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妖无敌
在何葉思考的時候。
何雨柱身上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了。
他真的有些後悔了。
沒事跟秦淮茹喝什麼白酒。
這下好了,白白的捱了一頓打。
—圈的工人全部的聽到了何雨柱說的內容。
全部的在心裏面覺得秦淮茹真的是夠無恥的。 馬華心直口快:“師傅,那秦淮茹也無恥了。”
“把人給灌醉了,就把兩瓶子白酒給拿走了。”
“就算是白酒不值錢,也不能這麼幹啊。”
“這和偷有什麼區別啊。”
劉嵐也是張口說道:“就是啊。”
“這就是偷。”
“這秦淮茹的心機真的太重了。”
“何雨柱,你就不該讓秦淮茹接近你的。”
“她總是想辦法從你身上撈好處。”
“而且手段太低劣了。”
何葉冷冷的瞅着何雨柱:“聽到他們說的話了麼? ”
“那兩瓶特供茅臺,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但你便這麼讓秦淮茹偷走了。”
“我打你一頓,你覺得打錯了麼? ”
何雨柱苦笑道:“大哥,我知道錯了。”
“我就不該跟秦淮茹喝白酒的。”
“您打的對,我一點都不冤。”
劉嵐等人聽到何葉說的“特供茅臺”四個字以後。 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可是特供茅臺。
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喝到的。
她們長年在廚房裏面工作。
對此比別人清楚多了。
這一般都是大領導之間喫飯。
纔會喝的酒。
價值不菲。
平常人哪怕有錢,也找不到購買的渠道。
頓時劉嵐與馬華對秦淮茹的好感度,又降低了不少。
秦淮茹真的是太膽大包天了。
這若是查出來了。
完全可以把秦淮茹給送進去了。
何雨柱想起了秦淮茹對自己說的話。
他瞅了一眼何葉。
何葉的臉上表情十分的平淡,似乎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何雨柱覺得或許自己可以提一下。
“大哥,我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
何葉扭頭望向何雨柱:“什麼事情? ”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但想着秦淮茹確實可憐。
—咬牙說道:“事情是這樣的。55
“今天秦淮茹過來找我了。”
“她說自己被李副廠長針對了。”
“從車間的工人,直接降職成了掃廁所的。”
“不僅如此,她的工資還降了兩倍。”
“她們那麼大一口人,若是這麼一點工資。”
“怕是很難活下去啊。”
何葉聞言:“哦? ”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
何雨柱說道:“秦淮茹說,之前她幫了你一個忙。”
“你答應過她,到時候在楊廠長的面前說兩句好話。”
“讓她恢復原來的職務。”
何葉點頭:“沒錯,我說過這樣的話。”
“而且我言而有信。”
“當時就找楊廠長說了。”
“秦淮茹也恢復了原來的職務與工資了。” 何雨柱說道:“大哥,秦淮茹這個事情。”
“您是不是再找楊廠長說一下。”
“讓她恢復原來的職務。”
“哪怕是李副廠長也要給你三分面子。”
“只要您開口了。”
“估計一點問題都沒有。”
何葉淡淡的瞅着何雨柱:“柱子,這個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爲什麼要幫她? ”
何雨柱說道:“畢竟,之前秦淮茹可是幫了你的忙了。”
“你也答應了她。”
“現在秦淮茹又一次的被降職了。”
“等於你的事情還沒有辦完。”
“所以……”
“啪!”
何雨柱話還沒有說完。
何葉一巴掌抽在了何雨柱的臉頰上。
何雨柱的臉頰上頓時多了一個五指印。
被何葉的這一巴掌打的直接耳鳴。
半天何雨柱才反應過來。
呆呆的望着何葉。
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又捱打了。
何葉冷冷的說道:“你是來給秦淮茹當說客的? 不過何雨柱的耳朵一直在嗡嗡作響。
也沒有聽的太清楚。
但看着何葉的嘴型,與隱約透露出來的聲音。 何雨柱還是理解了什麼意思。
他捂着自己的臉頰。
揺頭。
等耳鳴消失。
何雨柱開口了: “大,大,大哥,不是的。” “我沒有給秦淮茹當說客的意思。” “這些話都是秦淮茹跟我說的。” “我只是跟你再次的說一遍。”
他現在恨不得找一個地方大哭一場。
便是這麼一小會。
他居然已經捱了兩頓打了。
而且何葉下手都挺重的。
打的何雨柱看着何葉都有些害怕了。
恨不得趕緊的逃離廚房。
但何雨柱又不敢。
畢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跑來跑去。
何葉想要抓住他,還是易如反掌。
廚房裏面的工人們。
也被何葉的舉動給嚇住了。
這纔多久的時間啊。
何葉已經打了何雨柱兩次了。
不過這是何家的家事。
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何葉淡淡的開口: “你們覺得這個事情跟我有關麼? ”
他問的是廚房裏面的人。
劉嵐是第一個開口的人:“這個事情跟何主任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是秦淮茹自作自受。”
“當初秦淮茹是幫了何主任。”
“但何主任也沒有失信啊。”
“現在第二次了。”
“爲什麼不是別人? ”
“偏偏是她秦淮茹? ”
“肯定是秦淮茹又做錯事情了。”
“所以遭受了懲罰。”
“就算秦淮茹沒有錯,這個事情跟何主任有什麼關係? ”
“何雨柱已經幫過一次,等於信守承諾了。”
“至於第二次。”
“幫是人情,不幫是本分。”
馬華第二個開口道:“我也覺得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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