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是抱着祈吨娜テ谕硪粋�時代的自己能夠度過這樣一個小小的難關,或者現在就被那邊那個墮落爲‘Beast)’的毀滅之神給打的灰飛煙滅。
這兩種未來你比較喜歡哪一種?”
“嗚......!嗯......!”
本來被吉良吉影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一隻手抓住兩邊臉頰的伊什塔爾還打算掙扎,但在聽到吉良說的這句話又很快安心下來,就算是有了另一個本性善良的女孩子的人格,她本質果然還是那個自私到能爲了現在的自己坑害其他時間的自己的女神。
“嘛,這就好。”
“吉良先生,那傢伙開始行動了!”
立香一直都沒有把視線從那個名爲“溼婆”的存在身上移開,一直閉着眼睛四處飛舞的那頭毀滅之“獸”已然停下好像漫無目的的飛行,暫時的停了下來。
隨後,背後的那應該是翅膀卻又像是一根根手一般的八根金色的觸肢朝向下方,很明顯是有什麼新的攻擊要開始了。
呲——!!!!!!!!!!!
“咳!這什麼聲音啊!”
“小心點,探測到進一步的巨大魔力反應!你們繼續待在原本的位置的話會很危險!”
通訊裏傳來羅曼的警告,本來就已經在不斷裂開的大地突然被直接撕開,就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刀刃給切開了一般!
“不妙啊。喂,貞德,就算肉眼恐怕看不見,單單感覺魔力的流動也要切實地躲開哦。”
“不用你說我也明白,這根本就是被擊中就會直接完蛋了對吧!”
第一個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樣的攻擊的吉良吉影也是因爲身邊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眼神足夠好,才能看到那透明的圓柱狀氣壓被從那八根觸肢中噴射出來的形狀,萬幸的是這種程度還不至於隱藏到讓從者的肉眼也發現不了的地步。
“印度神話中的三相神之一,象徵着‘毀滅’的大神溼婆在神話中說他有八根手臂,在Beast化之後變爲身後那翅膀一樣的玩意了是麼。”
“本來還想要不要乾脆當一個旁觀者再參觀一下的,結果卻被這麼對待還真是過分啊......。”
吉良吉影做出來的現在應該已經變成“Beast”職階的改造從者們也好,還是原本站在藤丸立香那邊的那些在這個特異點被直接召喚出來的從者也好,全部都在發現不對後嘗試讓自己或許不善駕馭的雙足飛龍開始了閃避。
這種攻擊本來就不好躲避,速度快還不容易直接看到,就算距離仍然很遠,但畢竟不是用自己的雙腳去奔跑移動,單單使用雙足飛龍這種行動速度不如真正擅長戰鬥的從者的生物進行移動,成功躲開攻擊的概率自然會大大下降。
“打起精神來哦,立香。還有伊什塔爾你最好動作也快點,從現在開始有人將會被淘汰。”
“......!”
就像是在印證吉良說的話是真的一樣,就在剛纔,在立香的眼前,有一頭雙足飛龍因爲沒能反應過來而遭了殃,連着上面的從者一起,如同根本不存在過一樣在被那正在切割大地的難以看見的巨大之“刃”碰到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會吧......喬爾.喬斯先生居然這麼簡單就被......。”
剛纔被那恐怖的空刃擊中並消失了的從者,是立香那邊的從者之一,喬爾.喬斯。其他人或許立香在感情難以接受的同時理智會比較容易接受,因爲喬爾.喬斯毫無疑問是她那邊的從者裏面最不容易被殺死的存在。
但在碰到那個攻擊後,就像是所謂的防禦,所謂的耐久和戰鬥續行絲毫都不存在一樣,整個人在一瞬間被粉碎到了難以被目視的程度然後瞬間變成魔力消散掉了。
“在這裏的這麼多人中間...最多隻有半數能夠存活過‘溼婆’的這波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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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快點,必須快點!不然這次我恐怕真的要完蛋了,父親他沒有出手的想法的話,真的就只能依靠你了啊,天之公牛(Gugalanna)!
雖說是自己的寶具,但天之公牛(Gugalanna)本身並不算是伊什塔爾自己的力量,儘管她平常喜歡吹噓這份和自己毫不相干的神獸的強大實力,也不會在心裏面真的把天之公牛(Gugalanna)的實力加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沒有使用名爲“遠坂凜”的少女的身體,這也是她最起碼的自覺。
“要來了!”
“別開玩笑了,就算是法芙納的身體也會像是一張紙一樣被瞬間攪碎的啊!”
“已經夠了,就算後果變得不堪設想我也不接受其他時間線的我的投訴了啊!天之公牛(Gugalanna Strike)!”
哞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看樣子,因爲自己的性命馬上就要丟了,這個笨蛋女神在掉鏈子之後又在最後的最後難得的靠譜了一次。”
【天之公牛】自上空顯現,用其超巨大的蹄爪粉碎大地。造成和隕石落下(Meteor Strike)同等的大破壞。彷彿閃耀的天空墜落,宛如放射出美麗的光芒的明星將天空埋盡一般,黃金的大蹄將大地和天空之間存在的一切磨碎。
第兩百九十一章:天之公牛vs人類惡(第二更)
這對離英靈們與不知爲何會誕生的人類惡Beast所在的主戰場比較遠,並且成功被突然變成友軍的雙足飛龍從震動的大地上救到天空中倖存下來的法蘭西士兵來說,那一定是平常只能在看一些描寫誇張的故事的故事書中才能看到的場面吧。
突破尚有殘留的雲層,帶着恐怖的雷鳴,彷彿要把這突然被黑暗徽值奶炜赵俅畏徘纾俅伟堰@裏變爲那熟悉的被太陽照耀着的大地。
最初的衝擊讓包括在場的所有英靈都以爲是所謂從宇宙中到達這個星球的宇宙隕石追下(Meteor Strike)造成的大型破壞,一瞬間還想感嘆這種時候還出現這種糟糕的現象是想把人逼瘋麼。
但這種心情,也在隨之到來的最強神牛的咆哮中化爲了蹤影,那快要與那個已經墮落爲“獸”的毀滅之神相同體格的公牛,在再次被呼喚到人間後,對那個面對原本的敵人們甚至都不屑去睜開自己的雙眼的毀滅之神發出了咆哮。
哞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這簡直......就像是在看真實的神話故事一樣,甚至就算是神話故事也必須看到最後纔有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吧......。”
倖存下來,如今坐在雙足飛龍上的一位法蘭西士兵顫抖着嘴脣緩緩說道,本應該被雲層遮住,但在此時卻因爲這裏昏暗的環境而直接顯露出完整的真面目的天之公牛,在得知自己的敵人處於何處時,毫不猶豫的與那個被稱爲“眼睛能夠燒燬宇宙”的神明對峙了起來。
即使大地已然塌陷,巨大的黃金牛蹄仍然憑藉着自己的力量站在這片土地之上,兇猛的雷電從失去了星塵的空中降下,成爲了天之公牛的前鋒。
“這就是所謂的......神話之戰的再現麼?”
立香有點難以置信的在貞德 alter的法芙納的背上看着這場戰鬥的開始,即便已經習慣在一旁去關注從者,去關注英靈們的戰鬥過程,也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需要參與進這種場面的戰鬥。
不,我不是來這裏觀看錶演的,我得冷靜點!剛纔因爲突然的攻擊而失去了其他的同伴,不可以繼續這樣下去了!
“嚯嚯,真強啊,早這麼幹的話也就不用這麼緊張了不是麼,我親愛的伊什塔爾小姐~!”
聽到吉良吉影那略帶些得意的笑聲,伊什塔爾此時並沒有感到多高興,如果是平常的話,她會因爲自己召喚出天之公牛(Gugalanna)而感到非常興奮,因此表現出比平常更加囂張自傲的態度,因爲絕對不可能會有哪個敵人強到能打贏天之公牛(Gugalanna),她會這麼確信。
“先說好,我要是發現天之公牛(Gugalanna)撐不住的話,我立刻就會讓他回來!就算你揚言要用父親大人的力量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他在這場戰鬥裏和那個傢伙打到死的!”
“啊啦,態度意外的強硬啊,我還以爲你就只是個貪生怕死的廢柴女神而已。結果居然還有除了無聊的尊嚴以外的不能越過的底線是麼?”
伊什塔爾的表情一點沒有得意忘形的跡象,甚至顯得非常緊張與擔心,現在天之公牛(Gugalanna)所面對的敵人可絕對不是什麼以前的蝦兵蟹將所能夠相比的,甚至就連在神代曾聯手把天之公牛(Gugalanna)給打敗的全盛時期的英雄王和他的摯友都不能相提並論的災厄,這就是現在的敵人,伊什塔爾很明顯並沒有搞錯敵人的定位。
“我可從來沒有對天之公牛(Gugalanna)的力量產生過度的自信,不要把你對我的刻板印象施加在我身上!”
眼見天之公牛(Gugalanna)朝着那位毀滅之神“溼婆”衝了過去,奔騰的雷電席捲起已經裂開的土地,而身爲敵人的溼婆,只是就這麼降落到了地面,沒有再繼續做其他的事情。
“那麼,在那隻可愛的小水牛撐不住之前,我們這裏......啊勒?立香?”
“你找那個御主(master)小丫頭的話,她剛纔拜託我把法芙納騎到附近的從者(servant)身邊,現在跳到別的雙足飛龍身上去了。”
“哈啊?”
聽到貞德 alter所說的話,吉良隨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現在藤丸立香確實已經跑到了另一頭雙足飛龍上,毫無疑問,那一頭雙足飛龍所承載的從者是瑪修.基列萊特,但除了她之外也還要別的人在上面。
“御...御主(master)?”
“不要說話,Berserker,不,清姬。我用魔術禮裝的方法還不是很熟練,你傷的太重了,只是單純用迦勒底標配製服所附帶魔術效果,想要治療你要花一點時間,所以爲此現在也從迦勒底那邊傳送魔力給你,儘快恢復到能動的程度。”
“前輩,你的身體還......。”
“多流一點血罷了,之前齊格飛先生釋放兩次寶具真名的時候比這痛苦多了......。比起這個,瑪修,現在我們這邊和現在應該吉良先生的部下的那些狂化從者,都還有哪些人倖存下來了?”
一邊在通過迦勒底傳輸給自己的魔力和自己身上的魔術禮裝的效果讓清姬能快點恢復體力,立香一邊向瑪修確認了現在的具體情況,無論如何她還不能對現在的戰場具體情況一無所知。
“那是......齊格先生和灰白色的貞德先生以及吉爾.德.雷先生在一起,他們躲過了之前的攻擊所以沒事,我們這邊的話除了我和清姬以外...只有貞德躲過了之前的攻擊,而狂化從者(servant)那邊,真實身份應該是長大了後的伊麗莎白小姐沒能躲過去而被消滅。
除此之外之前襲擊了瑪麗小姐的狂化Assassin也遭到消滅,剩下的狂化從者(servant)都還健在。”
換句話說除了喬爾.喬斯先生之外,齊格飛先生,還有瑪麗都沒有躲過一劫,而狂化從者那邊,如果他們現在能算作我方戰力的話只犧牲了兩個反而應該感到高興......麼?
在這裏的這麼多人中間...最多隻有半數能夠存活過‘溼婆’的這波攻擊......。
“看樣子情況比吉良先生最開始預料的要稍微好一些,至少那個齊格君的機動力確實的讓包括他自己在內的那邊的三個人存活了下來,至少沒有真的糟糕到一口氣損失半數以上的兵力。”
“前輩......你真的沒有感到傷心麼?”
瑪修有點於心不忍的看着現在的藤丸立香,此時瑪麗和齊格飛還有喬爾.喬斯都在剛纔那恐怖的攻擊下消失了,但她現在的總結彷彿是一個無情的商人在統計一次失敗的商業企劃造成的損失......。
“傷心啊,當然傷心,悲傷到感覺身體都要被撕開了......。”
“前輩?”
“但是現在大哭的話,或者義憤填膺的話那邊的傢伙就能去死我多少次都可以做給你看,瑪修。抱歉,如果真的要哭的話,可以讓我等到回了迦勒底之後再躲到房間裏一個人慢慢哭麼......到時候瑪修你要是願意陪在我的身邊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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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天之公牛的正面衝撞頂中的溼婆發出了有點像是人的喉嚨纔會發出的吼叫聲,他的身體在天之公牛那完全能把這個特異點迅速毀掉的力量面前不斷的被推向後方!
但很明顯溼婆也不會就這麼什麼都不做,那已經變得和龍的爪子無異的雙手死死的抓住了天之公牛古蘭加納的身體,背後的八根觸肢對準最強神獸的身體,就這麼零距離的釋放了之前將這裏的土地與敵人一起消滅爲無形的透明片刃!
“可惡,沒想到連天之公牛(Gugalanna)的身體這麼快就......!”
站在法芙納的龍頭上方的伊什塔爾忍不住的咬緊了牙關,從她這裏即使看不清溼婆的攻擊也能知道他做了什麼,天之公牛那堅固到連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兩人所持有的創世詩篇EA都可以扛下來的表皮,居然在這時被從多個方向直接撕開了!
“擔心過頭了,伊什塔爾,確實天之公牛(Gugalanna)的身體的表皮被撕開了,這不得不感嘆那種攻擊到底有多麼強悍,但目前來說怎麼看都也只不過是皮肉傷,要造成致命傷就算是那個‘溼婆’也需要時間。”
“你也知道啊!還需要時間,天之公牛(Gugalanna)作爲最強神獸,在肉體上防禦很優秀的同時也可以進行自我單方面的治癒,但不要搞錯了!能拖住的時間最多也就一到兩個小時而已!一旦過了這個時間,甚至發現天之公牛(Gugalanna)撐不住了我都會把他收回!”
“那到底是原本的你的決定呢,還是你被那個叫做‘遠坂凜’的少女的性格所影響後誕生的產物呢,嘛,怎樣都好。能撐住這麼長時間就夠了,我甚至不覺得需要一到兩個小時那麼長的時間......。”
吉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遠處站在雙足飛龍身上,此時已經只倖存下來兩位的靈基被他改造成“Beast”的狂化從者。
“我......瑪麗王后她......死了!?”
“爲什麼......你殘留下來,你明明,你明明對孩子們......見死不救了!”
迪昂和阿塔蘭忒的頭微微低下,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在呢喃着某些奇怪的話語。
“經歷了該有的戰鬥和犧牲,剩下那兩個終於要開始更爲像樣的變化了。”
而且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呢,一方即使變成了這副人模鬼樣仍然想要見到的重要之人死了,另一方則是因爲變成了現在這模樣卻好不容易想起來的仇人在這種時候卻沒死,在“溼婆”的攻擊下引起的死亡名單與倖存名單......正好合我的意思呢。
第兩百九十二章:人造之“獸”(第三更)
英雄在身死之時,他們的人生時常會帶有各種各樣的遺憾,各種各樣的愛情與憎恨。
而聖盃戰爭這個在現代誕生的魔術儀式,使得那些心中尚未了卻心願,尚未在心中想開的英靈們有了通過聖盃作爲從者誕生於這個世界的其他時間線上,在有了靈子轉移這樣的東西之後,甚至可以做到回到自己的過去的人生之中。
“這個世界的歷史上並不缺致死都不曾有一絲後悔與愧疚,沒有一絲真正的怨恨與殺意的聖人,聖女瑪爾達,以及後期被封爲聖女的貞德都是好例子,像這種難以由愛生惡,只能直接做出黑化的僞造品或者直接將其變爲別的某種怪物存在才能讓其改變。”
嘀嘀嘀——!
“哈啊......怎麼了麼,醫生?這邊現在情況很糟糕,可以的話儘量減少這種可能無所謂的聯繫。”
好不容易讓清姬回到可以繼續行動的狀態的立香喘着粗氣,打開迦勒底的專用手錶模樣的通訊器後說道,可以的話她希望能夠繼續思考自己還能做什麼。
“不,可以的話我也想這麼做,你們那邊情況有多糟糕我這裏也大概能明白!所以才必須說,你們那邊的那些黑色貞德手下的狂化從者(servant),他們真的成你們的同伴了麼!?”
“怎麼回事,又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麼,醫生?”
“那是...那兩個殘存下來的靈基的存在在不斷向周圍擴大化!藤丸,你快點確認一下,他們的外形真的沒有變化麼!?”
羅曼醫生的意思是說剩下的那兩個狂化從者從他們那裏看的話已經變成怪物了!?
大概明白了羅曼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立香馬上轉過頭去,想看清楚是不是真的產生了那樣的變化,此時所有人都在關注天之公牛古伽蘭那和溼婆之間的戰鬥,因此沒注意到某些變化也是正常的。
“不,沒發現什麼明顯的變化......。”
立香只是稍微用目光掃視了一下就確信了,雖然那兩個狂化從者的表情還是和這場戰鬥中剛遇見他們時那樣,看上去有點滲人,但外表確實不存在任何明顯的改變。
“是麼,但我們這邊確實觀測到了除了溼婆那裏的巨大靈基反應之外,在你們那裏也出現了靈基發生不好的變化的現象,這種情況下這麼說可能有點強人所難,但還請小心,藤丸......!”
“明白了,我會......!”
咻——!
一陣說是威風又明顯過於有勁頭的氣息從立香的身邊吹過,因爲某種東西正好從附近路過而使得她所處乘坐的雙足飛龍都差點被吹翻過來。
“剛纔那是......!?”
一黑一白兩道影子就像背上長了翅膀,甚至像是變成了火箭一般,在空中瘋狂的高速移動着,理論上如果不是有着特別的寶具的話,再敏捷的從者也會在空中戰鬥時受到影響,而導致速度連原來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才對。
“你是......!?”
“庫咳咳咳......!”
本來站在雙足飛龍上,想去戰鬥但又很簡單的明白現在自己恐怕根本插不上手的貞德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嚨,這個人她當然認識,從出現到現在都一直在針對自己與自己爲敵的希臘女獵人,阿塔蘭忒!
“聖......女!”
“你到底......!?”
脖子上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壓力,但比起這個,貞德更多的是在乎眼前這個莫名對自己充滿了怨恨的女獵人現在的模樣,明明看上去應該沒什麼不一樣,但她的雙眼裏面已經不再是剛見面時只有單純的殺意的冷漠。
此時就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餓狼一般,像是太久沒有嚐到鮮血的味道而快要發狂的魔鬼一樣,她的雙眼中中寫滿了對某種東西的渴求,但貞德又覺得那個對象又明顯不是自己,不然她現在應該已經直接扭斷自己的脖子了纔對。
“嗚......!可惡啊!”
就像是自暴自棄一樣的大叫着放開了貞德,阿塔蘭忒跟着已經跑到她前面去的迪昂,雙腳就像變成了真正的導彈發射器一樣微微彎曲後,以一瞬間突破了音障的方式直接從貞德所在的雙足飛龍身上跳了出去。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怎麼可以把私情放在公事前面呢,說到底這公事現在已經是你們之間的本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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