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178章

作者:紫纳言

士兵們舉起盾牌臨時組建的防禦陣在經歷了斯巴達克斯的寶具洗禮之後,居然沒有在瞬間被燒得灰飛煙滅,雖說只有大概三分之一留了下來,但確實的防禦住了斯巴達克斯的寶具,並讓及時後撤的士兵倖免於難。

第三百二十七章:復仇女王布狄卡(第二更)

“我到底在幹什麼,爲什麼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耳邊響徹着兩個女孩的啼哭聲,名爲布狄卡的女人記得那兩個女孩的名字,記得她們的樣貌,記得她們本來應該在自己身旁露出的安心的笑容。

她的身體在接受着鞭刑,經歷着難忍的折磨,但對於布狄卡來說真正難以忍受的,是她可愛的兩個女兒正在用自己纖細的身體忍受着羅馬人的侮辱。

這件事對於羅馬與不列顛之間的全面衝突開始只是一個導火索,曾經有十一位凱爾特人領袖簽署了對羅馬的和平協議以保留僅有的一絲“權利”。當時的羅馬皇帝,克勞狄烏斯奉行中庸之道,他樂於與凱爾特人維持虛假的和平

但是當那位皇帝神祕死亡之後,羅馬歷史上最著名的暴君尼祿緊隨其後繼位,即便早期尼祿曾被國民認爲是一個會勤勞執政的好皇帝,但荒淫無度這一本質卻早早的在這位皇帝身上顯現出來。

在普拉蘇塔古斯去世後,他的妻子布狄卡成爲了愛西尼的女王,並與她的兩個女兒共同治理愛西尼。但,尼祿卻希望愛西尼能徹底歸順羅馬,或者說,他希望所有凱爾特人向羅馬屈膝。

羅馬人決定強佔愛西尼,受害者中首當其衝的便是布狄卡還有她的兩個女兒。

布狄卡被逮捕和鞭打,而她的兩個女兒則受到侮辱,愛西尼衰落了,愛西尼貴族的財產被掠奪,一些旁系則被販賣到羅馬充當奴隸。

我在那個時候明白了,對於羅馬人來說我們是什麼......。就像他們一直稱呼的那樣,我們只是“蠻族”。那麼對於羅馬來說蠻族是什麼?

蠻族是未開化的野蠻生物。他們只是等待着被征服的野獸,所謂的和平條約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征服纔是羅馬的最終目的。

在物資匱乏的那個時代,羅馬這麼做是必要的,文明不過是遮羞布,人類需要喫飯,羅馬必須掠奪才能供養得起龐大的國家機器。

但無論到底是單純的出於貪慾,還是真的無可奈何,在生存的競爭中都沒有人願意就這麼成爲別人活下去的糧食,蠻族們需要獨立,他們不能被羅馬掠奪,因爲他們也要喫飯。供養羅馬會讓他們失去食物、人口、資源,最終他們會失去生存權利。

身爲女王的布狄卡被鞭撻,女兒被**只是一個導火索,他讓百年來羅馬和凱爾特人之間的矛盾終於積壓到了頂點。

我想讓羅馬人嚐嚐我們所受的痛苦,如果說生存的競爭,屠戮和壓迫是羅馬人爲了活下去而必須對我們做的事情,那麼我們也有理由爲了活下去對他們做同樣的事情!

聯合了所有凱爾特人的部落,當時有人猜測布狄卡是在聯合會議上假借巫術的力量,她借德魯伊的名義讓胁柯涞念I導人誤以爲她受到了神靈的加護,這使得她以騙術得到了數部落的支持。

但實際怎樣都無所謂,別人怎麼猜甚至連當初自己是怎麼做的,布狄卡都不想去回憶這種事情,她滿腦子想的就是如果讓羅馬人嚐嚐她所感受到的痛苦,起初她做的很成功。

大概十萬凱爾特人蔘與了對羅馬的攻擊,他們活用自己的優勢,利用二輪戰車作爲先頭部隊對羅馬的城市發動衝鋒,而後在短短几周內攻克了羅馬駐紮在不列顛的兩座要塞。

羅馬的暴行招致了報復,凱爾特人殘忍地屠戮了駐紮在不列顛的羅馬人,婦女和兒童也未能倖免於難,一個個羅馬人被梟首示校谝蛔涣蓄嵉牧_馬自治市,當地的不列顛居民也被視爲羅馬的幫兇,連他們也被殘忍的殺害了。

復仇女王布狄卡的兇名當時響徹了整個不列顛,生爲羅馬人之人死,和羅馬人站在一起的人也得死,這種血腥的做法是布狄卡對羅馬人和向羅馬人搖尾乞憐的人的報復,甚至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做的有多過火......。

但最終導致布狄卡的復仇之夢被徹底擊潰的,並不是這種完全爲了報復侵略者的過於血腥的行爲,而是她過於小瞧了羅馬的軍隊,而且在同時期她的軍隊還遇到了饑荒。

他們以爲能夠掠奪羅馬人的給養,但是羅馬人在城池陷落之時便將糧食付之一炬,凱爾特人撲了個空。而凱爾特人起初攻克的三個城池大都守備鬆懈,這讓他們以爲打敗羅馬人輕而易舉。

但是他們錯了。羅馬人最後的要塞守備森嚴,後背資源豐富,並具有紀律嚴明的軍隊。

當時的羅馬並非全盛,雖說經歷了卡里古拉僅僅一年就將國庫揮之一空的暴君時代,但羅馬尚不至於衰敗,羅馬毫無疑問是地中海的霸主,並且擁有豐富的打擊蠻族的經驗。

遠在凱爾特人之前,羅馬人就打敗了數不清的蠻族起義。甚至是同樣實力強大的迦太基也未能打敗羅馬,連那個漢尼拔.巴卡最終都敗給了羅馬。凱爾特人鬆散的聯盟軍與羅馬紀律嚴明的戰爭機器相比,幾乎毫無勝算。

布狄卡最後逃走了,但她在不久之後便死去了,有人說她服毒而死,有人說她是病死的。但只有一件是可以肯定,她的死標誌着愛西尼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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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以誓約守護之車輪(Chariot of Boudica)!”

見斯巴達克斯和大流士三世兩人的犧牲沒能對敵人造成理想的損傷,對比他們兩個並不是很擅長進攻的布狄卡只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Chariot。原本的模樣是兩匹名馬拉動的戰車。其爲不列顛尼亞守護的象徵,以高強的耐久力而著稱。

當布狄卡的這個寶具真名解放之際戰車便會出現,守護布狄卡及其友軍。雖然因爲有了凱爾特猩竦淖o佑使其得到了飛行能力,但突進的攻擊力卻並不如何強大。將其作爲守護盟友的「盾」纔是正確的哂梅椒ā�

“就是這種感覺......我又一次回到了那個地方,回到了我和他們最後的戰場......。”

無論怎樣的拼命都無濟於事,所愛的人們遭到殘殺,所愛的故鄉的土地被可恨的人們蹂躪,現在的布狄卡在自己的寶具承受着敵軍那裏傳過來的衝擊時,感覺到了當時的那種無力感,自己的寶具是肯定擋不住這些人的。

“還真是夠努力的在守護着這裏的城牆啊,那個Rider。真是讓人覺得奇怪不是麼,爲什麼斯巴達克斯和布狄卡這種和羅馬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會那麼簡單的爲羅馬而戰呢。”

漢尼拔有點難以理解的撓了撓自己蒼白的頭髮,作爲到死都忘不了要毀滅羅馬的英靈,他是完全無法理解斯巴達克斯和布狄卡的做法的,就算有大義所在,但人又不是神明,不是一句“這樣纔是正確的”就能放棄自己所有感情的。

如果真的有那種人的話,那肯定也不會是聖人,說是冰冷的機械才更爲合適。

“已經腦子都變成肌肉的斯巴達克斯姑且不論,布狄卡那種情況我也說過本身只是一種奇怪的形式而已,曾經爲了自己的感情而做出屠戮之舉的女王,怎麼可能會變爲正確的奴隸。赤兔,到你出場了。”

“呼,不能和呂布閣下一起戰鬥,實在是讓人覺得寂寞,但是這種情況下爲什麼由我來,讓呂布閣下解放寶具不就行了。”

“目的又不是爲了殺她,你就別多問了,馬兒~。”

“我知道了,那麼......!”

赤兔將和呂布的軍神五兵的炮形態同種模樣的長弓取出來,那弓身大小給人感覺一般的士兵連抬都可能抬不起來。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現在合二爲一!僞·軍神五兵(Imitation God Force)!!!”

赤兔馬並不持有作爲英靈的呂布所擁有的寶具『軍神五兵』,也就是方天畫戟。他的寶具是作爲『軍神五兵』的射擊模式......被這樣認知而弄出來的大射擊。雖說如此,也並不是放出大口徑的魔力光,而是直接以強弓放出「巨大的槍」。

“之前我就想吐槽了,你直接將‘槍’投出去不是更快麼......?”

“陳宮閣下,這世界上有些話就算知道也請不要說出來!”

雖說只是軍神五兵的僞物,但威力還是母庸質疑的,被赤兔馬射擊出去的寶具以拋射的形式最終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布狄卡呼喚出戰車的位置上。

“嗚啊啊啊啊啊!!!不會讓你們...從這裏過去的!”

宛如用盾牌就擋下了導彈的直擊一般,布狄卡的戰車在被那引起誇張爆炸的長槍所擊中時也沒有特別明顯的動搖,雖說看上去仍然顯得很是艱辛,但並未能將布狄卡的防禦擊潰。

“看吧,果然不行啊陳宮閣下!”

“那麼...真的是這樣麼~?”

抵擋着赤兔的寶具餘威的布狄卡聽到了自己的盾牌裂開的聲音,即使攻擊本身能擋住,她自身承受的壓力也不會小,而且實際她已經感覺或許接不了第二發了。】

過去...在哪裏,有過這樣的事情,被搶佔高地,無數的槍從天而降,我們舉起盾牌,狼狽的往上方突進,最終仍然落敗......。

“沒事吧,布狄卡!餘也來支援你!”

布狄卡很明顯不可能撐太久,爲此尼祿很乾脆的跳下了城牆,她現在也不得不出手了,哪怕只是一點也好,也得多撐住這裏的防禦一會。

誰...是誰在呼喚我,這個聲音......是尼祿皇帝,羅馬皇帝尼祿,是我的戰友,是敵人,是戰友,是敵人!是敵人敵人敵人!

“切,吉良吉影那傢伙又給我安排這種莫名其妙的活!”

剛從城牆上跳下來,一道美麗的倩影順着叛逆軍的攻勢閃到了尼祿的身後,那毫無疑問就是手持雙劍的虞姬。

“不會吧,居然是Assassin!?”

“抱歉,吉良吉影命令我嘗試在這裏結果你啊!”

砰——!

尼祿在剛跳下來時已經不方便反擊,但有人用劍幫她擋下了虞姬的偷襲,此時還能幫助尼祿的人只剩下一個,毫無疑問就是之前和尼祿站在一起的鮑利努斯。

“不會讓你們傷到陛下的!”

“呸,人類裏面居然還有可以跟上我的動作的傢伙麼!?”

本來就沒打算多麼拼命的芥雛子直接在空中被鮑利努斯用劍挑開後,選擇了直接後撤,這才讓鮑利努斯和尼祿成功落到了城牆下面。

“嗚姆!鮑利努斯,多謝了~!”

“守護皇帝陛下是我的使命......。嗯?等一下,皇帝陛下,她的樣子有點......。”

“嗯?”

是誰的聲音...啊,我想起來了,是那個人,那個率領着羅馬的軍隊,把我們,我們的一切給奪走的人!是這個聲音,比起尼祿的聲音,我更不會認錯他的聲音!

當尼祿看到布狄卡時,布狄卡的身體上遍佈着傷口,看上去傷的非常的嚴重,甚至讓尼祿一時間難以想象都這樣了布狄卡居然還活着。

全身各個地方都有着被貫穿的傷口,身上有多處看上去已經皮開肉綻了,但是即使如此還是站在那裏。

“布狄卡,你沒事......!”

“請不要過去,皇帝陛下!她的樣子不對勁,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身上卻沒有殘留着敵人的武器,身上的布甲也幾乎沒有損壞!”

“誒?”

沒錯,這不是在這場戰鬥之中所受的傷,布狄卡很清楚這一點,之前的攻擊雖說很喫力,但她全部擋住了,現在的她的身上的這些...是標槍的刺傷與......鞭刑後留下的傷痕。

對於布狄卡這個英靈來說,是永遠都不能忘記的,代表着仇恨的起始與仇恨的終結的傷口......。

“尼......祿。”

歪頭看向那個羅馬皇帝,尼祿也是難以置信看向現在滿臉血污的布狄卡,現在的布狄卡,簡直就像是從地獄深處回來的惡鬼一般......。

第三百二十八章:羅馬敗北之日(第三更)

尼祿在知道了吉良吉影會直接在短時間內大軍壓近的時候,就明白這一戰自己這邊大概是贏不了了。

內部不和,士兵數量少的同時裝備也遠遠比不上在首都羅馬得到補給的叛亂軍,而且和這邊各種東拼西湊的從者與士兵不同,敵方軍師,將軍,人形“炸彈”(芥雛子:你說誰啊!?)都準備齊全,從者與軍隊之間的相性更是好的不用說。

而且只要有漢尼拔這個被吉良吉影選出來的針對羅馬的殺器在,他們的敵人每一個都會帶有“對羅馬”的特攻效果。

尼祿一開始唯一看到的勝機,就是發揮羅馬作爲地中海霸主最擅長的特性,羅馬聯合國的協助抵擋住吉良吉影的同時在雅典城組建水軍,就算是漢尼拔,在這方面的經驗也應該不會比羅馬優秀太多,再加上羅馬聯合國爲他們爭取時間,最終必然可以得到和吉良吉影一較高下的實力。

“真的是事事都不能如願啊,餘這次真的是無力迴天了麼......。”

“尼——祿!!!”

眼前這發瘋了一般向自己襲擊過來的女人,此時的她渾身血污,看上去是那麼的污穢。如果是平常人的話,看到這樣一個女人的臉上露出像是要把別人碎屍萬段的惡鬼一般的表情的話,肯定會嚇得趕緊開始逃竄吧。

“但是這樣一看,你也真的是個好女人啊,如果真的這麼恨餘,憎恨羅馬的話,最開始就說出來不就好了麼......。”

如果有人毀滅了羅馬,把羅馬踩在腳底下肆意蹂躪,把自己所愛的人肆意侮辱,那麼自己會怎麼做呢,會因爲現在幫這個人的祖國纔是正確的選擇,所以乾脆無視自己的感情就那麼做麼。

“真是愚蠢至極,這麼想的話餘會輸掉這場戰鬥完全是因爲不懂人心啊,明明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都明白不可能接受的了的。卻想當然的開始做起了你可以原諒羅馬的美夢......但餘和你都不是神啊,布狄卡。”

“皇帝陛下......!”

被突然暴走的布狄卡第一個傷到的就是鮑利努斯,他比尼祿更早的開始警戒布狄卡,但反而因此成了現在看上去比一般的Berserker還要狂暴的布狄卡第一個砍中的人。

“鮑利努斯!因爲你!我們是被你給徹底毀滅了!

然後起因則是因爲你!因爲尼祿你給他,給鮑利努斯下達了命令!!!”

“就算再給餘一次機會餘也不會改變選擇,暴亂必須被壓制下去,這對你們來說是非常不公的,但是羅馬就是這麼延續到今天的!......嗚!”

尼祿感覺到自己的頭痛越來越嚴重了,在來到雅典前的一路上她爲了能儘量快點本來就用過幾次皇帝特權,但她的皇帝特權有着極端的副作用,用太多就會造成頭痛宿疾的發作。

而現在好像變成了真正的“復仇者”的布狄卡,她的力道大到讓平常的尼祿根本沒辦法抗衡的地步,強行使用皇帝特權強化自己的肉體,才讓尼祿勉強能用“原初之火”擋住現在的布狄卡的斬擊。

但這也快到極限了,她的頭痛宿疾已經開始越來越嚴重了,過不了多久皇帝特權帶來的效果就會解除,那時布狄卡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把尼祿劈成兩半。

“無以誓約勝利之劍(Sword of Boudica)!!”

那是布狄卡跟自己一樣冠以“勝利”之名的單手劍。並不是星之聖劍,也沒辦法約定什麼勝利。只是一把曾經失敗的人所擁有的心願未竟之劍。作爲寶具有着能夠把魔力凝固並將其發射出去的能力,但理論上應該並不會有將從者一擊必殺的威力,但相對的真名解放時卻可以一口氣發射多數的魔力。

只不過布狄卡這一次的攻擊目標並不是已經變成強弩之末的尼祿,而是正試圖支撐着受傷的身體站起身來幫助尼祿的鮑利努斯。

“咔啊——!”

“鮑利努斯——!!!”

就算原本威力不大,但對比起來也比現代的槍械子彈威力要大多了,那麼多個體一口氣打在身爲活人的人身上,就不可能還有着存活的可能性。

“我成功了......我...殺掉了羅馬的將領......。”

“布狄卡,你這樣就滿足了麼......!”

“難道不應該滿足麼!!!”

掐住明顯已經沒了力氣的尼祿的脖子將她推倒在地,布狄卡甚至懶得繼續拼劍,她現在只想親手把眼前這個羅馬皇帝殺死。

“我殺掉了我們的仇人!我爲我的女兒,爲我的戰友們報仇了!我不應該高興麼!不應該感到滿足麼!!!”

曾經無力的,連自己的家人都無法保護的我,終於爲他們報仇了,這難道有哪裏錯了麼!

“就這樣......!只有你,只有你我應該親手殺死,親手感受到你死亡的瞬間!這樣的話我纔有臉和他們有一個交待!”

我要是沒有成爲英靈該多好,如果我死後能夠再見到我的家人和戰友們該多好!

“布狄卡,汝......真的是個可憐的人......。”

尼祿自信自己是個生命力頑強的人,就像在面臨漢尼拔時那樣,就算不刻意去反抗,一時半會布狄卡都殺不死她......。

“已經完蛋了啊,真是的,丟臉到極點了,沒想到最後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

臨時組成的尼祿軍在漢尼拔的部落軍團面前顯得脆弱不堪,之前對斯巴達克斯的寶具的錯誤應用導致雙方數量之間的差距更爲明顯,士氣也開始往叛亂軍那裏傾倒。

失去了斯巴達克斯,大流士三世,現在又失去了鮑利努斯。布狄卡則成了比誰都憎恨自己的敵人,這場戰鬥已經連最後一丁點勝利,甚至繼續拖延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抱歉,布狄卡,餘果然還不能死......。”

抓緊了布狄卡的手臂,尼祿一直都很愛惜自己的生命,因爲在歷史上她就算到了晚年被逐下王座,自羅馬開始逃亡。在緊要關頭時覺悟逃不掉,下定了決心自殺。但她的最後並不痛快。“這麼好的藝術家要從這個世上消失了嗎?”據說她好幾次灑淚又停下手來,最後用短劍刺向自己的喉嚨。

對這樣的人來說,在完全的絕望到來之前,自殺的選項或許就是不存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