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雖說遲早都得不做人,但我本來還是打算多嘗試一下這種當人理修復的一名御主(master)的時光的......。”
沙條愛歌現在的說話方式對比起曾經兩次和吉良吉影相遇的自己,格調上顯得變化了很多,那本應該看上去一直處於瘋狂與陶醉的漂亮臉蛋上,這一次卻帶上了不少的憂愁。
“但是我看到了很讓我不安的未來,就在這個第五特異點......。”
“原來如此,出現了讓你覺得不得不做出覺悟的意外發展啊,這可真是讓人驚訝,不過真的僅僅只是如此麼,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是那種會把個人的兒女情長放在第一位的類型~。”
魔女安娜的說法聽起來可能會有點諷刺,但沙條愛歌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只不過她對比以前和吉良吉影接觸的那兩個沙條愛歌,確實有不一樣的地方存在......。
“另一個我,請你...代替我去愛他......!”
那是快要消失的沙條愛歌在最後一刻,用自己撕心裂肺又只剩下最後絲思念給她的身上留下的,怎麼都不可能抹去的印記,從那時候開始某些東西就再也無法被扭轉了。
“講白了不過是一筆苦澀的情債罷了......。但是我好想理解了她的願望,不管這種感情到底是不是被強行扭曲的,這就是我現在的心願不會錯的......。”
“你真的是可憐又可恨到無藥可救啊...。不過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了吧,好像已經有人到這附近來了,難道是來找你的麼?”
“嗚!”
沙條愛歌用眼神示意安娜.果兒迪再次回到她的影子當中,她自己則在安娜又一次消失後扒開面前的草叢,小心翼翼的想看看誰在接近。
雖說直接看周圍的未來會更快,但是吉良吉影或許會因此發覺自己正在被誰偷看,那樣的話自己就比較尷尬了......。
“啊勒?吉良先生,他之前不是還在睡覺麼?”
在另一邊的黑暗之中,吉良吉影和另外的一些人待在一起,感覺到有某種濃厚但被巧妙的隱蔽起來的魔力在這裏的沙條愛歌,在心裏略微喫驚後並沒有發出會被發現的動靜。
“這是...聖盃裏面的污穢?不,有點不同,比起單純的聖盃之中的惡念要更加......。”
在那裏的吉良吉影在和誰說着什麼,貌似除了他之外,羅摩和布倫希爾德,甚至連斯卡哈都在那裏。
“本來還在想我需不需要分心和布倫希爾德一起分心用原初的盧恩來隱藏源初的權能呢,多謝你的援助了,美麗又年輕的斯卡哈小姐~。不過這樣真的好麼,我可是打算要做出對你來說可能算是侮辱的作品哦~?”
“哦呀,你意外的真的是個很懂禮貌的紳士嘛,吉良吉影。對我來說沒什麼好在意的,原本就不是在歷史上留下多少名字的人物,本質連英靈都不是,如果你能利用我的一些存在不存在都無所謂的因素,製造出一個讓我滿意的強者的話,那我反而會高興也說不定。”
斯卡哈的魔境的智慧,在她需要時也能得到和EX級別的千里眼的預知未來的效果,這讓她知道了吉良吉影到底想做什麼,而發現自己被偷看了的吉良吉影也很爽快的承認了自己的目的。
“而且......我很想看看到時候那個笨蛋徒弟和梅芙的表情呢~!”
“呀嘞呀嘞,所以我才說你纔是很好的教材啊,斯卡哈。”
“御主(master),不,老師。盧恩符文的配置已經很完善了。”
“嗯,那麼就開始吧~。”
吉良吉影的一部分身體已經完全變成黑暗的“流水”之後,正在此地形成小範圍的“原初的天空”,大量的魔力形成了比單純的“聖盃”還要恐怖的魔力爐心。
“製造一個繼貞德 alter與庫丘林 alter之後,全新的由聖盃中誕生的從者(servant),斯卡哈 alter!”
第四百章:兩個斯卡哈與鴿子吉良
這裏是哪裏?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很熟悉的場景,但是爲什麼原本就只有少數生者的這個世界,會直接被堆砌出屍山血海?
美麗的女人伸出自己的雙手,她的雙手現在被鮮血所染得通紅,不,可能是因爲殺戮時間實在是有點長了,所以染到她手上的血液早就已經開始發黑了。
但是貌似還是不夠,那個女人還在繼續這麼做着非常瘋狂的事情,她所殺的那些人都是曾經她朝夕相處,向她效忠的部下和徒弟們,但她貌似很想嚐嚐他們的鮮血的味道,本來高貴的女王此時像一個墮落的惡鬼。
這種心痛感,這種明確的殺意......。不是的,這些記憶也好感情也好,都不是我的東西!
搖着頭想要否定,但已經是刻印於記憶裏面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她能做到的只有去感受,不過她覺得這些應該是虛假的,至少對於她來說是虛假的,無論是這種沒來由的愛意,還是這瘋狂的殺戮着曾經信任的親近之人的經歷,就算親眼看到了也沒有真實體驗過的實感......。
“喔,這就是你通過剛纔那好像來自於這個世界的原初之時的魔力,通過模仿對聖盃許願的方式製造出來的以我爲樣本的從者(servant)麼?”
她慢慢的睜開酒紅的瑰麗雙眼,身邊纏繞着比起魔力更接近殺氣的血紅的她,手中所持有的是比起原本的紅色魔槍要來得巨大,但是卻不是單純的長着數不清的“刺”,只在槍尖附近產生了原本沒有的血擋的部分。
本來有些近似於深紫色的酒紅長髮變得更加明顯的呈現出真正意義上,和高貴的紅酒一般令人嚮往的接近黑的“深紅”,身上的衣服對比斯卡哈的緊身衣顯得更加狂野與暴露,而在背後貌似還存在着其他更爲巨大的武器。
赤着雙足的她就像是剛離開胎盤的小孩子一般,有點勉強的在嘗試着站起身,雖說看上去非常瘋狂,但實際她的表情卻顯得很是迷茫,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並沒有人去刻意把她的認知往某個方向教導,她現在必須得從零開始感受降生在這個世界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你是...!就是你!”
被強行灌輸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和感情,並且毫不掩飾的告訴她那些都是虛假的,像她這樣被單方面施加的誕生出來的生命,誕生時最容易產生的感情自然會是憤怒了。
“御主(master),請小心!”
“喂喂,你又不按套路來了對吧,吉良?我還以爲你肯定會讓她以爲自己也是真正的斯卡哈呢。”
“那樣的話就跟做了一隻大玩偶一樣,沒什麼區別了啊。”
“吉良的這種做法確實危險,不過我很贊同呢,如果多一個自以爲是我自己的小鬼在身邊我也會很困擾的。”
“就是你把我......!!!”
舉起手中被改造了硃紅魔槍,應該稱爲“斯卡哈 alter”的從者將槍尖朝着吉良吉影的眉間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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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本來還處於緊張狀態的海倫娜和迦爾納,居然與羅摩還有布倫希爾德,還有其他士兵一起圍繞着其中一片地方饒有興趣的看起了一場挺精彩的表演。
兩個長相完全一樣,一邊看起來敏捷又高貴,而另一邊看上去力量應該更爲強大瘋狂的兩個女人揮動着手中的魔槍,在這片荒野上互相交錯着各自的兵刃。
“喂喂,怎麼了,說是根據我的力量造出來的強化後的存在,但我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弱了!”
斯卡哈感受着氣勢洶洶的斯卡哈 alter的改造魔槍撞擊在自己的原版魔槍槍身上的力道,蠻力可以說比她自己都大,但實際並沒用大到不能正面交鋒的地步,技巧和她也很相似,但是對比真正的斯卡哈,斯卡哈 alter在戰鬥時明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經驗。
生搬硬套的技巧,以及幾乎可以說是寫在臉上的情緒表現,就算蠻力上比自己大,斯卡哈也能輕鬆的應對和斯卡哈 alter之間的戰鬥。
“你,果然沒有我持有的那種感情!”
斯卡哈 alter看上去非常的不高興,不單單只是因爲她被吉良吉影以Berserker的職階召喚出來,本身自帶着高等級的狂化技能而已,更是因爲吉良吉影在她身上增加比較惡趣味的幻靈因素,如果不是因爲她只是單純的原創類型的從者的話,恐怕就要多出一個名叫無辜的怪物的技能了。
“啊,你是說對庫丘林那個小鬼的感情對吧?雖說我很希望最後能殺死我的人是他,但是沒瘋狂到你那種地步呢。”
“閉嘴!那也不是我的感情!”
再次加重手中的力道,如劃過夜空的野狼一般穿梭過斯卡哈魔槍的連刺,斯卡哈 alter一直都暴露着真實的殺意,只不過即使如此,她也很難傷到斯卡哈。
在後世的一些二設作品裏面,比如《悲慘女王》之中,將斯卡哈描寫成了在庫丘林離開後得了相思病的女王,最後在戀情中被折磨的陷入了瘋狂的女王,爲了發泄自己的感情親手血洗了自己的影之國,將影之國中的生者全部殺死,把剩下的弟子們也變成了亡靈的一員。
而這種完全無關斯卡哈本人的創作,卻成了吉良吉影在創造斯卡哈 alter加進去的本該屬於無力的幻靈的調味料,雖說斯卡哈 alter能發現那種對庫蘭的猛犬庫丘林非常極端的感情,以及血洗影之國的記憶都是虛假的,但依舊讓她覺得非常的痛苦與憤怒。
所以她現在就像是被無視意願,強行塞了一大堆不喜歡喫的東西的小孩子一樣,在瘋狂的用暴力發泄着自己的感情。
“呀嘞呀嘞,問題兒童真是一個接一個,不過看你的動作,真的就跟那個吉良說的一樣,你根本就沒有習慣與人之間的戰鬥啊!”
“......!!”
斯卡哈 alter在自己的槍尖即將觸碰到斯卡哈的肌膚時失去了目標,就好像一開始就預料她會躲開的斯卡哈此時已經飛躍到了她的頭頂,在空中漂亮的翻過身的斯卡哈就像是在對待孩子一樣的按了一下她的頭。
“不過速度上果然還是和我有的一拼,看樣子在正式開始戰鬥之前,哪怕一點也好讓你多習慣一下都是有必要的啊!”
“呸,你不過是職業病又犯了罷了!”
被按到頭導致一不小心沒控制好速度而摔倒在地的斯卡哈 alter,擦了一下被灰塵弄髒的臉後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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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嘞呀嘞,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拼命,真不怕閃到腰啊......。”
羅摩有些冷淡的吐槽道,實際上這種不疼不癢的訓練的效果對於斯卡哈 alter來說恐怕真的沒什麼意義,她還是需要真正意義上以命相搏的戰鬥才能激發自身的潛力。所以斯卡哈現在的行爲真的就只是在滿足自己當教師的衝動而已......。
“不過你居然直接被吉良召喚出來了啊,布倫希爾德,那你和吉良重逢後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餘之前都忘記問了,你和他進展的怎麼樣了?”
大概是有點看不下去這種要說有趣也有趣,但實在有點欺負人的戰鬥,羅摩暫時把目光從兩個斯卡哈身上移開,朝對他來說也是許久未見的布倫希爾德問道。
“啊,我和老師的話......。”
意外的是就算羅摩提到這個話題,布倫希爾德也沒有出現害羞的臉紅這樣的情況,只是閉上眼睛回憶了幾秒在迦勒底和吉良之間發生的事情。
“我和老師,約過幾次會......。”
“哦哦,聽上去挺順利的嘛~!怎樣的約會啊?餘也想聽聽,說不定以後可以當參考用。”
“我問老師,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喫飯?老師回答我說‘好!’...然後當天放了我鴿子......。”
“......ん?”
“然後我又問老師,昨天的約會沒成功,今天有時間麼,老師又回答‘好’...然後當天又放了我鴿子......。
於是第三天我問,這幾天有時間麼,要不要一起去逛逛,沒時間的話不用勉強,老師回答‘沒問題,這幾天我都有時間!’...然後那幾天再沒看到他的人。
最後我沒辦法,只能問老師‘我約一星期以後的,那個時候老師你能想辦法抽空出來麼?’老師這次回答‘妥妥的沒問題!我很期待呢!’...然後放了我一星期的鴿子......!”
說到這裏,羅摩都看到布倫希爾德露在外面的那隻眼睛明顯的冒起水霧了......。
“老師是壞人......。”
“相信我,就算找遍整個神話時代應該都找不到第二對你們這樣的情侶......。”
羅摩可以確定,從吉良吉影與布倫希爾德身上,自己想找到什麼約會用的經驗是不大可能了......。
第四百零一章:魔神王與根源式與救世聖女
灰白的聖女見到了自己一直信仰着,一直追隨着的那位唯一之神。與複數位神靈的那些宗教神話不同,僅僅只有一位神,不會有與他並肩的存在,也不會有能與他爲敵的存在,那位完美的唯一神在曾確實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人理燒卻雖說是非常嚴重的事態,但是如果說是作爲單純的星球的觸覺而存在於這個星球的天空或者大地之中的猩竦脑挘麄兓蛟S會在一些情況下對想要反抗的人類施以援手,對他們來說人類是必要的存在,人類或許可以永遠的脫離神明的統治,但是神明的存在不可以沒有人類。
但是隻有兩種可以論外,一位是並非神,而是以人成佛,作爲覺者存在於其他的空間世界當中的他,不需要去刻意的在乎人理所經歷了什麼,無論人理是被燒卻了還是被凍結了,又或者是被漂白了,那對他們來說都不過是塵世所發生的俗事,就算真的插手也只會是因爲單純的慈悲。
另外一種就算灰白的聖女一直信仰着的那位,與其他神話的神明完全不在一個系統上,彷彿從一開始就不曾受到這個星球束縛過的唯一之神與他的天使們,雖說曾經多次給予自己所承認的聖人賢者啓示與力量,告訴他們應該怎麼做才能達到想要的未來。
但即使如此他也並沒有直接對這個地球上的生靈之間的任何事情插過手,哪怕是像其他神一樣賜予他人力量這種事情他都沒有做過,就算人類以他的名義做出惡行,他也並沒有對其直接說過什麼。
恐怕就算是這個太陽系裏所有的平行世界發生了極端的創造與毀滅,也無法讓那兩位產生什麼特別的感情吧,但在這種情況下,那位唯一神第一次對本來在時間盡頭離開了自己的本體的灰白聖女施加了某種力量。
“這次......不得不感謝有你們的協助,如果只有我的話,恐怕無法這麼快準備好打開通往根源的大門的大魔術......!”
職階已經從Ruler變爲Saver的貞德站起身,有對她來說比較陌生,但是現在已經因爲某些原因而成爲了她的戰友的人們向她走了過來,雖說按照她本來的立場,其中一個人本應該是她的敵人才對。
“沒有我們的話,恐怕只是不會這麼安定吧,正面戰鬥方面我實際上真的很不擅長,但是隻是創造或者修改抹消掉某些東西的話,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率先開口打破這種有點尷尬的場面的,是讓貞德感到比較安心的來協助她的人,雖然自稱名字叫做“兩儀式”,但與歷史上已經與某位戴着眼鏡的普通男人結婚生子,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的女人還是無法當成同一個人看待。
她是夢境,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是單純的夢境,同時也是能夠影響這個世界的現實,自身卻又很是脆弱的夢境。
本來人理方面的事情對她來說應該是毫無關聯的,但這次她卻在某個時代的東京阻礙了吉良吉影利用沙條愛歌的聖盃戰爭之後,又再次如夢境般來到了這個第五特異點。
“直白了說了,不過是因爲現在的事態讓你也感到危險,所以你纔不得不在火燒到自己身上之前來插上一手吧,根源的倒影~!”
“啊啦,不用把話說的這麼尖酸刻薄哦,所羅門先生。而且也不用覺得我是在挖苦你,我是真的覺得你比所羅門還像所羅門哦。”
“兩儀式”和魔術王所羅門,又或者可以稱他爲“魔神王蓋提亞”。“兩儀式”這個特殊存在姑且不論,蓋提亞正是這次人理燒卻的罪魁禍首,但本來應該在影響人理的七個特異點被修正之前都只是靜候在魔術王的王座上的他,現在卻連第四特異點都沒有去,而是在得到了神的啓示後來到了這個第五特異點。
“而且...如果說我是因爲自己要被火燒到了而感到危險了的話......。你們的神恐怕也是這樣哦~。”
“切......。區區來自於根源的夢境。”
“請不要做無謂的爭執,兩位。我們三人本來雖說應該都是完全的敵人,但此時會在這裏,不正是做好了不去着眼於這些的覺悟纔會聚集在這裏麼!”
燒卻人理的魔神王蓋提亞,作爲根源的顯現而如夢境般本應該只是看着這一切的“兩儀式”,以及在原本的歷史中,曾經和那位人理最後的御主一起踏上守護人理的旅途的聖女貞德。
這三人本應該站在完全不同的三個勢力,此時卻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爲有了共同的“敵人”而已,覺得把這個敵人排除要優先於其他一切。
“蓋提亞先生,我們的信仰應該是一樣的纔對。”
“別開玩笑了,灰白的聖女,雖說吾等和你一樣都受到了主的啓示,但事到如今吾等可不想和曾經違背啓示的你相提並論!”
雖說使用着昔日所羅門王的外貌,但蓋提亞從來都不曾真的把自己當成是曾經的那個所羅門王,不如說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厭惡的人大概就是那位所羅門王了......。
“但是如果你不加入的話,到時候腹背受敵的人只會是你哦,所羅門先生~。”
“不需要你一再提醒吾等,‘兩儀式’。這個世界的生命被燒得灰燼都不剩應該已經是註定的結局,怎可以讓從宇宙之外出現的暴虐之貓胡亂踐踏!”
不過即使看上去互相之間並不是非常對頭,但主要矛盾的出現來源蓋提亞本身,其實並沒有對眼前的兩個女人有多麼實際的惡感,真要說讓他現在感到心情很不好的,是另一個在場身爲同伴,卻讓他看到了如“純白之暗”一般的內在的“人類”。
“是覺得我的存在讓你感到不滿麼,蓋提亞。”
一直坐在拐角的陰影裏,像是不希望被任何人發現自己一般的躲在黑暗中的女孩“低語”緩緩抬起頭,這貌似還是除了吉良吉影與灰白貞德之外,她第一次這麼正常的與其他人說話。
“‘低語’,說實話我也覺得你應該說清楚,對於這個世界發生的未來,你到底瞭解到什麼程度?”
就算是來自於神的啓示也沒有揭曉這個世界未來的全貌,但是“低語”明顯知道些什麼,她那藏在黑暗下面的內在毫無疑問隱藏着一些東西,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做好了覺悟纔來到這裏的,但最早將灰白的聖女從時間的盡頭喚醒的她,卻一直都像是在隱瞞些什麼。
已經無論是千里眼還是根源都已經看不到的未來,如果有什麼方法知道的話,那麼自然還是放在心裏會安心許多。
“這個世界的未來,我知道了,如果你們只是對這個感興趣的話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好了。”
扯着有點沙啞的嗓音,低語的口氣簡直就像是自己其實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的未來怎麼樣了一樣。
“這個世界在未來...善惡,所有的一切都被扭曲,然後在那個人的手中......開始了永遠的惡虐輪迴。”
用像是在說今天晚上要喫什麼一樣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聽上去非常危言聳聽的答案。
而當貞德,以及蓋提亞那張看上去好像“裂口女”一樣的笑臉都露出了非常嚴肅的表情時,兩儀式卻只是對低語的反應露出了有些憂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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