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狼灭之涯
畢竟都是羅羽揍的,又不是她揍的,她全程躺着就能贏。
再者老頭子也說,允許羅羽揍人的,差不多是奉旨揍人。
反正有着羅羽這穩贏的實力,直接一路打穿整個靜靈庭,只要不打死人都無所謂。
就在碎蜂和羅羽意見達成一致的時候。
看到了地上的市丸銀,以及吉良伊鶴的藍染,目光不由放到了羅羽和碎蜂身上。
不過只是瞥了一眼碎風,立刻就目光全部集中在羅羽身上。
幾步帶着東仙要走近了之後,開口詢問道。
“閣下打了三番隊的隊長和隊副,難道不該給個交代麼?”
“什麼?這陌生男人……打了市丸銀和吉良伊鶴?感覺起來兩個人都昏厥過去的樣子,他爲什麼要那麼做?”
完全看不清情況的東仙要,卻是比藍染要更爲容易激動一些,臉上立刻浮現了怒容,手也按到了劍柄上。
藍染卻是按住了他的劍。
“東仙,別太激動。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哪怕要執行正義也要將對方的罪行全部責問文筆,才能執行。”
“哪能不問清楚他做了什麼,就開始動手打人。這樣與外邊流魂街的流氓,有什麼差別?”
東仙要一聽,立刻低下了腦袋,隨後鬆開了抓着劍柄的手,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我明白了藍染先生,那就請你繼續吧,我會安靜地等候一邊的。”
藍染大感寬慰。
羅羽則是有點古怪地對着碎蜂道。
“這倆人還真是奇怪,明明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大概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卻要通過這種方式,彼此意見達成一致。”
“啊這……”
碎蜂頓時尷尬地偷偷看了遠處的兩人一眼,隨後收回了目光壓低聲音道。
“他們目光是無法交流的,因爲東仙他……眼睛看不見啊……你怎麼老是有這種奇怪想法?”
“啊?我哪知道他眼睛看不見,我還以爲他戴着眼鏡裝酷,畢竟這頭髮也挺奇怪的,難道不是麼?”
羅羽雖然說的悄悄話,但那麼近的距離就連狗都能夠聽清人話,更何況是藍染和東仙要。
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東仙要,那張棕色的臉逐漸發黑,幾乎都快趕上鐵鍋了。
“喂喂喂,私下討論我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碎蜂就算了,你這個外來者,一點不知禮數,估計在外邊也是個隨性做事,蔑視生命的傢伙吧?”
“嘖,你這傢伙有比我好到哪去麼?嘴上仁義道德,現在想要乾的,應該是違反仁義道德的事吧?真要那麼有正義感,你這嘴皮子說說有什麼意思,倒是做給大家看啊?”
羅羽越說,東仙要的臉色越黑。
說到最後,東仙要都要忍不住爆發立刻開戰,不過藍染還是按住了他的肩膀。
“東仙,冷靜一點。衝動是絕對不可取的,行動之前還是要想好爲何要這麼做,這麼做又是爲了什麼。”
“謹慎行事,將正義放在看清一切之後再進行,如此纔不會出差錯。”
藍染苦口婆心地勸說,東仙要要好像又一副不明覺厲,好像懂了又沒懂,但冷靜確實冷靜下來了,只是在思考着藍染說的話。
羅羽卻又冷不丁地傳來碎碎念。
“這個捲毛,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他平常都是廢話那麼多的樣子麼?”
“噗……”
碎蜂及時捂住了嘴,這纔沒有笑噴,不過兩個鼓起的腮幫,以及不斷顫抖的小身板,還是出賣了她的舉動。
儘管這些舉動都很輕微,但東仙要最靈敏的就是耳朵,耳朵幾乎可以當作眼睛來使。
彷彿就是眼睜睜地看到,碎蜂發出了笑聲。
這還哪裏忍得了。
他最尊敬的藍染大人,這些人一點都不懂就算了,竟然還敢在藍染說完話之後發出笑聲。
簡直不可饒恕,簡直就是對正義的踐踏。
他要用手中的利劍,手刃了這兩個狗男女。
爲正義的大道,再添一根柴火!
第418章 藍染準備親自出手?
一時間,東仙要簡直氣憤到了極致,胳膊鼓大了數倍,渾身氣勢變得滿布鋒芒,不斷散發陣陣森寒之氣。
“你們這兩個混蛋,藍染先生只不過好生告訴我簡單深刻的道理,你們卻私底下罵他,簡直不可饒恕!”
東仙要彷彿再也無法被攔住一般,一個箭步化作一道殘影欺近兩人。
隨之湧來的氣浪洶湧,吹地碎蜂都快睜不開眼。
不過饒是如此,她還是一點都不怎麼擔心地道。
“都叫你別亂說話了,現在可是把他氣地不輕,看你現在怎麼收場!”
連碎蜂都那麼淡定。
羅羽自然也平靜依舊。
“這有什麼好擔心收場的,不就是把他打趴下嘛。已經打趴下了兩個人,再多兩個也完全沒什麼啊。”
“呵呵,真是一點都不謙虛,還老是不正經,要是一會兒翻車了,我纔不會出手救你。”
碎蜂又是一番沒好氣的呢喃。
對此羅羽完全不在乎。
“我一直都沒依賴過別人的援救,這一次當然也不會。倒是你自己不要抱着有這樣的可能,我是不會給你這種機會的。”
羅羽十分自信地呢喃過後,便抽出長劍正立於猛然刮來的風口。
見羅羽不但不閃避,還直接往人家劍口上撞,碎蜂也是真不知說什麼是好。
不過她到底瞭解過一點這樣的行爲。
畢竟曾經的劍八,就是哪裏有危險,就去哪裏。
只要能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就算率先被對手砍了幾刀也無妨。
羅羽的行爲,幾乎跟好戰的劍八無異。
幾乎在動身的下一秒時間,東仙要的攻擊就到了。
凌厲到快如閃電的一劍,赫然劈砍而出。
一切彷彿陷入了極端寂靜,彷彿天地頓時爲之色變。
譁~
用滿了兩條胳膊力氣劈砍的長劍,劃到了空氣中與帶出長長的空氣摩擦聲。
但在東仙要回過神來之際,卻發現就在眼前的羅羽突然消失不見。
如同鬼魅一般,令他頓感頭皮發麻。
“喂,速度是不是太慢了,還能不能再快一些,要是隻能那麼慢的話,那就只能讓你跟那個蛇臉男一樣躺地上了。”
羅羽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如同驚雷霎時在他耳畔炸響,驚起他額頭一片冷汗,猛然回首一劍卻是被藍染給擋了個正着。
“東仙,你實在太沖動了,還是先冷靜一下吧。可以毫髮無損地將銀和伊鶴打趴在地上的人,當然不會是普通人,此時也正是驗證了這點不是麼?”
儘管劍尖被藍染一根手指攔着,可東仙要鑰匙有些憤懣,不甘地立刻道。
“可是藍染先生,這傢伙實在太過無禮,我實在是有點氣不過。再說他襲擊了銀,這事情也絕不能放過,起碼要把他先拘留起來再說!”
藍染不由嘆了口氣。
“他要是靜靈庭的人,那當然可以先抓起來,可他應該並不是。畢竟無論哪個實力不俗的死神,也沒有一個對得上他這模樣的。”
“我是完全對他沒有一點印象,大抵只能是外來的,還是非常特殊的存在。所以用我們死神的這套規矩,大概是行不通的,可能只能用一下他的規矩。”
東仙要頓時就不解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不能用自己的規矩就算了,還得用別人的規矩。
這是什麼道理?
他往常尊敬無比的藍染大人,怎麼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
“用他的規矩是什麼規矩?爲什麼要用他的規矩?”
見東仙要好像還是一副無比衝動,想要立刻跟人幹架的樣子。
藍染就很是無語,倒不是他想不出騷話,而是實在有其他人在面前,他不好暴露自己騷話王的本質。
所以一直維持着一直以來保持的,老好人的角色形象。
可這東仙要偏偏就是滿腦子幹架,實在一點眼色沒有。
儘管說市丸銀被打,這種好似小弟被打的狀況,確實應該需要老大出來維護。
但你東仙要那麼激動怎麼回事?
你要替我激動還是怎樣?
東仙要的表現,實在讓藍染無語至極。
要不是還有碎蜂在一旁看着,他還真想直接敲打一下東仙要,讓他安靜一下。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如今的情況,似乎並不是裝老好人就能解決的,而且還能夠明目張膽地做一些事。
正如他所說的照着羅羽的規矩來。
“他的規矩當然就是單純的比鬥,不過很顯然你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一次還是讓我來吧。”
雖然不是很想出手。
但小弟被打了,做老大的多少也要裝點樣子。
不然很難維持一直以來的老大形象。
畢竟這東仙要就看起來,好像快要有點不聽話的樣子,他可不想市丸銀也變成這副吊樣。
東仙要一聽,雖然知道跟羅羽實力相差似乎非常大,但還是有點不太甘心。
畢竟他會卍解,說不定根據神奇的卍解能力,出奇制勝。
畢竟剛剛可是連始解都沒有使用。
至於那個什麼規矩,在靜靈庭遇到外來者,對待的方式都是差不多的。
先制服了再說。
就算是藍染說的比鬥,不還是一個意思麼?。
東仙要感覺起來,可能就是藍染覺得他不行,所以要親自出手才這樣說的。
一時間內心有些不甘,但氣憤歸氣憤,並不怎麼影響他對藍染的尊敬。
相反的,他也更想看看,藍染到底會怎麼對付羅羽。
畢竟藍染除了學識之外,實力也是他一直十分敬仰的。
所以立刻也就沒多話了。
“明白了,藍染先生,既然是您想要出手,那就由您來吧。”
藍染微微皺了下眉,隨後站到了羅羽面前。
“閣下似乎實力非比尋常,難怪可以輕易地將銀擊倒在地。不過既然是外來者,又打傷了三番隊的隊長和副隊,讓你這樣安然過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也只能得罪了。”
藍染動手之前,好像還一副老大不情願的樣子,將刀抽出之後還是一副十分平衡,全然沒有一點殺氣。
彷彿就是隻是比試劍道,並不準備賭上了性命作戰的樣子。
看起來十分地怪異。
讓羅羽有一種,他好像已經把自己當作是未來的同事對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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