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妖无敌
若是棒梗在,絕對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這小當與槐花兩個人實在太笨了。
“你們兩個真是傻啊。”
“當然要錢了。”
“錢可以買好多的大白兔奶糖了。”
“何葉真的是太可惡了。”
“居然用大白兔奶糖欺騙小孩子。”
賈張氏也是氣憤的說道:“何葉也不是沒有錢。”
“隨便漏一點,也不止兩個糖啊。”
“這是故意的給咱們難看呢。”
“他這一當院子裏面的一D爺,以後咱們的日子更加的難過了。,
“那個易中海也真的是一個廢物。”
“連個一D爺的位置都保不住。”
秦淮茹只覺得自己錯過了幾個億。
但木已成舟。
她不可能再次的讓小當與槐花去找何葉要壓歲錢。
“那我問你們,爲什麼你們跑到許大茂的屋子裏面要壓歲錢了? 賈張氏也是很疑惑。
今天早上。
她們兩個扌竄掇小當與槐花兩個人去找何葉要錢。
—方面是因爲何葉有錢。
說不定可以弄一點當做日常的花銷。
佔點便宜。
另一方面是爲了噁心何葉的。
不管何葉他願意不願意。
這畢竟是大過年的。
如果不給孩子壓歲錢,別人知道了一定會在背後說何葉的。
會大大的打擊何葉的威信。
只是沒想到何葉這麼輕鬆的給破解了。
秦淮茹與賈張氏一點便宜沒有撈到。
但她們兩個人,沒有說過讓小當與槐花去找許大茂要錢啊。
小當說道:“是何葉叔,教我們的。”
“讓我們去許大茂的屋子裏面一邊說順口溜。”
“一邊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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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要很多的錢。”
“於是我們就去了。”
秦淮茹聞言愣住了。
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何葉搞的鬼。
—股怒火在她的心中形成。
“何葉,你實在太不當人了。”
賈張氏也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何葉實在太可惡了。”
“居然做這樣的事情。”
“原來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啊。”
“淮茹,要不是他的話,今天咱們怎麼也不可能去找許大茂的麻煩
“結果還被許大茂給打了一頓。”
“簡直虧死了。”
秦淮茹也是面色鐵青。
這可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本來以爲可以找何葉佔點便宜的。
結果這個便宜沒有佔成。
倒是成全了何葉。
讓何葉一下子從許大茂那裏坑了五十塊錢出來。
什麼花生和瓜子的儲備金啊。
明年就算是買這個東西,也花不了多少錢。
何葉這下算計的實在太狠了。
不光坑了許大茂,還把她們兩個人一起坑了。
秦淮茹越想越生氣。
—把把小當給抓了起來。
“啪?啪?啪! ”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傻貨。”
“天天的就想着喫東西。”
“怎麼不喫死你啊? ”
“嗚嗚嗚嗚!”
小當被打的一個勁的哭。
秦淮茹打的更狠了。
“哭,就知道哭。”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除了哭,你還能幹什麼? ”
槐花也被秦淮茹猙獰的樣子給嚇到了。
在一邊不停地哭。
賈張氏也沒有護着的意思。
她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她本來就重男輕女。
平時只有棒梗捱打的時候。
賈張氏纔會去護着。
至於小當與槐花,她一直認爲兩個人是賠錢貨。
平時喫飯的時候。
都是緊着棒梗先喫飽,再去管小當與槐花兩個人。
秦淮茹打了幾巴掌以後。
把小當放下了。
小當自己跑進了裏屋,躲在牀上開始哭。
秦淮茹對着賈張氏說道:“媽,咱們的日子過的越來越辛苦了。
“若是繼續這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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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根本養不起那麼多的人。”
賈張氏道:“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
“你不是有一個表妹叫做秦京如麼? ”
“你把她給叫過來。”
“然後想辦法,把秦京如與傻柱撮合成一對。”
“現在傻柱每天被那個叫做劉玉華的胖子,折磨的也要死。”
“若是能夠見到秦京如那麼漂亮的女孩子。”
“你說,他能不心動麼? ”
“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
秦淮茹聞言,心裏面有些不舒服。
她本來準備自己拿下何雨柱的。
這樣可以讓何雨柱一直給他們家當血牛了。
但看何雨柱的樣子,一時半會的還真不一定能夠搞定。
現在何雨柱似乎變了許多。
還真的可以把秦京如叫過來刺激一下。
只要最後不叫他們成就行了。
還可以從何雨柱那裏拿好處。
何樂而不爲呢?
秦淮茹點頭:“行,明天我就去農村老家跟秦京如說這個事情。 賈張氏點頭:“到時候,咱們若是與何家成親戚了。”
“就讓秦京如不斷的從何葉那裏拿東西過來。”
“氣死他。”
許大茂回到了家裏。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然後在櫃子裏面拿了一瓶子二鍋頭。
到了一杯以後。
—口給喝了。
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邊喝酒,一邊磕着瓜子。
越想越是生氣。
早上捱打了不說。
還要賠五十塊錢。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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