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其證據就是,明明戴着頭盔還能有些防禦力存在,卻在和庫丘林 alter的戰鬥中到了後期全程保持着不戴頭盔的狀態。
換言之沒了頭盔的話,她就無法撐過毒素的攻擊是麼......。
“咳啊!這是怎麼...回事!......吻痕!?”
感覺到臉頰上不同於其他大火力寶具帶來的傷害,而是好像被毒蠍子蟄了一下一樣的刺痛,莫德雷德從破碎的盔甲中暴露出來的手指微微摸過臉頰上的皮膚,那赫然是一道“嘴脣”形狀的咬傷。
簡直就像是情人之間沉醉於愛戀之中時,纔會在對方身體上種的所謂“草莓”一樣的印記,但對比那顏色看上去誘人的紅色,現在莫德雷德臉上的印記卻呈現明顯不對的“紫色”。
“在場的靈基都過於強大,而且我也對氣息遮斷有着不錯的自信,因爲自身的強大而無視了我的存在就是你的敗因,莫德雷德......。”
手中持有毒鏢的哈桑此時已經摘下了面具,剛纔的情況她也是緊張的渾身都有了帶毒的汗水,要是早一步或者晚一步的話,迎接她的就會是被其他從者的寶具淹沒,或者被莫德雷德發覺並電成焦炭的結局了。
“最開始我...就沒有認爲能夠那麼簡單的打贏你,那種攻防一體的赤雷,就算你不戴頭盔,也沒有辦法讓從者(servant)們接近你。
連身穿黃金甲冑的迦爾納都做不到,就更別說正面戰鬥力不強的Assassin了。”
靜謐的哈桑,在到了第六特異點之後,主動對立香產生了感情的從者,而她最大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體,哪怕是身體的一滴血都變成了劇毒的恐怖體質。
“多虧了阿基米德先生的寶具和大家的努力呢,被庫丘林抓住的她,最終只能選擇戴上頭盔避免自己在寶具之中頭部被燒成灰燼。但這也導致了你的那個頭盔模樣的寶具被毀掉了。”
跟隨着其他人的寶具,遮斷自己的氣息接近了莫德雷德的靜謐,在寶具攻擊到莫德雷德之後,便冒着會被牽連進去的危險,用她的寶具妄想毒身(Zabaniya)攻擊了莫德雷德。
那是與印度的《毒女》傳承相似的特質,與其說是恩惠不如說是詛咒。全身上下乃至體液都相當於毒的化現,在成爲英靈之後得到進一步的昇華,就算是強韌的幻想種也能殺掉。
莫德雷德在天魔化之後,現在擁有了能和神話中的主神匹敵的力量,但擁有了單純的力量後卻並沒有神靈的權能來保護自己,失去了隱藏不貞的頭盔(Secret of Pedigree),她不可能在受到擁有妄想毒身(Zabaniya)的靜謐的重重一吻後還安然無恙。
“開什麼玩笑,就這種...小手段!我居然敗給這種小兒科的毒了麼!?”
不甘心!完全不服氣的莫德雷德將克拉倫特抵住地面,毒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她的全身血液,可她還想就這麼保持下去繼續打!
“請不要掙扎了,我的毒應該不會讓你痛苦纔對。”
靜謐的哈桑的身體雖說是毒,但是並不會讓中毒者痛苦,中毒者會在有如高潮般的極樂之中死去。而在剛纔,靜謐在給莫德雷德的吻中,一次接吻就嘗試了連續三次粘膜接觸,莫德雷德已經受到了妄想毒身(Zabaniya)濃度最高的病毒。
“開什麼玩笑!誰稀罕這種無聊的感覺啊!”
察覺到附近的從者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自己最後一擊了,莫德雷德也只能認清現在的事實,就算她勉強支撐,下一秒也只會迎來被從者們的寶具殺死的結局。
呸,又不能......了卻父王的心願了麼?那樣的話至少......!
莫德雷德已經流出帶有病毒的血液的雙眼兇狠依舊,但這一次不是針對其他任何從者,而是看向了在較遠處提供魔力與輔助的藤丸立香。
“你的項上人頭我莫德雷德要了,迦勒底的御主(master)!”
赤雷沒有再突然暴起,而是集中到了莫德雷德手中的克拉倫特上,可相對的也沒有增長劍刃的大小,而是在展開一部分後,發出了更加刺耳的好像惡靈一般的咆哮聲。
“不妙!她的目標是御主(master)!”
在立香現在的方向,只有貝狄威爾,庫丘林 alter與瑪修三位從者可以保護她,而相對的前兩者都不擅長防禦,可是瑪修不成熟的寶具,要擋住天魔化的莫德雷德全力全開的寶具也很不現實。
“已經太遲了!這正是毀滅我的父王的邪惡之劍!”
“我......必須阻止下來纔行!”
莫德雷德那已經可以稱爲瘋狂的覺悟,讓瑪修也果斷的站了出來,但就算如此,面對這次攻擊她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
就算會在這裏死掉,至少也要讓前輩......!
“請冷靜點,瑪修。”
“...貝狄威爾卿?”
“那面盾是不會被破壞的,我在聽到阿基米德說達戈尼特的盾牌救了我們之後,大致想到了是怎麼回事。”
貝狄威爾冷靜的閉上了眼,達戈尼特,那個最弱的圓桌騎士會到這裏來,肯定是有着屬於騎士自己的理由吧。
“只要你的心意不動搖,那面盾牌,就絕對不會被破壞!就像那位騎士一樣,是無論誰都無法摧毀的聖地的高潔之人......!”
“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Clarent Blood Arthur)!!!”
將周圍的所有從者都給吹飛了的閃電之蛇露出了他的獠牙,朝着瑪修和立香這裏衝了過來!
我的心意,我現在的心意......。
瑪修,你總有一天,會找到你的人生中真正意義上的“前輩”,那恐怕是你會拼上性命也想守護的人。
那是來自恐怕象徵着不吉的黑貓的“祝福”,但即使如此也仍然是少女不會改變的心意。
“......我的心意,只會是守護前輩,守護重要的人!”
請回應我吧,寄宿於我之中的英靈,無關亞從者(Demi-servant)的性質,我只是想做必須去做的事情!
“真名,昭揭——我立於災厄之席——!這就是能治癒一切傷痕,平息一切怨恨的,我等的故鄉——顯現吧,「如今仍是遙遠的理想之城」(Lord Camelot)!”
第四百九十五章:瑪修與吉良以及立香,纏繞着三人的“線”
“不可能,這算什麼啊!是在開玩笑還是什麼嗎!?喂,你這傢伙在那裏打算幹什麼!”
在瀕死時釋放自己剩下的全部力量,甚至把自己的靈基都毫不猶豫的燃燒起來用於解放寶具的真名。
現在的自己解放寶具真名後,還能夠擋下來的寶具莫德雷德只能想到兩個,一個就是騎士王阿爾託莉雅的遙遠的理想鄉(Avalon),
那是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唯一配套的鞘,源於妖精鄉阿瓦隆島上的寶具。持有者會從任何傷勢當中痊癒,就連任何形式的老化也會停止。
而通過解放它的真名,帶來最強守護的結界將會展開。連基於魔法的干涉也無效化的這件寶具,其存在本身就等同於「魔法」。那種完全的遮蔽可以做到將現在的天魔莫德雷德的寶具擋下來。
另一個,則是在這次的第六特異點行動中,除了好像都直接被獅子王自身給忘掉了的騎士貝狄威爾以外,唯一一個沒有被獅子王召喚的圓桌騎士,被稱爲最純潔的騎士“加拉哈德”的寶具,
和遙遠的理想鄉(Avalon)一樣,那也不是單純的武器用盾牌,而是以白壁之城卡美洛的中心——圓桌騎士們所就座的圓桌作爲盾牌的究極守護。
“拒絕了父王的召喚,事到如今居然在這裏和那邊的棉花糖小女孩混在一起了麼!你這個自作清高的臀控混蛋!!!”
那個盾牌很難辦,理論上只要其強度與使用者的精神力成正比,據說只要內心不屈服的話,城牆就絕對不會崩塌。
“嗚......!還沒!我還能撐住!”
絕對不能鬆懈,然後...絕對不能產生我擋不住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話就能......!
死死的將盾扣在地上,就算寶具本身說的再這麼神奇玄乎,她所感受到的恐怖衝擊力都是貨真價實的,她的身體確確實實的在承受着來自莫德雷德的寶具的重壓!
“......這東西是!?”
四周突然築起潔白的牆壁,看上去是那樣的堅韌,同時又顯得神聖不可侵犯,完全的將這城牆之中的一切,放在了這個世界上最爲安全的地方!
“這正是那面盾牌中所記憶着的,我們圓桌騎士與亞瑟王所曾經一起守護的‘卡美洛城’的城牆,並非特異點,而是正確的歷史當中所應當存在的東西!”
貝狄威爾有點懷念的看向這熟悉的城牆,只有在這裏時,卡美洛城的住民們纔可以感受到最堅不可摧的安心感。
“但是,瑪修她......!”
這很壯觀,但立香現在根本無暇在意這些,她真正在意的是瑪修現在這看上去過於危險的情況。
少女爲她重要的人們築起了最安全的,最牢不可破的城牆。但此時卻僅僅把自己關在了外面,就好像......她自己並不會受到這個寶具的保護一樣。
“......確實就是這樣,這也是讓人心碎的弱點啊。”
這樣強大,甚至都讓人覺得無敵的寶具,卻擁有着自己明顯的缺陷,那就是此寶具的保護目標並不包括寶具的使用者本人。
貝狄威爾自然是知道這點的,瑪修按照他的提示成功知曉了加拉哈德的寶具的真名,併成功將其真名解放,但那也就意味着,瑪修將一個人不留一絲外漏的一人扛下敵人的攻擊。
“沒關係的,前輩!因爲這之後我們還要去面對更加強大的敵人對吧,我...早就決定好要跟隨前輩你到最後了!”
回憶起了在以前的特異點旅途當中,立香在瑪修面前表現出來的那種,明明是在勉強自己,但最後還是帶着她一起走向勝利的頑強。
前輩,你和以前的你已經不一樣了,和我最開始所夢想着的,最爲平均,又普通的善良的前輩已經不一樣。你改變了,但是這種改變絕對不是一種錯誤!
人是會改變的,不存在永恆不變之物,人也應該隨着時間一起成長,如果時間無法推移人的成長的話,那麼人的價值就會遭到殘忍的否定。
所以,不要怪罪爲了自己的生存而改變的人,瑪修......。
那不是溫柔的醫生說的,而是那個看上去經常有些壞心眼的男人說過的話,那個男人在這一路上做過不少過分的事情,但瑪修現在覺得可以再次對他說聲“謝謝”,就像過去她還小時,在夜裏和變爲黑貓的他談心時那樣......。
人啊,在根據自己的意志發生改變之後,那絕對不是什麼不純粹的證明。說到底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所謂的一般人的標準。
這個世界上的人們有着各自的心靈,現實中每個人都在編織着各自的故事。這無數的故事縱橫交錯,錯綜複雜,以此構成了這個世界。
不要認爲英雄不普通,不要認爲惡人不普通,當隨便的用普通的印象去定義一個人之後,在你深入瞭解後應該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擁有所謂“普通”的心靈的人類。
所以如果硬要定義普通的話,當一個人成爲英雄或者惡人時,切不要忘記那個人原本的模樣。
“瑪修......如果立香就這麼改變了的話,爲了拯救人理,爲了奪回自己原本的世界而選擇了改變自己的話,你會希望她這個人從你的生命道路中消失麼?”
“不,絕對不會!因爲......!”
直起自己的膝蓋,瑪修從盾的另一邊,透過兇狠的赤電之蛇,看到了那現在仍然也在努力的叛逆的騎士。
這個世界中的人形形色色,美麗的人也是數不勝數,但是......。
“我所選擇的前輩卻只有一個!!”
然後就像前輩爲了和我一起活下去,活着奪回人理而努力的改變一樣,我也會改變!
閃耀着星之光的城牆聚集着主人的意志,圓桌聚集着暴戾的赤色魔力,並將其匯聚在自己的身邊。
“去吧——!!!”
當曾經弒殺自己的父親,弒殺完美的王的赤紅之蛇回過頭,朝着自己咬過來的時候,莫德雷德的雙手慢慢放下了那柄早已變質的聖劍。
“父王,就只能交給你們了麼。真是的......,可以的話真希望父王能把一切都交給我啊。”
每次合上眼睛,我都會做夢。一直都做着那個想要挑戰選定之劍卻無法挑戰的夢。所以,我就想一定是缺少了一點什麼,也就是爲了成爲王所必需的某樣東西。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啊。並不是有什麼不足,而是跟父王的出發點完全不一樣。讓素不相識的人們露出笑容——僅僅是爲了這個目的,那個人就立志要成爲王了。
在劍蘭之丘蹲着的自己。刺中自己的槍依然如故,胸口被刺穿了一個大洞。在離開現世前的瞬間,不知道是什麼奇蹟讓她再次看到了父王的身影。
自己給王造成的傷是致命的。王想必是懷抱着遺恨和詛咒,憎恨敵人,並且哀嘆自己的命甙伞5菍嶋H上,那個王卻沒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反而給人一神平靜的印象。
即使自己將王逼到這個地步,詛咒王,算計王,憎恨王,王也好像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那真的太可悲了,因爲愛的反面不是憎恨,而是漠不關心啊......。
王在騎士的攙扶下離開了戰場,而莫德雷德也緊跟在他的身後。即使王好像仍然沒有注意到她,紅色的鳥兒也在血腥的戰場中追隨着高潔的背影。
像鳥兒一樣在戰場上振翅飛翔,紅色的小鳥一直緊緊地追隨着父王的背影。
第四百九十六章:美手的加雷斯
“所以說...爲什麼不讓餘和布倫希爾德去幫忙?你應該是這裏的人中最沒有和吉良吉影作對的理由的人吧,沙條愛歌?”
“可以的話還請你別誤會了呢,我並不是想要給吉良添亂才阻止你們的...。”
本來見吉良陷入苦戰,立刻就想盡到身爲從者的本分上去幫忙的羅摩和布倫希爾德,此時被後來才趕到的真正的沙條愛歌給阻擋,暫時停下了動作。
“吉良現在應該是想在那個叫做加雷斯的圓桌騎士身上得到什麼東西,你們不要去礙事。”
“又是這種感覺的事情麼,真不知道他的腦袋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沙條愛歌,你就放心讓老師一個人去和那傢伙打麼?”
“不要說明知故問的事情,果然我現在就像你很討厭我一樣,我也對你提不起好感,布倫希爾德......。”
對於布倫希爾德的質問,愛歌此時都感覺有點控制不住心情了,本來她還想着做出一副賢妻的模樣,用這殘餘之地可能留下的食材做一份像樣的餐食出來。
結果逛了一大圈下來一無所獲不說,剛回來還發現有人扮成自己的模樣玩偷襲,心情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
“好了好了,兩位。這種時候就不要內訌了,既然都決定跟吉良那傢伙站在同一陣營,就試着好好相處怎麼樣?”
羅摩看到布倫希爾德和沙條愛歌之間互相瞪個不停,也只好在這種時候當起了和事佬,沙條愛歌現在算是他們這一方最強的戰力,但說實話羅摩也不怎麼喜歡愛歌這個人。
而相對的,愛歌也確實沒把這個團隊裏面除吉良以外的人太當回事,現在看上去比起以前正常了,更多的是因爲人格上已經被強制大幅度改造,且她自己心裏明白如果偏執到一定程度的話,在吉良眼裏就不會是所謂的“純粹的美麗”而是“愚蠢的無用之物”了。
“哈啊,這樣下去我的立場會很危險的啊......。”
愛歌現在所擁有的對吉良吉影的感情,其起源完全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線的沙條愛歌,同時她也能看到那個已經和另一個吉良吉影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沙條愛歌的記憶。
而對於那個記憶的內容,就算不談後面吉良吉影突然因爲她過於無趣的殘酷舉動,而從一開始的紳士風度轉變爲完全的嫌惡,前面的那些記憶也是讓現在的愛歌覺得不堪入目。
完全......爲了亞瑟王把吉良吉影當作陪襯撇在一邊了,時不時還當成道具使喚...雖說吉良他好像真的沒有在意這個,但現在看起來還真是糟糕的開局......。
沒有人規定一個故事中的女主角的初戀必須是男主角,可是這和沙條愛歌所想要的戀愛感覺真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和吉良之間的事情被寫成戀愛小說的話,那絕對是可用被評價爲“全程都是狗屎,沒有一點甜味”的糞便味故事......。
“反倒是你的吉良的日常好像挺浪漫的啊,布倫希爾德!”
“和平胸小丫頭不一樣,吉良的那樣的中年男性當然會喜歡成熟型的吧~。”
“等等,布倫希爾德你怎麼......。”
“很好,我絕對要找個機會讓吉良把你送到達芬奇商店去壓成金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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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隆隆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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