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啪——!啪——!啪——!
被揍的好像另一邊的臉整個都要凹下去了的吉諾慢慢的鼓掌起來,這種結果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森林物語(Deep forest)是個任性的同時又仁慈的替身,並不會強制讓本來不應該死的人死亡,只有接受了他給的結局,感情在完全的滿足之後,當他的人生價值完全的被自己否定之後纔會剝奪已經變成無意義之人的人的感情,然後致死。”
空條承太郎這一拳並沒有使用白金之星(STAR PL*ATINUM)來打,而是他自己大叫着給了眼前這個畫家沉重的一拳,就像是在打沙袋一樣毫不客氣的打了下去。
“我的森林物語(Deep forest)賦予了他索要殺死的人成爲自己的神的權力,回到過去,改變悲傷的記憶,讓原本傷痕累累的人生走上新的道路,然後當這份滿足感,這份安心感填滿了對象的瞬間之後,爲了將這最棒的瞬間保留,將瞬間變爲永恆,給予這個人最美味的死亡。”
“啊,確實,在剛纔,我真的感覺非常好,阿布德爾和伊奇沒事,花京院也堅持到了我趕到那裏的時候與我並肩作戰,當打倒DIO之後,我們的未來就會伴隨着更爲閃亮的道路繼續前行。”
“那並不是單純的幻覺,當真實感達到最巔峯的時候,森林物語(Deep forest)給予你的一切都與現實無異,人類就是用自己的感情與感覺去感受其他事物的生物,一味的追求客觀事實的話就沒有覺得那也是本末倒置了麼?”
拒絕了,只是單純的想起來了自己該做什麼,然後他要做的事情,在那個新的過去之中無法實現,那份安心感無法變得純粹。
“以前被你的那個替身殺掉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吧,得到了最棒的滿足感,迎來了最渴求的安心感,然後爲了不讓這一瞬間消失,爲了讓其變爲永恆而接受你的替身,最終迎來了死亡。”
“因爲天堂這種東西,講白了在各種故事裏,不就是離死去的人最近的地方嘛。”
“我還有建立在有着遺憾的經歷之上,必須做的事情。”
在DIO死後,那時候尚未成年的承太郎的人生的道路就已經決定了,他從那時到現在,然後只要未來還沒有斷絕,他的人生將全部消耗在與DIO有關的事情上。
“呀嘞呀嘞,不過我該感謝你手下留情麼,最後一拳,在你完全的拒絕了森林物語(Deep forest),讓他把奪走的精神全部歸還給你之後的第一拳,居然不是用那個力氣大的可怕的叫做白金之星(STAR PL*ATINUM)的替身來打的。”
“這就夠了,你這傢伙確實是個讓我怎麼看怎麼不爽的傢伙,但是這次我不得不承認是個不錯的體驗,剛纔那一拳,也是勝過胖揍一個敵人幾萬拳的舒爽,讓我心裏舒服了不少。”
把手**口袋,眼前的敵人已經沒有了威脅,實際上,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是能稱之爲“危險”的敵人,對於擁有已經想要回頭的人生的人來說,那個替身確實可以稱之爲“救贖”,但是對承太郎來說,這個替身是一個提示。
“我姑且問一句,你之前說過,這個世界本來應該在2014年迎來毀滅,那麼爲什麼你沒有按照這個預言去殺引起這個災難的那個人,就算實際離的很遠,就現在的時間來說也是來得及的吧。”
“我並沒有像你們那樣特別執着於正常的人生啊,不如說,我心裏其實挺想看看的,這個世界迎來結束時會是怎樣的場景,一定會成爲我獨一無二的靈感來源吧。
2014年的災難的締造者,他的存在,他的行爲在我看來矛盾性過大,他註定勝利,也註定失敗,特地去改變一個行爲註定失敗的人的未來是沒有意義的。
而這次突然變化的2001的災難,我通過森林物語(Deep forest)所看到的未來中,你卻好像還在做些什麼,無法確定是否勝利也無法確定是否失敗的事情......。”
“......已經夠了,果然和你這傢伙說話太多的話我現在的好心情又會被破壞的,無論命咦兂稍觞N樣了......都沒必要回頭。”
沒有繼續逛街下去,承太郎轉過身,心情已經轉變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跟喬瑟夫還有喬魯諾他們會合了。
“承太郎,未來的我,你覺得會是什麼樣子的?”
那肯定不單單只是幻境吧,在那個或許在這個世界上只能解釋爲並不存在的時刻之中,他的朋友確實的這麼問他了。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花京院。”
第一百六十七章:血洗撒丁島
要說老闆的親衛隊的成員裏這兩年過的最不好的人,當屬是現在心情現在糟糕透頂的沒事幹的時候只能拔螞蟻的腿玩的喬克拉特了,現在的他依舊滿眼紅絲,好像很久沒喫過肉的野狼一樣坐在臺階上不停的點着腳尖。
“喬克拉特,方糖......。”
“吶,塞可,你可真好啊,只要喫到方糖就可以感到滿足了,可以簡單的感到滿足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聽到喬克拉特的回答,塞可也是感到厭煩的又潛入地底去了,喬克拉特這病入膏肓的模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學會習慣了,動不動就像復讀機一樣開始嘮叨,在那種模式開啓之前塞可一般都會自覺的趕緊潛入地底躲一陣再說。
自從在兩年前,在這個羅馬市追擊暗殺小組的那兩個叛徒的任務宣告失敗,喬克拉特和塞可還莫名被痛扁成了重傷之後,他們兩個的工資就非常突然的被老闆壓低在了最低限度的最低限度,一直保持到現在都是那兩個可憐巴巴的錢。
如果是其他的幹部或者親衛隊成員遭受了這樣的待遇的話倒也不需要特別在意什麼,因爲老闆按時發的薪水數量就不高,對於真正意義上持有麻藥販賣路線的幹部和親衛隊成員來說,那點薪水就算沒發下來也不影響什麼,就像如果一個人一個月最少都能有幾千萬里拉的收入,還會再有那幾萬里拉的底薪有沒有拿到手麼。
像暗殺小組那樣連販賣麻藥和做生意的資格都沒有的倒黴小隊完全就是特例罷了,所以喬克拉特也理解,這大概就是他在不知道的地方不小心得罪了老闆,但是老闆又沒什麼理由懲罰他,只能在薪水上動手腳,一般來說這確實是不疼不癢的,然而......。
“我TMD最討厭的就是麻藥了!”
日常發瘋一樣的把一袋麻藥扔在地上踩壞掉,讓麻藥灑了一地,喬克拉特看上去是完全沒有興趣去販賣麻藥,甚至連試着去接觸都不想。
當然,這不是因爲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就本性而言喬克拉特比那些整天販賣麻藥來讓自己發財的黑幫組織成員都惡劣太多了,如果說喬克拉特是一條劇毒的毒蛇的話,那些販賣藥物的黑幫成員撐死就是隻蚊子。
但是這樣的喬克拉特,和麻藥的相性卻不是一般的差,如果說麻藥是那種類似自白劑的東西,能夠讓吸食或者注射的人非常痛苦的話他倒是非常樂意去使用,理所當然的,是使用而不是販賣!
“爲什麼我!要每天花費那麼多時間!去給那些癮君子賣這些東西!爲了拿到那些錢而不得不看他們那張吸的看起來超爽的醜臉啊!!!”
每天都是這樣,即使那羣藥癮晚期患者最後死了他們也不會在死前露出什麼他想看到的表情,全部都在死前一副爽的要上天,最後在死時露出像是傻X一樣的癡呆一樣的表情死掉了,對於這種死相,喬克拉特的感想只有一句“WQNMD!”
“我想看到的是死之前痛苦,恐懼,不安的那種表情,那種扭曲的,恐慌之中才會露出的表情!絕望的哭泣着的臉!不是整天只知道吸食麻藥,High的就差把手指**太陽穴攪拌的智障兒童一樣的狗屎表情!!!”
以前在當醫生的時期就有着大筆存款的喬克拉特根本不在乎販賣藥品與否,只要保持在富裕的程度就可以了,他又不是想錢想瘋了的窮鬼,而且平常作爲老闆的親衛隊必須要做的工作也並不得,再加上老闆不是很願意動用他和塞可這兩個不安定的瘋子,事情就更少了。
所以老闆發下來的薪水和最低限度的麻藥販賣就足夠了,剩餘的大把時間喬克拉特都可以用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比如拷問啊,虐殺啊,恐嚇啊,毫無實際意義的單純只是爲了自己爽的人體實驗之類的。
然而他和塞可從老闆那裏領到的薪水現在幾乎就等於是沒了的現在,他不得不開始花費大量時間在販賣麻藥上,而且還不能隨便的把那些來買的人給殺了,畢竟是客戶,再怎麼樣都得保證長期的購買,保證他在生命被毒死的最後一刻前都發揮着被榨油水的作用。
這也導致了他這兩年幾乎沒什麼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他的本性所追求的惡趣味是就連吸食麻藥的效果都沒辦法幫他代替的,這也側面證明了喬克拉特真的本性惡劣到無藥可救,這個時候的喬克拉特就像那些出現了戒斷症狀的藥癮患者一樣,甚至在他們之上的煩躁起來。
“很好!我不管了!乾脆就無限制範圍的發動我的青春歲月(Green Day)!把這個羅馬城徹底的血洗一遍......!”
啪——!
見喬克拉特想幹傻事,在地底潛伏着的塞可立馬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想起跑的腳後跟讓喬克拉特摔了個狗喫屎......。
“不行的啊,喬克拉特,要是真的幹出這種事情的話,說不定又會惹火老闆......再惹火了老闆,這次把我們兩個販賣麻藥的權力也給沒收了怎麼辦......。”
“吵死了,你這個蠢塞可!難道你要我繼續只能在晚上看你以前拍的那些錄像來聊以慰藉麼!看那種東西我已經BOKI不能了啊!”
現在的喬克拉特和塞可大部分時間真的只有在晚上才比較閒,麻藥的販賣路線是流通着的,一旦插手想中途收手會很麻煩,所以這兩年沒什麼閒工夫的喬克拉特只能和塞可一起窩在房間裏對着以前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人的死前錄像發愣。
“我......我明白的啊,就像H向的片子同一張看太多就算再怎麼優秀也會感覺到膩的,這是一個意思。”
“不要把我那能感覺到自己超越了人類的高貴興趣和看H片的骯髒慾望相提並論了,塞可!”
嗯,確實不能相提並論,明顯是喬克拉特你這個人渣要惡劣的多啊,甩了後者幾十條羅馬街......。
雖然同樣都是人渣,不過塞可在這方面沒有像喬克拉特那麼執着,如果說喬克拉特對人的死前模樣執着的就像是那些藥癮晚期的傢伙的話,塞可覺得自己的程度就像是在抽菸,煙癮一直不抽雖然會難受,但也不至於不能忍受到想尋死或者放棄思考。
“這種事情......現在無所謂,剛纔...老闆那邊的人通知了我,說打你的電話老是沒人接,所以就讓我通知你了,是關於叛變了布加拉提小隊還有可能早就叛變了並且隱藏了自己的暗殺小組的事情。”
“怎麼,他們跑來這個羅馬城了麼,而且居然還是一起來的?”
聽到這裏,本來一臉瘋相的喬克拉特也總算是露出了些許認真的表情,暗殺小組的人員按照資料有九人,而且可能還不只有這個數量,而布加拉提小隊按照報告有五個人,外加老闆的女兒一共六個人,老闆的女兒先不算進去,光是確定是替身使者的敵人一共有十四人!
“這確實是有點棘手的情況......。”
就算對方真的比較愚蠢,上來就被青春歲月(Green Day)的能力給呼了一臉,一口氣把十四個替身使者一網打盡還是有些困難,布加拉提小隊他們尚不瞭解,暗殺小組應該也都不是會被全滅了都發現不了青春歲月(Green Day)這個替身到底有着什麼習性的人。
反正都這樣了,不如干脆放着不管讓那個倒黴老闆遭殃了得了。
“不,看情況他們並沒有來到這個羅馬城,但是老闆給了新的命令,讓我們不要繼續留在這個羅馬城,迅速前往撒丁島。在那裏有一個替身使者會協助我們討伐那些叛變者!”
“協助我們?是怎樣的傢伙有說麼,我還不知道組織裏面有哪個有那個能耐協助我們的......。”
“那是......名字是叫做卡涅爾的替身使者,和我們一樣都是老闆的親衛隊的成員......喬克拉特,我記得這傢伙的替身是......!”
卡涅爾,這個名字喬克拉特聽說過,那是一個有着非常恐怖的潛力的,在親衛隊裏面和他還有塞可一樣的屬於異類的存在。
“老闆那傢伙......看樣子是相當焦急了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是打算血洗了撒丁島吧,但是不錯......作爲發泄的項目來說完全合格了!”
忍不住舔了舔嘴脣,現在喬克拉特感覺自己乾涸已久的內心又能一次性被大量的鮮血好好的滋潤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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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的計劃之中,如果布加拉提等人到了撒丁島的話,爲了防止雷歐.阿帕基用他的憂鬱藍調(Moody Blues)找出我的真面目,我應該不依靠任何部下的去親自動手幹掉這個礙眼的傢伙,但是......!”
迪亞波羅頭疼的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事到如今暗殺小組有很大的可能性正隔着一段距離就那麼跟着布加拉提的小隊在行動着,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吉良吉影和那個完全爲了對付他而誕生的娃娃臉(Baby Face)肯定也會出現。
“不只是這兩個不確定因素,替身使者實在太多了,就算想辦法隱蔽行動,他們發現靠近了的我的真面目,然後哪怕有一個人全身而退了的話我都完蛋了......恐懼毫無疑問正是從過去而來的東西......!
而如果這個過去的根源指的是我的故鄉,那個撒丁島的話,我就必須讓那個地方消失纔行!”
儘管有點可惜,但是撒丁島說到底是除了是我的故鄉以外沒什麼太大價值的地方,而我早就已經不需要回憶故鄉這種東西了!我在故鄉曾經擁有的一切早就被我親手焚燬了!比起讓其他什麼重要地點遭受打擊,不如干脆的就在撒丁島和他們做個了斷!
儘管喬克拉特和塞可對我可能不是特別的忠心,但只要有卡涅爾在,他們在撒丁島也絕對不可能發現我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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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把球傳過來!”
撒丁島上,一如既往能在岸邊看到不少遊客和正在海岸邊玩耍的小孩們,是一個無論在這裏生活多少天都會覺得和平美麗的地方。
“好的,給!接好了哦!”
小孩子們在海岸邊的不遠處踢着足球,不過其中一個小孩在傳球時力道好像用的太大了,直接把球狠狠的踢的高高的飛了出去。
“笨蛋,不要踢的這麼用力,啊!你看......闖禍了吧......。”
沒能接到球的小孩順着飛的過高的球的軌跡看過去,那隻足球最後撞在了一個看上去有些肥胖的男人的後腦勺上。
“那個,對不起,大叔你沒事吧!?”
小孩們跑過去撿球,其中一個小孩上去試着向剛纔不小心被球擊中的人道歉,不過那一球踢的那麼高,實際落下來的力度應該也不大。
“啊......啊。”
“嗯?大叔?......嗚噫!”
當那個有點肥胖的男人回過頭來時,道歉的小孩和其他小孩一起被嚇到了,那個男人的雙眼看上去像是一具翻白眼的死屍,非常的嚇人。
而直到這些小孩被這個好像說不出話了的男人嚇得逃跑爲止,他們都沒有發現,這個肥胖的男人的兩隻手的手臂內側,有着許多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有些滲人的針孔。
第一百六十八章:臭名昭著的B.I.G(第二更)
“沒想到這一路上幾乎都沒有遇上敵人,老闆的親衛隊難道都是喫閒飯長大的麼......。”
當布加拉提一行人來到撒丁島的時候,根據納蘭迦的航空史密斯 (Aero Smith)的探測,這附近並沒有形跡可疑的人,目前他沒有也沒有在上飛機前或者是上飛機後遇到其他敵人。
“之前在威尼斯的時候,我記得確實是有敵人的,只不過由承太郎先生幫我們把他擺平了吧?”
關於潛伏在威尼斯,伺機取他們性命的親衛隊成員的存在,布加拉提等人已經從承太郎那裏聽說了,只不過連在意都不需要,貌似並沒有多大的戰意,只是被揍了兩下後就放棄追擊了。
“啊,說到底那傢伙的替身並不適合戰鬥,在我沒有能夠殺死我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戰鬥的必要了......。”
回想着在威尼斯經歷的事情,承太郎仍然覺得那是個奇怪的傢伙,作爲親衛隊存在於威尼斯,但是目前卻不是喬魯諾他們,單純的只是出於好奇和替身的能力特地去找他,講白了他與其說是黑幫那邊的追兵更像是一個因爲興趣而與他相遇的過路人。
“但是就算算上那個我們沒見過只有承太郎見過的傢伙也只有一個人對吧,上飛機,在飛機上,然後再直到現在,連一個敵人都沒有出現實在是有點奇怪了啊......。”
“米斯達說的確實有道理,我們現在來到撒丁島的這個行爲可以說是拿着一把匕首直直的捅向了老闆的心臟,這種情況下老闆居然會什麼對策都不做出來實在是讓人覺得詭異。”
作爲本次揭露老闆的真面目的作戰的關鍵人物,阿帕基也是感覺相當緊張,這種情況下實在是過於安靜了,老闆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就這麼把他的真面目給揭露出來,這一路上肯定還會有哪裏暗藏着什麼陷阱。
“沒關係的,就算真的有什麼危險,我的航空史密斯 (Aero Smith)就先發制人的在偵查的同時把他們打成馬蜂窩好了!”
“哦!聽起來真是可靠啊,納蘭迦醬~!”
“啊,真是,放開我啊,喬瑟夫先生!”
感覺上,喬瑟夫和布加拉提一行人中聊的最好的就是納蘭迦,面對喬瑟夫那有時候給人感覺過於輕佻的說話方式,只有納蘭迦是最願意毫無戒備的和喬瑟夫去交流的,喬魯諾雖然早已決定相信承太郎和喬瑟夫了,但並不怎麼願意和喬瑟夫交流。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爲喬瑟夫女裝給他留下的陰影很大,以及和他說話時間太長的話喬魯諾真的會感覺很煩......。
此時喬瑟夫用他那雙強壯的過分的手臂勾着納蘭迦的脖子,兩個人就這麼打鬧在一起,作爲一個年齡實際接近81歲的老人,卻和這個團隊裏心理年齡大概最小的納蘭迦玩的最合得來。
“喂,老頭子,你可小心點,我感覺你那雙手心裏沒點數的話會傷到納蘭迦。”
即便承太郎不說,其他人也有這種感覺,被喬瑟夫勾住的納蘭迦簡直像是一隻被大猩猩的臂膀勾住的小動物,感覺讓人完全能想象下一個瞬間納蘭迦的脖子就被像是大風車一樣扭轉個三百六十度的場景。
“什麼啊,什麼啊,我看起來像是那麼下手沒輕沒重的人麼,納蘭迦現在肯定很舒服,我說的對吧,納蘭迦......!”
咔吧——!
就像是現實在跟人開玩笑一樣,喬瑟夫這句話還沒說完,納蘭迦的身體突然如炸開一角的紅番茄一般飆出了大量血液,一瞬間受到了幾乎快要致死的重傷。
“納蘭迦!!?不會吧,喬瑟夫你這傢伙難道真的......!?”
“別說傻話了,米斯達!好好想清楚情況,這是替身攻擊!我們現在都沒有感覺到什麼,恐怕不是我們這邊受到了攻擊,而是納蘭迦的航空史密斯 (Aero Smith)遭遇到了敵人的攻擊!”
突然受到重傷的納蘭迦因爲突然到來的好像要把他的身體直接擠碎的疼痛感覺自己快要失去意識了,但是至少現在還沒有,在喬瑟夫扶住他的時候,還是憑着快要消失的意識說出了自己得到的一些奇怪的情報。
“沒有呼吸......我明明在這裏...從來沒有探測到除我們以外的呼吸!但是隻有一瞬間而已,那傢伙......快的過頭了!我的航空史密斯 (Aero Smith)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抓到了!”
納蘭迦暈過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成了一個小小的提示,在這個撒丁島,他們並沒有特意的去選擇隱蔽的路線,理論上在這個撒丁島,還是存在不少的原住民和每天都或多或少會到來的遊客的,呼吸什麼的不可能走了這麼長時間後納蘭迦的航空史密斯 (Aero Smith)還連路人的呼吸都探測不到!
“大家!在這裏停下,別再隨便前進了,有什麼在這裏!在這個撒丁島,恐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布加拉提大喊道,但是已經遲了,就像新生的紅色的海洋一般,又如噁心的地獄一般,那個東西在不斷的蔓延,不斷的朝着這個撒丁島上每一個還在行動着的生命以那些生命絕對無法逃走的速度襲擊他們,嚼碎他們!
“已經來不及了,全員都做好準備!有一個大傢伙要來了!”
承太郎第一個看到了什麼東西,咆哮着,怒吼着,帶着濃烈的腐臭味朝他們這裏襲擊了過來!
“不可能,那是什麼東西啊!”
彷彿是要把整個撒丁島都喫下去一般,紅色的肉海張開了血盆大口,想要把這裏的生命徹底滅絕殆盡!
“可惡,居然還有這種怪物存在麼,老闆沒有那麼積極的襲擊我們,是因爲覺得有這種傢伙在我們就根本不足爲懼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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