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妖无敌
“呸,這女人真的是夠不要臉的。”
劉嵐聽到秦淮茹的話,忍不住暗自卩卒了一聲。
“虧我以前還覺得你秦淮茹可憐,現在看來,真的是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自從出了告密的事情以後。
劉嵐對秦淮茹的看法便發生了轉變。
以前覺得一家五口人,一個婆婆,三個孩子。
全都靠着秦淮茹一個人養,生活壓力太大了。
過的太苦了。
但那天聽到了何葉的一番話。
劉嵐的想法頓時發生了改變。
秦淮茹可憐,劉嵐也可憐。
但劉嵐卻沒有像秦淮茹那樣,動不動的去找何雨柱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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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淮茹混東西,分明是混上癮了。
現在死盯着何雨柱不放。
甚至都威脅到劉嵐的工作崗位了。
劉嵐當然不會對秦淮茹有什麼好臉色了。
秦淮茹來找何雨柱的事情,劉嵐直接沒有跟何雨柱說。
時間如梭。
轉眼間到了下班的時間。
四合院裏,何雨柱兕^倌X的四處觀望。
沒有發現何葉的蹤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今天打飯沒有給秦淮茹多打。
導致秦淮茹生氣,何雨柱心裏面也不舒服。
於是爲了補償秦淮茹,何雨柱偷偷的帶了飯盒。
但他沒準備主動的交給秦淮茹。
最好讓秦淮茹自己湊過來,不然她說不定會借題發揮。
何雨柱在秦淮茹的家打量了幾眼。
秦淮茹正站在家門口等着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然後瞬間板起了自己的臉。
網兜飯盒在手上不斷的晃悠,昂胸闊步,向着院子裏走去。
到了秦淮茹家門口的時候,何雨柱特意的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傻柱,你等等。”秦淮茹看見了何雨柱,立馬大叫了一聲,然後從家門口向着何雨柱跑了過去。
何雨柱立馬把頭給扭了回來,不看秦淮茹,繼續的向前走,不過腳步卻是慢了許多。
“哎,你等等,我跟你說話聽不見啊? ”
“沒聽見,找我就沒有什麼好事。”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其實心裏面卻是樂開花了。
秦淮茹拉住了何雨柱的袖子,不讓何雨柱繼續的走了。
何雨柱順勢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板着臉望着秦淮茹。
“嗨,我沒生氣,你倒是先生氣了。”
秦淮茹望着何雨柱的樣子,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不過她的目光卻是注意到了何雨柱手裏面拿的飯盒了。
她的眼睛頓時一亮,不過卻沒有着急去搶。
秦淮茹向着何雨柱靠近了幾步,幾乎拱入何雨柱的懷裏了。
“你這飯盒是不是給我帶的? ”
秦淮茹笑眯眯的問道。
“你少自作動情了,我這是爲了自己打牙祭的。”何雨柱不承認道。
“少來,告訴我,你爲什麼生氣呀? ”秦淮茹俏生生的問道。
“生什麼氣啊,我可沒生氣。”何雨柱說道。
他正準備把手裏面的飯盒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突然說道:“我知道了,我表妹秦京如的事情吧?你不就是讓我找表妹去嗎? ”
“那我得騰出空來啊。”
“用不着了,本人現在有了新的目標了。”何雨柱得意的說道。
秦淮茹聞言臉色一變:“誰啊? ”
何雨柱:“你們棒梗他們班主任啊。”
“冉老師,怎麼樣? ”
“知書達理,還是知識分子。”
秦淮茹陰陽怪氣的說道:“聯繫上了? ”
何雨柱沮喪的說道:“那倒沒有。”
“不過三D爺給打了招呼了。”
“人家冉老師也答應了。”
“說同意見一面。”
“這不就有影了嗎? ”
秦淮茹笑道:“三D爺的話,你也信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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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憑什麼不信啊? ”
“當然了,你表妹人是非常不錯的,是吧,又俊,可是畢竟是一農村戶口啊。”
“對不對? ”
“你跟冉老師怎麼比? ”
“那書香門第,大家閨秀。”
“人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條有身條。”
“找你的氣質去吧。”秦淮茹聽得心裏面不舒服,似乎自己的東西要被人搶走了一樣。
轉身就要離幵,連飯盒都不要了。
“你瞧你生什麼氣啊!這生氣能管什麼用啊,就是比不了老師。”
“哎,對了,你的飯盒。”何雨柱見秦淮茹扭頭走了,連忙的喊道,這一番談話,差點把賠罪的正事給忘記了。 秦淮茹腳步一頓,回頭準備把飯盒給拿走,結果卻看見了一個人。
她的表情一僵,也不回頭了,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哎,哎,你的飯盒。”
何雨柱見秦淮茹都已經回頭了,但轉眼間,秦淮茹卻又跑回了屋子裏,有些摸不着頭腦。
“何雨柱'「! ”
三個簡單的字,從何葉的嘴巴里面傳了出來。
卻如同如來佛的五指山,把何雨柱壓的喘不過氣來。
何雨柱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後扭頭一看,正是何葉。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了蹤跡,變成了一臉的苦相。
何雨柱總算明白了,爲什麼秦淮茹連飯盒都不要了。
這真是的走了黴吡恕�
“大哥,你……你回來了!”
“啪!”
何葉冷着臉,一言不發的給了何雨柱一巴掌,“還不趕緊滾回去。”
“啊!”
何雨柱痛呼一聲,捂着自己的臉頰,卻不敢反抗。
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家裏。
—路上,他不斷的揉着自己的臉頰,心中也頗有怨氣。
何葉每次下手太狠了,打的何雨柱的臉頰,每次都要疼上好幾天。
關鍵去了食堂的廚房以後,別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
若不是因爲自己是食堂後廚的主廚。
那幫人不敢亂說話。
怕是自己每天都好被人當面的嘲笑。
回到家以後。
何雨柱給何葉倒了一壺茶,剛想說什麼。
何葉給打斷了: “你不用解釋什麼,你不是喜歡喫盒飯嗎?今天晩上,你就喫盒飯。”
“這肉,我一個人喫就行了。”
“啊? ”何雨柱聞言愣了。
臉色頓時變成了苦瓜。
別看何雨柱是一個廚師,但也不可能總能喫到肉。
肉這個東西,一般的工人沾不到,只有紅星軋鋼廠的領導才能喫到肉,而且次數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 每次給領導做飯,若是剩了一點肉,那可都是好東西。
現在每一頓能夠喫到肉,別提多幸福了。
何雨柱的嘴巴都被何葉給養刁了。
現在喫蘿蔔白菜,都感覺沒有味道。
每天一頓的肉,是何雨柱精神的支柱了。
聽到何葉說今天晩上不能喫肉了,何雨柱別提有多難受了。
“啊什麼啊,趕緊做飯。”何葉冷冷的說道。
“大哥,我錯了,能不能……”何雨柱想要求情。
何葉卻是無情的給打斷了 : “不可能,趕緊做。”
“哎!”
何雨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要是知道是這麼個情況。
那今天說什麼也不給秦淮茹帶東西了。
真的是划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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