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174章

作者:紫纳言

此時的伊斯坎達爾大概不會明白,如果韋伯的性取向已經被扭曲了的話,那麼扭曲了他的取向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長大後的他......。

從那以後,不知道是不是韋伯的錯覺,伊斯坎達爾好像開始特意的和他這個老師保持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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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特異點探索行動的時間花的實在是太長了,這一點立香已經有了感覺,而且這之後恐怕還會更長,因爲和上次僅僅只是在奧爾良不同,整個羅馬帝國的土地都在特異點所囊括的範圍之內。

“對不起,藤丸。看樣子你身上的壓力有點太大了。”

羅曼有點難受的看着屏幕前形象有些髒亂的藤丸立香,在成爲迦勒底所能依靠的唯一一個普通人御主之前,她絕對沒有體會過這麼艱苦的事情吧。

“我還好...不過事情確實不容樂觀。”

立香與瑪修帶着貞德還要布狄卡一起,和尼祿那邊兵分兩路,分別以兩條路線前往巴爾幹半島,最終目的地預定將會是雅典,那裏無視海域的話,將會是距離被吉良吉影占領的意大利半島最近的地方。

徒步行軍橫跨大半個羅馬帝國,就算是以體力能撐住爲優先的在走,一般人也絕對堅持不下來,更不要說現在他們必須趕時間,所以一路上長途跋涉能不停就不停,也導致了體力消耗巨大的同時,有不少的士兵就那樣死在了路上。

“明明是在羅馬帝國境內,卻難以得到其他城市的援助......元老院那邊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尼祿陛下那邊恐怕比我們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吧。”

立香轉頭看向靠在自己身上,就這麼背靠着樹木睡覺的瑪修,從者是不會受到氣溫影響的,也不會生病,這倒是讓立香省心不少,不過身爲普通人的她自己就沒那麼好了。

把瑪修的身體扶正,立香起身看向正在這個樹林裏歇息的其他士兵,到處走走觀察了一下之後,只能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從者(servant)是不用擔心,無論是迦勒底供給魔力的瑪修和貞德,還是被這個特異點維持魔力的布狄卡都不會受到氣溫與其他環境因素的影響,但是......。”

看着那些身上暴露出來的傷口已經吸引過來蒼蠅的士兵,立香也捋起自己的衣袖,她的手臂在之前的路上因爲跌倒而受傷了,行軍路途這種事情非常常見,他們身上所帶着的藥品已經不足以分配給所有人了。

“這樣下去遲早會出現傳染病......等到了雅典,這裏的人到底有多少還能活下來呢。”

特異點的人就算死了,在特異點修復之後也不會有事,歷史上死掉的還是會死,會活到老死的人也最終會活到老死,但現在如果失去了他們,就很難取得勝利,僅僅只有從者是無法奪下並穩固自己的土地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吉良吉影的意大利炮(第三更)

“你盲目了,盲目的沉溺在這種感受之中了。”

有人在和吉良說話,不是在和原初之神阿普斯,也不是在和三國軍師陳公臺,只是在和吉良吉影說話......。

“嗚,在夜晚突然出現,會打擾到人的睡眠的,艾登。”

吉良揉了揉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睡意可言的眼睛,眼前出現的這個虛幻的人物,又在他想聽到這個人的聲音時出現了。

“不要總是讓我重複同一句話啊,吉良。你如果不想的話,我是不會出現的。”

吉良眼前的艾登聳了聳肩,像是想要抱怨自己的摯友總是在一些奇怪的方面表現的異常任性一般,不過吉良自然明白,他的這種行爲僅僅只是吉良自己利用記憶中的印象模擬出來的。

“扮演三國時期的名軍師,扮演陳公臺的感覺讓你感到非常有趣,甚至有些忘我了麼?”

“怎麼可能,就算因爲陳宮的靈基的影響,而導致我的言行和思考方式會在一些時候變得和他很像,但我可沒有把自己和他之間劃上等號的想法。儘管在一些方面,我和陳宮確實挺合得來的,也因此他才自願把靈基交給了我。”

“擁有不同的人生這種誘惑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非常甘美的,就像明知道那是禁忌卻還是忍不住去摘採果實的亞當和夏娃一樣,哪怕自己的感情上告訴自己‘我不願意徹底變爲別人’。卻還是會忍不住想去體驗一次和自己無關的精彩人生。”

艾登坐到吉良旁邊,現在的他身邊自然不會有那個名爲“終曲”的替身,但他的性格在吉良的記憶之中,自從他有了覺悟之後一直都是如刀一般銳利的存在。

“你是在說我希望能有一個英雄一般的人生麼?希望自己能成爲英靈那樣的人物?”

“如果說你希望成爲和你接觸,並把力量交給你的陳宮的話,那肯定不準確吧,你自己難道沒有注意到麼,還是單純的希望我來提醒你?

......你真的覺得你之前的那些表現,全部都是因爲你順從陳宮的靈基的反應,所做出來的本能一般的言行麼?”

“......你覺得我可能是在害怕自己的‘萬能感’麼,艾登?”

“廉價的‘萬能感’時常會成爲一個真正萬能的神明走上末路的起源,但你明明沒有在害怕,只是除了害怕以外,你找不到自己能描述自己現在的感情的詞語罷了。你即使成爲了坐上加害者的神座的人,本身不想失去人類的七情六慾的你,自然會因爲缺少了‘缺少’而陷入無法安心的狀態。

這或許也是你否定了DIO的天堂的報應也說不定......。”

吉良吉影的言行並不等於陳宮的言行,即使是人格明顯在偏向陳宮那一邊時也是一樣的,只不過是吉良吉影在沉迷於去把自己當成陳宮的遊戲罷了,強大的同時也有缺少的東西,這會讓現在的吉良因爲曾經過度的“萬能感”而感覺到的不安逐漸被麻痹。

“我不曾相信過這個世界上有因果報應,艾登,如果說我缺少了‘缺少’的話,那麼現在的我的這種感覺,也正是我的人格還有着缺少的東西的證據,只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否定了精神上的天堂,所以我不會去追求他。

對我來說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我到現在仍然會如此回答。”

“變化已經開始了,在現在,在過去,在未來。你想做的事情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或許負擔會有些過重,而且恐怕仍然只能給你暫時的帶來安心。正因爲你處於加害者的神座之上。吉良,現在的你纔會一直都處在地獄的最深處。”

“你說的對......。那麼就讓我用更爲簡潔,更爲像我的方式來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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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線被拉長了?在這種時候想進入持久戰?”

今天突然發現呂布軍有了新動作,韋伯早早的就帶着伊斯坎達爾來到戰場附近去從遠處觀望呂布軍的動向,卻發現了讓自己覺得難以理解的行動。

“戰線拉得越長,士兵的體力越容易被消耗,互相拖延的時間上也會越來越長才對,對於現在想要趕時間的呂布軍來說,應該是下策中的下策纔對。”

苦惱的撓了撓頭,韋伯一時間也不明白對方這名字做的理由,說到底他不是諸葛孔明本人,在戰術上還是得自己思考而不是用孔明的大腦來思考。

“如果發現他們出擊的話,我也可以考慮用石兵八陣把敵軍暫時困住,然後再觀察他們怎麼做,但是......這種時候真的適合疑神疑鬼麼。”

“哦!老師,你看那個,敵軍的軍營是不是起火了!?”

伊斯坎達爾驚訝的聲音讓韋伯從陷入混亂的思緒中醒來,就在他的視線內,遠處的呂布軍的軍營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可能,我們可沒有制定火攻之類的作戰啊,難道是他們自己放火的!?不,稍微等一下......我記得藤丸立香和那個羅馬暴君尼祿臨走前也都說過,在之前的戰鬥中我們也見識過的,漢尼拔的寶具在發動後會出現燃起大火的現象!”

仔細想想的話,如果是有人放火的話不可能一下子就燒成那樣,我就在這裏一直看着都沒看到火焰蔓延開來的過程是不可能的,那麼果然是那個漢尼拔的寶具發動了沒錯!

“但是,按照情報來說漢尼拔的寶具是對己方士兵的強化,爲什麼在戰鬥都沒開始,甚至戰線都被拉長的現在解放寶具?難道是爲了帶給我們軍營着火的假象,想誘導我們去進攻的策略麼,那樣的話還真是容易識破啊......。”

“老師......。”

“嗯...這次又怎麼了,Rider?”

少年伊斯坎達爾指向天空,看到他與其說是驚奇不如說是愣住了的表情,莫名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的韋伯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流星麼?”

“......!!!”

那是一顆好像從外太空撞向地球,突破大氣層後正在下墜的“隕石”,但是明顯不是真正的隕石,因爲隕石的落下絕對不可能是呈拋物線一般的軌跡!

難道說......之所以突然選擇拉長戰線,不是爲了方便撤退也不是爲了打持久戰,而是爲了讓我們如果想要反擊就必須前進的距離加長麼!?

轟隆隆隆隆隆——!!!

最終,那顆流星落在了羅馬聯合軍的駐紮地,對那塊土地造成了最爲直觀的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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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哆,這些無能又不聽話的羅馬罪犯總算是給我們派上一點用場了~。”

一路上四處搶佔土地的呂布軍爲了加快進軍速度,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處理不願意服從的羅馬人,只能暫時作爲俘虜關在身邊,本來是想如果餓死了就餓死了,但現在卻被拿來當成了武器。

“士兵可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戰爭打到火熱的時期沒受兩天訓練就被派到前線的士兵也大有人在,那麼只要套上盔甲,給予兵器那麼他們就都是‘士兵’。”

“只要是士兵,就可以受到老夫的寶具的恩惠,擁有和從者(servant)一戰的力量,不過他們自然不可能爲我們戰鬥,所以......。”

“拉長戰線,把整個軍隊當作超長距離的高射炮使用~!掎角一陣本來是陳公臺爲了用我方的最強者與敵方的最強者碰撞。造成後面剩下的就是小兵的小打小鬧的局面纔出現的寶具,但是如果能用我方的少數小兵換掉敵人的大將,纔是真正的美妙~!”

陳宮的“掎角一陣”配合漢尼拔的“吾之單眼所望的燃燒之景”,再加上被直接賦予士兵概念的不聽話卻沒來得及處刑的羅馬俘虜,在這個白天,形成了火紅的“流星雨”。

“不過敵方也有從者(servant)存在,所以單單只是這樣,雖然能沉重打擊敵軍,但恐怕還是不足以立刻將其擊退。爲此......。”

“這些血腥的‘流星’也並不僅僅只是炮彈,同時也是由我軍送出的快遞,給老夫喫個飽吧,混蛋羅馬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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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吉良吉影那傢伙,我就猜到他遲早還是要做出來的。”

從爆炸了的“掎角一陣”的流星中,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遭到破壞的羅馬聯合軍軍營的內部,會在這種情況下沒有死的,最容易想到的自然就是芥雛子了。

“而且說什麼信任我的能力,把軍隊暫時交給我,這些傢伙算是個屁的軍隊啊!”

除了芥雛子,除了虞姬之外,仍然有其他東西被送了過來,那是比人類要巨大的多,甚至比大流士三世都要巨大的多的數百個爲戰爭而生的個體。

昂——!!

他們發出響徹雲霄的叫聲,那是曾經漢尼拔爲了打敗羅馬而帶到這片土地上的東西,總數有數百頭的爲戰爭而培養的巨象。

第三百二十章:羅馬神祖vs魔神柱

“不可能,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消失了的右手,雷夫就在剛纔,失去了用來控制從者們的令咒,但是他就算已經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下,也是足夠的小心的在應付那些從者纔對。

就像剛纔,當發現從者對他表露出了微不可查的殺意之時,他毫不猶豫的就使用了令咒,直接就命令了對方自殺,只要有聖盃在,從者什麼的對雷夫來說就是單純的消耗品,就算從者死了也只不過是去耗費力氣再召喚新的罷了。

但實際情況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雷夫從特異點的聖盃那裏得到的令咒又不是迦勒底的那種一旦從者反抗,就難以起到真正意義上的強制性的次品令咒,但即使如此他的效果現在看來,毫無疑問是被直接無視了。

“羅馬是......誰都無法毀滅的,因爲這個世界...即是羅馬。”

神祖羅慕路斯,這個被雷夫召喚出來的最強,但是又是目前最沒有在戰鬥中出力的英靈,每一天都只是在唸叨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的他,今天突然向雷夫下了狠手,無視雷夫用令咒下達的命令,直接切斷了他的右手。

“爲什麼你會不受令咒影響!?難道說......!”

心中隱隱有一種猜想,但雷夫沒辦法確信,因爲這個可能性顯得太荒唐了,不過一個英靈作爲從者而擁有的固有技能,居然能做到這種違反規則的事情。

皇帝特權,就算是本來不能持有的技能,也可以因爲本人的主張而能在短時間內獲得。皇帝在羅馬帝國與神無異。哪怕皇帝指鹿爲馬,那也就真是馬了。

一般來說,高等級皇帝特權常常伴隨着各種各樣的限制或者副作用,但神祖羅慕路斯不同,神祖是萬能的。可能獲得的技能實在是多種多樣。A等級以上的場合,肉體層面的負荷也可以獲得。

本身的高階神性也可以用這個技能封印起來。

而神祖羅慕路斯在可以沒有限制也沒有副作用的使用皇帝特權的同時,他所持有的皇帝特權也擁有最高等級的EX級別,真正做到了皇權幾乎與神權無異的程度。

在這個基礎上,羅慕路斯也有着B等級的對魔力,可以無效化詠唱三節以下的魔術。即使是大魔術和儀禮咒法所造成的傷害也可將其承受,也因此即使被令咒強行命令,想要在這期間再次發動皇帝特權依舊遊刃有餘。

“羅馬是...不會被任何人束縛的,羅馬的兒女們不會畏懼艱難,而羅馬也會永遠的守護他們!”

“終於露出原本的嘴臉了啊,神祖羅慕路斯,最終還是打算爲了自己的國家和與吾等之王爲敵麼!小看了你的皇帝特權確實是我的失誤,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用皇帝特權把自己的對魔力的等級一口氣上升到破格的級別,從而無視令咒的力量!”

雷夫捂住右手的斷面,如果是普通狀態下的他的話,這種程度不至於讓他慌亂,因爲比起令咒,雷夫和他的同胞們更信任自己的力量。

“現在的我再繼續使用力量的話,大概會導致自身難保吧,但是也無所謂,我一個人的暫時退場也不足以影響吾等的完整性!在這之後仍然會有其他同僚來這裏接手,在那之前就正好拿你的命來證明反抗吾等會有怎樣的下場!區區一個從者(servant)!”

魔神柱佛勞洛斯,魔術王所羅門所召喚的七十二柱魔神之一,被打入人類史作爲楔子起爆。而其中這位名爲佛勞洛斯的魔神柱,就是雷夫作爲魔術王的七十二柱魔神之一的真實身份,位於調停者佛勞洛斯,迷茫的一柱......。

“終於還是變成這樣了啊,汝之現狀,與羅馬相去甚遠......。”

表面被無數痛苦的人形所覆蓋,有着無數如血紅珍珠一般的眼睛的魔神柱,在理論上,即使有着複數的從者一起圍攻,也難以在魔神柱的手上取勝。

但現在,名爲佛勞洛斯的魔神柱的身體已經有很大一部分被浩瀚的“星空”的黑暗所取代,而且好像是因爲雷夫再次變回了佛勞洛斯的緣故,那個傷口擴大的速度進一步加快了。

“但是,那些人,貌似寧願被那份黑暗吞噬,也不願意停留在你的身上。”

“非爾等所需考慮之事,人類史的英靈對吾等來說也非需要之物,居然無法對吾等的偉業起到用處的話,那麼便在此燒成灰燼吧!”

這次之後,雷夫...佛勞洛斯判斷自己大概會徹底陷入只能進入魔術王的冠位時間神殿之中沉眠的狀態吧,這些傷口並不會因爲他的再次復活而消失,所以他會無法行動,但只要讓其他七十一柱魔神來此處接手即可。

“羅馬是不會毀滅的......羅馬會守護依靠羅馬的一切!”

“你那讓人聽不懂的胡言亂語,到今天我也不用再繼續聽了!燒卻式......!”

就像是由他們的“王”把他們投入到人理之中所起到的作用那樣,魔神柱爲了能夠起爆,能夠燒卻人理的一切,各自擁有不同的燒卻式,其威力絕對不會亞於一流從者所擁有的高殺傷力寶具。

但是面對着因爲自己的反叛,而打算投下燒卻之火的魔神柱佛勞洛斯,羅慕路斯甚至沒有舉起手中的“建國之槍”,只是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吾愛通達萬物(Moles Necessrie)!!”

那是一張被塗滿鮮血的城牆,他擋在羅慕路斯的面前,爲了保護羅慕路斯,爲了保護“羅馬”而出現,城壁自地面瞬時上湧而顯現,隔開了羅慕路斯與佛勞洛斯之間的空間。

“用那種貧弱的城牆,是不可能抵擋吾等的力量的!”

“羅馬不只是需要守護,在必要之時,哪怕是血親亦有必要誅殺,這也是羅馬的成長所需的一部分!”

那是由將親愛的弟弟勒莫斯由自己親手誅殺的傳說所具現化,塗滿血的愛之壁。由那讓羅慕路斯無法忘記的經歷,所昇華而成的寶具。

據說羅慕路斯曾在羅馬建成後,親自趕着一頭白色的母牛和一頭公牛圍繞帕拉丁犁出一條深深的壟溝作爲城牆的界限。牆兩側一定距離都經舉行宗教儀式宣佈爲聖界,誰也不準使用,修造房屋也不準靠近這道界牆,後世羅馬人稱之爲聖界牆,甚至羅慕路斯王的兄弟勒莫斯因嫉妒跳過此界都被殘忍斬殺。

羅慕路斯和勒莫斯,兩兄弟同時建立起最初的羅馬之人,弟弟勒莫斯卻因爲破壞規矩而被身爲哥哥的羅慕路斯斬殺,以這樣一個故事而昇華出現的寶具,自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防禦用寶具。

咔嚓——!

佛勞洛斯甚至都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最後退場時仍然明白了爲什麼羅慕路斯面對他的攻擊依舊鎮定,不是因爲他可以擋下這一擊,而是已經死了的他註定無法用出全力去擊潰羅慕路斯。

當那被羅慕路斯的親人的鮮血染紅的城壁出現之時,便會先依情況調整出現位置可以化作斷頭臺將對象切斷。

在幫助羅慕路斯擋下佛勞洛斯的燒卻式之前,那面血之城牆已經將未能意識到這個寶具的佛勞洛斯從中間切成兩段,就像每一個在羅馬犯下罪孽之人一樣......。

“聖盃......擁有這樣的名字之物,目前卻只對羅馬帶來了災難......。”

佛勞洛斯消失後,羅慕路斯拿起了他留下來的金色的“聖盃”,只要聖盃還在,被雷夫召喚出來的他們這些從者就不會因爲失去御主而消失。

“賜予羅馬美麗的子女,尼祿·克勞狄烏斯·凱薩·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羅馬的守護,同時,對現在被羅馬所承認的未來仍然活着的孩子予以愛護與試煉。”

本來在剛被雷夫召喚到這個第二特異點之時,羅慕路斯並沒有打算要殺掉雷夫停止這場災難,這場災難應該由正確的人所解決,他所能做的不過是微乎其微的引導,但現在的情況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