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毀滅日,在太陽核心呆了十萬年 第305章

作者:老老徐

他穿着一身經典的白西裝,白皮鞋,還有白禮帽,一側臂彎處還掛着一根白金手杖。

看上去無比紳士。

再加上他長得英俊瀟灑,別提有多帥氣和英明神武了。

有的小姑娘光是看着他都要臉紅,犯了花癡了。

當然了,如果有人知道他之所以這樣打扮,其實是因爲懶得在衣服搭配上費時間,西裝可以說是最百搭,幾乎不可能出錯的。

不知道還會不會覺得他英明神武。

陸遠其實就是懶,反正他身上也不會落灰,更不可能讓衣服變髒,所以索性就一直是白西裝的打扮穿着,總不會有錯就是了。

就是在一些私下場合有點過於死板和正式了,可是反正他很帥,也不會錯。

NERV總部的某個辦公室,或者說是總司令的辦公室裏,碇源渡終於可以親自接見碇真嗣了。

之前是因爲使徒來襲,當時情況緊急,纔沒有時間細說。

而現在第四使徒已經被打敗,他也終於肯接待一下自己的兒子了。

可是碇源渡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碇真嗣:“你和那位是怎麼認識的?你們是一起來的,他有什麼企圖¨` ?”

“嘭。”

還不等碇真嗣說話,門開,陸遠已經親自來了。

“企圖?只不過是看你這個做父親的太失敗,有點看不下去了而已。不如你不要這個兒子給我如何?”陸遠就那麼旁若無人的,改換雙手抱臂着,斜身倚着門框,側目看向碇源渡。

碇源渡仍然維持着他那經典的造型,雙手交叉支着下巴,抬眼看着陸遠,微皺眉頭,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既然已經被聽到了,他索性直接問陸遠:“還有,你真的是神?”

碇源渡一開始是不信的,可是哪怕冷靜如他,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來,以陸遠的力量來說,他確實可以稱之爲神了。

陸遠搖搖頭,不是否認,而是懶得回答。

抬手衝碇真嗣的方向招招手,陸遠說道:“來吧孩子,你父親不要你,沒關係,等我找個機會把你母親復活,然後再給你找個新的後爹,你們就去快樂生活吧。”

碇源渡的臉色漆黑無比,自己還活着呢。

碇真嗣也顯得不知所措,看看陸遠,又低下頭去。

“你到底想幹什麼?”碇源渡大喝一聲,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因爲涉及到了碇唯的話題使他無法冷靜。

“還有,你真的可以復活唯?爲什麼靠近我的兒子?”碇源渡到底沒有失去冷靜,他就覺得奇怪,爲何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所謂神,對他的這個兒子如此照顧?

陸遠冷哼一聲:“因爲這孩子比你們所有人都乾淨、勇敢、善良和充滿正義。”

其實很多粉絲都對碇真嗣吐槽過,表示TV版的碇真嗣太過軟弱了,哪怕到了新劇場版也只是稍微改變了一點。

可這是錯誤的觀點,首先不提碇真嗣只有十四歲,光看他每一次架勢EVA,都沒有逃避戰鬥。

就算後來他也曾耍孩子氣的說不再駕駛了,可真到了最後關頭,還是他,每一次都是他來救場。

沒有碇真嗣和初號機,光是第四使徒可能就要攻入NERV總部了。

還有就是,也許許多人都忘記了設定,越是和EVA匹配高,感官就越真實,EVA受到的傷害,駕駛員也會感同身受。

別說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了,就算是普通大人,又有幾個能夠真的有勇氣去和使徒面對面戰鬥?甚至在無數次直面死亡的恐懼以後,還敢重新直面威脅?

就這份勇氣,都足以讓陸遠對他有所好感了。

所以陸遠說出自己爲什麼如此在意碇真嗣的原因,無他,只是因爲這孩子善良,他爲了保護人類而戰鬥。

他很勇敢,以十四歲的年紀卻做到了很多成年人,很多大人都想都不敢想的成就。

他還擁有正義。

最主要的是,與幾乎所有人都有各種各樣目的,乃至爲了計劃而不擇手段,甚至無比骯髒的大人相比。

碇真嗣是乾淨純潔的。

(趙王趙)  陸遠深深的看着碇源渡,發出一聲冷笑:“` ˇ某人還真是可笑呢,最初爲了自己的目的故意去接近,卻沒想到自己真的深陷其中投入了真感情。不覺得很可笑嗎?”

碇源渡渾身一震。

陸遠說的就是他陸。

碇源渡本名六分儀元渡(或者六分儀源堂,也或者是六分儀元堂),他從一開始接近碇唯就是別有目的的。

然而正如陸遠所嘲諷的那樣,他在如願以償和碇唯結婚且入贅了以後,卻不知不覺真的愛上了妻子,這也導致當妻子犧牲之後,他把最初的計劃改變了,他從最初只想加入人類補完這個計劃的想法,變成了再見碇唯一面。

爲此他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兒子。

“人們總是不知爲什麼的要互相瞭解對方,但根本不可能完全瞭解,人就是如此可悲的生物。”

碇源渡.

555、真嗣君,要不要成爲使徒?

不管碇源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不管他是否可悲又是否可笑,對於陸遠來說都不重要。

“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人,不要妄圖想着接近我,或者乞求我幫你做什麼,殺死你,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陸遠留下一句威脅,然後就把碇真嗣強行帶走了。

他把人家的兒子給搶走了,還當着兒子的面威脅人家父親。

也就他能做得出來了。

碇真嗣顯得不知所措,更加不敢反抗,一路上都被陸遠拉着手往外面走去。

話說如果碇真嗣是個女孩兒,那肯定已經有人來阻攔陸遠了,他看上去就是個壞叔叔。

還好碇真嗣是個男孩兒,但是這也讓他們的組合看起來很詭異,怪怪的。

畢竟碇真嗣已經十四歲了,是個大男孩兒了,就這樣牽着手真的好嗎?

陸遠也是無奈,這孩子太內向和自閉了,不這樣他根本不跟着自己離開好吧。

“接下來我們去你媽...你母親那裏,”陸遠差點說了767句髒話,但是他真不是在爆粗口,可是說‘你媽的’不就是罵人嗎?

所以只能用正式一點的稱呼,你母親。

好吧,你母親的也不算什麼好話吧?總覺得怪怪的。

“總之,我們先去初號機那裏,我剛剛又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咱們可以去嘗試一下,也許能讓你母親和你真正見面,”陸遠顯得很激動,好像比碇真嗣還要激動。

他沒當着NERV的面顯示出生命果實,那時候有很多人看着呢。

所以等到現在,並且在研究了一番生命果實的原理與結構後,這才準備要去做點什麼。

譬如說給初號機喫掉什麼的。

興許能夠讓碇唯徹底化身爲使徒一樣的存在?與初號機徹底結合爲一?

碇真嗣只是低着頭跟着陸遠,全然沒有自己的主意,也不說話,難怪被稱作爲自閉少年。

本來他多少還有點話和主見的,是被陸遠給攪和的。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遭遇陸遠這樣的,都不會表現得比碇真嗣好多少。

他已經很好了。

只是等兩人再次來到放置着初號機的那個房間時,卻看到,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已經在那裏了。

兩女好像是故意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你果然來了,”葛城美里在看到陸遠時,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好像已經猜到陸遠會來。

赤木律子看了眼碇真嗣,然後就別開視線,看向陸遠,警告道:“雖然你自稱爲神大人,但是也不能這樣不顧別人的感受吧?如果您真的是神明大人,不是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嗎?”

“哈?現在開始是人類給神定規矩了嗎?”陸遠嗤之以鼻,竟然想用人類那一套行爲標準來要求神?

即使是他也會覺得,這也太得意忘形了。

不會真因爲他好說話就忘乎所以吧。

“至少初號機是屬於我們的,而這孩子也是他父親的,你既不是這孩子的監護人,也不是初號機的擁有者,作爲一位神這樣強取豪奪,我可不知道您是強盜之神呢,”輪到葛城美里一番冷嘲熱諷懟的陸遠都說不出話來。

竟然被諷刺爲強盜之神嗎?

“有意思,”陸遠笑了,不是怒極反笑,就只是普通的笑了,但是他也不會就這樣被人諷刺一番,回了一句毫不客氣的話語:“你是不想復活你的父親了是嗎?”

葛城美里渾身一震,又放鬆下來,如果他真的是神的話,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你能夠辦到嗎?”葛城美里低垂眼眸,或許這纔是她在這裏的真正原因與目的,甚至爲了這個願望而不惜把眼前的事當做沒看到。

“這就是大人,大人可是很狡猾的哦,真嗣君,”陸遠抓住機會,把剛纔被嘲諷的全都諷刺了回去。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

碇真嗣沒有回應陸遠,葛城美里低着頭等着陸遠的答覆,而赤木律子卻不知在想什麼。

陸遠開始覺得無聊,嘆了口氣:“看來今天只能到此爲止了啊。”

他知道,眼前兩個女人是不打算讓他做成自己的事了,雖然可以把她們趕走,也不在乎她們看着,但是陸遠想了想,反正也不着急。

“貌似還有好幾個使徒,至少還有六個以上的使徒要打倒吧?”陸遠算計了一番。

第二使徒是莉莉絲,第三使徒第四使徒已經打倒,再除去人類也是一個使徒,這就是四個了。

如果一共有十二個使徒,應該還要再打倒八個使徒纔對。

但是,第一使徒是渚薰,還有一個第十二使徒比較神祕,所以陸遠得出目前來說,還需要打倒六個使徒。

不過他也有所保留,說了是六個使徒以上。

“那麼我也就不急着做什麼了,畢竟初號機也算是主力,何況這孩子也太自閉了吧?”陸遠也終於忍不住吐槽碇真嗣了。

低頭看了眼身邊這孩子,陸遠很無奈,鬆開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

十多年沒見的父親,不但當初把還是孩子的碇真嗣拋棄在鄉下,甚至碇真嗣才知道,把他叫來的目的不是因爲想要見他,而只是把他作爲工具人,只是因爲他可以駕駛初號機而已。

心心念唸的父子重逢不但完全沒有半點溫情,更是冷漠到了極致。

不駕駛就滾。

連那種話也能說出口。

而且之前的見面也是爲了打聽關於陸遠的事。

碇真嗣已經對父親徹底感到絕望。

也許正如陸遠所說,他那個父親是個混蛋。

碇真嗣本就內向,現在完全封閉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了。

如果說唯一的期望,或許就是母親了吧?

可現在看來,身邊這位神明也打算放棄了。

碇真嗣整個人都自閉了。

陸遠聳聳肩,對碇真嗣說道:“好了真嗣君,我沒有欺騙你喲。你的母親真的就在初號機當中,她的靈魂仍然在看着你。而且我向你保證,等事情結束以後,我會復活你的母親。其實我很看好你喲,要不然,試着成爲我的使徒吧?”

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渾身一震,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使徒?人類要成爲使徒了嗎?.

556、人類就是豪豬?

成爲使徒?

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這一驚非同小可。

連葛城美里都顧不上自己的願望,不可思議的抬起頭,驚呼道:“不可以。”

尤其是赤木律子,喝道:“那會讓這孩子失去作爲人類的存在,連人類的形態都無法維持,你想害死他嗎?”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陸遠表示不明其意,攤攤手,說道:“跟你們所理解的使徒不同,只是作爲我個人的使徒而已,不如說是我在這個世界作爲神的代言人,可以行使一些特權,譬如說一些力量什麼的。”

陸遠一邊說還一邊拿出一個小藍瓶。

那是第五號化合物,他可以用這個把碇真嗣改造成超級英雄。

不是那種玄而又玄,聽起來模糊不清,甚至還要信仰之力什麼的使徒。

陸遠只是想引導碇真嗣成爲一個真實存~在的超級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