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09章

作者:紫纳言

“把Saber還給我,你這個......!!!”

濃重的殺氣,純粹到讓人驚愕的惡意朝吉良這邊襲擊了過來,尚未成長完成的啓示錄之獸朝着吉良這邊襲擊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次,就連布倫希爾德都沒有嘗試去幫助吉良。

“真是的,你絕對是在刁難我吧,明明我都已經說過你贏了,所以我不會站在這邊的沙條愛歌那邊了。你卻還是一副要我來收拾爛攤子的樣子......。”

“......!!”

沙條愛歌的Beast666的攻擊被突然出現的人,僅僅只用一根手指就擋了下來...。不,說是擋下來有點不大對,在那個人面前,666選擇了屈服,低下了所有的首級,在沙條愛歌以外的人面前選擇了屈服。

不...,仔細看的話並不是沙條愛歌以外的人。

那個如精靈一般美麗的女孩,就像是戀愛中的小女孩一樣抱住吉良的脖子,輕輕的擋住了Beast666,那張熟悉的臉,對沙條愛歌來說除了亞瑟王的臉以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張臉了。

“晚上好,這個世界的沙條愛歌。我是這次的聖盃戰爭中的Ruler,真名是沙條愛歌~,請多指教。順便一提......。”

看不到未來,看不到過去,以及和Beast666如同一心同體般的那種特質,還有身上散發着的特殊的魔性,就連沙條愛歌自己都找不出現在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是沙條愛歌的理由。

但在那之後,那邊的另一個沙條愛歌,Ruler就做出了讓這邊的沙條愛歌難以置信的動作。

她親吻了吉良吉影,親吻了亞瑟王以外的人!

“我貌似在戀愛方面已經和你不大一樣了呢~。”

在她的背後,已經不是無形之體,好像已經是成體的Beast666出現了......。

用金子寶石珍珠爲妝飾.手拿金盃、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

騎在硃紅色的獸上.那獸有七頭十角、遍體有褻瀆的名號。所看見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他們還沒有得國.但他們一時之間、要和獸同得權柄與王一樣。

“不要,你不是......我。”

爲戀愛而生的根源之女,在這一夜,迎來了否定形成她人格的根源的時刻,那是本來不可能被動搖的,卻被來自於未來的因果直接否定的自己的人格......。

當沙條愛歌猶豫的低下頭時,就像看到了自己變爲了自己最爲噁心的模樣一般而導致心情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變化時,曾經在沙條愛歌身邊出現的黑貓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腳邊。

只不過那隻黑貓......這一次露出了惡意的笑容,就像是在看一隻愚蠢的玩偶。

第三百八十二章:沙條愛歌vs沙條愛歌

當我從她那裏瞭解到沙條愛歌這個存在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啊,那個瞬間真的很複雜。肯定很高興吧,很開心吧,然後很噁心吧,甚至連接近都不想接近,覺得很髒,想要將其毀掉吧。

“但是~,你卻沒有覺得憤怒,因爲要說內在純粹到臭不可聞的話你其實也一樣吧~。”

“真過分啊,作爲我的摯友你有時候批評我的話語真的是跟你的刀一樣銳利,銳利到彷彿一下就能把我的靈魂和身體一起切成兩半......。”

艾登的嘲諷讓吉良忍不住想笑,說到底自己如果真的保持平靜的心態,大概對這個世界的任何一樣東西都無法生出興趣,但是到底爲什麼呢?

那個有着作爲Ruler的沙條愛歌,用他似曾相識的表情,在身體互相結合時向他說道,用最溫柔,最惡意的聲音說道。對於吉良吉影來說,那恐怕是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與最噁心的東西縫合在一起了吧,但是正因如此......纔想入口一嘗。

“討厭的話就來殺我吧,再一次,像那個時候...再一次,無論多少次。被你殺死,讓我感到非常的愉快~。”

第一次打開潘多拉魔盒之後,那麼就算時間再次倒退,就會選擇不去打開了麼,不,怎麼可能呢。

無論多少次,我都會那樣去做的~。直到我們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的被消除爲止~。

——————————————————————————————————————————————————————————————————————————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放棄比較好哦,有我在這裏,兩種同樣等級的權能只會互相排斥或者抵消而已,無論如何都只會到達你不想要的發展而已。”

重現原初女神百獸母胎權能的結界「怪獣王女」、將默示錄之獸的十頂王冠力量於現代復甦的「聖都炎上」、 「聖都陷落」等最古老的魔術領域力量。

當Beast666被沙條愛歌召喚出來時,她甚至能做到更爲精細的事情,通過百獸母胎的權能把受到的傷、發生了的事情和所有結果當成“沒發生過”的技能。

理論上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召喚出Beast的沙條愛歌就是無敵的,但是......。

“真是貧弱的能力,這種只要獲得同等程度的力量就能夠無效甚至反制的權能,送給我我都不想要。講白了能用那種方式打敗的敵人講白了就是太弱小了罷了~。”

“說的真過分啊,人家正在爲了保護你和你的女武神進行戰鬥啊,就不能表現的稍微開心點麼~?”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沙條愛歌的內心在動搖,在她眼裏除了亞瑟王以外只有無聊的,一眼就能看透的這個世界居然多出了這樣奇怪的存在。

啊,那不可能是我!那不能是我!我只會愛着Saber一個人!永遠永遠只會愛着王子殿下一個人!

無論多少次在心中重複着這樣的話語,沙條愛歌也無法判斷眼前這個有着和自己一樣的樣貌,一樣的靈魂的女人不是自己......。

“我又看見那女人喝醉了聖徒的血、和爲耶穌作見證之人的血。地上的君王與她行淫.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亂的酒。”

這都是啓示錄中對Beast666的描述,如果單純只是以那個爲禍世間的怪物作爲標準的話,現在成爲Ruler的沙條愛歌或許才更像是一個恐怖的真貨。

“連結(Access)——吾之罪(Sin)!”

在冬木市中不斷生成的,像是僅僅出場就要把整座城市吞入口中的完全的Beast,以絕對穩定的實體從突然打開的大門中伸出一隻手臂。

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就算正面對抗,未能成長好的你,也不可能打敗我~。”

“那個味道,不會錯的!Saber在你那裏對吧!”

“作爲我人生中找到的第一個所愛之人,想留在身邊不是很正常的麼~?”

“別開玩笑了,你這個蕩婦!!!”

大聲的咒罵這個真正噁心到了她的女人,還從來沒有誰能讓沙條愛歌感到這麼的反胃,而在嚐到了戀愛的甜美之後,第一個讓她嚐到了憎恨與厭惡的感情的人...居然是另一個自稱“沙條愛歌”的人。

不,這真的能說是自稱麼?證據實在太多了,身紋指紋,樣貌和行爲習慣,說話的語氣甚至是散發着的氣質。連接着根源的已經完全異質化的魔術迴路,以及......那幾乎能代表靈魂本質的Beast666,巴比倫大淫婦......。

看不到她的未來,理所當然的,就算是擁有EX級別的千里眼的英靈或者神明,只要他們不抵抗沙條愛歌依舊可以正常的看到他們的未來。

但是同樣是連接着根源的人的話就不一樣了,那就根本看不到任何未來,除了亞瑟王是個特例以外,只有同樣是連接着根源的人纔不會被她看到未來。

這個人就是沙條愛歌,哪怕她可能並不是這個時間線上的,不能和自己完全化爲等號,但她依舊是沙條愛歌沒錯。

“你就給我冷靜一下腦袋吧,而且我原來以前是這種罵起自己來一點都不嘴下留情的性格麼~?暴食之第五物質(Quintessence)!”

那是突然遮蔽了冬木市的天空的恐怖蟲羣,看上去兇猛但又無法視作凡物的災厄的魔羣從666的身體上腐化並生出,在將所有經過的東西啃咬乾淨之後撲向了另一頭還只是幼體的666。

“Saber......。”

請再等一等,王子殿下,我很快就會......!很快就會......!

赤紅與黑暗之影被從自我誕生之中的蟲羣啃咬着,哀嚎着。貪婪至極到連自己都不想放過。

“最終還是選擇了理智,沒有作爲一個戀愛的少女犯蠢到最後麼......?”

當暴食的蟲羣散去之後,Ruler的眼前什麼都沒有留下,就算只是幼體,在權能都差不多的情況下理論上不可能這麼快就被喫掉纔對。

“好了好了,那邊的笨蛋情侶看錶演看夠了嗎......。”

Ruler沙條愛歌嘟着嘴有點不滿的瞪了一下旁邊的吉良吉影與布倫希爾德,本來吉良吉影的作戰已經完全達成了條件,剩下的只要在遊戲宣告勝利之後拿出全力和沙條愛歌打一場就行,卻在最後逼着她出手了......。

“吉良,你絕對是想欺負我才故意在最後這麼佈局的吧,如果我不阻擋的話你甚至會在這裏作爲一個普通人被那邊的沙條愛歌殺掉。”

“如果那能讓你感到羞恥的話,也是不錯的報酬~。而且...那邊的沙條愛歌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吧。”

“老師......,你和沙條愛歌......。”

察覺到了哪裏不對勁的布倫希爾德皺了皺眉,剛纔雖說情況很激烈,造成的破壞也非常誇張,這一帶已經基本被魔蟲之羣啃的沒有像樣的站立地點了,但布倫希爾德身爲旁觀者注意到了一些事情。

那是身爲當局者,被身爲Ruler的沙條愛歌的身份,被她的存在搞得內心動搖的沙條愛歌無法自己去輕易察覺到的事情。

如果真的像我想的那樣的話...老師其實和沙條愛歌並不是.......!!

一陣嘔吐感上來,布倫希爾德本能的停止了思考,這樣下去她會得到一些讓她反胃的結論,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想接受的事情。

“那個孩子是不會放棄的~,下一次會在強行餵飽自己之後拼上全力的,哪怕粉碎自己的肉體與靈魂也要把Saber搶回去吧,到那個時候......。”

Ruler沙條愛歌慢慢的走開了,她還能這樣繼續存在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就拜託你幫她落下帷幕了~,你也察覺到了吧,這個世界其實......。”

“根本不是正確的歷史~。”

兩個沙條愛歌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吉良吉影與布倫希爾德,再過不久,羅摩和傑西卡也會趕回來吧,但在那之前,布倫希爾德覺得自己有些話必須說完。

“啊,聽到了不大想聽到的話呢,老師。”

“你要怎麼辦呢,布倫希爾德。你自身也成爲了錯誤的東西了~。”

“沒什麼好思考的,因爲最開始就決定好了,如果說我註定只能和老師暫時先分開的話,這次我註定無法殺了你的話......。”

握住吉良印着令咒的右手,布倫希爾德用吉良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臉。

“請.....在真相揭曉之前殺了我~。”

第三百八十三章:吉良吉影與沙條愛歌的過去

那是距離吉良吉影與布倫希爾德相遇的聖盃戰爭的時間有些遙遠的事情。

過去有一個剛出生,她的魔術迴路就連接着這個世界的根源的女孩子,她的魔術迴路,可以說是當時的世界上所有魔術師都想要擁有的寶物吧,因爲只要擁有了就相當於與終點只有一步之遙,只差一步就可以真正去往根源也說不定。

那個女孩子天生就長得非常漂亮,漂亮到她的家人在看到她時,都有一種來自大自然的美麗精靈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感覺,她的相貌真的難以讓人把她和邪惡骯髒的東西聯繫在一起......。

天生就可以使用各種魔術,就算不去刻意學習也能做到其他魔術師花費了一生的時間也做不到的事情,她的父母即便一開始沒有徹底理解,也仍然明白這個女孩足以讓他們引以爲豪的女兒。

名爲沙條愛歌的女孩最開始真的很完美,不僅僅只是長相可愛天賦優異而已,她在各方面的事情都可以做到堪稱“完美”來形容,家務和料理這種本來應該只是交給僕人來做的事情她都能做的非常好。

她的妹妹,年幼的沙條綾香對自己擁有這樣一個姐姐感到非常的驕傲,同時又有些自卑,但話雖如此,她和身爲姐姐的沙條愛歌之間依舊關係很好。

沙條愛歌對自己的妹妹沙條綾香明顯有投入比其他人更多的感情,姐妹二人之間的互動也讓人覺得這兩人到死都會是感情深厚的兩姐妹。

不過就算這麼說,沙條綾香依舊對她的姐姐抱有一些不明白的部分,這樣優秀,優秀到讓人覺得完美無缺的姐姐,到底在自己的人生中尋求着什麼呢?

沙條愛歌可以看到所有生命的未來,整個世界在她的眼中如同一本自己攤開後能看到各個角落的厚厚的劇本,這是非常強大,也是非常無聊的能力。對自己的妹妹沙條綾香溫柔的她,實際上對妹妹的感情並沒有達到“愛”的範疇,至少......並不是重要到不可或缺的人物。

如果說在這對沙條愛歌來說無聊透頂,無聊到一眼就能看到底,本身就如同無聊的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真的有什麼她值得期待的東西的話,那肯定就是童話之中的那個人了......那個能在這個“黑”的世界之中帶給她光明的王子殿下。童話中帶着公主去往美好的白馬王子......。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的話,自己哪怕犧牲一切,都會爲了他與自己的愛戀能夠去往幸福的彼岸而毫不猶豫的獻上吧。

“肯定有一天會遇到的吧,我的......王子大人~。”

帶着這樣的心情,沙條愛歌在那時仍然過着屬於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日常,看上去是那樣的平凡,平凡到讓人覺得她真的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直到夢想成爲公主的她......提前被喂下毒藥的那一天到來爲止。

那一天,一家四口很平常的在享用着早餐,沙條愛歌那一天親自下廚了,所以沙條綾香很開心的享用到了比專業的傭人做的還要精美的早餐。

“愛歌...還要綾香,今天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身爲家主的姐妹倆的父親,沙條廣樹,那個在喫飯時間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對愛歌和綾香說了有些奇怪的話語,不過他的語氣聽上去非常的嚴肅認真,所以姐妹倆在用完早餐後也沒有馬上離席,靜靜的等着他把話說完。

“請問怎麼了嗎,父親大人?”

綾香有點奇怪的問道,用那樣嚴肅的表情和她們說話的父親,在綾香的記憶裏面除了和魔術相關的事情之外還沒有過,而且對於身爲姐姐的愛歌,父親應該不會在她面前說魔術相關的事情纔對,所以讓她們兩個一起留下來肯定說的事情不會是單單和魔術有關。

“實際上我和你們的母親最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必須離開家裏一段時間,而且可能時間會比較長。”

父親和母親要一起離開這裏?這可能只能是因爲魔術相關的事情吧,也只有可能是因爲這種事情,身爲魔術師的父母纔有可能會長時間離開這個家了。

“沒關係的,我會照顧好綾香的~。”

愛歌的發言讓綾香感到很安心,果然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姐姐做不到的事情,比起父親與母親,綾香甚至會感覺自己待在姐姐身邊會更加安心。

只不過此時,愛歌也覺得有點奇怪,今天的她的父母看上去正癡迷於什麼東西,雖說魔術師本質就和癡狂掛鉤,但今天的沙條廣樹和他的妻子看上去好像隱藏着某種東西......。

沙條愛歌並不打算爲此特地去看他們的未來,她真的對身爲父母的這兩個人毫無興趣,就算他們真的走上了某種不好的未來她也不打算去關心。

講白了,世界上的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對於沙條愛歌來說,恐怕只是單純的會動的肉塊而已......。

“不,總不能讓你擔負起這個家,愛歌。傭人們的薪水我已經提前發下去了,不用擔心他們會離開,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會來到這個家。

他是父親的朋友,是個非常優秀的魔術師,不過挺好交流的,他會和傭人們一起照顧好你們兩個的生活,除此之外,他也會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擔當你們的魔術方面的教師。”

“誒?父親你在說什麼呢,不可能有什麼魔術師能夠在魔術上比姐姐大人要強吧?”

沙條綾香非常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這種感覺上有些過於失禮的反駁也並沒有引起身爲父親的沙條廣樹的不滿,事實上沙條愛歌也覺得這種說法很奇怪。

一向對自己的才能放心到無以復加的沙條廣樹,爲什麼今天會突然叫來一個人擔任她和綾香的魔術教師?

不過即使心中抱有疑問,沙條愛歌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嘗試去看看自己的未來,那太過於無聊了,所以她一向都不會去看......。

——————————————————————————————————————————————————————————————————————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走了後,感覺真的有點寂寞啊......。”

一天早晨,沙條綾香在自家宅邸的後花園裏無聊的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她和沙條愛歌的父母在把事情說出來的第二天下午就離開了。雖說只要她的姐姐沙條愛歌還在她就不會缺乏安全感,但是這麼大的宅子裏面突然少了兩個至親之人還是會感覺有些失落。

“沒關係的,綾香。反正過一段時間他們兩位就會回來的,今天想喫什麼?”

一如既往以溫柔的好姐姐的形象出現在綾香身旁的愛歌摸了摸妹妹的頭頂,對她來說綾香還在生活就沒什麼值得一提的變化,傭人什麼的就像那位還沒來的魔術教師一樣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嗚,姐姐你讓我想想......。嗯?等等,姐姐我們家有養過寵物麼?”

“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