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138章

作者:紫纳言

如果強力的話又稱爲Finn之一擊,可以直接給予對方傷害,像奧爾加瑪麗這種魔術師使用的話威力可以媲美子彈。

可是這也改變不了現狀,追過來的骷髏兵少說有幾十只,就打死一兩隻根本改變不了什麼,而緊接着奧爾加瑪麗就察覺到了危險,她的上方,居然有一隻骷髏兵從上方跳下來向她襲擊了過來。

奧爾加瑪麗及時的使用了Gandr向上方射擊,這一次她的反應不錯,然而跳下來的骷髏兵就像是遊戲裏的所謂精英一樣,居然在空中避開了Gandr的子彈!

察覺到自己這下恐怕真的要死了的奧爾加瑪麗所長只能放棄抵抗的閉上眼睛大喊着她信任的人的名字求救道。

“救救我,雷夫!”

“是是,不是那個你口中的雷夫真是對不起了哦。”

從奧爾加瑪麗看不到的地方,從者的狙擊開始了,archer...不,是assassin,雖然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想出來的只要是個不正常的從者就塞到assassin職階裏的餿主意,但是迦摩就是毫無疑問的assassin。

比起軍隊的槍林彈雨更有氣勢的愛之神的箭雨,第一箭射穿了從上方偷襲奧爾加瑪麗的骷髏兵,緊接着的箭雨如花瓣形成的流星雨般把追上來的骷髏兵們一起湮滅了。

直到她聽到了小高跟落地的響聲,奧爾加瑪麗才注意到了迦摩的存在。

“從...從者(servant)!?”

“感覺是不怎麼靠譜的所長呢,真的有必要特意的救下來麼,御主(master)......。”

迦摩的臉上顯露了明顯的厭惡,她不喜歡做事過於一本正經的人類,對於那些總是把自己和“墮落”這一概念隔的遠遠的一本正經的人一直都是迦摩心中發自真心排斥的對象,而且奧爾加瑪麗還是那種一邊一本正經的工作,一邊又因爲自己的內心柔軟的部分過於脆弱而不斷把自己的精神逼的越來越衰弱的類型。

“啊啊,感覺我這次也是抽了個下下籤啊......。”

望着遠方趕來的三個人,其中一個迦摩還是很熟悉的,瑪修.基列萊特,而且看她的打扮,好像已經成爲真正的亞從者(Demi-Servant)了的樣子。還有一位迦摩她也有印象,但不大想提起。至於最後一位......。

作爲魔術師而言魔術迴路少的可憐......不,那孩子並不是魔術師吧,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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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啊,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所經歷的最重要的一次聖盃戰爭就是在這個城市呢。”

身邊沒有了迦摩的存在,吉良吉影仍然一個人在冬木市內到處亂晃,他像是在找些什麼東西,時不時的去觀察一些看上去已經沒用了的廢墟。

“你在找自己曾經存在於這裏過的痕跡麼?”

吉良的身邊出現了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吉良知道那是誰的聲音,除了他以外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認識這個人,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世界認識這個人的人也早已全部湮滅於時間的洪流之中......。

“你果然還是變得喜歡懷舊了麼,吉良?”

那是已死之人的聲音,是早已不存在了的人的聲音,吉良接受了他的離去,那也是兩人之間約定好的結局,但是吉良時不時還是會在內心投影出的他的樣子......。

“有麼,難道我也因爲過於安心的平靜生活而導致開始變得有很多多餘的感情了麼,艾登?”

那個身材相比吉良較爲矮小一些的過去之人站在吉良的身邊,在聽到吉良的問題後忍不住笑了一下。

“並沒有什麼好覺得奇怪的吧,就像你曾經和我約定好要給我能讓我們兩個都接受的了的結局一樣,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爲你和她的約定所致啊。”

冬木市現在仍然燃燒着大火,如同地獄的熔爐一般燃燒着,炙烤着這裏可能還殘留下來的可憐無辜的靈魂。

“你和她約定好了,最後嘗試以死亡帶給她救贖,然後你履行了約定,吉良。”

“你也知道,我很少出於好心去行動。”

“沒錯,你這麼做單純是因爲那個lancer在你的眼裏很有趣,簡直就像是破損了的玻璃娃娃一樣,她每一天都在你的身邊忍不住發出難忍的哀鳴。如果你真的只是出於廉價的同情心的話,那你早就已經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吉良。”

“艾登”像是瞭解吉良的心裏在想什麼一樣停下了腳步,就這麼看着摯友繼續在這個廢墟之城中向前走的背影。

“但是你現在這麼做就是想回味對吧,你知道的,就算真的迎來了死亡,那孩子的詛咒不會得到解除,而你......甚至在那之上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記。這些東西都不可能隨着一句‘自殺吧,lancer。’而全部宣告結束。”

在一處看上去好像原本是圖書館之類的建築物的廢墟之中,吉良吉影從那上面撿起來一本書,那是一本已經有大量被燒焦的痕跡,已經難以閱讀的附有封皮的文庫書,但是從遺存下來的大致內容來看,貌似是一本童話集......《安徒生童話》。

“老師......我不想我和老師......成爲雛菊和百靈鳥,所以...求你了......!”

那是一個快要失去意識的人的請求,當時在她的身邊擺着的就是類似這樣的一本《安徒生童話》,那個從者(servant),在吉良看來很是純淨,純淨到只能掉進深淵之中的程度......。

“虐殺是哪怕無意都有可能引起的事情,你其實心裏面並不排斥,她大概早已明白了你的本質吧,吉良......。”

“哼~,是呢,謝謝,艾登......我們還會見面的吧。”

“只要你希望,我不就一直都在麼......。”

第兩百四十七章:我對魔術略知一二(第三更)

剛結束對艾登.齊貝林,自己記憶中那個不可能忘掉的摯友的精神投影,吉良吉影就察覺到了不好的東西正在接近,即便隱藏的很好,但都已經幾乎貼近到身邊了,對現在的吉良吉影來說自然而然的也就發現了。

“什......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果然在特異點這種神祕在空氣中到處氾濫的地方替身也會很簡單的被看到啊,嘛,這就是所謂的入鄉隨俗吧,我就不刻意在你們這些從者(servant)的面前隱藏了......。”

身披漆黑的布披風,純黑的Assassin左手所握緊的短刀本來應該已經在這時割斷了吉良吉影的喉嚨,但是他那好像已經失去了皮膚的手腕已然被吉良吉影身邊突然出現的貓耳人形給死死的抓住了!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說實話你的速度還挺快的,但力量上倒是很弱啊。而且......。”

斜眼看向了那個Assassin已然破損了的骷髏面具,失去了皮膚的面部肌肉從面具後面暴露出來,被殺手皇后(Killer Queen)握住的那隻左手也已然暴露出了沒有皮膚的身體,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就能看見白色的骨骼......。

“你不是普通的從者(servant)吧?”

殺手皇后(Killer Queen)抓穩那隻冰涼的沒有溫度的手腕重重的一甩,Assassin被遠超自己的巨大力量直接給甩飛了出去,在地面上如同在水面上打水漂的石子一般彈起了好幾次後才終於在空中翻滾身體用那隻左手抓穩了地面。

“這個模樣,實在不像是正常的從者(servant)會有的樣子啊,如果不是非同一般的邪門歪道被召喚成爲從者(servant)的話,你就是所謂...對,影從者對吧?

從者(servant)已經回到英靈座上,自身卻留下了不完整的殘渣在這個世界之中,因此由殘渣而形成的個體,雖然擁有從者(servant)原本的寶具,但是無法解放寶具真名的不像樣的半吊子,這就是影從者。

姑且這種程度的功課我還是做了的,你就是原本在2004年,在這個冬木市參加聖盃戰爭的七個從者(servant)之一,Assassin留下來的殘渣所形成的影從者吧,原來如此,和我所經歷的那次聖盃戰爭裏出現的Assassin果然不是同一個。”

影從者Assassin警惕的拿着短刀觀察着吉良吉影的一舉一動,本來看到一個貌似是落單了的御主他是打算直接趁機靠近,連使用令咒的機會都不給他就這麼直接割下這個御主的頭顱的,結果居然被這突然出現奇怪的玩意給反制了!

“你這傢伙......!是魔術師麼!”

就算吉良現在回答說“沒錯,我確實是魔術師。”其實也不能說服這個影之assassin,一般的優秀魔術師就算是完全不懂戰鬥的從者也很難對付,雖說Assassin是一般來說不會擅長正面戰鬥的職階,但怎麼也不至於在有機會偷襲的情況這麼被動。

“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剛纔我要是想的話,你最起碼一隻手肯定是會被我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給卸下來的,如果是本來的Assassin的話......至少不會只有一隻手能用了吧。”

吉良吉影指了指已經看上去有些接近面目全非了的影之Assassin那被黑色布條包裹起來的右手,很明顯,那隻手很可能藏有什麼玄機,至少吉良不會覺得這個從者其實是有一隻手不能用的殘疾人......。

那隻被藏起來的右手就是參加了這個冬木市的聖盃戰爭的Assassin的從者本來擁有的寶具,但是變爲影從者的現在,本來作爲身體一部分存在的寶具反而變得不僅無法解放真名,還導致assassin只剩下一隻左手可以正常使用了。

“別得意忘形,魔術師,我確實不知道你剛纔那好像是使魔的東西到底爲什麼會有那麼誇張的力量和速度,但是我被扔到這裏的現在卻沒有追擊過來,剛纔沒有趁着抓到我的機會選擇重創我而是把我扔出去和你拉遠距離是你的失策啊,魔術師!

你的那個使魔,不能遠距離操作對吧!”

assassin的身影消失了,在吉良吉影的周圍高速移動了起來,但一直都保持着距離沒有直接衝上來,剛纔左手手腕被握住就掙脫不了已經讓影之Assassin明白了偷襲失敗了的現在,絕對不能在力量上和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硬拼!

“儘管我很想誇獎你身爲影從者居然還懂得正常的動腦子而不是一味的憑着本能和慾望行動。

但我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可不是魔術師的使魔...說到底我壓根就不是什麼魔術師~!回去吧,殺手皇后(Killer Queen)。”

看着從四面八方投擲過來的鋒利的刺客短刀,吉良這次居然乾脆的把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給收了回去,整個人想一個活靶子一樣站在了原地,手指在面前輕輕畫起了像是“F”形狀的圖案。

“但是雖說不是魔術師,但對魔術方面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那個符文形狀的魔術文字宛如凍結了的火焰一般燃燒起來,瞬間增加並排列在了吉良吉影的身體周圍,如同炮臺一般把蒼白的火焰向周圍射擊了出去!

“不可能,這個魔術是......!?”

Assassin對這種魔術有印象,這個魔術和他在冬木市的聖盃戰爭中遇到的Caster的魔術是同一個類型的,即便細節上看上去有些似是而非,但毫無疑問就是同一種類型的魔術!

“盧恩魔術!?爲什麼現在的人類魔術師會有可以學會這種魔術的......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你問題可真夠多的,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想着怎麼應對這種魔術的攻擊的手段麼......?”

Assassin的短刀一瞬間被盧恩符文所燃起的火焰所吞噬,就像是吉良吉影自己的手腳一般靈活聽話的趕上了正在以最高速度移動的Assassin的腳步,只是眨眼間的功夫,用自身的攻擊包圍對方的人和被對方的攻擊包圍的人這兩個位置便輕易的被互換了!

“別想逃~!”

就像是完全不在意魔力的消耗一般,吉良吉影揮手間便再次寫出大量盧恩文字,如同火牆一般擋住了影之Assassin的去路!讓他不得不選擇停下腳步......。

但這也意味着他和死人沒什麼不同了......失去了速度的Assassin只知道現在自己的附近全都是自動追蹤着他的盧恩魔術燃起了蒼白火焰,就趁着這個機會要將他埋葬。

“影之Assassin,排除完成,看樣子這裏也不大單單只剩下了廢墟的樣子......先和來到這裏的其他傢伙取得聯繫好了。”

聽着影之Assassin臨終前的慘叫,吉良對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迦勒底專用的通訊器簡單的畫了一個新的盧恩文字,將本來看上去已經有些破損了的通訊器給修復好了。

而在此時,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裏,看完了吉良吉影與影之Assassin的戰鬥的“德魯伊”用木製的魔杖敲了敲自己的肩膀。

“盧恩魔術,而且那不是普通的盧恩魔術,毫無疑問......是原初的盧恩,怎麼回事,難道那個老太婆在這個時代也仍然有收人當自己的徒弟麼?

......不,稍微有點不同啊,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但如果不是的話,教會那個中年魔術師原初的盧恩的人又會是誰?”

第兩百四十八章:愉悅的迦摩

“真是喜歡做毫無意義的行爲,以這種普通人類的跑步速度,怎麼可能逃脫從者(servant)的追擊。”

迦摩忍不住對其他人的行爲進行了吐槽,奧爾加瑪麗和瑪修也就算了,就連本來就是非人類的芥雛子居然也跟着一起裝模作樣的跑起來了。

“總不能一直留在原地坐以待斃,本能的就跑起來了呢......不過,這還真是明顯的陷阱。”

一行人停下了腳步,在前面的路上,非常顯眼的被鎖鏈攔住了前進的方向。

“不認識的從者(servant)還有不認識的御主(master),我今天還真是發現了相當可口美味的獵物~。”

可能是看沒有人笨到真的打算去伸手摸那些鐵鏈,servant本尊在燃燒的廢墟都市中現形了,那是一位即使用黑袍遮蓋住身體和樣貌,仍然可以看出其身材高挑纖細的女性從者,手上拿着一杆長槍模樣的武器。

“對手是Lancer麼,三騎士職階之一。Assassin,你真的不打算幫我們麼.....?”

“想讓自己的從者(servant和我戰鬥)麼,那邊的看上去很年輕的御主,現在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溫柔的喫下你們~。”

“幹活可是我最討厭的詞語之一了,能請你們不要總是在我面前提麼......?”

壓根沒有在意Lancer的挑釁,迦摩小小的描了一眼Lancer,剛纔那個瞬間,在看到lancer和她旁邊的那個有海藻頭的石像時,她現在所使用的身體,好像有了突然的感情波動。

“嗯?稍微等一下,你這傢伙...把臉轉過來讓我看看!”

即使只剩下了殘渣,現在的Lancer仍然記得這個聲音,她唯一應該承認的御主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lancer甚至沒控制住手上的力氣,直接把身旁的海藻頭的石像的頭給扯了下來。

“果然你是這個身體親近的人啊,我就說剛纔那奇怪的反應是怎麼回事,不過沒在看到我的時候立刻反應過來,是因爲我現在的年齡不對麼~?”

迦摩的臉上掛起惡劣的笑容,她對現在用的少女的身體倒是知道一些事情,只是沒想到她居然和這個Lancer有關,而且說不定還是關係很親密的類型。

御主和從者,嘛,這種事情到底是哪一種都無所謂,兩者之間關係親密,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那麼......就稍微長大一點吧~。”

原本蘿莉身形的迦摩的身體突然開始了成長,從一個看上去甜美可愛的小女孩很快變爲了一位長髮少女的模樣,這個年齡段也是名爲“間桐櫻”的女孩在少女階段時纔會有的模樣。

“不會吧,這個從者(servant),可以自己成長!?”

這種明顯的成長讓奧爾加瑪麗能感覺到這是迦摩開始靈基再臨了,這應該是在迦勒底本身才能使用的系統,現在卻簡單的就這麼達到了,理論上就算是在迦勒底本部,也需要大量的“種火”作爲魔力源才能完成靈基再臨。

“噗,你這個女人真的很喜歡說一些讓人覺得好笑的蠢話呢,不過這次就算再多給點情報估計也猜不對所以就不嘲笑你了。”

變爲少女的迦摩感受了一下不知不覺中已經填滿了她的身體的魔力,只要有吉良吉影這個御主在,迦摩認爲只要有最低限度的素材,成長就是很簡單的事情。

實際上,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成爲他人的從者(servant)的狀態的話,單純只是年齡方面的變化迦摩自己就能簡單的完成,但現在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充滿了魔力,彷彿是無盡的水源一般......。

“怎麼會...!你是......!?”

然而對比此時看上去一臉愉悅的迦摩,Lancer抓着槍的雙手居然開始微微顫抖,甚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因爲不管怎麼看,那個少女都是她非常重要的人才對。

“那麼,你要攻擊我麼,Lancer~?”

即使髮色和瞳色變得有些不同,但那毫無疑問就是現在的Lancer美杜莎記憶中的女孩,“間桐櫻”纔會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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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發生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呢,到底爲什麼Lancer小姐就變成了我們的同伴了呢?”

冬木的lancer美杜莎,就在看到成長了的迦摩的時候竟然徹底失去了戰意,並甘願協助了這邊,而且老老實實的說出來自己的真名。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對他們來說倒是很有幫助,三騎士之一的Lancer如果能幫助他們的話比身旁只有一個Assassin要來的讓人安心很多。

“我可不是你們的同伴......!”

“啊啦,Lancer,你想與我爲敵是麼?”

“不,我只是...!”

完全被迦摩牽着鼻子走,美杜莎好像僅僅只是看到迦摩的臉或者聽到她的聲音就不敢反抗了。

“想必是Assassin現在使用的形象本人和Lancer有很深的因緣吧,我們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Lancer,這裏只剩下像你這樣已經被污染了的從者(servant)了麼?”

起初Lancer還對迦摩以外的人不屑一顧,但是現在因爲伽摩對她逼的越來越緊,普通的問題她還是會老實回答。

“Caster應該還與我們是敵對狀態,其他的從者(servant)都被Saber那傢伙打倒了...。”

“也就是說除了還沒見到面的Caster以外剩下的從者都是敵人麼...。”

美杜莎,希臘神話中被神變爲怪物的女人麼...。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最終目的是打倒守護大聖盃的Saber,這樣或許就可以解決這個特異點並從這裏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