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149章

作者:紫纳言

即便是由魔力組成身體的從者,他們在化爲魔力消失之前也一樣有血有肉有着體溫,也會在平常不斷的呼吸,而對於在這種已經燃燒起來的城市之中,則更是能發揮出比平常更強的威力!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

出乎吉良的預料之外,那個狂戰士在正面捱了三顆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的同時爆炸後居然仍然生龍活虎的,但這並不單單是因爲他防禦力高強之類的原因。

他的身體,明明很明顯的有一部分內臟被燒燬了,心臟部分也已經被炸成了一個完全的空洞,甚至臉部都有一半被炸燬了,但他仍然大吼着,大吼着朝吉良衝了過來並抓住了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雙拳!

“就是現在,貞德!”

“辛苦你了,吉爾!”

就像是提前知道會變成這樣一般,貞德從高空中跳了下來,手中的長劍對準了吉良吉影的身體,就這麼果斷的劈了下去!

爲什麼,爲什麼我看不見這些傢伙的未來......。

噗嗤——!啪——!

“成功了麼,貞德!”

空中的邪龍大聲的喊道,從他的角度要看到具體情況有點困難,現在他也不能隨便進行攻擊,很可能會波及到貞德和吉爾.德.雷。

“......!”

她手中的長劍確實的砍中了吉良吉影的身體,但此時的吉良吉影卻用已經破損的身體支撐住了劍和她的力量本身的重量,耀眼的盧恩符文在傷口中減慢了劍繼續在他的身體裏下壓的速度!

“你......擁有某種能夠讓我看不見你的行動的未來的特質或者固有技能對吧?看樣子不是隨便的襲擊我的,事前有做過功課是麼!”

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吉良吉影滿頭大汗的朝現在和他僵持在一起的聖女貞德說道。

“不知道是誰,到底是誰知道我的底細才讓你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但如果你們只能做到這樣的話!”

吉良吉影右手背上那血紅的三劃令咒,此時赫然已經少了一劃變成了兩劃!

“這是......你們兩個都快閃開!”

“你們這羣傢伙就給我在這裏灰飛煙滅吧!

現在就到我這裏來,然後立刻解放寶具,Archer!”

從天邊閃耀起了金色的光芒,宇宙之中的金星好像已然砸向了地球一般朝着已經在燃燒着的可憐城市,就像是神要對這裏降下天罰一般砸了下來!

“山脈震撼明星之薪(An Gal Tā Kigal Shē)!!!由偉大的天,向偉大的地!別名『艾比夫山粉碎者』!!!”

An Gal Tā Kigal Shē。意爲“自廣闊天空向大地(發出)”。是從蘇美爾神話裏伊什塔爾所做過最具「破壞性」「殘忍的」行爲——只因“看不順眼”就將猩裰跛次返撵`峯艾比夫山大肆蹂躪、使其毀滅的故事中誕生的寶具。

第兩百六十九章:立場轉換

“真的是......讓人噁心到無話可說的感覺,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吧,吉爾?”

貞德 alter通過現在的“吉爾.德.雷”的魔術水晶球看到了現在她的敵人的狀態,好不容易平靜一些的她的臉上露出了難忍的嫌棄的表情,有現在魔術水平好像比以前進步了不少的吉爾.德.雷幫忙她倒是不用怕不請自來的老鼠在自己的地盤上搞小動作。

“看樣子這場聖盃戰爭裏確實還有聖盃召喚出來的其他大量的從者(servant)存在,也就是我們的敵方,貞德。不過目前看來問題人仍然不大。”

吉良吉影此時還是挺想感嘆立香和瑪修在行動力方面還是相當優秀的,在察覺到用正攻法肯定打不贏現在的貞德 alter後居然就直接在新的從者同伴,莫扎特和瑪麗王后的幫助下開始了尋找並集結其他的從者的行動,而且邭膺�很不錯,居然立刻就找到新的兩個從者成爲同伴。

“你覺得他們的這些新的同伴不足爲慮是麼,吉爾。”

“包括新加入他們的兩個從者(servant)在內,用我的魔術所竊聽到的內容她們的真名分別是伊麗莎白.巴托里和清姬。前者的長大後的狀態已經被貞德你召喚出來了~,而後者也不是非常擅長戰鬥的從者(servant),目前來說不過是一羣弱者的集合體,說實話就算我們派現在的狂化從者(servant)中的任意兩騎都能勝率很大的把他們全滅了~。”

“意思就是戰鬥力差距依舊明顯啊,以前總覺得你瘋瘋癲癲的,但是真要思考的話還真是意外的可靠啊,吉爾~。”

本來還因爲人數上的巨大優勢在不知不覺中被拉近而開始有些煩躁的貞德 alter再次露出了看上去很是爽快的笑容,再沒有比自己一直保持在勝券在握的狀態下的戰爭更讓人覺得舒適的戰爭形式了。

“那麼怎麼辦,多虧了吉爾你的魔術,我甚至連狂化Rider都沒有放出去追蹤他們,果然以他們這種情況的話單純派兩個...或者最多三個狂化從者(servant)就能把他們全滅了是麼~?”

“不,貞德,獅子殺兔子亦需要用全力,現在暫時爲了眼前的障礙放棄加快蹂躪法蘭西土地的腳步也不遲,就讓我們用上全力吧,畢竟現在聚集起來的弱小集團也未必就是我們所需要面對的全部敵人。”

吉良吉影現在最在意的還是當時被伊什塔爾的寶具轟炸了以後就消失了的謎之貞德兩人組外加一頭邪龍,之前已經向貞德 alter確認過了,她最近並沒有派法芙納出去攻擊城市,那麼那頭會說話的法芙納和貞德 alter所擁有的那頭明顯就不是同一頭個體了。

“要全心全意的蹂躪他們麼,不錯啊這種感覺,好像可以把我現在這種討厭的心情發泄到什麼爽快爲止~!但是吉爾......你之前說那個殘渣村姑貌似已經和我的思想有所連接了,因此他們纔會出現在那個我今天本來預定要攻擊的城市對吧?

那我們現在攻擊過去不會又被他們給逃了麼?畢竟即便很讓人不爽,但是那個殘渣已經能感覺到我的接近了吧?”

“不不不,他們不會逃走的,貞德,你留下的殘渣本質和真正的貞德你是一樣的~。她即便現在性格好像有些出問題了,但是絕對不會放棄那些即將遭難的民胁还艿摹!�

“如果她是我......她是貞德的話就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是麼.......。”

如果真的是我的話......真的會在那種情況下選擇留在那裏保護那些不斷的辱罵與傷害自己的人的身邊保護他們麼。

這種違和感貞德 alter是始終沒辦法直接消去的,就算記憶原原本本的保留了下來,本質上不是一個人就肯定會在一些地方有所察覺,但貞德 alter目前仍然決定相信她的記憶中的那個“吉爾.德.雷”。

“那麼那個多管閒事來和我對線的御主(master)和其他的從者(servant)呢?說實話如果跑到那裏後只能逮到那個頭腦一根筋的村姑我也會感到不爽的,其他的人如果大腦正常的話會在我們去那裏之前就先逃走吧?”

對於貞德 alter的這個疑問,吉良吉影用吉爾.德.雷的臉忍不住露出了像是在看一場滑稽的喜劇時纔會露出的笑容。

“如果他們真的有那麼理智的話就不會跟着那個貞德一起去那裏了,現在他們暫時放棄了去尋找其他從者(servant)來增加自身的戰鬥力,轉而去勸城內的人全部從那裏撤離,嘛,一旦成功勸說成功了那裏的城主的話,包括另一個貞德在內都會全部從那裏撤走吧~。”

“喂喂,吉爾!這樣的話不是很不妙麼,我可沒有和他們一直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下去的打算啊!”

“放心吧,他們註定成功不了的~。”

對於立香和瑪修現在的行爲,吉良吉影只判斷其爲忘記了自己來到這個特異點的根本任務而做出的錯誤判斷,或者說過於感情用事,甚至感情用事都不算。

特異點的人類無論死活,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在特異點被修復後這一切都會變成未曾發生過的歷史,特異點裏的所有生命會按照原本的歷史那樣迎來該有的結局,真正在特異點裏面死了就是真的死了的人只有立香和瑪修以及芥雛子三人,包括原本的貞德在內都只是會迴歸英靈座罷了。

迦勒底的任務是拯救人理,爲此必須修復七個特異點拿到藏在七個特異點內部的聖盃,在這個基礎上所能做的事情應該以這個爲主要目標,因此過程和手段什麼的真的無所謂,沒有任何人規定過必須站在符合人性道德的那一邊才能成功修復特異點,因此就算吉良現在作爲“吉爾.德.雷”站在貞德 alter這邊也並不違背迦勒底的初衷。

只要最後成功修復了特異點,拿回了聖盃就是勝利。

而且......就行動邏輯上也是過於天真了。

“領主也好,民幸埠迷觞N可能會因爲其他人的一席話就選擇放棄自己的城市啊,那可是存有自己的人生的一切東西的地方。

要直到自己被大軍兵臨城下,親人被殺死,侵犯。財產被全部燒燬,搶光。脖子被架上刀刃,在名爲最後一次咬舌自盡的機會的到來的那一刻才終於覺悟,這纔是領主和大部分的民袝械男袪懓!”

“吉...吉爾,你到底......?”

如果說以前的吉爾.德.雷給貞德 alter的感覺是邪神的狂信徒,一個偏執的瘋狂之人但又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的話,現在的吉爾.德.雷簡直就像是他所信仰的那些惡魔本身一樣......。

“貞德,你在此之前已經召喚出新的從者(servant)了吧~?”

“嗯......嗯,分別是狂化的Archer阿塔蘭忒,狂化的Assassin夏爾·亨利·桑松,以及連特意去狂化的必要都沒有的Berserker蘭斯洛特三騎從者(servant)。”

“稍微有點欺負小孩子的感覺了啊~,不過也沒關係,貞德你就盡情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肆虐吧~。”

“吉爾你這次也打算一起去麼,上次你說因爲感覺到了難以無視的魔術痕跡而跟去了,這一次是爲了什麼?”

“爲了能讓你更容易的取得勝利啊,貞德~。放心吧,你只要負責像往常一樣把眼前的一切化爲焦土就可以了,至於狂化了的從者(servant)們......。”

此時的吉良吉影再度感覺到了陳宮的靈基的方便性,這正是所謂的軍師的職責吧,現在所說的則是所謂的軍師的忠言。

“就全部由我來指揮好了,以此爲基礎將所有的敵人......燒成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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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用是麼。”

在上次的狼狽退走後,立香便和瑪修還有到現在好像沒再幹什麼又進入會行走的植物狀態的芥雛子一起搜索可以成爲同伴的從者,但是今天一早卻因爲貞德好像預知到了什麼一樣說貞德 alter肯定會攻擊這裏的城市,所以他們才趕到了這裏。

“對不起,我們都已經盡力了,所以只能選擇試着進行防禦戰了吧,前輩......。”

“對不起,是我把你們捲進來了......但是我是不會反省的哦!”

“嘛,貞德,是我們自己跟過來的,而且居然是同伴就要一起行動嘛。”

對於現在說話方式仍然給人一種無厘頭的感覺的貞德,立香感覺已經習慣了的同時居然覺得眼前這個性格有些耍寶的村姑被稱爲聖女這件事感覺到能夠接受了。

即使性格上好像有點純真過頭了,沒有什麼身爲聖人應有的矜持,她也仍然非常重視這個特異點的法蘭西人民,本質上就是那個歷史上的聖女貞德。

“看樣子,你們是完全沒能勸說成功呢,別說這裏的領主了,連這裏的民卸紱]幾個願意聽你們說話對吧?”

“啊啦?莫扎特先生,你已經回來了就是說你和瑪麗小姐那邊也已經全部問完了。”

看到那個完全不擅長戰鬥的音樂家從者走過來,立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莫扎特,他帶給立香的印象應該是無時無刻不跟在瑪麗後面的纔對。

“不,你在說什麼呢,瑪麗到現在仍然在喫力不討好的勸這裏的人撤走啊,我從一開始就沒跟着一起幹呢。”

“爲什麼,莫扎特先生不也和瑪麗小姐一樣,心繫着法蘭西的人們麼?”

“說什麼傻話呢,瑪修。儘管我在瑪麗面前會和她一起喊‘法蘭西萬歲!’但實際我可不是法蘭西人啊,我可是奧地利人,你說我是德意志人都行但怎麼都不會是法國人吧。

而且就算在瑪麗面前不提,但我可是到現在都保持着當年的想法呢,‘法國人都是蠢驢!’蠢驢怎麼可能會聽人話呢~。”

莫扎特這意外的發言讓不怎麼清楚歷史的立香愣了一下,這個人真實對法國的態度和在瑪麗面前的時候好像有很大不同。但瑪修此時倒是想起來了,莫扎特還真的說過這種話,曾經因爲法國人不欣賞他的音樂而說出了“法國人都是蠢驢!”這樣明顯蔑視法國的話語。

“不過時間也不夠了呢,最好快點讓已經分開的大家都快點聚集起來呢,已經要入夜了,龍之魔女恐怕就要來了......。”

第兩百七十章:貞德們的戰爭(第二更)

“呀嘞呀嘞,要把這種狀態下的我方稱爲合格的軍隊還真是不大讓人能接受啊,簡直就是老弱殘兵和劣馬的組合,就連將領也一個個的都擁有了失去了理智的顯得有點癡呆的眼神。”

站在能夠看到下一個即將遭到毀滅的法蘭西城市面貌的山坡上,吉良吉影有點不習慣的活動了一下現在這笨重的衣服,而且這種披着大眼的身體給他的感覺自己好像在cos“厄齊爾”......。

不過在一般的人類看來非常恐怖的雙足飛龍大軍和地面上成羣的要多少有多少的龍牙兵,在這之後更是有數名狂化從者坐鎮,這樣讓人覺得聲勢浩蕩的大軍勢,貌似並不能讓現在擁有了陳宮的靈基的吉良吉影感到滿意,甚至給了這樣的軍勢一個“不及格”的評價。

“失去了飛行優勢後如果被人類士兵圍毆也會很簡單被長矛和劍刃刺穿皮膚簡單的致死的雙足飛龍,如果對方是有優秀的指揮官並且訓練有素的軍隊的話,也並不是完全不能對付的對手,說是龍種裏劣馬中的劣馬也沒什麼問題。

本身力量比一般人類要強,但是實際一點智能都沒有的龍牙兵,無法期待他們能執行多複雜的命令,武器也非常單一,如果敵人是有着精良裝備的士兵的話,這種程度的敵人也就只是一羣聚集在一起的野獸,連稱作軍隊都不夠格,老弱殘兵的同時武器還是彎兵凹盔。

最後是狂化的從者(servant),幾乎沒有真心想要在黑色貞德手下做事的人,狂化了之後能夠聽話卻完全起不到前線指揮的功能,說是將領,形容成動物園裏被馴服了的老虎更爲恰當吧.......。”

吉良也不是沒有事先調查,本以爲卡米拉相對而言會和貞德 alter相性高一些,結果也是一直都在背後注意着什麼時候能夠取下其他同伴的首級的個體,說到底狂化之後就根本沒辦法指望說得哪個將領了。

吉爾.德.雷和黑色貞德做事也真的都是讓人啞口無言,這樣一來本來在人數優勢上能動用的大量戰術在最開始就被排除掉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啊,不過即使這邊除了瘋狗以外幾乎什麼東西也沒有,也有簡單的戰術可以使用~!

“瘋狗的優勢,就由我陳公臺......失敬,就由我吉良吉影來簡單的發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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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之魔女!!?”

“哈哈哈!即便已經看到了不少次了,倒也真想再讓吉爾也在這裏看看你們的表情!”

在一大羣雙足飛龍中尤爲顯眼巨大邪龍法芙納,以及騎在他的身上的貞德 alter,這個形象早已在奧爾良的所有人心中烙下了陰影,單單只是想起被這個魔女親自攻擊的城市有着什麼樣的結果,先前不聽勸阻認爲不會那麼湊巧或者只是單純的雜兵的話還是能與其一戰的僥倖心理在瞬間就很簡單的蕩然無存了。

和就算不停的嘗試去噴吐,短時間內也只能把城牆給燒的開始泛紅的雙足飛龍的火焰吐息的威力不同,貞德 alter親自駕馭的法芙納有着一次就將城牆給摧毀出一個大空洞,使這個城市的防禦一瞬間遭到瓦解的力量。

“等等!你......不是那孩子對吧!”

“嗯?誰啊你是......?”

在正要開始攻擊之時,貞德 alter聽到了對她來說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一個老人在所有的士兵因爲看到貞德 alter本人和巨龍法芙納而顫抖着不敢行動時跑到了城牆上,那個老人明顯不是士兵而是平民。

“你是......!?”

名爲貞德的英靈生前的記憶在貞德 alter的大腦中亂竄,導致她有點痛苦的抓住了開始不斷回憶感覺上沒有實感的各種過去,這個老人,確實和貞德的過去有很大的關係。

“貞德的......母親?”

在遮住了那與原本的貞德相似的金髮的帽子下面,是一張帶着些皺紋的可憐老人的臉,她的臉色看上去很差,自己的女兒本就因爲被背叛而被送上了火刑架,事到如今居然又因爲貞德 alter的所作所爲被冠上“龍之魔女”這樣只能代表災厄的稱呼。

“已經夠了!這樣的記憶......!法芙納!”

對準老人所站着的城牆上方,邪龍法芙納在他的主人的命令下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灼熱的龍炎在他的口中閃爍起來。

“全部燒掉!連一點灰都不剩下的燒光!!!”

“果然...你不是她,不是我的孩子。”

像是確認到了自己想要的真相,老人的雙手抓緊了手中的十字架,在巨龍的面前閉上了眼睛,靜靜的開始向神做生命中最後的祈丁�

“你休想啊!你也真的是夠亂來的啊,母親!”

感覺到灼熱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卻在此時又一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的老人再次睜開了眼睛,舉着純白的旗幟的奧爾良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用那面旗幟強行阻擋着邪龍法芙納的火焰!

“是貞德......麼?”

自己的母親會在這裏出現是貞德自己也沒想到的,她的故鄉並不在這裏,但是一想到法蘭西已經被貞德 alter踏平了很多地方,也就大概理解了是怎樣的情況,她的母親應該是在戰亂中逃到了這座城市避難的難民,看她那遮住全身的大衣也應該明白她並不是一直住在這裏的人。

“就憑現在的你阻止的了我麼,殘渣村姑!”

“做不到的地方就靠意志彌補,如果你真的是貞德的話這點道理至少是應該明白的吧!”

全身都在悲鳴,不只是皮膚感覺要全部被燒焦,骨骼被巨大的衝擊搞得好像要全部斷掉,已經殘破的靈基本身都開始了震盪,單純用旗幟僅憑現在的貞德貌似已經擋不下來了。

這個力量......甚至能和B級的對軍寶具匹敵了!沒辦法了,我的魔力雖說已經所剩無幾!

“我的旗幟啊!請守護我的同胞們!”

貞德的寶具散發出神聖的金色光輝,即便有些不穩定,但仍然堅持着在城牆上張開了守護老人以及士兵們的“防護罩”。

“吾主在此(Luminosite Eterne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