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53章

作者:紫纳言

“嗯?”

吉良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波旬可以說是完全的“自愛”的集合體,她在稍微注意到吉良和愛歌之後沒多久,就又像是看不到他們了一樣無視了他們的存在,本來吉良以爲可以趁這個機會找立香等人現在所在卡美洛的位置,結果卻遭遇了襲擊。

“本來就被波旬給打的重傷的我和吉良被襲擊了......。”

愛歌心情也是很複雜,獅子王,或者說亞瑟王曾經是就算性別不對也被她當作是夢中的王子殿下的存在,現在被她追着打的感覺算是相當糟糕了。

“被那個漆黑的獅子王給狠狠的來了一槍,當場透心涼了呢......。”

第四百七十六章:獅子王alter

漆黑的獅子王,或者也可以稱之爲獅子王 alter,這可真是個天大的玩笑,當知道這個消息後,連平常動不動就喜歡發出愛喫麪包的吸血鬼一樣的笑聲的奧茲曼迪亞斯都笑不出來了。

“這要是笑話的話餘應該用光榮的大複合神殿來獎賞發明這個笑話的人啊,毫無人類感情的神靈上哪裏來的所謂的 alter(反轉),難道一張兩面空白的白紙會因爲翻了個面而有什麼變化麼!?”

奧茲曼迪亞斯的比喻可以說是最直接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alter講白了是將英靈所擁有的反轉面給展示出來的從者個體,如果是表裏如一絲毫陰晦都不存在的英靈的話,那麼根本就不會存在 alter這麼一種可能性。

更不用說就算變成了 alter,也不代表就會變得邪惡, alter代表的是某一面的反轉,而不是單純的黑化。

如果說是尚未被聖槍神靈化的原本的騎士王,是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本人的話倒是還好說,就算是聖潔的騎士王,她擁有可以被稱爲 alter的陰暗面也不足爲奇,而且那個黑色的騎士王早在空間特異點F立香等人就已經見識過了。

但是理論上人類感情都沒有的獅子王女神倫戈米尼亞多是沒有 alter的可能性的,這本身就是在對一個完整的“機械降神”的概念的否定。

“請稍微等等,太陽王。我想吉良吉影先生與這邊的沙條愛歌小姐所說那個‘獅子王 alter’,並不是我們所知道的意義上的 alter從者(servant),我說的對麼?”

看上去比其他人都要沒緊張感的阿基米德,好像很理所當然的將心中的答案說了出來,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想都沒想就這麼下判斷了。

“是呢,實際上撐死了只能說是稱作是‘獅子王 alter’比較方便理解,但又不同於純粹的將靈基直接黑化那麼簡單粗暴的事情,那是更加接近感情用事的成果。”

如果說無視英靈本身的精神,將從者給強制黑化的方法的話,就算單純的惡意無法影響那種內心純淨的聖人,也可以通過神的權能將其強行黑化,只不過那樣誕生的從者無法被稱作是“ alter”,甚至連影從者都不算,是與英靈本身已經幾乎無關的產物。

目前比較典型的例子,可以想到第一特異點裏面被吉良用阿普斯的權能給變爲“Beast”職階的那幾個從者,但那個現在被稱爲“獅子王 alter”的存在又和他們完全不同。

“要做到那種事情需要原初之神的權能,你的事情餘也從藤丸立香那裏有所耳聞,難不成是你將獅子王變成那樣的麼,那樣的話你的取名方式可就足夠沒常識了啊。”

“別太激動了,奧茲曼迪亞斯。剛纔吉良也說了吧,稱呼其爲‘獅子王 alter’只不過是方便理解其形象而已,也就是說在你的心裏面有着更爲恰當的稱呼纔對吧,吉良吉影?”

阿基米德說的沒錯,吉良吉影確實的猜到了獅子王現在處於什麼狀態下,也是因爲那個獅子王的存在,波旬纔會那麼快的無視吉良與愛歌的存在,因爲波旬知道獅子王會幫她清掃掉出現在她眼中的灰塵。

“和冷靜的學者說話果然很舒服呢,那麼關於襲擊了我和愛歌的獅子王的稱呼......我覺得稱其爲‘天魔’最爲合適呢。”

原本充滿高潔的神性的雙眼,在“天魔”稱呼下變得如黑暗角落裏啃食肉渣而活的邪魔外道一樣的漆黑與猩紅,鬆散的衣裝鎧甲與手中被染成並非純粹的黑色,而是污穢的像是被污染的土地一樣灰土的聖槍。

那個形象並不是性格上的反轉,也不是單純的將其邪惡化之後的產物,硬要說的話是單純的惡意施加上去的東西,而施加者毫無疑問就是波旬本人。

“天魔...天魔波旬。原來如此,這樣看來的話那個強大又有着深刻潔癖的魔王大人還真是有着相當的惡趣味啊。”

想到是怎麼回事的阿基米德,少見的在臉上露出了在遇到理論問題以外的時候會有的厭惡表情,他對獅子王沒什麼特別的感情,但仍然覺得那位變爲神靈的王不應該遭受這種事情。

“就像你想的那樣,阿基米德。天魔是波旬自己的稱呼,我們也可以將其理解爲‘姓氏’,而給他人打上這個這個名號。

講白了這是一種侮辱的行爲,將‘天魔’這個稱呼刻在敗給自己的失敗者的身上,如果用俗話說的話,就是‘你不過是個孫子’差不多意思的侮辱罷了。”

“切,噁心到讓人完全無法對其產生半點欣賞的程度啊,這樣的無光之人居然就是所謂的最強的魔王麼......?”

奧茲曼迪亞斯好歹是將獅子王視作自己的大敵看待的,即便被聖槍變爲神靈這件事本身讓他覺得很丟臉,但即使變爲神靈她也還是一個王,不應承受這樣的事情。

“恐怕是將獅子王視作是工具了吧,將獅子王做成了幫自己掃除灰塵的工具,畢竟對於波旬來說,我們都是應該被掃清的存在。”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你們逃往這裏的時候,獅子王應該就已經注意到這個卡美洛城尚存在了吧。作爲波旬的垃圾清理員的她,爲什麼沒有在這種時候出手毀掉這個污點呢?”

這次接過吉良吉影的話頭的人既不是奧茲曼迪亞斯也不是阿基米德,而是之前一直在旁邊靜靜的旁聽的英靈衛宮,這位紅色的弓兵在聽到獅子王的現狀後也是非常心情複雜。

“原來如此,Archer,你是想說獅子王她......。”

“還有着自己的意志,而且應該不是單純的作爲波旬的奴隸而存在的纔對。如果吉良吉影,波旬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是個極爲潔癖的魔王,不希望自己身邊有任何東西存在的傢伙的話,那傢伙應該根本不需要什麼垃圾清掃員纔對。”

奴隸什麼的根本不需要,只需要簡單的把感覺到的灰塵全部掃光就行了,那麼獅子王如果活下來了並被波旬給發現了,她現在應該連奴隸都不是,而是被打成在這個波旬的宇宙中連灰都找不到的“虛無”了。

“波旬有什麼理由沒能殺死獅子王,關於這一點,其實我覺得問我並不對,而是應該問這邊的這個學者吧~。”

對於英靈衛宮的這個疑問,吉良此時卻是話頭一轉,看向之前還在作爲向他尋求情報的其中一員而在這裏問他問題的阿基米德,實際上也就只有他纔有可能知道獅子王爲什麼變得特殊。

“當初給獅子王獻策並說自己的策略可以對付波旬的人是你吧,阿基米德~?事到如今還不打算解釋一下麼,不至於那麼小氣吧?”

“還是說到這個了嘛,可以的話我不是很喜歡思考過去已經有結果的問題,但是就像現在你們所看到的,情況確實遠超我原本的估計,我遠遠低估了波旬的最大值和最小值,不過......並不是完全沒用就是了。”

說到這裏,阿基米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他來說也從來沒有思考過後果會這麼嚴重的問題,起初他也只是以“人理崩壞”這個條件作爲假設來思考的,現在的情況可比單純的人力崩壞要可怕多了。

“獅子王是敗者,毫無疑問和在座的各位一樣是輸給波旬的一份子,但同時也是保護了我們的人,無論是她,還是她的圓桌騎士。”

聽到這句話,不同於對獅子王保護了所有人感到驚訝的其他人,吉良更在意的是阿基米德還提到了她的圓桌騎士。

換句話說,成爲天魔,變爲波旬的垃圾清理員的人不只是獅子王一個麼,這可真是頭疼到了極點啊......。是那種在遊戲裏面選錯了難度想要刪檔重來的感覺啊......。

第四百七十七章:勝利的可能性

還不能......消失,還不能就這麼結束。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我和圓桌騎士們都不能在這裏放棄。

被染上屈辱之色的獅子王這麼想着,手中好像已經被污垢遮蓋,但仍然在困難的咿D着的聖槍此時看上去傷痕累累,理應不可能被毀滅的星造寶具,在此時竟然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完全扭曲因果概念的本不應該存在的“自愛”之獸,在她的力量下一切所謂的看似神聖或者邪門的產物都是花拳繡腿,說是弱者報團取暖才做出來的產物也不爲過。

吉良吉影,那個男人是知道自己在創造什麼樣的東西還這麼做的麼......?

深陷於無法反抗的力量中被束縛,以自身作爲主要之“柱”支持着現在只剩下殘骸的“卡美洛城”。

我的建造讓人類永久延續下去的極樂之地的構想,就這麼簡單的支離破碎了啊......,無論在以前的什麼時候都不曾遇上過這樣的困難。

現在的她和圓桌騎士們就是純粹的奴隸,作爲波旬用來打掃灰塵的傢俱,單純的掃帚這樣的存在而活着,只不過當波旬覺得他們沒必要存在的時候,獅子王與圓桌騎士們最終還是會消失的什麼都不剩下吧......。

“只不過...除了我們以外被波旬安上了‘天魔’這個名號的人,居然只有你一個麼,欲之神羅蒂?”

除了兩名圓桌騎士以外,獅子王與剩下的圓桌騎士們全部存活了下來,但是都變爲了波旬的奴隸“天魔”,但是當時侵入聖都的人們,以及並非圓桌的一員的聖都這邊的從者中,僅僅只有羅蒂被冠以了“天魔”這個稱謂。

“對我來說,不過是回到原本的職位上而已,但是現在的波旬大人......。”

即使變回了原本應該跟摩根一樣惡劣的性格,變回了情慾魔女羅蒂,她此時也沒有再用那種讓人生厭的說話方式,因爲無論是作爲印度神話中的愛神迦摩的妻子欲神羅蒂,還是作爲第六天魔王波旬座下的三位魔女之一情慾魔女羅蒂,她現在都無法感到任何除悲傷以外的感情。

“看樣子,你本來想犧牲自己與迦摩之間弱小的愛情,來達成波旬與你之間的強大的隸屬關係的想法,在最開始就註定不會實現呢。”

聽到獅子王的話,羅蒂忍不住咬緊了嘴脣,就像獅子王說的那樣,她自以爲自己把圓桌騎士和獅子王都耍了,但實際上是被吉良吉影給擺了一道,而且還是被非常隨便的給當成笨蛋耍了。

當她察覺到迦摩會成爲波旬的時候,當時她失去了愛只剩下欲的感情得到了最大的期待感,如果迦摩就此變爲波旬的一部分的話,那麼那個他愛又自愛的魔王,必然會在作爲最強的魔王的同時,又作爲全新的迦摩接納她。

但是現在的那個東西,把迦摩的意識不知道放到哪裏去的“波旬”和羅蒂所知道的那個魔王根本不是一個人,那個波旬不包含迦摩應有的任何“他愛”的成分,“自愛”到了連原本的魔王波旬都無法達到的地步。

而現在給她打上“天魔”這個稱號,與其說是官復原職不如說是一種和針對獅子王他們的行爲似是而非的侮辱,她從來不是魔王波旬以外的人的僕人,就算同樣自稱是第六天魔王波旬,她也不會承認那個怪物和原本的波旬是同一個人。

“迦摩她已經不在了,你自己親手選擇了殺死自己最愛的丈夫,用丈夫的靈魂換來了那樣的怪物,真是可悲的傢伙。”

“閉嘴,獅子王!”

終於忍受不了這種絕望,羅蒂大聲怒吼道,手中出現了那張甘蔗爲弓,蜜蜂爲弦的愛之弓,朝着獅子王射出了已經不存在任何愛的箭矢。

那是愛神迦摩生前用來賜予戀人愛情的弓,而這把弓本就是由身爲迦摩妻子的羅蒂與身爲迦摩的好友的伐森多所制,因此不在乎神職的話羅蒂也可以自己拿來用。

“不擅長戰鬥的傢伙,就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你和摩根還真的是似是而非。”

即便已經變得人模鬼樣,獅子王依舊是那個強大的女神倫哥尼米亞多,比生前的迦摩更加不擅長戰鬥的羅蒂如果和普通的英靈打還好說,和她打那就是純粹的在開玩笑了。

“感到絕望了麼,真是愚蠢的女人......。”

將羅蒂射出的箭矢輕易的用暴風給折斷的獅子王輕輕將槍放下,她沒有和這個做了蠢事還洋洋得意的女人多說的想法,現在她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但又可以說幾乎沒有。

“本來當波旬爆發出完全超出阿基米德的預估值的力量時,阿基米德的策略應該已經是完全的無用之物了纔對。”

波旬的“無量大數”已經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力量能應對的極限,但關鍵時刻卻有一個預料之外的人解放了寶具,將當時有能力的人都成功保護了下來。

儘管獅子王和剩下的變爲“天魔”的圓桌騎士們算是支撐現在還在苟延殘喘的“卡美洛城”的“柱”,獅子王甚至是這些“柱”中最主要的個體,但是將他們這些人與卡美洛城一起保護下來的人並不是獅子王。

“小丑也會有想要閃耀的一刻是麼,最純潔的圓桌騎士加拉哈德啊,你究竟是真正的純白無瑕還是但是無情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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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說幾乎沒有反擊的方法是麼,真是讓人頭疼到了極點啊。”

敲了敲額頭,吉良現在沒辦法找到這個情況的突破口,這個聖都卡美洛是波旬的宇宙中唯一安全的地方,如果隨便出去的話,除了重新回到和Beast融合的狀態的吉良和愛歌以外,其餘的人都會直接在波旬的宇宙空間中迎來滅亡。

那不是單純的宇宙真空而已,如果只是那樣的話從者還有可能存活,沒有魔力放出的從者頂多只是行動不便,但現在外面的波旬的宇宙,就像是無時無刻不在排斥着外物的粉碎機,隨便出去的話只會面臨被整個撕碎的結局。

而且就算這個問題解決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動用現在所有的戰力就能和波旬打一場了麼?不可能,那由他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存在,曾經和剛睡醒的波旬交過手的吉良和愛歌是對這個事實最具實感的。

“現在我們沒事也只不過是因爲這個‘聖都卡美洛’相當於是波旬的世界,波旬的歷史中存在的一個歷史特異點而已罷了,錯誤但是仍舊存在,所以不會被當做外物給撕碎掉。

但即使如此說到底也不過是特異點,再怎麼拼盡全力維持也會有迎來消失的時刻。”

而這個時刻的早晚取決於波旬什麼時候注意到,可以說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安全......。

“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搞定那個作爲意外產物的‘波旬’麼?如果真的沒有的話......愛歌和布倫希爾德,還有羅摩也是,你們有興趣和我一起在這裏殉情麼?”

“不要,和你殉情聽起來比和太宰治殉情還要不浪漫......。”

“老師,就算我在這裏死了也只會迴歸英靈座而已,和老師是不會去一股地方的。”

“爲什麼連餘也被算上了啊!餘要殉情的話怎麼也應該找悉多吧!”

我就猜到你們會這麼回答。吉良這麼想道後開始更加猛烈的用手指敲擊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再這麼沒止境的思考下去他遲早會戳自己的太陽穴來攪拌大腦,因爲在波旬面前單純的計策是根本沒有用處,目前找不到她相性不利的東西。

立香現在也肯定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什麼東西的狀態吧,無論是留在這裏還是回迦勒底都只能等死,至於芥雛子...我估計她壓根沒想,就想着爲什麼不趕快衝出去把問題解決了......。

“那個...你是吉良吉影對吧?”

“嗯?我記得你是......。”

從思緒中被拉出來,吉良看到有人打開門進來了他們現在住的屋子,臉上帶着看上去還有些猶豫迷茫的神情。

“貝狄威爾對吧?那個沒有被獅子王召喚出來,作爲一位圓桌騎士卻和立香他們一起想要打倒獅子王的人。”

“是,你記得我的話那就方便了,說實話可以的話我不想和你說太多。”

貝狄威爾對吉良吉影這個人沒有什麼好感,無論是根據誰的描述,對吉良吉影的能力都有所肯定,但對他的人品基本上都是評價很低的。

“我的右臂,這柄吾王的‘聖劍’,或許可以成爲讓我們打敗波旬的東西也說不定。”

第四百七十八章:騎士貝狄威爾

聖劍,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也就是傳說中不列顛國王亞瑟王從湖之仙女那得到被稱爲“王者之劍”的聖劍Excalibur。

在不列顛國王亞瑟王(King Arthur)亞瑟?潘德拉貢(Arthur Pendragon)在位期間,不列顛迎來了空前的統一和強大。他扶貧濟弱,力挽狂瀾,建立起繁盛的王國。

只不過這樣一個完美的王,也終究會迎來“日落之時”,實際上是女兒身的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最終還是迎來了即將死亡的時刻。

騎士呼吸急促地握着繮繩,拼命掛在白馬上。活着的只有騎士和白馬,還有馬背上的,騎士發誓效忠的王。

將亞瑟王帶離血染的戰場,來到森林。他相信,到達一個清幽的地方,王的傷勢就能痊癒。不——應該是他只能這樣相信而已。

“夢是醒來後也能看到的事物嗎。並非不同的夢,只要閉上眼,就能再度看到同樣的東西……?”

“——是。只要有強烈的思念的話,也會看到同樣的夢吧。我也有過相同的體驗。”

夢原本就是隻有一次的體驗。即便如此騎士也還是說了謊。這是最初也是最後一次,對王的不諏崱�

“貝狄威爾,拿上我的名劍。聽好了。穿過這森林,翻越那染血的山丘,彼方有一個很深的湖,把我的劍投入其中。”

失去聖劍的加護,不死的王就會死去。騎士拒絕王的死,兩度謊稱已經將劍歸還,但都被王識破了。

我必須得迎接王的死亡麼,必須得接受那樣的現實嗎?我明明想一直保護着王,爲什麼我所能做的卻只是將最重要的王送去死地。

在這樣的盲目與腐化當中,圓桌會議徹底迎來了終結,圓桌騎士們已經只剩下身死的與已經離開的,而此時薩克遜人仍舊想要侵佔亞瑟王的國度。

“我將守護王所珍視的重要之人......!”

那個已經犯下了址创笞锏淖顝妶A桌騎士的決心讓貝狄威爾有點難以理解,但毫無疑問,甚至包括直接導致了王的死亡的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在內,圓桌騎士們都發自真心的效忠於亞瑟王。

本來應該看着王死去的騎士最終違反了王的命令,這個世界的他成爲了活在「未能將聖劍歸還給亞瑟王的if」中的貝狄威爾。

“哦,我想起來了,我曾經離開過這裏一段時間。”

在一千五百年的旅途當中,貝狄威爾終於看到了過去的故土,就是在那個美麗的聖都,那個騎士許下了自己的諾言。

王的背後,由我來守護。——貝狄威爾爵士

但王是無敵的,王不需要我的守護,而實際上我所想要守護的,是那個名爲阿爾託莉雅的少女。——梅林

王守護了所有的人,包括騎士團這堆窩囊廢。那,誰來守護妳?——凱

狼與犬的差異在於...是否擁有該守護之地。——波爾斯

依稀記得那尚年幼的純白少女在想要成爲王時,與那位同樣年幼的騎士所定下的約定,那或許只可以被當成是一場兒戲,但對貝狄威爾來說是擁有無法被代替的回憶。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騎士了——第一個騎士喔!貝狄威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