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老徐
“你們知道我有多失望嗎?你們也給我換位想想,十萬年之後甦醒過來,結果發現自己的母星爆了,唯一的後代還是這副模樣,換作你們會不會氣死?”陸遠此時來到了一個審訊室,正“五九三”面對幾個來自官方的審訊。
那是F那個BI或者C那個IA的人。
一共有三個人在對陸遠進行詢問,他們要對之前的事做一個調查和彙報。
可是他們只問了一個開頭,陸遠就開始大倒苦水抱怨起來。
“但是這可不是你當薪俪帜硣瘢约爱斪糯笮的面大鬧特鬧的理由,你既然已經決定加入某國,以及獲得一個公民的身份,我希望你能配合,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個女調查員很不客氣的說道。
因爲這件事的影響很不好。
本身地球就還沒做好接受關於外星人的心理準備,陸遠又鬧了這麼一出,只會讓更多人人心惶惶。
陸遠攤攤雙手:“那我該抹除全世界所有人的記憶嗎?不如我讓所有人都忘記今年的事吧?或者我可以把這段時間截取掉。”
他本來應該被拷住的,可是兴苤獙Τ藖碚f,手銬是無法束縛住的。
索性也就沒人再做無用之功了。
而且在聽到陸遠的話以後,三人面面相覷。
這種事也可以做到嗎?
“你還威脅我們?”一個人感到不可思議。
陸遠不但沒有任何省悟的想法,反而還在威脅他們?
陸遠反問道:“不然呢?你們該不會以爲我會心甘情願的去牢房裏呆幾天吧?還是說覺得我會哭着懺悔?”
這。
三個人一時間無言以對。
其實他們也很頭疼,因爲他們也不知道該拿陸遠怎麼辦。
抓起來?先不說陸遠身爲外星人,不管是哪個地球上的國家都沒有關於外星人的法案,沒法判決。
就算真的可以判決,只要他不願意配合,誰還能拿他怎麼辦?
真動用核武器與他同歸於盡嗎?到時候別說陸遠死不死得了,反正整個大都會是沒法要了。
“但是你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吧?你的要求我們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結果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嗎?我們的善意被你踩在腳下,這樣真的合理嗎?這樣真的合適嗎?”那位女調查員很激動,而且有股剛正不阿的既視感。
面對陸遠的毫不在乎,她生氣的站了起來,大聲斥責陸遠這麼做很過分。
陸遠確實太過分,也太肆無忌憚了。
“可能你確實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是你不能這樣欺負人,”女調查員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她或許都要上去和陸遠單挑了。
結果陸遠只是一臉不在意的笑着:“現在你們也知道這種感覺了?可是當你們在別的國家這樣肆無忌憚的時候,又何曾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既然你們是F那個BI或者C那個IA出身的,還用我來說明嗎?我想你們自己就知道,你們有多骯髒。現在反而指責起我來了?”
“我倒要問問,在這期間我傷害到任何人了嗎?反而是你們呢?多少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不是因爲你們?”
“一羣被流放的罪犯的後代,連國家都是從別人那裏搶來的,真好意思現在在我面前裝小白花,我呸,”陸遠毫不客氣的冷嘲熱諷了一通。
和之前在漫威宇宙的地球時的態度截然不同。
不是陸遠放飛自我,也不是他直到現在纔開始轉變身爲強者的態度。
而是不在乎了。
陸遠心知肚明之後他會去救坎多城的倖存者,也會帶着德魯佐德一行人離開,然後把坎多城挪到自己的全能宇宙安頓下來0 ......
之後他就要去和達克賽德本體,以及整個天啓星新神族解決當年的恩怨,還有就是和歐阿星的一點糾紛。
等到與所有人完成清算,他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裏了。
反正也不會呆很久,何不隨心所欲一點?
甚至陸遠拿手一指那個女調查員:“我就要你了,來給我當女服務生吧。”
“你休想,”女調查員快要氣炸了。
竟然還想讓自己給他打工?
陸遠繼續笑着:“你看最後是誰休想。”
“我寧可不要這份工作了,”女調查員的態度果然很強硬,寧可玉石俱焚也不爲瓦全。
陸遠卻笑得沒心沒肺:“你要是不來,那些特工別想得到半點情報,那個酒吧我也不要了,你覺得我真缺這點錢嗎?到時候我在你們某國的各個城市到處去鬧,你覺得以我的力量去搶銀行,會不會很有錢途?”
這個無恥的傢伙。
這場審訊只能到此爲止了,陸遠乾脆自己起身離開了,在牆上開一個洞,徑直飛走了。
他纔不管修繕牆壁需要多少錢,連那個酒吧都是官方給出的錢,他一分錢都不會出的。
連星球日報的損失後來也是官方報銷,還親自負責把那顆球重新接回去。
陸遠路過的時候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修好了?那下次又有的玩了。
話說回來2.0了,陸遠還順便去了一趟肯特家的農場。
克拉克正在安慰養母瑪莎,瑪莎也看過電視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陸遠來了,一進門就和瑪莎打招呼:“瑪莎,好久不見。”
人家瑪莎已經四五十歲人過中年了,可是他卻一直當瑪莎是小姑娘一樣,也是讓人無語。
克拉克更是一頭黑線,這位祖宗怎麼又來了?而且白天才發生那樣的事,這才傍晚就當沒發生過了?
“別緊張,今天的訓練到此爲止了,”陸遠安慰緊張的克拉克,他不會劫持瑪莎的,別把她嚇壞了。
可還不等克拉克鬆一口氣,又聽陸遠說道:“等過兩天再繼續。”
“哈?”
還要繼續?.
368、故事酒吧開張了
對於克拉克來說,他完全沒辦法勸說陸遠不要再那麼做了。
而陸遠之所以說這兩天可以放過他,原因是他的酒吧已經準備完畢,只等陸遠過去接手了。
實際上如果他不去劫持露易絲,當天就已經可以開業了。
不過也不影響什麼,誰叫他只是個甩手掌櫃。
當陸遠拿到地址找到‘故事酒吧’時,發現那是開在哥譚市一個偏僻小巷子裏的酒吧。
哥譚市也很繁華的,也有很多高樓大廈。
這是陸遠提議的,他需要的是故事,需要的是有趣的過程,而不是爲了賺錢。
也許這裏會迎來許多有意思的客人也說不定。
打開門,陸遠迎面看到有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在等自己。
“你如願以償了,”之前的女調查員心不甘情不願的瞪着陸遠,不像是員工對待老闆,更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陸遠也不在意,徑直來到吧檯,拿手一按輕輕一躍跳了進去。
整個酒吧的裝飾特別簡單,從入門開始,兩邊分別放置着一些桌椅,都是那種四人座的方桌。
然後在吧檯面前還放着一排高腳凳,到時候可以直接坐在吧檯面06前喝點小酒。
吧檯裏面不是特別寬敞,但是也能讓兩三個人忙碌,比如說到時候安排兩個調酒師給客人調酒。
除此之外吧檯後面不但有一個酒櫃,旁邊兩側還分別放置着一個大木桶,裝着扎啤。
如果客人只是點啤酒的話,到時候服務生就可以去接酒了,不需要調酒師負責所有事。
然後員工一共有八個人,兩個調酒師,四個服務員,一個保潔和一個保安。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官方派來的特工。
這也是陸遠主動要求的,倒不是真的缺這點工資,而是懶得自己再去招人。
至於說在身邊安放這麼多監視自己的眼睛會不會不自在。
也無所謂啦。
“既然你們都是精英,都是專業的特工,我相信你們的業務水平肯定不用我來質疑。好了,準備開門,”陸遠也懶得廢話,隨便說了句開場白就要正式營業了。
一刑毓け舜嗣婷嫦嘤U,又各自聳聳肩。
“你是老大,你說的算,”一個調酒師說着,向腥艘粩[頭。
看來他就是這支小隊和這起任務的領隊了。
其他人也紛紛行動起來。
就這樣,陸遠的故事酒吧就這樣開始營業了。
而且就在房門打開的第一時間,竟然就有人恰好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穿着破落,可能是附近流浪漢的中年人,留着絡腮鬍子,一臉死氣的來到吧檯面前,張開口還未說話先噴出一口酒臭味。
“酒,給我酒,”他嚷嚷着。
這就是爲何要有保安的原因了。
這裏畢竟是哥譚市啊,而且選的位置還是這樣偏僻的地方。
領班的調酒師使了個眼色,根本不需要四個女特工服務員靠近,保安走了過來。
保安是個高大健碩的黑大個,那胳膊上的肌肉都要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
“喂,你...,”黑大個正要把人拎出去。
這時,陸遠開口了:“別忘了我這裏叫什麼名字。”
陸遠看了一眼幾人,他可不是來賺錢的。
然後陸遠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說道:“想喝酒嗎?沒問題,但是我有酒,你有故事嗎?只要你有故事,不要錢,想喝多少有多少。”
幾個特工相視一眼,他是老闆,他既然想這樣的話,那就隨他去了。
而中年流浪漢則有些驚訝的看了眼陸遠,這是個什麼奇葩的人啊?
但是對他來說當然是個好事,立刻說道:“你想聽我的故事?沒問題,那我就告訴你我爲什麼會這樣吧。”
原來男人曾經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和一份體面的工作。
甚至他曾一度達到過中產階級。
但是後來發生了一場意外,原來他工作的地方是卡邁恩.法爾科內的公司,並且後來被公開,卡邁恩.法爾科內是哥譚市的地下老大。
並且隨着卡邁恩.法爾科內的覆滅,男人的工作也沒了,家庭情況也每況愈下。
後來男人的老婆提出了離婚,並且離開了哥譚市。
而他在花掉了所有的錢以後就此一蹶不振,就這樣過上了現在的生活。
“原來如此,真活該呢,”陸遠笑呵呵的聽完男人的故事,拿手指指靠門的一張桌子,說道:“既然我承諾你可以用故事換酒喝,那今天晚上不管你要喝多少我都招待。但是請你離我遠一點,這麼個破故事我可不知道該怎麼點評。”
那個女調查員也在一旁輕哼了一聲,鄙夷的看着流浪漢絲毫不以爲然的挪到門口的位置。
“給壞人工作,活該,”女調查員果然屬於剛正不阿的類型。
可是陸遠卻搖搖頭:“我說的活該不是指這個,既然已經成功過,爲何只是一點打擊就如此落魄了呢?如果他的故事結尾是捲土重來東山再起,我也會爲他鼓掌的。”
原來陸遠說的活該是指男人的自甘墮落,這麼點打擊就一蹶不振了嗎?
太弱了。
女調查員冷哼一聲,等流浪漢坐穩開593始要酒的時候,還不得不接一杯扎啤給他送去。
免費的酒就別提要求想要好酒了,能喝點扎啤已經不錯了。
不提流浪漢在那裏自飲自酌,陸遠看了眼空蕩蕩的門外,搖搖頭,也不着急,從附近拿過一本不知道是誰帶來的雜誌,隨便的翻閱起來。
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爲了賺錢。
既然老闆都這麼不在意了,其他人更加隨心所欲起來,就當是在帶薪休假了,還有比這更舒服的工作和任務嗎?
說起來這些工作人員當然也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陸遠也不確定他們用的是真名還是在任務中的假名,索性也懶得記了。
於是特工隊長就叫領班的,還有一個調酒師就是調酒師二號。
那個女調查員說過自己好像叫蘇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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