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東方仗助的存在正一點點的消散,吉良吉影臉部上面的裂痕在一點點的癒合,東方仗助做出的決定是吉良吉影完全料得到的,標準到讓他覺得無聊的答案......。
“在還沒有徹底脫離我之前用我的殺手皇后懺魂曲(Killer Queen Deliver Me)將你們本該存在的那條時間線上的世界,那個本來應該已經被我毀的什麼都不剩下的世界儘可能的還原出來,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的話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自己快消失了之前的救世主行爲,JOJO。”
伸手抓住仗助的頭髮將他移到自己面前,吉良吉影和東方仗助兩人像是互相都不想謙讓的小孩子一樣互相瞪着彼此!
“但是你作爲我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的很清楚了吧,就算沒有我,沒有吉良吉影這個存在,你們的世界也註定在2012年迎來滅亡!現在你把那些東西都殘破的恢復成最起碼的能啓動的樣子,只不過是會讓那些毫無痛苦的消失了的人們在十年之後再次迎來世界末日罷了!”
如果說東方仗助被吉良吉影認爲是絕對的宿敵的話,那麼與之相反的現在已經逝去他目前唯一的摯友艾登.齊貝林,他會選擇跟隨吉良吉影的原因有一部分就在這裏。
人生過於空虛,空有熱情與邏輯,最後又在吉良的記錄上知道這個世界在2012年必然會迎來毀滅,無論做出多少事情都在2012年必然會化爲無,他在知曉了破滅後才選擇了在原本的世界親手劃上句點。
“不會有多少人因爲自己在十年後會死就選擇現在終結自己的性命,吉良吉影!或許世界的終結仍然會被刻在我們的命咧希俏襾K不認爲我們和你戰鬥到現在的這個狀態也是我們什麼都不做也會到達的結局。”
鑽石碎裂的聲音在吉良吉影的耳邊響起,東方仗助現在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很快他就無法繼續假借吉良吉影的身份去使用殺手皇后懺魂曲(Killer Queen Deliver Me)的力量。
“什麼東西值得去堅持,應該是由人類自己的內心去決定的!爲了並不只是唯唯諾諾的遵守已經決定好的未來,而是懷着決心去接受未來。”
“......你這爲了一出結果顯而易見的鬧劇,而表現出如此強硬的態度的意志,雖然我確實有些無法理解。但或許正因爲曾經擁有這樣的你,我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吉良吉影在這時忍不住的笑了笑,從無聊的答案中聽到的堅持,現在想想,命叽_實在哪一點上改變了。
只不過......這已經不是現在的吉良吉影需要去在意的事情了。
“選擇和認可自己的完結的權利,爲了你眼裏很無聊的這些東西,人類自古以來就付出了異常艱苦的努力!”
就像吉良吉影揪着仗助頭髮的力氣好像越來越大一樣,仗助也一拳打在了吉良吉影臉上那尚未完全癒合的裂縫上。
“好好的去學會對人類的歷史抱有敬意吧,吉良吉影!”
“哈哈哈哈哈哈!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沒什麼好反駁的了,果然不管是你還是艾登都是完成現在的我的不可或缺的部分!但是你還有很可惜的地方不是麼~?”
放開了即將消失的仗助,吉良吉影轉過身體,看向了這裏即將只剩下的最後一個人。
“真可惜啊,喬魯諾.喬巴拿,JOJO貌似是希望你們繼續努力下去,但你看樣子只能可悲的在這裏迎來和JOJO一起消失的終末了。”
“那就不需要你擔心了......。”
打從一開始喬魯諾就不覺得自己能活着回去,居然世界已經可以恢復到最起碼能夠繼續下去的程度了,那麼即便沒有他存在,回到已經一定程度上修復了原本的時代的喬瑟夫必然會想辦法去做些什麼的。
“不,吉良,我認爲喬魯諾還是很很幸叩膥!”
快要消失的仗助在用殺手皇后懺魂曲(Killer Queen Deliver Me)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後露出了看上去很開心的表情,然後在看不到光芒的時空裂縫之中,一道新的光線照射進了這個地方。
“這可不算是幸甙。@是你打開的吧,JOJO。如果喬魯諾能夠從這裏出去的話,那麼你剛纔發動的殺手皇后懺魂曲(Killer Queen Deliver Me)的能力就可以把喬魯諾送回原本的時代,但他可已經沒辦法使用替身能力在這個裂縫之中移動了,你現在別說幫他了,連能伸過去幫他的手都沒有了。
總不會是想告訴我,現在你希望我幫他一把吧~?”
“我可沒對你抱着不該有的期望啊,但是......!”
一道看上去長的有些不像是人的手臂從外面伸了進來,抓住了想讓自己抓住通往外面的“門”的喬魯諾的手!
“那是......!”
“難道說是......喬納森.喬斯達先生!?”
“這個聲音...果然我現在抓住的人是喬魯諾對吧!你在那裏對吧,沒關係的,我馬上就把你救出來!”
在“門”的外面大聲叫喊着的聲音,吉良自己知道是誰,要阻止的話現在也很簡單,只要隨便用一種方法切斷喬納森.喬斯達或者喬魯諾.喬巴拿其中一人的手臂就可以了。
“你們還真的是......全都固執的比真正的鑽石都可怕啊......。”
沒有再去看喬魯諾.喬巴拿和喬納森.喬斯達之後怎麼樣了,吉良吉影只是靜靜的注視着東方仗助的最後一點殘留在自己面前徹底的消散,直到最後的一粒鑽石一般的星塵落入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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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美國,在一座關押着一些犯罪者的監獄之中,一個女犯人的牢房被打開了。
“什麼,今天還沒到勞動的時間吧?”
“真虧你能這麼悠閒啊,序列號......算了多少都無所謂了,就現在這點人......空條徐倫,有人來看你了。”
空條徐倫,因爲一起交通事故而被自己的男友以及男友的律師設計導致被關進監獄的一個無辜的少女,在來到這座監獄之後,在她的身上也發生了一些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要說來和她見面的話,徐倫現在能想到的能來這裏看她的人也只有一個了......。
“是母親來看我了麼,都告訴過她不要太在意現在的我了......。”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以外沒有人給過徐倫關愛,她那個已經快不記得長什麼樣,也從來沒像對待一個女兒一樣對待過她的父親也早就在2001的世界消失事件中一起消失了......。
“不是,我剛剛看到的來見你的人是兩個男的。”
“哈?男的?”
那個背叛了她的男友已經不在了,事到如今到底還會有哪個人會來看她?
“你意外的是個挺幸福的女人啊,現在家裏還有那麼多親人的家庭的已經找不到多少了......其中一個人自稱是你的外曾祖父。”
徐倫只感覺越來越意義不明瞭,甚至猜想這個本來就喜歡滿嘴跑火車的獄警是不是在胡扯八道或者是找錯人了。
但當徐倫來到會見室的時候,意外的確實有兩個男人在等他,一個相對身材比較纖細瘦小的男人大概20多歲,另一個身材很是強壯的男人大概就是30歲左右。
“你就是...空條徐倫?”
“啊...是,沒錯,你們是誰?我在哪裏見過你們麼?”
感覺到徐倫有在警戒着他們的兩人互相對視着笑了笑,說道。
“我的名字是喬瑟夫.喬斯達,今年91歲,是你的外曾祖父。”
“我的名字是喬魯諾.喬巴拿,今年25歲,輩分上或許算是你的祖宗。”
聽上去說話就是在挑釁的兩人之中比較年輕的纖細男人的手上還抱着一個用布遮着的東西,現在徐倫也發現有點不對勁,到底是怎麼把這樣的東西帶進來的,而當那張裹着的布掉下來的時候,徐倫所看到的是一把寶劍。
在劍上面貌似寫有完整的字跡,那是“被勇者託付的劍”......。
“哈哈哈,真的說出來啊,喬魯諾,你可真不害臊~!哈哈哈哈哈哈!”
“嘛,因爲是事實嘛,我們是來帶你從這裏離開的,空條徐倫小姐。”
據說在這聽起來就像是找茬的話說出來之後,徐倫把會見室的獄警給打了個半死,和那兩個男人直接把會見室的玻璃給打碎後扭打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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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年,在一段路程看上去長到能看到前方的地平線的公路上,有一個小孩勞累的邁着步伐,他不知道哪裏纔是終點,明明這個世界還這樣存在着,明明人又變多了起來,卻好像除自己以外誰都不存在了。
“唔......呼。”
這樣下去自己會死麼,就像是最後留下的不應該有的殘渣一樣,但他還是必須得走下去,至少在嚥氣之前要找到新的能夠讓他活下去的方法。
“你好啊,小男孩。”
“嗚嗯!?”
突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讓本來只是疲勞的只知道拖動腳步往前走的小男孩渾身哆嗦了一下,但緊接着他差點倒下的身體被後面出現的人的臂膀扶住。
“誰...誰!?”
“你乾的很不錯,說實話我本來以爲已經知道的事情就算換個過程再看一遍也沒什麼意思,但是......。”
這個人是誰?我......確實打敗了那個混蛋纔對,但是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在這個世界應該不存在認識我的人才對。
“不只是你,其他的人表現的也很精彩哦,我在一旁一直看着,一直在這裏等待着也算是值得了。謝謝你,沒有讓JOJO那個笨蛋最後的決定變得一點價值都沒有......。”
“誒......?”
“我想說的就只有這些而已,你是他們在已經過去的那個悲慘的世界到達這裏之後唯一的證明......好好站到最後一刻哦,應該很快就有人來接你纔對。”
小男孩,安波里歐的身體感覺突然有了不少的體力,他現在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現在突然變得又有精神起來了肯定是因爲現在從背後扶住他的身體的人幹了什麼。
“謝謝你......。”
他回過頭想看看是誰在這陌生的世界中幫助了他,但是當他那麼做時,他的背後已經不存在有任何人了,只有一隻看上去很活潑的黑貓快步竄過了街道......。
在迎來拂曉的時刻,天空滑落下了閃亮的流星,在你曾走過的大地上,這個世界從睡意中醒來,迎來完全的新生......。
第兩百三十八章:在迦勒底也要保持高收入的吉良吉影
“希望我贊助你?”
穿着黑色西裝的曾一夜暴富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坐在他對面的美男子,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人真的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厚顏無恥。
明明都已經是敗者了,居然在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小命後又找上了他,而且什麼客套話都沒說就直奔主題的表示想要他的贊助。
“在你的眼裏大概是很可笑,或者說厚臉皮的事情吧,但是對我來說如果能達成目的的話,這點事情就和呼吸一樣簡單。”
“這麼說也是啊,畢竟你們這些傢伙的三觀我也見識過,真的就跟垃圾旁邊堆積起來的顏色噁心的死水一樣呢。”
絲毫不掩飾言語中的嘲諷,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還刻意做了一個差點把口中的咖啡噴出來的誇張動作。
“但是事實證明你經常掛在嘴邊的‘命摺蔷祛櫸业哪兀吘鼓憔尤辉S了我本來想要許的願望,在那個時候...你向聖盃許下了願望,吉良。”
“如果我說我是因爲知道你想許這個願望所以才這麼許願的呢?你會怎麼想?”
“......。”
見對話好像有點進行不下去了,吉良主動把話題回到了原本的路線上。
“開玩笑的,那麼,剛纔的話是認真的對吧,你想要拉我的贊助來繼續完成你的計劃。”
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吉良再次向眼前這個人確認道。
“你理解成敗者來向勝者借他的勝利獎品一用就行,當然,你也是名正言順的,迦勒底建成後的最大贊助商。”
“那也不錯,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從那個無能的杯子那裏拿到的這筆錢應該用在哪裏,只是這樣隨便揮霍也確實少了點意思。”
吉良和對面的這個男人,和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Maris-Billey Animusphere)曾經都是參加過同一場聖盃戰爭的成員。
那場聖盃戰爭,不出意外的話本來應該是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壓倒性的勝利,沒什麼特殊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爲他召喚出了其他的英靈根本比不上的從者,那位魔術王所羅門而已。
可以說是抽到了最強的一張牌的他,有着即使以一騎從者也能力壓其他六位從者的絕對優勢,可以說當他召喚出那位被稱爲魔術王的servant時,沒人會懷疑他已經將一場普通的聖盃戰爭的勝利收入了囊中。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他輸了,明明他採取了最爲保險的通往勝利的道路卻還是輸了。
並不是對方召喚出了更爲強大的從者,常規從者想壓倒那位平常不可能召喚的出來的冠位加身的所羅門王是理論上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這樣的傢伙參加聖盃戰爭當御主絕對算是作弊吧。”
“好歹我最後留了你一命,而且那個時候我的從者也沒了,所以特別的讓你的從者也向聖盃許願了,我覺得我已經算是大好人了哦~。”
“關於這點我或許應該替羅瑪尼謝謝你,那麼...贊助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可以哦。”
一想到從那個充滿了可疑氣味的杯子那裏拿到的花不完的一大堆錢,吉良吉影露出了好像很感興趣的微笑。
“就把你需要的錢借給你好了,想借多少儘管說,只不過到時候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在你那聽上去好像是危言聳聽的‘人理燒卻’到來之前,務必讓你計劃裏的那個叫‘迦勒底’的地方有能夠抵擋那玩意的方法,做得到麼,馬里斯比利。”
“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會來找你了,吉良。
那麼,居然你都答應了,那就還有另外一件事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你這個客人還真是要求多啊,好吧,我就聽聽。”
“是關於我們必須進行的研究項目之一,亞從者(Demi-Servant)的事情。”
說到這裏,吉良吉影算是明白了,馬里斯比利這傢伙並不是厚臉皮,單純就是不要臉而已,不過倒也不違反他自己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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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進行的怎麼樣了,雷夫教授。”
“這可真是,果然這種時候連你也會從房間裏出來特別看看麼,吉良先生。
正如你所見的,實驗正要開始,目前的檢查結果很良好哦。”
在龐大的迦勒底實驗室中,吉良晃悠着裝着熱茶的茶杯,來觀看他們目前進行的非常重要的實驗之一。
“隔了三層強化玻璃啊,除此之外還有多層魔術結界,還真是小心翼翼,不,這應該說是多此一舉?”
爲了防止進行創造亞從者的作爲融合對象的從者不聽話,甚至直接暴走傷人,所以特別做了好幾層防護才進行實驗。
但是只要是瞭解從者這種存在的人都明白,區區三層強化玻璃和一些看上去很密集的防禦火力還有現代魔術師的魔術結界,對於擅長戰鬥的從者來說就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所以與其說是小心翼翼,不如說是多此一舉,這種東西最多隻能給人一些心理安慰而已。
“但是,你都到這裏來了,不就多了一層真正意義上的保險麼,吉良。”
“喂喂,我是贊助商,不是你的員工啊,馬里斯比利。”
爲了讓亞從者(Demi-Servant)的實驗得以成功,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準備了大量與從者融合的肉體素材,其中最爲優秀的,便是現在正在裏面正式進行和從者的融合的少女。
“雷夫教授,你怎麼看這場實驗?”
“嗯?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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