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142章

作者:紫纳言

而相對的迦摩則沒有非常積極的用她的愛神的弓箭去攻擊已然被染黑的影之Archer,就像吉良所猜的那樣,她根本不是爲了履行自己身爲從者的義務才留在這裏和影之Archer戰鬥的。

“在喫掉那隻可愛的影從者Lancer之後,我就試着看了看這個身體裏殘留的記憶呢~。結果我看到的這孩子的記憶確實很有趣呢,你不來當僅僅只爲了我而存在的正義的夥伴麼,最喜歡的前輩~?”

“少因爲有同一張臉就得意忘形了,Assassin。”

“真兇呢,我可是很喜歡前輩射箭的樣子的呢~,當然,跳高的樣子也很喜歡啊,哈哈哈!”

無論做出怎樣的殺戮都能保持冷靜的從者難得的對眼前的敵人感到了惱火,她並不是遙遠的記憶中那個呼喚他爲“前輩”的如櫻花一般的後輩少女。

然而現在,她就像自以爲抓住了別人的軟肋一樣,不停的模仿着那個少女的說話方式。

即使只是殘渣,仍然保留着記憶,然而卻反而沒辦法像原本的Archer那樣簡單的扼制自己的感情了。

“贗品的贗品,這就是現在的你的現實,可憐到我都想抱抱你了,前輩~。”

即使投影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熟練使用的寶具也因爲現在已然只是一介影從者而無法解放他們的真名,最大的火力居然只是把投影的寶具簡單的連射出來,這種攻擊對於迦摩來說連飯前邉佣甲霾黄饋怼�

然而即使如此,她仍舊享受着別人墮落的時刻,迦摩認爲並不喜歡做事過於一本正經的人,但一本正經,非常努力的人在最後終於忍受不住,跪在地上向她乞求救贖時的樣子卻又對她來說非常的值得一看。

“已經夠了,我看不下去了!”

可能是看不慣迦摩的做法,芥雛子把自己一直不是在看而是單純的拿來遮掩自己的臉的書扔到了一旁然後靠近了Archer和迦摩正在不斷交鋒着的戰場。

“啊啦,你想搶走我的獵物麼,中國的精靈?”

見芥雛子居然丟出她手中的那兩把長劍分別打掉由影之Archer和迦摩射出去的箭矢,迦摩露出了彷彿是被家長打擾到玩遊戲的小孩一樣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氣呼呼的鼓起了嘴。

“是把他交給我,還是你們兩個一起被我爆殺,二選一吧,Assassin!我已經沒心情陪你浪費時間了!”

芥雛子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不只是看不慣迦摩的惡趣味,她也早就沒有耐心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人理修復行動開始的現在,她早早的被吉良吉影逼的不得不顯露出真面目,那麼從這個空間特異點F回到迦勒底時她的身份暴露就是遲早的事情,仔細想想她好像根本不需要再去在意什麼形象了。

“真是討厭的表情,那副一本正經的認真表情真的讓人作嘔,明明你也是頹廢了幾千年的生命......!”

迦摩和虞美人......兩者都絲毫不在意的對友方露出帶有濃重敵意的表情,簡直就像是碰上了宿敵想要爭奪配偶的野獸一樣。

第兩百五十五章:從遠方傳來的歌聲(第二更)

形勢不利,非常明顯的,劣勢明顯到即使是剛擔任御主不久的藤丸立香自己都能一眼看出來的地步,即便作爲對手的黑Saber,騎士王的攻勢並沒有那時看上去壓迫感十足的影之Berserker那麼恐怖,現在孤軍奮戰與其交鋒的瑪修仍舊明顯的對方。

“怎麼了,不主動攻過來麼!不知名的少女!”

“嗚......!”

騎士王那已經被染黑的聖劍不斷的劈砍於少女所持的巨大圓盾之上,單單力道來說,Saber的力量明顯沒有影之Berserker那麼強勢,在上次的戰鬥中,僅僅只是正面硬接了Berserker的一石斧瑪修就感覺雙手和雙腿都要斷掉了,現在相較之下好歹還能勉強的接下騎士王的斬擊。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無論是力量還是技藝,瑪修都明顯的遠遠不如Saber,現在每當那柄漆黑的聖劍敲打在圓形的大盾牌上,瑪修就感覺自己的雙手快要失去知覺,單純的防禦無法帶來勝利,只是難看的垂死掙扎罷了。

“吉良先生,瑪修她......!就沒有什麼辦法麼!”

立香很明顯急了,這樣下去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就算是白癡也應該想到了,瑪修會被那個黑色的Saber,被騎士王所斬殺,作戰失敗的同時剩下來的吉良等三人也會自身難保,這是再明顯不過的結果了。

“不要依靠別人!你纔是瑪修的御主(master)吧!?那樣的話就不要避開視線一直好好看着!”

奧爾加瑪麗一如既往的非常嚴厲,語氣也一如既往的有讓一般人被其震懾住的屬於長時間居於上位者纔有的震懾力,這種情況下最應該做些什麼的不是別人,正應該是身爲瑪修的御主的立香本人才對,手背上的三劃令咒又不是畫上去的,不過這也算是藤丸立香就算適應能力再強,本身也並沒有任何基本知識的惡果了。

至於現在仍然站在他們的旁邊一聲不吭的“低語”,奧爾加瑪麗是一開始就沒打算把她算作戰鬥力,而立香則是明白就算強行去請求比瑪修還要弱小的多的從者只會是增加無用的犧牲而已,甚至還會給瑪修拖後腿。

“奧爾加說的沒錯,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下就不能這麼簡單的看待問題了。立香,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專注於去觀察瑪修現在的戰鬥,就沒有發現什麼違和感嗎?”

“誒?”

吉良的提問讓立香稍微回過了點神,如果說這場戰鬥有什麼違和感的話,她其實在戰鬥剛開始不久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了,只不過即使如此瑪修仍然處於明顯的劣勢導致她覺得不去在意也行,但如果真要說的話......。

“Saber她......好像在對瑪修的進攻這方面也並不是很積極?”

並沒有變爲只剩下殘渣的影從者,只是單純的像是產生了“被污染”的異變而導致Alter化的騎士王不應該變成只懂得遵從本能與慾望去行動的影從者,那麼她的身手就不應該有任何方面的退步,但現在她攻擊瑪修的方式顯得過於單一與僵硬。

“別說繞開瑪修的盾牌了,連嘗試用自身的武藝讓瑪修失去平衡的行爲都沒有,只是僵硬而單一的在強行劈砍那感覺上難以損壞的圓形盾牌,騎士王的戰意明顯沒有她嘴上說的那麼高昂。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按下起爆按鈕!”

吉良的右手大拇指和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大拇指一起輕輕按下,一陣火光在黑Saber的臉旁綻開,火舌瞬間舔上了她的臉頰,無聲無息的炸彈直接讓她本來穩穩的站在地面上的身體被爆炸的衝擊帶的差點飛了起來。

“這是......!?”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 第一炸彈,儘管威力來說拿來對付從者(servant)這種怪物一樣的存在有點不盡人心,但近距離的捱上一下還是會喫不消的吧,畢竟那黑色的鎧甲並沒有連着臉一起保護起來啊......。”

空氣所做成的看不見的第一炸彈,對於第一次見面或者正處於混戰狀態時吉良吉影非常喜歡第一招就先用這一招嘗試出其不意的襲擊對手取其性命,事實就算是從者,零距離被第一炸彈的爆炸擊中也是基本必死的,當然前提是敵從者沒有防禦全身類型的寶具的情況下才行得通,比如對先前的赫拉克勒斯就很難造成傷害。

“贏了!?”

“不,沒有吧,那個騎士王,看樣子那身盔甲儘管不是她的防禦寶具,她自身也有着相當優秀的固有技能......。”

騎士王那膚色已然變得如屍體般慘白的臉上流下了鮮紅的血液,在被炸的身體有點輕盈的飛起來之後又很快一隻腳在落地時狠狠的踩穩了地面讓自己沒有因此而倒下,剛纔的爆炸她確實被攻擊到了,但貌似只受到了一些皮肉傷。

“還真是非常卑劣的偷襲行爲啊,不過我不會批評你的這種做法,不知名的中年人,你是從者(servant)?還是魔術師?”

擦了擦頭上流下來的有點遮住視線的鮮血,黑Saber剛纔能躲過這突然的爆炸並不是完全的巧合。

B等級的直感,是在戰鬥中瞬間認清“對自己而言最適合的行動”的能力。在黑化狀態下保持理性,需要不斷的自我抑制。儘管對比正常狀態下的騎士王有所弱化,但對於突然到來的危機仍然能及時的做出一定程度上的措施,才使得剛纔這一下明明炸到了她的頭部也仍然只是受了些皮肉傷就了事了。

“我是從者(servant),職階爲Star的大衛.鮑伊~,這麼說你信麼?”

面對吉良這顯而易見的玩笑話,黑色的騎士王打量了一下吉良的樣貌,一時就好像覺得沒有什麼違和感,這個男的好像真的和她來到現代後被賦予的知識裏面,和那個照片上的明星“大衛.鮑伊”長得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就算只是單純的戲言也挺有趣的,不過剛纔的那個爆炸,倒沒有感覺到有魔力存在啊......。”

“還請不要說奇怪的話,難道這還能是魔術以外的什麼東西麼~?”

“是呢,是我說了奇怪的話了......那麼!”

沒有繼續針對瑪修,黑色的騎士王舉起了她手中漆黑的聖劍,由聖盃所供給的巨量的魔力通過她的身體傳達到了聖劍之中!

“這個魔力......!Saber她打算解放寶具!”

察覺到不對勁的瑪修立刻做出了行動,擋在了騎士王的面前,現在有防禦能力的只有她一個,但是這種連寶具都沒有的情況下,瑪修真的不知道自己能防禦那把聖劍到什麼程度!

“在殺了你們之前我還是有一句話要問你們......。”

看到瑪修仍然決定擋在自己面前的騎士王沒有打算收手的跡象,但此時卻突然像是想確認什麼一般問起了別的事情。

“你們在到了這裏,來到這個已經毀滅了的冬木市之後......有聽到過‘歌聲’麼?”

“歌聲?”

聽不懂騎士王這突然說的是什麼意思,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的樣子,然後漆黑的聖劍上所積攢的魔力已然暴漲到了目前的最高點!

“是麼......那麼聽好了,如果你們在這之後仍然有機會聽到‘歌聲’的話,那個時候就拿出比現在更爲強大的覺悟吧!

卑王鐵錘,極光反轉!”

如閃耀着漆黑之光的明星一般,漆黑的聖劍整個魔力以十字的形狀向外溢出,並在最後如同披上黑色的婚紗一般遍佈了周圍的土地,直到最後才露出了兇猛的獠牙!

“吞噬光芒吧!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 Morgan )!!!”

那是漆黑的魔力的浪潮,宛如大海就在自己的面前咆哮一般浩瀚的魔力。漆黑的極光之劍,完全不抑制自身魔力、隨意揮舞的聖劍所產生的魔力並不是光的粒子,而是化爲了連光都能吞沒的黑暗。 簡直就如同爲了守護不列顛而顯現的魔龍伏提庚之吐息。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第五炸彈 深紅國王(Crimson King)!”

而就在那一瞬間,在那如同要把人的耳膜都震聾的咆哮發生的同時,吉良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藏在身後的左手上所握着的深紅國王(Crimson King)被引爆了,瞬間,周圍的場景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星之海。

“嚯哦,該說是瑪修這孩子是真的精神力強大,還是該說馬里斯比利那傢伙是真的會選英靈呢,即使在刪除的時間當中依舊能屹立不倒......。”

即便刪除了時間,能夠自由的行動不會遭到攻擊的也就只有吉良一個人,但即使如此,刪除時間之前就下定決心要擋住騎士王的聖劍的少女也依舊沒有在漆黑的洪流面前輕易的倒下。

走到仍然靠着本能釋放着寶具真名的騎士王的身邊,吉良乾脆的讓殺手皇后(Killer Queen)把某個黑科技加速器放進了正在瘋狂爆發魔力的騎士王的靈基之中。

“然後時間再度開始流......。”

啊啊——。

“這個聲音......。”

這時,吉良聽到了歌聲,如果不是正處於刪除的時間之中的話很可能就被黑色騎士王的寶具帶來的劇烈響聲所淹沒而注意不到了的,好似從遠方傳來的歌聲......。

第兩百五十六章:毀滅與守護的交響曲(第三更)

“這可真是......糟糕到了極點的心情,明明好不容易找到心儀的獵物,被打攪到這種程度就算是我也是會生氣的啊......。”

迦摩的心情久違的感覺到了火大,上一次這麼火大大概還是三年前剛被召喚出來,結果試了各種手段誘惑吉良吉影卻發現自己的御主意外的油鹽不進的時候......。

本來芥雛子突然加入戰場企圖讓她覺得身心輕鬆的這場遊戲早點結束就讓她心情很糟糕了,要知道現在作爲她們的敵人的Archer可是影從者,連寶具解放真名都做不到的半吊子中的半吊子,這種在迦摩眼裏和擺在高臺上的花瓶一樣的東西真的是不小心碰一下都容易碎掉,就這麼被芥雛子糟蹋掉就真的可惜了。

“說起來,御主(master)也是因爲那個不懂禮儀的暴躁女人不好控制所以才允許她在我這邊玩的吧?正好現在御主(master)不在這裏,那麼......。”

迦摩望向已經變回虞美人正在與影之Archer交戰的芥雛子,那如同在劍舞一般的美妙身姿看上去確實迷人,甚至能讓人忘記她平常其實是個脾氣暴躁到極點的活了數千年的老妖怪~。

“嘛,俗話說得好,比起內在,外在的模樣才最容易吸引別人呢~,反正御主(master)也沒有給我不可以這麼做的命令,就乾脆一點把那個忘不了舊情的影從者Archer和那個吸血種精靈一起喫掉好了~。”

舔了舔嘴脣,迦摩倒是不介意在去找吉良吉影先美餐一頓,仔細想想的話就算吉良吉影和其他人倒時候問起來,只要回一句她在和影之Archer戰鬥的時候壯烈犧牲了不就可以了~。

啊啊——。

“......!!!”

“嗯?這是什麼聲音,誰在哪裏唱歌麼?”

突然傳入耳中的聲音讓正在戰鬥中的芥雛子停下了如同在跳舞表演一般優美的動作,即便因此她在瞬間被影之Archer刺了個透心涼也沒有在乎,這種程度的傷害對於即便爆炸成血滴和肉沫也能一瞬間恢復原狀的虞美人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呀嘞呀嘞,現在這種狀態下和擁有不死性的敵人戰鬥是真的贏不了麼......。”

影之Archer已經意識到自己很難有勝算了,變爲影從者後已經無法再解放投影出來的寶具真名的他已經沒有能夠將眼前的和“吸血鬼真祖”無異的遠古精靈的身體一瞬間湮滅的大火力攻擊方式,而就算發生了什麼奇蹟讓他贏了,也肯定沒有餘力去對付後面那個讓他厭惡到極點的Assassin了。

就算再怎麼對迦摩拿自己的過去開玩笑感到火大也不至於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迦摩的實力遠遠不是他能打贏的,先前如果不是迦摩有意玩弄的話,恐怕在開始交手的一瞬間影之Archer就完蛋了。

“你們,在來到這裏之後沒有聽到過麼,從這裏時不時能聽到的‘像是來自遠方的歌聲’。”

“等等,能不能不要突然一副好像和我很熟的語氣開始說話麼,你這個影從者!......剛纔的那個聲音,在這裏經常能聽到麼?”

見影之Archer已經放下武器,芥雛子也不好意思趁機突襲了,事實她現在已經給這個只留下殘渣的從者造成了多處傷害,就算就這麼放任不管,過不了多久他也將會因爲過於嚴重的傷勢而自己消失吧。

“說是經常也不對,時不時的能聽到,而且感覺上最開始是似有似無,現在相對最早我聽到那個‘歌聲’的時候已經在感覺上是非常接近了。”

“什麼啊,說的這麼神神祕祕的,你不知道那個‘歌聲’的真面目是什麼嗎?”

“很可惜,即便我曾經去往這個已經變爲特異點的冬木市周邊調查也仍然什麼都沒能看到,‘歌聲’的主人大概是真的離這裏很遠但又在不斷接近,然後現在恐怕就要到來了......。”

“所以說一點情報都沒有是麼!你這個男人還真的有夠靠不住的啊,哪怕是推測出來的可能性之類的還是有的吧!”

“誰知道,說不定只是一種類似迴音之類的現象,也說不定是哪裏的‘偉大的神明’發出來的聲音也說不定呢。”

感覺到身體已經開始有消失的跡象了,影之Archer感覺自己已經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了,沒有變爲單純的殘渣Saber貌似感覺到了更深刻的某種東西,但這方面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麼,作爲敗者我就退場了,說實話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那裏的......!”

“是那傢伙來了啊!!!”

本來還打算安靜的消失的影之Archer的話語被打斷了,是迦摩的聲音,先前還好像非常遊刃有餘,一臉玩弄別人的上位者的笑容的迦摩就像是看到了毒蛇的小孩子一般失聲尖叫起來!

“什...什麼啊!你這個惡女突然之間怎麼了啊!什麼東西要來了!”

“是那傢伙啊,那個聲音!那個代表着‘毀滅’的存在!要來了!”

一瞬間,就像是在印證迦摩所說的好像是中二病在發表奇怪的言論一樣的話語是真的一樣的事情發生了,冬木市的土地突然整個震動了起來!

“捲起無數燒焦的屍臭!筆直的!朝這裏來了!”

地震,但遠不是一般的地震能夠媲美的震動,那是在一瞬間發生,卻又讓人覺得難以置信的事情。

就好像支撐着整座冬木市的大地都是空心的一樣,地面本身整個像是失去了容器的海水一般整個朝裏面深陷了下去,就好像在他們的腳下有深不見底的恐怖深淵一般,冬木市所有的一切,建築物也好,山水也好,動物也好植物也好全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地震弄得掉進了突然整個四分五裂的大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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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回事!?我們...贏了?”

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在關鍵時刻愣神了的瑪修抓緊了自己的盾牌,本來像是要用洪流一般的魔力要將他們所有人吞噬殆盡的黑色聖劍也在一時的進入了威力的最高峯後像是啞火了的手槍一般,魔力整個消散了。

“這可真是...被擺了一道啊。”

“寶具擁有這麼強大的火力,對我來說反而變成了最容易解決的情況了。”

伸手扶住因爲一瞬間超越極限的去釋放魔力而導致靈基開始了崩潰而將要倒下的黑色騎士王,她現在甚至不明白自己的身上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但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可笑的巧合,只有可能是這個突然出現在她身旁的男人趁機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纔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大衛.鮑伊可不像是性格這麼陰險的明星啊......咳,可以的話還是不甘心以這種方式退場啊。但是小心點...剛纔歌聲又一次響起來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麼?”

“誒,確實,我也不是很明白,那到底是什麼呢?”

嘀嘀——。

迦勒底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奧爾加瑪麗立刻接通了通訊,現在迦勒底產生大量人員傷亡,暫時由身爲醫療部住任的羅瑪尼.阿奇曼負責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