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11章

作者:紫纳言

說完了對上一次戰術的回顧,吉良打算換一個話題了,已經過去的事情讚歎太多也沒有用處,接下來要說的纔是正事。

“Assassin的御主(master)已經宣佈了棄權,這樣一來這場聖盃戰爭中除了Ruler這個犯規出現的傢伙以外,我們和Caster那一組就是唯一完整留存下來的人了。”

“換句話說除了吉良你以外,其他的御主(master)剩下的只有那位馬里斯比利了麼......不,沙條愛歌是Saber的御主(master)。雖說契約已經斷開了,但是她本人應該沒有棄權的意思纔對。”

沙條愛歌仍然會爲了奪回Saber而行動,無論是沙條愛歌還是馬里斯比利都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但是老師實際上對聖盃並沒有興趣對吧,之前戰鬥是爲了讓我擺脫突然出現的死亡的命�......。”

聖盃對吉良吉影來說毫無吸引力可言,他既沒有打算讓聖盃來實現的願望,也沒有需要聖盃作爲道具來達成的事情,他參加這場聖盃戰爭的起因只是因爲身邊的人莫名其妙就變成了從者,突然就有了身爲英靈的身份而被趕鴨子上架了而已。

“確實就是這麼回事,就算要送我一個聖盃放在家裏當裝飾品,金色的杯子什麼的也不是很符合我的審美觀念就是了。傑西卡你怎麼打算?”

“我只是普通的從者(servant),說實話如果是普通的聖盃戰爭還好說,這種情況下我沒有莽撞到一定要拿到聖盃不可的衝動,說到底我也沒有那麼強烈的心願。”

Caster所羅門的靈基已經通過Ruler那邊得到了消息,不知道Caster的御主馬里斯比利通過什麼方法在這場普通的聖盃戰爭裏召喚出了Grand Caster,冠位靈基本身針對普通靈基的從者就有着非常大的差距。

不過更可怕的是所羅門的情報,他的寶具太過可怕了,給人感覺根本沒有戰勝的可能性,縱使是羅摩這種在神代享有盛名的大英雄拿上了自己最強大的Archer職階,想要正面將其擊潰也完全看不到可能性......。

“那麼怎麼辦,我們要棄權麼~?羅摩和布倫希爾德就這麼棄權的話,說不定還可以繼續留着各自的肉身活在這個時代。”

“......關於這一點,有些事情我想向你確認,等到那之後再決定,吉良。”

“雖說我沒有肉身,但也希望你能對我老老實實坦白呢,吉良吉影。”

羅摩和傑西卡突然態度變得強硬了起來,之前還擺着平靜的表情和吉良吉影聊天的他們兩人,突然微微變了臉,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哈啊......。我就在想Ruler大概會把那些事情告訴你們,我也真是被突然到來的事情給逼的有點難受啊......。”

吉良吉影看了一眼此時有點不安的布倫希爾德,嘆了口氣後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安心下來。

“放心吧,布倫希爾德,和你之間的約定我會好好遵守的。”

“老師,謝謝。如果能一直保持現在這種一無所知的狀態就好了......。”

吉良吉影站起身,隨後羅摩和傑西卡也明白了什麼意思的跟着站了起來,讓布倫希爾德一個人暫時先留在餐廳裏,三人一起去往了店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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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布倫希爾德選擇逃避真相麼......。看樣子她真的很在意呢,不希望自己喜歡的東西實際上和自己討厭的東西被劃爲等號。”

“這是正常人都會有的想法,你就別責備她了,羅摩~。”

“那麼在這裏,你就可以把事情和我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吧。放心吧,無論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你之前的作戰計劃讓我對你的評價很高,就算你以前實際上是趴在糞便上的蛆蟲我想我也能接受。”

“那還真是多謝了,傑西卡女士。只不過實際上也不能算是我做的事情就是了,至少我沒什麼實感,因爲在我的記憶裏我這些年來從來沒有在東京市那邊逗留太久的時間過。”

吉良吉影感覺自己有點能夠理解在煩惱的時候就抽菸的人了,只不過就算他嘗試去接受香菸那種東西,也只會在下一秒就忍不住吐出來使勁咳嗽而已......。

“你們從Ruler那裏得到的情報,大概是我曾經一手促成了Beast666的成長吧,在東京曾經發生過的另一場聖盃戰爭中,發生了讓人作嘔的慘劇。”

“聽到你這麼說反而有點驚訝了,實際上她只告訴我們你和這件事有關而已。”

“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反而溫柔起來了,那個女人......。不過我和你們的情況其實差不多,Ruler那個女人在和我親吻的時候把她所知道的事情,把相關的記憶全部都給了我。

在她生前所經歷的那次聖盃戰爭中,曾經和名爲吉良吉影的人物一起參加,並一同在那場聖盃戰爭中成爲了敗北者。”

羅摩和傑西卡觀察着吉良吉影的反應,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真的沒帶多少特殊的感情,也沒有特別冷酷的覺得無聊,只是像在談論剛看完的電影,以觀械慕嵌热ピV說這樣一個故事而已。

“吉良吉影在那場聖盃戰爭中扮演的角色是一名正式的御主(master),他召喚了Caster職階的從者(servant),但那目的只不過是幫同樣身爲御主(master)的沙條愛歌獲得聖盃而已。”

“不對吧,我不覺得那個沙條愛歌有理由執着於聖盃。”

“當然沒有理由,有人會對自己隨手就能做出來的五毛錢商品有興趣麼?所以她真實的目的只是想實現自己作爲一個爲戀愛而生的少女的夢想而已,爲此她利用了聖盃戰爭和吉良吉影,只不過那場聖盃戰爭纔剛開始就出了點意外。”

沙條愛歌沒有能夠召喚出她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沒有能夠召喚出Saber,另一個名爲兩儀式的御主搶走了這個從者的召喚權,但她在那場聖盃戰爭中到底有着怎樣的目的連現在的吉良吉影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Ruler沙條愛歌故意瞞着沒有告訴他的話,那麼就是真的連她都不知道了,所以吉良吉影這裏也沒辦法多說明什麼,瞎猜也沒什麼意思。

“會很生氣的吧,感覺聽到這裏反而覺得挺有趣的了。”

“你還有這方面的興趣啊,羅摩......。自認爲能夠不依靠其他人就把其他御主(master)全部淘汰的沙條愛歌在與Saber的御主(master),兩儀式的對決中輸掉了,連Beast的幼體都沒能完成的她早早的陷入了虛弱狀態。”

“雖說沒有Beast,但是能把沙條愛歌給打敗了,想必也不會是普通人吧?”

“這就不是我們現在需要關心的事情了,傑西卡。關鍵的是經過長時間的來往,以及來自兩儀式的打擊,沙條愛歌陷入了身體和心靈都遭到重創的狀態。只不過在這位少女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身邊的吉良吉影卻投來了如同看一頭豬圈裏的豬一樣的冷酷眼神。”

“是覺得沙條愛歌讓自己失望了麼?”

那個時間中的吉良吉影毫無疑問是想在沙條愛歌身上追求一些什麼的,只不過恐怕不是單純的某種東西,可能是在貪婪的想啃食一個出生就連接根源的少女的人生,只不過沙條愛歌還沒有成長爲完整的喰世的女神就遭到了阻擊。

“沙條愛歌在發現自己的真心後,在自己被救下一命後向吉良吉影表白了,只不過這個行爲恐怕進一步讓那個吉良吉影感到憤怒了吧,在他看來一個除了戀愛以外只是空有出生的少女的靈魂什麼的,可能不值得自己入口一嘗。”

“如果不是你現在一副那個吉良吉影和你沒關係的嘴臉的話,我應該已經忍不住想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的衝動了吧,吉良......。”

“咳咳,你眼前的只是一個每天矜矜業業的在上班拿固定工資的人民好教師,一個熱愛平靜生活的上班族而已,羅摩。而且重點是在這之後,吉良吉影以最讓人覺得痛苦的方式給了沙條愛歌的愛意答覆。”

吉良吉影在那時給了生命垂危的沙條愛歌致命的一擊,在那之後......。

“他將自己的靈魂整個送進了那個沙條愛歌的體內......。”

“喂,這也就是說......!”

“比肉體上的侵犯要痛苦不知道多少倍呢,畢竟這種行爲意味着要把一個人徹底扭曲爲自己不想變成的人,即使是愛着的人,也不代表愛着的人和自己是一樣的。這種結局對於沙條愛歌來說毫無疑問是得避免的,但即使如此,吉良吉影的靈魂仍舊給沙條愛歌的靈魂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胡亂找人結合,作踐自己,玷污自己。把曾經自己最珍貴的戀愛踩在腳底下蹂躪,這些毫無疑問都是來自吉良吉影的人格造成的改變。

“只不過Ruler也很堅強呢~,爲了自己不徹底變質,仍舊完整的保留了沙條愛歌的人格。只不過病入膏肓已經沒辦法治了纔會來這裏想辦法找到繼承的方法吧,換一句話說......嗚噗啊!”

“抱歉,能允許我揍你一拳麼,吉良?”

“你已經揍了啊,羅摩......。真是的,明明都解釋了我根本沒有做過那種事情。抓捕吉良吉影和我東方定助有什麼關係?”

揉了揉有些腫起來的右邊臉頰,感覺不快點說完的話他這個摯友會忍不住繼續給他來幾拳的。

“換一句話說,她現在其實是想變成那個拒絕了她的吉良吉影想要的模樣吧,哪怕是玷污作踐自己,依舊想試着改變只懂得戀愛的自己,只不過......。”

“爲戀愛而生的少女再怎麼改變都不可能改變本質,就像是水流不可能憑空變成火焰一樣。而且真的成功了的話,她就會失去比自己的生命還要珍貴的戀情,那樣的話她依舊會變得不再是她。”

垂死掙扎,這麼形容是最適合不過的,看上去掌握全局的Ruler沙條愛歌,實際只不過是在用她見過的那個吉良吉影的人格在模仿所愛之人想要的形象而已。

“嘛,說白了她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了呢,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吉良吉影的話,他的靈魂一定不會放過沙條愛歌。Ruler會爲了自己能像自己那樣死去,而在自己徹底被改變之前就自我消滅吧。

這樣一來我們也省心......嗚噗啊啊啊!!”

“你給我去找她啊,吉良!”

“你又打了啊,連我老爸都沒我打過我兩次!”

又狠狠的捱了羅摩一記老拳的吉良捂着兩邊腫起來的臉頰,這下他也明白自己如果繼續保持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態度的話,這團隊是沒辦法正常去最後的戰場了。

“我知道了,我去找她還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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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宅邸中,其他的從都離開了,只剩下一個少女坐在裏面,靜靜的感受着自己的精神改變着。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你會徹底侵蝕掉我的精神麼?”

這樣想想好像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妥協的結局,最後自己就可以和所愛之人完全的合爲一體,只不過......。

“我親愛的人啊......。”

大腦在劇烈的疼痛着,精神在被狂暴的侵襲着,很快她的一切都會被搶走,變成和自己無關的人,但是即使如此,本質無法變化的事情就是無法變化。

抱緊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在抱緊愛人一樣,沙條愛歌訴說着在生前不曾和那個人訴說過的情話。

對不起,我一直愛着你,愛着你。然後恨着你,恨着你。所以還有很多的...很多的話想和你說,求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有着王子殿下的童話已經消失了,那麼接下來還剩下什麼呢,沒能搶到王子的女孩子不會是白雪公主,最終只能是“海的女兒”而已。

第三百八十六章:自私到極致的戀愛少女

少女用美麗的聲音,似歌唱般的不停呼喚着童話中的王子的名字,耳邊卻不停迴盪着讓人心顫的笑聲,又能從那之中感受到戀情的微熱。

不知何時開始沉溺於這種想念,卻在直面這種感情的最後被一個人丟下,守候着不斷降臨的長夜。

“你真的比我想象中還要無聊,只有出生有意思一點罷了......。”

他沒有說過這種話,但是隻是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了,簡直就像是在看從地面上揚起的灰塵一樣,一顆還是兩顆都沒有區別。

“就像是小時候聽過的故事裏的人魚那樣呢,不停的在這裏彷徨,已經徹底成了亡靈麼?”

“爲什麼......還是跑來見我了,你不是把自己和我見到的那個吉良吉影給徹底分開了麼?”

沙條愛歌抬起本來遮住雙眼的手,她本來以爲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會是吉良吉影和這個世界的沙條愛歌再次開戰之時,然後她應該就會死在那個時候,在吉良吉影不知道的時候完成自己此行的願望。

在以前自己愛上的那個吉良吉影的靈魂......把自己摧毀殆盡之前......。

“因爲是我的話估計在最後應該不會把自己的靈魂當成你的調味料,沙條愛歌,所以你遇到的那個吉良吉影應該還是和我有哪裏不一樣。”

吉良吉影毫不避諱的走進了沙條愛歌的房間,沙條愛歌坐起身看向了他,然後也發現他確實沒有說錯。

有着嬉皮笑臉的習慣,臉上的肌肉感覺並沒有嚴肅到連笑容都覺得難得的地步,而且露骨的表達着自己的好惡。

“知道麼,我有一段時間對我認識的那個你,那個吉良吉影又打又罵。問他爲什麼要聽我的話,是天生就是豬麼,天生就是下賤的家畜麼?”

“硬要我代入這樣的角色去想的話,如果說是我的話我大概會對你這種毫無營養的問題保持沉默吧。”

沒有人會不求回報的幹任何事情,如果有,那麼也是想要求上天國的回報,而吉良吉影早就沒有這份需求了,天國早已被他自己給否定掉了。

“然後你有一天對我笑了,其實平常你對我笑的時候並不少,但是那一次真的讓我受不了,讓我覺得好惡心......。”

還在迷茫自己到達抱有怎樣的感情的時候,沙條愛歌曾經問過那個侵犯了自己的靈魂的吉良吉影一個小家子氣的問題。

“你覺得我到底怎麼樣,我和王子殿下走了以後,你會覺得我很美麗麼~?”

“誒,是的哦~。”

最糟糕的輕笑,完全就是在敷衍一個小孩子一樣的語氣,那個時候即使已經敗北了一次也仍舊沒有害怕過任何人的沙條愛歌第一次想讓那個人離自己遠一點。

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就算是現在的我,也只是會對你的存在感到有些興趣,但本質還是會對你感到噁心呢。”

“不用覺得有什麼好在意的,因爲就算是我自己都覺得現在強求改變,結果什麼都沒能成功的自己很噁心......。”

空有愛情,爲戀愛而生,聽上去很浪漫很純粹,但是最後得到的評價卻是“你確實很純粹,純粹到讓我覺得無聊的程度......。”

“並不是純粹就等於優秀哦,就像佳餚需要烹飪,而不是喫鹽巴就行了一樣。這只是一種誤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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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忍不住現在就開始行動了啊,混蛋......。”

徽衷谔炜罩系拇蠊廨啠芸匆娢磥砼c過去的所羅門王在預見了其他參賽者全員脫落之後,開始打算以最直接的方式結束這場聖盃戰爭。

即便在這場聖盃戰爭中,擁有能看見未來的能力的人們不停的在互相進行干擾,所羅門王的優勢也並沒有出現過“裂痕”,在沙條愛歌已經盲目的想要找回Saber的現在,對他來說恐怕正是收回漁網之時。

“逃到天涯海角都不可能躲過那個魔術王的千里眼吧,怎麼辦?”

對於冬木市的人們來說,突然高掛於天空,彷彿是代替了太陽的巨大圓環大概就是單純的類似日食與月食那樣的難得一見的奇景......。

“馬里斯比利那傢伙是認真的,認真的想把這個冬木市一個人...一隻蟲子都不剩的變爲一座燃燒的地獄。”

當那光輪降下之時,這座冬木市將會被無情的燒成廢墟,到那個時候這個城市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倖免,雖說一開始就知道魔術師爲了自己的目的有多不擇手段,但實際看到後還是忍不住想感嘆這種能面無表情的讓生靈塗炭的人有多麼的恐怖。

“其實不用多在意吧,我感覺如果是和自己目的相關的事情的話,吉良那傢伙其實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雖說還不算認識多長時間,傑西卡感覺現在自己也不用幻想吉良吉影是多麼溫柔可親的人,就算之前所說的事情裏面的吉良吉影和他或許不能完全算是一個人,但他們這裏的吉良吉影本質除了是個強大到可以依賴的人之外,恐怕也確實有着非常冷血無情的一面。

“也就是說我們不小心誤入了一場鬼畜非人道的傢伙們的鬥爭之中麼~?呀嘞呀嘞,可惜的是這次餘不能站在討伐魔王的那一邊啊......。”

耳邊突然傳來了慘叫聲,新的異變不久就發生了,如同參天大樹般從地底鑽出來的魔神在冬木市的各地出現,在本來還因爲天上的光輪而驚歎自己的幸叩拿裥的臉上印上了恐懼。

“你要怎麼辦,雖然我很想邀請你和我們一起作爲歷史上的英雄和那個魔術王交戰,但是你恐怕還有別的打算吧?”

羅摩看向因爲混亂而從餐廳走出來的布倫希爾德,她無視了自己不想面對的事實,但是這不代表她會希望自己在這裏迎來結束。

“你們打算和那個Caster交戰麼?”

“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吧,就算是生前餘也不會害怕,更別說現在只是死後的殘影......。”

“在戰場能夠選擇死法的時候可不多,對我來說反而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過不了太久,所羅門王就會找上他們吧,包括沙條愛歌也會再次開始行動。

“我......會去老師那裏。”

“果然麼...,實際上我覺得只要有緣分,無論多少次都還會和那傢伙再見的。”

布倫希爾德最終離開了這裏,她和羅摩還有傑西卡不同,不能像英雄一樣颯爽的選擇自己之後的道路,就算有些東西不想知道,也不代表那就是懦弱的表現。

“我還以爲你因爲Ruler的事情而對吉良吉影這個人感到厭惡了呢,羅摩。”

“如果說生氣的話肯定是有的吧,但是餘在男女之事其實沒什麼資格批評別人......。而且他居然打算否定的話,作爲摯友的我就相信他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