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相反的,不需要在意自己會被破壞和不需要親自觸碰對手也能擊殺對手的貝西的沙灘男孩(Beach Boy)和裏蘇特的金屬製品(Metallica)就可以毫不在意的單方面進攻,這可以說是現在的暗殺小組必勝的戰法。
之所以一開始就有這種打算,還是因爲裏蘇特一早就料到吉良吉影不會和他們暗殺小組走到最後,到最後他們還是隻能自己靠自己,如果裏蘇特的這種想法能夠成立的話,即便顯得有些卑鄙,至少他們暗殺組全員都在這場競爭中存活下來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事到如今...除了做好即使所有人都身赴死地也要把這場邊跑邊吐血的馬拉松跑完的覺悟外別無他法了是麼,我之前也是變得有點天真了啊,明知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還是在妄想......普羅修特,你準備好了麼?”
“啊,放心吧,裏蘇特,只剩下你沒有準備好了,所以拿着吧!”
裏蘇特接住普羅修特扔過來的一袋冰塊,爲了應付各種情況,在進入羅馬城之後順路就讓貝西和普羅修特購入了不少這種冰袋待在貝西揹着的揹包裏,集體行動的話,加丘的白色相簿(White Album)容易讓其他人被那過分的冷氣波及而陷入難以行動的情況。
“不管到底是誰在與我們爲敵,只要還在這附近,我就不可能讓你好過!壯烈成仁(The Grateful Dead)!”
由只有人體上半身的怪異替身壯烈成仁(The Grateful Dead)散發出的具有讓生物極速衰老的毒氣,儘管不像現在的福葛的紫煙 扭曲(Purple Haze Distortion)的毒性那麼誇張,能讓人一瞬間就迎來死亡,但即使如此沒有做過任何準備的人還是會很快的失去戰鬥能力!
“索爾貝,能趁這個機會找到敵人狙擊我們的地點麼?”
“很可惜,已經不行了,如果吉良那傢伙還在的話,利用那傢伙的戰鬥機型的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和我的損傷箱(Damage Case)的金屬碎片倒是可以順利的搜查到,沒有那麼安全又持久的媒介的話,我的損傷箱(Damage Case)是沒辦法自己定位的......!”
“呸,難道只能在這裏被拖延時間麼......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輸定了!?”
“不,普羅修特,事到如今我們早就不需要在意損害範圍有多大了,就算引人注目一點也沒關係,你繼續保持釋放最大範圍的壯烈成仁(The Grateful Dead)的能力不要停!
其他人也是,以普羅修特爲中心,不要停下腳步,繼續往羅馬鬥獸場前進!”
儘管速度上並不算快,但現在羅馬鬥獸場本身已經讓裏蘇特能用肉眼看到了,如果其他哪一方這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障礙就到達了羅馬鬥獸場的話大概會比他們速度快,但在實際到達之前,具體結果怎麼樣還是沒辦法確定的,至少現在裏蘇特等人還找不到輕易放棄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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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這也太可怕了吧......!等等,波因哥,你可別真的忍不住嚇哭出來了啊!你要是哭出聲來了,我們的位置就算現在離得比較遠了說不定也會暴露的!”
親眼看到一大堆羅馬市的住民和遊客突然身體老化,痛苦的趴在地上**,全都一副下一秒死了也不奇怪的模樣直接把剛從那個範圍地點逃出來的荷爾賀斯嚇得頭上直冒冷汗,如果沒有波因哥的託託神(Tohth)的預知能力的話,他現在毫無疑問已經中招了。
“沒事的,你就讓這小傢伙哭出來或者吐出來也沒關係,至少我現在不打算繼續追擊暗殺小組了。”
本來對於追擊暗殺小組這件事福葛就是抱着在完成任務的同時試試的心態,事到如今老闆已經毀約了,他沒有理由繼續爲了一個已經和原定計劃偏離的任務犧牲了自己的這條命,而且託託神(Tohth)給出的未來已經給予了福葛現在最想要的結果。
“嗯?不用去追擊了麼,年輕的老闆?”
“沒錯,看看這個,剛纔波因哥的託託神(Tohth)所印出來的新的未來。”
“嗚誒誒誒誒誒誒誒!!!”
荷爾賀斯剛放開波因哥,波因哥就因爲難忍的噁心感而吐了出來,不過福葛和荷爾賀斯倒是不在意這件事了,只要不是大哭大鬧,單純的這點動靜他們現在還不至於被暗殺小組發現蹤跡。
“我看看,敵人中的一個金髮的壞傢伙惱羞成怒的發動了他的替身能力,然後周圍的路人們就全部遭到了殘忍的老化,逐漸陷入瀕死的狀態之中,但是波因哥和荷爾賀斯還有他的現任老闆及時在那之前就趕緊跑開而逃過一劫.......。”
這是之前荷爾賀斯已經看過一次的內容,就是靠着這一次的預測,他們三人才能這麼平常的躲過來自普羅修特的壯烈成仁(The Grateful Dead)的大範圍反擊。
“然後見實在找不到波因哥一行人的壞人集團無可奈何之下,一邊不顧其他人的生死持續的使用着那種能讓人老化的替身能力,徑直的走遠了......嗯,這就是託託神(Tohth)目前印出來的未來的最新內容了,你從這裏面得到了什麼有用的情報麼,年輕的老闆?”
“爲什麼每次都要加一個‘年輕的’這個前綴啊......已經夠了,叫我福葛就可以了,老闆什麼的稱呼聽的我渾身發癢......。
好好看看這一頁他們走的內容,如果是現實的話確實不好判斷,但是漫畫這種平面一張就方便不少了。”
託託神(Tohth)的最後一頁上,顯示的是暗殺小組全員徑直的朝一個巨大的建築物走去的場景,如果是現實的話確實不好判斷,但漫畫在這方面就表達的非常直接。
“他們的目的地,是羅馬鬥獸場,想必布加拉提他們還有那些奇怪的閒散人士的目的地也是那裏吧,那麼現在我必須得去那裏,去羅馬鬥獸場纔行!”
把託託神(Tohth)還給波因哥,福葛已經打算立刻動身前往羅馬鬥獸場了,如果老闆足夠敏銳的話,他認爲老闆也會去那裏。
“那個......工作就到這裏結束,我們只要你一半的報酬,可以麼?”
“當然不行!”
“我想也是啊......!”
可惡,至少死之前我荷爾賀斯是想和漂亮的美女度過最後的時光的啊,而不是和一個潛在暴躁症患者以及一個自我衛生管理糟糕的熊孩子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炸彈靜靜的讀秒着(第二更)
“喂喂喂,這樣真的好麼,只留下布加拉提一個人在那裏!”
團隊裏失去了本來應該身爲領隊的布加拉提的喬魯諾一行人在前往羅馬鬥獸場的路上儘可能的加快了速度,即便這樣會有點冒險,但僅僅只是一味的去小心也拿不到這場比賽的勝利。
但是僅僅只留下布加拉提一個人對付那個突然擋在他們面前的敵人,米斯達是非常不放心的,艾登.齊貝林和他的終曲(Epilogue),無論替身使者本身的素質還是替身的戰鬥能力都是非常強大的,在他們之中和艾登曾經搭檔過一段時間的米斯達最爲了解這件事。
“可以的話我也很想拒絕這種方案,但是這是布加拉提自己下達的命令,那我們就必須遵守了!”
對布加拉提的處境感到很擔心,這一點毫無疑問得有阿帕基的一份,一直以來都非常忠心的聽從布加拉提的命令,爲了自己早已決定好的要和布加拉提的意志一同活下去的想法在當時果斷的背叛了組織的他可以說是最放心不下布加拉提的。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阿帕基一直都絕對嚴格的要求自己必須聽從布加拉提的命令,即便此時再怎麼擔心,再怎麼覺得這樣會不會導致一些不好的結果,在最後還是會甩甩頭把這些只會造成自己迷茫的多餘想法拋棄,一味的把完成布加拉提的命令當作自己接下來的行動的第一順位。
“所以說......命令我會遵守!所以喬魯諾,布加拉提命令我們在他不在的時候暫時聽你的命令,儘管我還是有些火大,但是我選擇相信布加拉提,相信他的判斷,事到如今我可不允許你說自己能力不足無法勝任領導我們的任務這句話啊!”
“當然了,布加拉提暫時不在的現在,就由我來暫時代替他來指揮吧,而且我覺得不用擔心布加拉提的安危......。”
回想了一下布加拉提和艾登對峙時的狀況,喬魯諾心裏貌似在思考着什麼事情,實際上這一路上確實有一件事情到現在他一直不是很能想通。
“哈?爲什麼你能這麼肯定啊,喬魯諾,米斯達不是說過那個叫**登的傢伙很強麼!”
“不用米斯達說的吧,納蘭迦。之前我們也在直升機上親眼看到了他的那個拿着武士刀的替身一刀把另一架直升機劈成兩半的場景,至少那傢伙的替身的戰鬥能力絕對不會差......!”
就像特里休說的一樣,只要親眼看到過一次那個終曲(Epilogue)戰鬥的樣子就絕對不會把他當成是弱小的替身,但喬魯諾之所以不擔心的原因,是在他們到了這個羅馬市之後再度遭遇到那個艾登.齊貝林之後。
儘管相處的時間不像米斯達那麼長,但喬魯諾也算是和艾登這個人有過一些交談,稍微對這個人算是有些瞭解,那個時候的他顯得有點太裝模作樣了,感覺不到他的殺意,甚至戰意都不是很強烈,沒有那種像是出鞘的武士刀一樣該有的鋒芒。
而且那個終曲(Epilogue)明明是個有着強大的遠距離攻擊手段的替身,卻還是輕易的把他們所有人放過去了,喬魯諾覺得如果是自己擁有終曲(Epilogue)這樣的替身要阻擋對方的話,至少不可能僅僅只是因爲對手也是一個擅長近身搏鬥的替身就輕易的放棄了追擊。
布加拉提,那個時候你身上的違和感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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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鏈手指(Sticky Fingers)!!”
在喬魯諾等人已經快要到達羅馬鬥獸場的時候,布加拉提的鋼鏈手指(Sticky Fingers)仍然在和艾登的終曲(Epilogue)互相糾纏着,從剛纔開始,兩人都沒有特別積極的進行進攻,無論是拳頭還是斬擊都沒有猛烈到雙方的替身躲不過去的地步。
“怎麼了,爲什麼不認真的打過來,艾登先生,還是說是在唸及我們之間好歹算是在工作上合作過的朋友這個情分上才這麼做的嗎?”
稍微退後了兩步的布加拉提見艾登即使這樣也沒追擊過來後皺了皺眉頭,隨後再次擺好架勢,像是在試探些什麼一樣的問道。
“請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語,事到如今還被那種事情所束縛什麼的,我看上去像是那麼無聊的人麼?”
嘴上這麼說着,這一次艾登卻乾脆的讓他自己的終曲(Epilogue)把那把太刀收回了刀鞘之中,擺出了一副打算停戰的樣子。
“你...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麼,布加拉提?我還以爲你已經有些頭緒了。”
“......實際上已經有那種感覺了,我感覺自己現在不應該活着站在這裏,我理應在中途就已經退場了纔對......。”
在爲了營救被老闆帶走後即將被殺死的特里休時,布加拉提其實是清楚的記得當時他爲了暗殺老闆而遭遇了一些什麼事情,他在那個藏骨堂裏因爲不知道老闆的能力有着預知未來與刪除時間的力量而被老闆的緋紅之王(King Crimson )一拳打穿了胸口。
那是毫無疑問的致命傷,身爲受傷者本人的布加拉提非常清楚,那種情況下就算立刻送他去醫院也來不及救治了,而且當時他的小隊裏面唯一一個可以用替身能力治療他人傷口的喬魯諾尚沒有成長到可以使用他的黃金體驗(Golden Experience)的能力治療他人的地步。
那個藏骨堂理應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但是結果他卻活下來了,事後他有向當時第一個發現他的喬魯諾確認過,喬魯諾卻說當時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口,看起來只是暈過去了,並沒有什麼大礙,心臟也好,脈搏也好都很正常的在跳動着。
“你們對那個時候的我做了些什麼吧,所以我才能活下來,比如說......那個吉良吉影所擁有的能夠修復他人的傷口的炸彈,就像他救活阿帕基時做的那樣......!”
“啊,沒錯,當時我也通過暗殺小組的替身使者的一個有着追蹤功能的替身看到了你的模樣,胸口被打穿了你一般來說已經無藥可救了,能夠治好你的也就只有吉良的第四炸彈這一個可能性而已,所以當時知道你活着從藏骨堂裏出來了,我就知道是吉良動了手腳。
恐怕是當時用裏蘇特的金屬製品(Metallica)隱藏起來的戰鬥機型的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上被吉良掛載了一顆第四炸彈吧,因此你才得救了。”
當然,這不可能是吉良吉影出於好心的行爲,這一點無論是艾登還是布加拉提都心中有數。
而艾登也是在知道布加拉提順利的存活下來並背叛了組織之後,就在私下問了吉良他到底做了什麼,而對於這點吉良則是非常率直的承認了。
“真像你會做的事情,讓人啞口無言......。”
“無論是否骯髒,多一條後路都不是什麼壞事啊,艾登,不過你可以去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布加拉提。”
“這樣好麼,你就不怕因此而導致計劃失敗?”
“就算知道了,也沒人能取出已經和身體融爲一體的東西,除了我以外呢......。
而且艾登,事到如今這種多餘的小動作,其實某種意義上也是可有可無了,我們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讓所有和喬斯達家的相關者死了就可以了啊。”
回憶着和吉良在私下的對話,艾登感覺自己有點頭疼了,他們目前所需要的東西,還真不是這種單純的小動作就能帶來什麼作用的。
“吉良那傢伙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手腳,你知道麼,艾登......當然了,你恐怕不打算告訴我吧。”
“就算我不告訴你,現在已經確認了真相的你也猜出來了吧,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我就消除你心中的那點疑慮吧。”
艾登伸手指向布加拉提的胸口處,在那裏已經多了一個不應該存在的“內臟”。
“他在修復你那被組織的老闆重傷了的身體的時候,把一個小型的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給放進你的身體裏了。”
那本來應該是吉良吉影的殺手皇后(Killer Queen)的身體裏的大型枯萎穿心攻擊(Sheer Heart Attack)發射器所附帶的附屬品,在吉良吉影獲得了第四炸彈的修復能力後又被他搞出了這樣一個邪道的用法。
“果然啊......總感覺知道後反而覺得渾身輕鬆了......。”
是爲了在發現我們過於礙事的時候能夠及時處理掉我們小隊的一個保險吧,早早的就察覺到自己變成了炸彈了,但是實際確認後反而感覺沒那麼糟糕......。
布加拉提的鋼鏈手指(Sticky Fingers)再度舉起雙拳,此時布加拉提貌似更加精神了起來。
“你不怕死麼,布加拉提?”
“我本來應該已經死了,現在多活到了現在,又怎麼還會貪生怕死!?”
第一百九十四章:鎮魂曲蠢蠢欲動(第三更)
羅馬鬥獸場的一個較高層的位置,在黑暗的走道上,過去曾經一起冒險的戰友在這裏因爲極小的幾率,只能用奇蹟或者命叩陌才胚@種詞藻來形容的機會再遇了。
“沒想到......真的是你啊,承太郎,我還以爲絕對聯繫不上你的......。”
簡.皮耶爾.波魯那雷夫再次見到空條承太郎時,他感覺自己的心情非常激動,因爲他當年在調查的行動上的不成熟,而被人簡單的隔絕了所有通訊與媒體都沒有察覺,導致他想聯絡昔日的戰友告訴他們意大利現在的糟糕情況都沒有辦法。
這種時候一般人都會興奮的上前去抱住多年未見的好友以表自己的興奮之情,但此時波魯那雷夫卻很遺憾的發現自己已經做不到了,他的雙腿......早已在兩年前和迪亞波羅的戰鬥中被那個緋紅之王(King Crimson )給切斷了!
“波魯那雷夫,你居然......!”
就算是以往給人感覺不管什麼事情都能鎮定自若的承太郎此時都感覺心情非常的複雜,波魯那雷夫此時失去了雙腳只能坐在輪椅上,一隻眼睛因爲已經瞎掉了所以只能戴上一個單眼有色眼鏡來遮蓋住那道眼鏡上的傷疤。
“哈哈!你怎麼也露出這種好像有點沉重的表情啊,以前的你可沒露出過這種表情啊!”
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實際上在發現自己聯繫上的那堆人裏有承太郎和喬瑟夫存在的時候,波魯那雷夫的心情就十分的興奮和複雜,多年沒有相遇的戰友重複自然是好事,但如今自己這麼一副狼狽相,實在是有點羞於見到這些過去的朋友。
“......告訴我吧,波魯那雷夫,這兩年你都經歷了什麼,我希望能聽你全部描述出來!”
承太郎也知道自己這樣可能會顯得態度有點急躁,但儘管可能有點對不起波魯那雷夫,他們現在也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了,關於波魯那雷夫把他們叫到這裏來的目的必須現在就搞清楚,敘舊的話留到事情結束之後再說也不遲。
“啊,我明白的,承太郎,現在我們的事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關於這支箭的事情!”
在承太郎的面前,波魯那雷夫拿出了那支外形上看上去比承太郎以前遇到所有能夠將普通人變成替身使者的“箭”都要顯得更加特別的“箭”!
要說最大的不同點的話,那就是波魯那雷夫現在手上拿着的那把箭的前端,最爲關鍵的箭頭部分上面,附着着一隻“聖甲蟲”模樣的雕模,整支箭的外形就像是在直接的告訴別人他和其他箭有着什麼樣的地方。
緊接着,波魯那雷夫就儘量的長話短說了,關於他在和承太郎分開之後,去往歐洲各國的旅途中,最終在這個意大利的販毒程度明顯高的異常的南部區域找到了有關他們分開旅行本來的目的,“在埃及挖掘出箭的男人”的下落!
這之後也跟承太郎說了他實在過於大意,完全錯估了這個意大利黑幫組織的實力導致自己被搞得與世隔絕,之後還完全的低估了那個身爲黑幫的老闆的“挖掘出箭的男人”的替身能力有多麼強悍。
在被迪亞波羅的緋紅之王(King Crimson )虐殺之前,波魯那雷夫也曾經想過,像這種和DIO的世界(The World)一樣危險的能夠操控時間的能力,如果有誰能夠和這樣的替身使者正面戰鬥的話,就只有他昔日的戰友,那個打倒了DIO的空條承太郎的白金之星(Star Pl*atnum)有資格與這樣的替身匹敵。
“已經夠了,我大概瞭解了。”
“啊,剛纔的那些話雖然省略了大部分的細節,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你知道這些應該就足夠,承太郎,我們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來講述我這些年詳細的經歷了!”
用左手推動了一下輪椅的輪子,波魯那雷夫握緊了手中的“蟲箭”,真正意義上能夠控制這把箭的男人就會擁有能夠控制這個世界的力量,遺憾的是,他即便有着被這把“蟲箭”所認同的資格,現在已經被迪亞波羅打的差一點就要再起不能的他卻也沒有能夠控制“蟲箭”的力量了......。
“你已經失去了的雙腿和右眼,我想我知道一個人可以幫你治好,到時候我會幫你拜託他的......。”
喬魯諾的黃金體驗(Golden Experience),承太郎想起來他的替身已經擁有了能夠製造出人體器官的能力,那麼即便會有些痛,至少波魯那雷夫的身體復原還是很有希望的。
“啊,這聽起來還真是讓人高興,儘管我其實有一點習慣這樣了,但是現在果然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承太郎,請你把這支箭,刺在你的白金之星(Star Pl*atnum)身......!”
“哪裏需要那麼麻煩,比起那種半吊子的治療方式,明顯還是我那擁有修復能力的第四炸彈更加方便有效吧,你居然想不起來我麼,承太郎先生喲~!”
“......!!這個聲音,波魯那雷夫,你就這樣在我的身後不要出來!”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模仿着已經死去的人的說話方式出現在這裏,承太郎立刻警覺起來把波魯那雷夫擋在了身後。
“承,承太郎!?有誰在那裏麼!”
從拐角處的陰影裏,吉良吉影慢慢的走了出來,看上去他早就已經在那裏站了有一段時間了。
“呀,你就是簡.皮耶爾.波魯那雷夫麼,說實話如果你再多說一會的話我可能就沒那個耐心等下去了,畢竟這段時間我已經經歷了不只一次了......。”
真正意義上第一個到了這個羅馬鬥獸場的人一直都是吉良吉影,只要他在自己到達羅馬鬥獸場之前一直重複的發動着第三炸彈 敗者食塵(Bite The Dust),就不可能有人在他不允許的情況下先他一步到達這裏。
“吉良吉影......!波魯那雷夫,我收回剛纔的話,你最好再往後退一點!”
吉良吉影會在那裏但是又沒人察覺的原因,承太郎只能想象到是吉良吉影的那個棘手到要人命的第三炸彈 敗者食塵(Bite The Dust)在搞鬼,面對這個狀態下的吉良吉影,他也沒有一定能單挑打贏對方的信心。
“不,承太郎!這個時候你應該......!”
“這個時候你應該試着聽你的那個戰友的話,把那把‘蟲箭’刺進自己的身體纔對,承太郎~!”
就像是代替波魯那雷夫說話一樣,吉良吉影把波魯那雷夫現在最急爲想做的事情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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