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202章

作者:紫纳言

“那個時候因爲被我看到未來,而直接的對我進行了反擊的Caster...恐怕就是那個魔神柱所說的他們的王,但是明顯和我利用魔神柱去襲擊Rider的時候出現的阻撓我的Caster不是同一個從者(servant)。”

阻撓愛歌抓捕Rider的魔女Caster到底是怎麼掩蓋自己的未來的姑且不論,另一個身爲魔神柱的王的Caster貌似只是單純的擁有和自己相似的能力,而且強到就算是她也沒辦法在魔術,神祕等方面在對方面前佔到便宜,明明是Caster,卻也完全不會被愛歌所擁有的魔性所動搖。

有誰在這場聖盃戰爭中犯規了,但是沙條愛歌不會針對這件事去教會舉報,說到底如果單論所謂的“犯規”的話,她所看到的未來裏面這次的聖盃戰爭詭異的地方太多了,而她自己也是個犯規大戶。

不能太過明顯的行動纔是她現在最麻煩的點,阿爾託莉雅不會希望看到她殺戮的模樣,儘管實際上她心裏很想再感受一次,感受一次被那個人從背後,用那把光輝的聖劍刺穿單薄的身體時的感情,但不能每次都這樣,她的目標並不只是那一瞬間的愛戀。

即使本來不希望去看的未來看不見了也沒關係,即使沒有那種特性,愛歌擁有的力量也絕對不是一般的魔術師能比的,單純御主之間的交戰她有絕對不會輸的自信。

“必須得去收集食材......。”

現在阿爾託莉雅還不會注意自己在這時去哪裏,要行動起來的話自然得趁着現在。

走出如果說是魔術工坊的話規格太過誇張,說是由神所造出的空間又顯得過於扭曲的空間,Rider如今已經下落不明,未來也變得一片漆黑,她必須得找其他人下手纔行。

Archer和Lancer,這兩者的未來之前一直都不存在,但就在之前不久,Lancer的未來變得清晰起來,除此之外,她的御主的樣貌也清晰起來,Archer那邊的未來也從原本單純的不存在變得若隱若現了。

吉良吉影,這個御主的未來可以看得很清晰,而且Lancer的真名就算她不特意去看也知道,毫無疑問是她曾經遇到過的從者。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比起那些看不見未來,搞得好像因爲大難臨頭所以現在好像去了難民營裏避難的從者和御主,還是先從比較保險的對象開始下手比較好。

喵——。

“嗯?”

突然聽到的聲音讓愛歌從短暫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一隻黑貓不知何時在黑夜中靠近了她的腳邊,一邊用在黑暗中泛着金光的眼眸看着自己,一邊用手上的肉球碰了碰她的腳踝,像是想告訴她些什麼。

使魔?但是沒有感覺到魔力......未來和過去也都只是一隻普通的黑貓而已。

明明這麼確認了,愛歌還是直覺的朝黑貓背後的黑暗看去,有人在那裏,而且還很多,但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殺意或者魔力的存在,甚至不是朝自己這邊走過來,愛歌只是看到了黑夜中一羣住在這附近的普通人聚集在一起了而已。

但是當愛歌看到他們的表情時,卻陷入了一時的僵硬之中,明明自己從來都不會在意除了戀愛的對象以外的其他生命,但是此時心中居然忍不住產生了一點羨慕的感情。

那是......何等幸福的表情。那些人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簡直就像一直在體驗和最愛的對象結合的那一瞬間一樣,他們的表情讓人感覺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他們更加幸福的人了。

這些人的未來愛歌自然也能看到,在看到他們的身形的那一瞬間開始就可以隨便的去看,這名爲戀愛而生的少女第一次爲了專門去看誰的未來而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那些人打算去往哪裏,去往哪裏纔會露出那樣幸福的表情,很快連接着根源的迴路就將答案告訴了愛歌。

那些人...自己投進了深淵,將靈魂,將所有的一切獻給了代表着“本能”的東西。就像過去她爲了幫亞瑟王實現願望,而把許多人送下地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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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要救我?我退場了的話對你們來說有益無害吧?”

Rider警惕着在她的面前毫無防備的躺在沙發上,明明看上去身體幼小純潔卻在隱約之中透露出一種阻擋不住的色氣的女孩。

本來,她正在和那個看上去體型龐大的魔神柱交戰,即使孤兒軍因爲和Saber的戰鬥而導致損失有些大,她自身也有着夠格成爲頂級從者的實力,不會輕易敗給魔神柱。但作爲敵人的魔神柱的狀態也很奇怪,那個魔神柱哪怕打倒他一次,也會迅速從突然沸騰起來的黑泥之中再度出現。

“啊,確實。那個及時腳底抹油的老頭子不是你的御主(master)對吧,換句話你確實還是我的敵人~。”

Ruler沙條愛歌抱住了自己纖細的雙腿,她現在擁有兩個從者可以說是有着這場聖盃戰爭中最大的優勢,如果Rider再和她簽訂契約的話,那麼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可以說是勝券在握了。

“我對聖盃戰爭的勝利,通往根源的道路,萬能的許願機什麼的都沒有興趣~。你要是真的想在這裏殺死我的話可以現在就動手哦,安娜和南丁小姐都不在這裏,我也不會反抗的~?”

“發狂了呢,你這個女人......。”

“目前爲止,只要稍微瞭解過我的人,都不會說我是個正常人呢~。但是我覺得和我合作對你來說纔是真正的有益無害哦。畢竟我幫你恢復了你的孤兒軍不是麼~,傑西卡小姐?”

捷克的民族英雄楊.傑西卡,胡斯戰爭時期傑出的軍事統帥。胡斯戰爭是以農民起義爲開端的。1419年7月22日,40,000多名農民攜帶家屬聚集在捷克南方的塔波爾城,他們宣誓要用手中的寶劍來捍衛“上帝的正義”。表現出誓與封建主血戰到底的決心。

而楊.傑西卡出身於一個破落的騎士家庭,曾在軍隊中服役,有豐富的作戰經驗,捷克胡司戰爭爆發後他立即參加了起義軍,並被推爲起義軍的首領。這就是這次聖盃戰爭中被以Rider職階召喚出來的,除了右眼已經瞎掉之外樣貌和阿爾託莉雅沒有絲毫不同的英靈的真實身份。

而Ruler所擁有的力量確實讓Rider感到驚訝,孤兒軍並不是那種能隨着魔力的補充而自己就可以恢復的寶具,卻在Ruler的幫助下,孤兒軍中那些被Saber殺死的那些成員全部再次復活了。

“我對你有什麼必須拉攏不可的價值麼?先說好,我可沒有打算背叛我現在的御主(master)。”

“啊啊,這也沒關係,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利害是一致的,因爲~。”

大地突然震動起來,和在間桐家出現時同樣,但是外表有些不同的“柱子”以複數的形式同時出現在了這一帶!

“吾乃輔佐治世、維持邊境的九柱之首,巴巴託斯!”

“吾乃輔佐治世、維持邊境的九柱之一,古辛!”

“這怎麼可能,那樣的東西居然不只一個麼!?”

看到窗外的景色被巨大的怪物所遮蔽,Rider流下了一點冷汗,一黑一白的兩柱在外面出現的同時,已經做好了開始戰鬥的準備!

“雖說和襲擊你的那一柱估計不是來自同一個人的命令就是了~。不過不是挺適合的麼,巴巴託斯和古辛~。”

Ruler沙條愛歌伸出手,一隻絲毫不在意外面發生了什麼,回到家中的寵物黑貓跳到了她的身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臉。

“啊真是的,不要突然這麼親熱啊。事情怎麼樣了?......哦,乾得很好啊,過一會我幫你撓癢癢吧~。”

和黑貓的雙眼對視了一下後,Ruler沙條愛歌開心的揉了揉黑貓的腦袋,隨後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角落裏,失去了意識正趴在那裏的人。那個讓她感到發自真心熟悉,甚至有些感情都在忍不住外泄的人,毫無疑問正是現在應該正在另一個沙條愛歌那裏老老實實待着的阿爾託莉雅。

“晚上好,好久不見了啊,亞瑟王...阿爾託莉雅小姐~。”

第三百七十一章:喰世之獸(第二更)

“就這麼讓我把新的魔神放出去,而且這次還是兩柱一起行動,沒關係麼,御主(master)?”

所羅門有些奇怪的朝自己的御主提出了這個問題,現在就連他的千里眼都不能順利看到所有的過去和未來,不應該再在已經失去一頭魔神柱後隨便的做出這種欠考慮的事情。

“嘛,Caster你也知道的,我根本不相信發起這場名爲聖盃戰爭的魔術儀式的那三家。也就是愛因茲貝倫,遠坂還有間桐所搞出來的聖盃是什麼可以通往根源的道路。”

在第一次聽到馬里斯比利的回答時,所羅門也覺得這算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以馬里斯比利這個天體科住任的身份來說,確實沒有理由相信這種座落於日本的城市之中,會有什麼魔術師夢寐以求的通往根源的道具。

“對我來說這場聖盃戰爭中所說的萬能的許願機聖盃......,說到底就算不是萬能的也無所謂,有最起碼的許願機的功能就足夠了,哪怕再怎麼有能力上的限制,對我來說應該都足夠用了纔對。”

“就我所看到的未來之中,聖盃的真相......那種東西的話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多做幾個給你。”

“不愧是魔術王,魔術師費勁心力去做的東西,對你來說就只是翻一下手掌就能搞定的麼。明明英靈召喚只不過是魔術儀式的過程中產生的副產物,卻暴露了比本身目的更高的價值~。吶,所羅門王,如果之前派出去的兩柱也都落得和最早派出去的魔神柱一樣的一去不回的下場。

你會覺得心痛麼?或者想要把搶走自己的所有物的傢伙狠狠地教訓一頓~?”

馬里斯比利的提問讓被譽爲魔術王那位既是王者,又是魔術師的男人愣了一下,但緊接着就露出了讓他手下的所有魔神都熟悉的,看上去很有親和力但看久了就會覺得非常冷漠無情的笑容,本質上更像是在操控着自己的面部肌肉強行讓自己看上去是在“笑”的笑容。

“不,完全不會呢,因爲這不也挺好的嗎......?”

“噗...,呀嘞呀嘞,被你這種表情一說我都快保持不了形象了。不過確實呢,就算從現實角度考慮,如果那兩柱沒有回來的話,我們對敵人的強弱程度都可以有一個大概的評估了。”

魔神柱是一般的從者需要數名一起圍攻纔有可能戰勝的對手,之前桀派的敗北與被控制的現狀證明了Saber一方有着單獨一組擺平魔神柱的實力,而這一次通過所羅門的千里眼,他們知道了所謂的犯規者,第八名從者Ruler的位置,並派出兩柱前去交手。

“如果巴巴託斯和古辛無法擺平犯規者的話,所羅門王,我就越來越沒有從這場聖盃戰爭退出的理由了。”

“所以才說你們現代魔術師啊,越是擁有一個魔術師該有的人格越容易活的短。”

“活的短對於現在的一些魔術師來說也是一種樂趣啊,因爲某種意義上可以算是早點回歸根源~。”

以難以推測的形式插進這場聖盃戰爭之中,成爲了過於犯規的Ruler職階,然後同時還擁有對付兩柱魔神的力量,這樣的存在對於本來就不關心聖盃的魔術師來說確實比聖盃要來的有吸引力。

“不過比起這種還沒有出來結果的事情,我們先着眼於眼前發生的事情吧......。規模已經大到讓人覺得無法無視的地步了呢,這次的聖盃戰爭的監視者貌似是個不願意勤勞工作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無視這一次的事件呢~。

畢竟只要保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的話,這件事的責任應該就推不到他身上。”

雖說是魔術師,不過馬里斯比利可不是機械白癡,拿起電視遙控器的他打開他每天都會看一下的頻道,那就是每天到這個時間肯定會準時播放的冬木市內部的新聞。

馬里斯比利並不是那種關心與魔術無關的世間大事的人,但這個時期冬木市內的新聞對每一個御主來說都是白送的情報消息,從者們的一些行爲有時會通過表象被播報在新聞節目之中。

而這兩天鬧得比較火熱的...就是所謂的集團失蹤事件,大量的普通人在夜晚於不知詳細時間地點的地方集合,然後在那一夜過去後就集體失蹤的新聞這兩天可以說是一直沒停下來過。

“目擊到失蹤者在失蹤前和其他不認識的人走在一起的目擊者並不少,但是在夜晚結伴而行這種事情是再正常不過了,不可能因爲這種程度的事情就阻止對方。

目擊者所能做的,也只不過是聲稱自己在被害人失蹤之前有見到過那些失蹤的人而已,具體是怎麼失蹤的根本搞不清楚。”

“居然有違規從者(servant)Ruler存在,那麼由對方衍生而出違規的其他Caster也不奇怪,是爲了完成魔術工坊或者某種大型魔術所以用普通人當了祭品的可能性比較大。”

“就如Caster你所說的,如果以完全的理智去思考的話,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總感覺不大對勁。Caster你可以做到連碰面都不需要,就將不認識且隔得很遠的人操控起來的魔術麼,無論是暗示也好魅惑也罷。”

“......可以,而且認真做的話還是很快的。但是真的能輕易做到的魔術師,我個人認爲不需要使用大量人祭這麼粗糙的手段,就可以完成魔術工坊和大部分的大型魔術。”

“這樣想的話...就顯得有點多此一舉了呢~?一起去看看吧,有你在的話應該能輕鬆的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一般人,哪些是已經被施加了某種魔術的人吧~。”

“......我明白了。”

見看新聞看了不到兩分鐘就又把電視關掉的馬里斯比利站起身打算外出,所羅門也立刻靈體化消去了自己的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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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斯比利就這樣看上去只有一個人的走上了冬木市夜晚的大街,旁邊有魔術王所羅門在,他也確實完全不用在意會有人偷襲他。

“哦,原來如此,是那裏的一羣人啊,看上去真是普通,普通到讓我這個魔術師都有點心生羨慕了。”

“這是什麼魔術師新時代冷笑話麼?”

連自己死了全家都不在意,只把通往根源視爲唯一的使命的魔術師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對誰感到羨慕。

“不不不,Caster,我這可不是在諷刺嘲笑什麼,更不是在用誇張的方法描述些什麼東西啊。”

那些人聚在一起歡聲笑語,臉上洋溢着最普通的幸福的表情,一路上互相說着生活中各種細小的事情,那種互相瞭解的感覺,簡直就像彼此之間全部都是已經認識了幾十年的知心好友一樣,但是現在馬里斯比利知道的事實是...。

這些人別說什麼知心好友了,在這之前他們根本不認識,現在匯聚在一起的他們彼此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

“魔術師是無情的,常有人會這麼評價。這樣看的話第一次認識就這麼相處融洽的人,就非常有情了麼~?”

“那當然不可能了,這種的就算有情也只不過是怪異的扭曲罷了~。”

“嗯?”

有人和馬里斯比利搭話了,不是所羅門那邊傳來的話語,而是被其他的過路人搭話了,而且看上去好像是在和自己做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馬里斯比利不會覺得驚訝,本來上街這種事情就意味着可能會和不是魔術師的普通人產生交流,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和自己同樣穿着白色的西裝,看上去打扮樸素又得體的男人和他一樣躲在另一個方向的牆角處。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看上去美型的像女孩子,但是看衣服應該是男性的男人。以及一個穿着學生校服,卻有着不像學生的成熟氣質的女人。

“閣下是......?”

“和你一樣,來調查最近總是發生在冬木市內的麻煩事的。”

“那個...老師,這個人是......。”

“噓,聲音太大的話我們說不定會被發現的。”

是說謊麼,普通人是沒有任何依據可以判斷在前面走着的那些人就是即將失蹤的受害人的,就連所羅門自己都覺得纏繞在那些人精神上的魔力很是奇特,一般的魔術師根本不可能發現。

但是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是說真話還是在說謊話,對方察覺到了那些人是受害者,這就代表不可能是普通人。

“這裏的人很多哦,先生~。”

“誒,所以才方便跟蹤啊。”

沒有打算在人多的地方動手的想法麼,原來如此,稍稍有點安心了,魔術在公忻媲氨┞哆@種事情實在是有失尊嚴,這場聖盃戰爭看樣子也並不盡是一些喜歡違規的參賽者。

“我的名字是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能夠請問你還有你的兩位同伴的尊姓大名麼,先生?”

“吉良,吉良吉影。還有布倫希爾德和羅摩~。”

“等等,老師!?”

“呀嘞呀嘞,就這麼說出來了啊,你難道意外的是個神經大條的類型麼,吉良?”

如果對方是御主的話,吉良所做的事情跟直接把自己這邊的英靈的真名雙手奉上沒什麼區別,馬里斯比利也怎麼看都不是普通的過路人。

“吉良麼......。”

絲毫不在意的就報出了從者的真名呢,那兩個人是從者麼,Caster?

“有違和感,說是人類不像,說是從者也不對......需要我使用千里眼看一下麼?”

“不用了,我這邊也繼續觀察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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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着那羣人來到了荒郊野外,這個過程中有好幾次發生了奇怪的消失現象,他們跟蹤的那羣人像是要消失了的影像一般幾次差點從他們眼前不見蹤影。

“這是用魔術在干擾我們的肉眼,老師。”

真名已經暴露了的布倫希爾德也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魔術能力了,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出的結論。

“怪不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失蹤時發生的事情,但是......感覺到了麼,布倫希爾德,還有羅摩?”

“嗚!我已經在嘗試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吉良。但是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布倫希爾德和羅摩都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全身都緊張了起來,而站在旁邊作爲同行者的馬里斯比利也忍不住露出了苦相,

高濃度的精神污染伴隨着距離的越來越近襲向了他們所有人的大腦,就連靈體化了的所羅門都沒辦法將其無視,尤其是在真實的景象被揭發之後。

那羣人的最終目的是山上的柳洞寺,只不過那裏如今已經不是什麼座落於山上的寺廟了,以這個好像存在有靈脈的地方作爲棲息地,看上去像是“泥潭”的東西代替了這裏的地面,實質卻是不知通往何處的深淵巨口成爲了那羣人最後的目標。

“爲什麼......!?”

布倫希爾德和羅摩都有點難以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那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受到了洗腦,但又露出好像是真心感到幸福的表情的人們,帶着歡樂的笑容一起手拉手跳了進去,就像那恐怖的“怪物”的裏面就是所謂的極樂天國一般......。

而馬里斯比利卻發現自己有一點錯了,如果說這場聖盃戰爭真的存在什麼他覺得難辦的存在的話,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從者,而是在從者之上的,能夠帶給所有的生命快樂與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