。但是......”

瑪修.基列萊特這個女孩,在她還小的時候,吉良就作爲第一個接近她的人存在於她的身邊,雖然教了她不少東西,但是並沒有扭曲過她的本質。

而相對的,藤丸立香就不同了,在認識這個平凡的女孩後不久,吉良就經常有意無意的逼迫她,逼迫她爲了讓自己活下去,爲了保護重要的人,爲了奪回自己生活的世界而做出選擇。

“明白不能在‘普通’這個無價值的詞語上執着是好事,卻因此而忘記了一些必然的事情可不行。”

波旬的世界中概念性的防禦是非常脆弱的,那麼爲什麼瑪修的盾牌在解放了真名後還可以發揮那樣的威能,這樣豈不是很奇怪?

因爲加拉哈德的盾牌真的強悍到了那種程度?就連波旬的固有技能都可以無視?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波旬本體在這裏的話,瑪修的盾牌能發揮多少效果就不容樂觀了。

不,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真的讓瑪修去硬接那個波旬的招數的話,那個白色城牆恐怕還是會被完全摧毀吧,質量到達一定程度之後,概念性的東西就會變得非常脆弱。

“不過我方又多出一個能起到作用的戰力,這仍然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就是了,嗯嗯~。”

吉良吉影回過頭,剛纔被殺手皇后(Killer Queen)強化後的手臂抓到,給了一頓連打的加雷斯毫無疑問已經動不了了。

她全身的骨頭除了頭骨以外都已經被粉碎了,骨頭的碎屑毫無疑問的刺在了內臟之中,波旬的宇宙法則是很公平的,無論是迦勒底這一邊,還是天魔這一邊都不能用魔術之類的異能對自己進行治療。

現在的加雷斯,活着也僅僅只是一種折磨而已罷了,骨頭刺入肺中,僅僅只是呼吸都會帶來劇痛,但爲了活下去又不得不呼吸。

“雖然我很想就這麼給你最後一擊......。但是你肯定更希望其他的某個人來幫你做個了結吧?”

吉良吉影斜眼看向已經一片狼藉的戰場附近的某處,在被他和加雷斯的戰鬥中毀掉的建築物的陰影處,有一位騎士在那裏從頭到尾看完了這場戰鬥。

“差不多該出來了吧,被我殺掉的話,這孩子如果因此死不瞑目了我可不接受你的質問。是你自己錯過了讓她的呼吸停下的機會。”

“......!我...已經向同胞揮下那麼多次的劍了,事到如今卻又要......!”

走出陰影,身着黑色盔甲的湖上騎士的臉色可謂差到了極點,這場戰鬥無論哪邊輸了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壞事,當看到吉良吉影將加雷斯的身體打的嘎吱作響時,他差點忘記自己的立場衝出去幫加雷斯擋住那些拳頭。

“明明已經做出了覺悟,事到如今卻又開始於心不忍了。蘭斯洛特,你果然還是在在意過去發生的事情麼?”

“蘭斯洛特...卿?”

“加雷斯,我......!”

看到勉強的扭動自己的脖子,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加雷斯此時看上去是那樣的悽慘,如果真的是爲她好的,現在應該幫她結束掉這樣悲慘的狀態吧。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蘭斯洛特還記得上一次自己是怎麼做的,那個時候的他也是殺掉了加雷斯,但是那個時候的他沒有任何的猶豫。

那個爲了自己的感情,扭曲的發狂了的狂亂騎士,將一直信任着自己,甚至沒有帶着武器的加雷斯的頭殼給敲開了,明明做出了這樣殘忍的事情,當時的蘭斯洛特甚至沒有認出那個自己熟識的女孩。

“我......沒有結束你的生命的資格。”

“......。”

爲什麼...要露出那麼悲傷的表情,蘭斯洛特卿?那個時候的你,非常的可怕,陷入狂亂的你就像是被惡鬼附身了一樣,那樣的你成爲了我的人生的句點。

但是......和我們一起選擇了要站在獅子王身邊的你,毫無疑問是我一直憧憬的最強的圓桌騎士,甚至比我的兄長高文都要完美的騎士。

當被獅子王召喚出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的時候,加雷斯面臨了兩難的抉擇。

加赫里斯和高文,同樣身爲讓加雷斯所憧憬的兄長的兩位圓桌騎士,在那時選擇了不同的道路,加赫里斯選擇要討伐已經扭曲了的獅子王,而高文則選擇繼續效忠於曾經是騎士王阿爾託莉雅的獅子王。

所以自己該何去何從,自己這樣的騎士,無論是跟隨哪一邊,都無法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在那時候成爲加雷斯的走向動機之一的人,就是蘭斯洛特。

已經沒有一絲狂亂的模樣,作爲圓桌騎士首席的他選擇了站在獅子王這一邊,那位完美的騎士選擇肯定是不會錯的,這一點就連已經失去人類感情的獅子王本人都深信不疑。

所以加雷斯跟在了他們身後,就算獅子王不再是以前的騎士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了,只要蘭斯洛特和高文能夠站在同一陣線,那麼最終肯定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

“所以......請不要爲已經變成這樣的我...露出這樣的表情,蘭斯洛特卿。”

天魔,這是侮辱的稱呼,這樣的名號沒有施加在你的身上,真的太好了,你依舊是完美的騎士,而這一次......。

“加雷斯,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

“無毀的湖光”閃爍着寒光,對着少女殘破的身體慢慢升起,只要這樣刺下來,擁有等級不高的戰鬥續行的加雷斯必死無疑。

“我...很早之前其實就已經撐不住了。”

作爲圓桌騎士中資歷最湹娜耍永姿沟男模缭阱壤盏椎娜藖淼降诹禺慄c之前就已經破碎了,但即使如此卻還是沒能在那之前就選擇和敵人同歸於盡,因爲達戈尼特救下了那時想以自己的犧牲打倒魔人獅心王的她。

但即使救了下來,在一直殺害平民與同胞的痛苦中,加雷斯也早就已經撐不住了,“不潔”的祝福(Gift)還在的時候,她還可以勉強自己像一個人偶一樣去戰鬥,不去思考的戰鬥......。

然而在變爲天魔之後,就必須以自己的意志去對抗這種感情,就好像在地獄之中被炙烤一樣絕望,到底怎樣才能迎來結束,她開始有了這樣的想法。

“所以...請賜予這樣愚蠢的我......懲罰,蘭斯洛特卿......。”

至少,這次我在死的時候,看到的不是陷入狂亂的你,而是我一直比誰都更加憧憬的,那位最強的湖上騎士的身影。

“對不起,加雷斯...卿!”

我會...保護王!

不想再讓少女感受到多餘的痛苦,她已經很累了,心思細膩的她比其他任何人想的都多,她無法讓自己變爲無情的怪物。

如果是以前的話,蘭斯洛特大概不會接受這樣的請求吧,但是事到如今他無法看着少女就這樣在痛苦中迎來終結。

因此劍落下了,精準的以心臟爲目標,毫不停歇的將寒冷的兵刃刺入了少女仍然在熾熱的跳動着的心臟中,讓她的生命在感受到新的痛苦之前就迎來完結。

“加雷斯卿,我或許並不夠資格成爲所謂的‘完美的騎士’,無論是你還是王,我都愧對於你們的期望。”

“這樣一來,天魔化的圓桌騎士除了獅子王本人以外,就只剩下高文和崔斯坦還有阿格規文麼,也可以說接下來纔是重點啊......。”

見蘭斯洛特將聖劍從加雷斯的身體中拔了出來,吉良沒有再去多看,加雷斯的決心他感受到了,但蘭斯洛特作爲最強的圓桌騎士,現在真的就像是被關在蛔友Y的老虎。

“高文卿...由我來對付。”

“別太急躁,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讓你一個去對付天魔圓桌,燃起熱血了是好事,但還希望你悲憤的同時能理清楚狀況。”

“......。”

“很了不起哦,那個女孩,成爲天魔的圓桌騎士們,恐怕都通過了波旬的世界所帶來的考驗。”

“你想說自己有認同加雷斯麼,吉良吉影?”

“我的認同對她來說沒有價值吧,不如想想她爲了讓你願意面對她,做了多大的努力?”

這個世界自身......就在強制生產着“強大”的人,吉良吉影現在明白了,在這裏想要變強,根本不需要去尋找什麼變強的方法。

重要的是精神,必須強韌到適應這裏,才能夠讓自己成爲在波旬的世界中存活的人,原來如此,果然事實和“天魔”這個稱號無關,這就只是波旬用來侮辱身爲失敗者的圓桌騎士才用的稱號罷了。

第五百章:波旬的宇宙,適者生存的強者世界

“......!”

“有什麼事情讓你感覺到在意麼,高文卿?”

獅子王回頭看向現在仍然陪在她身邊的三位圓桌騎士之一,除了身爲文官的阿格規文以外,崔斯坦和高文就是現在她的身邊最強的兩個人,而蘭斯洛特此時已經不在她的身旁。

只不過對於獅子王來說,她好像已經習慣了蘭斯洛特不在身邊的感覺了,甚至有時候會產生蘭斯洛特老老實實的留在她身邊了是不是纔是哪裏搞錯了的違和感。

“不,沒什麼,王。只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已。”

加雷斯死了,雖然沒有什麼根據,但身爲有着血緣關係的兄長,在剛剛那一瞬間,就好像小孩子的啼哭聲在自己的耳旁消失了一樣,讓他感覺心中就在剛纔失去了什麼。

“是加雷斯......逝去了麼?”

“是,恐怕是的,然後居然加雷斯卿犧牲了的話,在加雷斯卿之前選擇擅自行動的莫德雷德卿也應該已經戰死了。”

莫德雷德的行爲本身不符合獅子王所下達的命令,按照獅子王的意思,他們這邊並不需要主動出擊,只要在得到該有的力量之後,好好的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只不過這種行爲,在莫德雷德眼裏就是完全的坐以待斃,事實上其他的圓桌騎士大概也都有察覺,獅子王的這種行爲是把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所有人,毫不猶豫的像是單純的物品一樣放在天秤上衡量。

因此莫德雷德才會感到不滿,甚至決定擅自行動,主動去把存活下來的,現在厚顏無恥的留在聖都卡美洛的那些人都給殲滅!

無法忍受自己只能坐以待斃的話,莫德雷德的行爲是符合人之常情的,但這和一開始她的願望有了明顯的差距,要知道她原本是希望自己能成爲獅子王的夢想的“基石”的人,爲此甚至不惜被獅子王當成是單純的消耗品來使用。

“莫德雷德卿會有那種情緒,這也是這個世界所帶來的影響吧。可惜的是,爲了能夠習慣這樣的世界,會因此而忘記一些事情也是難免的。”

彈奏着手中既是弓又是琴的“痛哭幻奏”,崔斯坦的表情看上去貌似真的很悲傷,而不是在第六特異點時一邊嘴上說着悲傷,而嘴角卻時不時的彎起愉悅的弧度。

“這也是莫德雷德卿自己不夠成熟的代價,我們現在沒有遷就一個人的餘力,卿等應該明白吧?”

“當然明白,阿格規文卿,然後加雷斯也是......。”

單單說精神上的不成熟的話,加雷斯比莫德雷德還要稚嫩吧,留在獅子王的身邊的圓桌騎士需要完全冷酷的對待事物,而加雷斯各個方面都顯得太過纖細了。

加雷斯,我不會爲你的死感到悲傷,這次的你的死......對你來說是遲來的救贖吧?

很難受對吧?很痛苦對吧?所以已經不用忍耐了,之後的事情我們會完成的,無論是要作爲打倒魔王波旬的勇者......又或者是作爲勇者的“基石”。

加雷斯很早以前就已經精神崩潰了,只不過利用“不潔”的祝福(Gift)在強撐,這一點高文早就在討伐魔人獅心王的時候看出來了,甚至做好了自己給加雷斯的痛苦劃上句號的覺悟。

這一次手刃了加雷斯的人是誰呢...蘭斯洛特卿,如果是你的話,雖說我仍然會感到憤怒,但我還是會想說一句。

“感謝你讓加雷斯得到解脫,然後下一次我一定會斬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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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那兩個變爲天魔的圓桌騎士給傷到後,沒辦法通過正常的治療魔術進行治療麼?”

無論是普通的魔術還是神代的盧恩魔術,甚至是愛歌的“怪物王女”,都沒辦法將被莫德雷德打傷的從者身上的傷口復原,唯一能正常起效的,只有因爲供給魔力過度,而搞得七竅流血的藤丸立香的身體而已。

而原因也僅僅只是因爲她的身體會變成這樣和莫德雷德沒有任何直接關係,僅此而已......。

“不過還是有辦法的吧,像吉良你之前那樣,製造出新的生命,作爲新的身體的部分給替換上的話。就算過程會比較痛苦,也應該可以成功治好所有人才對。”

“確實如此,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先確認一下吧。你有好好把莫德雷德和我帶來的加雷斯的壞掉的靈基給收集起來麼,貝狄威爾?”

“......我已經妥善處理了。”

吉良吉影問的這件事是貝狄威爾現在必須做,也最不想做的事情,爲了能夠在這個波旬的世界中完全解放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必須把圓桌騎士們的靈基當作楔子纔有可能做到。

因此就算有種褻瀆死去的英雄的感覺,貝狄威爾也必須這麼去做,他已經曾經因爲自己的慈悲犯下過錯誤了,不能再犯第二次錯誤。

“這樣子的話...那兩個人的靈魂將會無法完整的迴歸英靈座。我們還真是......又做了過分的事情呢。”

已經清楚了自己身上的英靈的真名的瑪修,此時感覺愧疚感更加沉重了,而且就算和圓桌騎士無關,作爲敵人來說莫德雷德和加雷斯也都值得敬佩的人,這樣做實在是有違人道。

“爲什麼,這和埋葬了他們也沒區別,就算平常的迴歸英靈座,從者(servant)也是有可能留下殘渣在這個星球上的,如今不過是將他們收在一個地方而已。

所以不用想的那麼複雜,就當做是死者留下了的遺體被我們埋葬起來了就好。”

“吉良先生說的話,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單純的出於惡意,還是真的帶有一些善意才這麼說的......。”

“給對死者的做法找藉口也算是活人的特權,火葬在時間推移中之所以能取代土葬也差不多是這個道理。

那麼...讓我們迴歸正題,你們真的希望我把你們受的傷都治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