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妖无敌
何雨水有些搞不明白:“大哥,你是不是與秦淮茹一家鬧彆扭了?”
“這可不是鬧彆扭的問題。”何葉說道,“雨水啊,你年紀還小,所以容易被人矇騙。”
“我問你,秦淮茹一個月多少錢的工資?”
何雨水想了想道:“27塊5。”
何葉:“那你二哥呢?”
何雨水:“37塊5。”
何葉:“秦淮茹與傻柱只差了10塊錢,但傻柱每個月中之前,會把自己工資的大半給秦淮茹,剩下的一點錢,當做自己的開銷。”
“不光如此,傻柱還會每天從食堂給秦淮茹一家從工廠的食堂順飯。”
“也就是說,秦淮茹一家在食物上,基本不用太大的開銷。”
“啊?”
何雨水一臉的驚愕,她還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
在她的印象裏,二哥每天都在食堂裏面喫。
自己也很少買東西,甚至一身衣服穿了好久,也不捨得買件新的。
她一直以爲二哥是一個非常節省的人。
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樣的貓膩。
“傻柱,我說的是對的嘛?”何葉對着何雨柱冷冷的說道。
“對,大哥說的都對。”何雨柱聞言點了點頭。
“聽到沒有,傻柱大半的工資給了秦淮茹,就算是20塊錢吧,加上秦淮茹自己的27塊5,一個月等於47塊5了。”
何葉認真的給何雨水算了這筆賬。
“這還不算完,秦淮茹這個人最會叫苦,院子裏面的人看她可憐,都會接濟一點,尤其是一D爺易中海。”
“更是被秦淮茹哄的團團轉,不少給她們家棒子麪,白麪饅頭等,各種食物。”
“甚至一D爺與一D媽由於無兒無女,自己的生活過的其實也很借據,但都是一個院子裏面的人。”
“想着秦淮茹可憐,所以哪怕自己再拮据,從牙縫裏面也願意擠一點出來,給她。”
“而秦淮茹呢?”
“一個月已經有那麼多錢了,還心安理得的拿了一D爺救濟的糧食。”
“甚至賈張氏還在背後,誣陷一D爺與秦淮茹有一腿,是看上了秦淮茹,所以纔多次的接濟。”
何雨水聞言臉上泛起了怒意:“真的太可惡了,怎麼可以這人做人呢?”
“對啊,相當的可惡。”何葉見到何雨水的表情,感到十分的滿意,然後他接着說道,“你看看你自己的衣服,雖不說一身的補丁。”
“但一件衣服也是穿了好幾年,並且幾年都沒有添新衣服了。”
“傻柱沒錢嗎?他有,可是被秦淮茹給騙走了,所以你連新衣服穿都沒有。”
何雨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件衣服她都已經穿了兩年了。
洗的都已經發白了。
她以前一直以爲何雨柱節省,家裏面又沒有什麼錢。
所以這纔沒有給自己買新衣服。
沒想到卻是因爲秦淮茹把錢都給騙走了。
何雨柱沒有錢給她買新衣服了。
想到這裏,何雨水便更加的生氣了。
何雨柱聽到這些話,也是一臉的羞愧。
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吭聲。
“你自己過的不可憐嗎?你過的還不如她們家舒服呢,結果呢,你可憐了她們,她們卻在背後笑話你傻。”
“她們用你的,穿你的,住你的,喫你的,當把你當做一個傻子,不會同情你半分。”
何葉說道,“傻孩子,我知道你善良,秦淮茹肯定沒少在你面前哭慘。”
“對,對,對,是的,大哥,她經常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偷偷的找到我,然後在我的面前,哭訴她們家過的多慘。”
何雨水此刻的心態已經開始轉變了,“想想我都覺得噁心,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啊。”
“哪怕我沒有看見,但我敢肯定,秦淮茹有時候還會端點好喫的給你,然後你便會感激涕零。”
何葉一臉篤定的說道。
“是的,大哥,你簡直神了,什麼都沒看見,居然還能知道。”何雨水喫驚的說道。
“當然了,你剛剛還在我面前說秦淮茹是好人呢,傻孩子,那是因爲你二哥總是拿錢接濟她們家,相當於多養了一家五口。”
“她給你洗衣服,給你喫的,都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付出那麼一點點,然後得到的卻是難以想象的回報。”
“要是你,你也願意啊。”
“而且,大部分的時候,她給你帶的喫的,都是你二哥從食堂帶回來的,然後她們勻出來那麼一點送給了你。”
“合着,她們東西也拿了,好人也做了。”
何雨水聞言心中的怒氣越發的充盈了。
“秦淮茹也太可惡了,不行,我得找她們去。”
何葉攔住了何雨水:“行了,沒有必要。”
“我跟你說這個,是爲了讓你認清秦淮茹一家都是什麼樣子的人。”
“現在,我問你,我不讓你跟她們家來往了,你同意嗎?”
“我當然同意了,大哥,你放心,以後我不跟她們來往了,都怪我年紀太小了,社會經驗不足,被秦淮茹一家給利用了。”
何雨水氣呼呼的說道。
然後她衝着何雨柱說道:“二哥,你以後也不能跟她們家來往了。你聽聽大哥說的話,她們家實在太可惡了。”
“咱們雖然善良,但不是傻子,不能讓別人這麼的耍咱們,欺騙咱們的感情啊。”
何雨柱點頭:“知道了,妹子。”
何葉瞅了何雨柱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
何雨柱這個人在原著裏面乃是一個爛好人,聖人。
肯定不是那麼容易被改變的。
不過來日方長,何葉也不着急。*
第018章 賈張氏與秦淮茹興師問罪,何葉淡定報警
“何葉!傻柱!你們給我出來。”
便在這個時候。
一道道呼喊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是賈張氏在門口大喊。
何雨水一臉的疑惑:“大哥,發生了什麼?”
何葉冷笑:“沒什麼大事,那賈張氏應該是過來找麻煩的。”
“你一會看好戲就行了。”
說着,當先走了出去。
外面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站在了何雨柱家門口。
兩人來者不善。
尤其是賈張氏,“我是來找事”的表情,已經寫在臉上了。
緊接着何雨柱與何雨水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秦淮茹看見了何雨水,一臉的笑意:“呦,雨水回來了,我們找你哥有點事情,你先回自己的屋子睡覺吧。”
若是平時,何雨水肯定會熱情的打一聲招呼,然後聽秦淮茹的話,乖乖的去睡覺。
但何葉已經把秦淮茹的真面目告訴了何雨水。
此刻。
何雨水再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已經完全的不一樣了。
她冷着臉,也不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一陣的驚愕。
她有些奇怪,何雨水這是怎麼了?
要知道,平時何雨水見到她,什麼時候,不是秦姐長,秦姐短的。
現在面對自己不打招呼也就算了。
並且還黑着個臉。
“何雨水在這更好,何葉,今天我們的目的,你應該也清楚,你說吧,這個事情到底怎麼解決?”
賈張氏囂張的問道。
剛剛她已經嚐到甜頭了。
在許大茂那裏,輕鬆的搞到了十塊錢。
而何葉這裏更是剛剛從許大茂那裏弄來50塊錢。
從何葉的手裏要來那50塊錢,還不是小菜一碟。
“什麼事情?我怎麼聽不懂?”何葉冷冷的問道。
“看來你非要我說出來了,我想着你妹妹回來了,給你點面子,既然你跟我裝糊塗,那這個事情,只能挑明瞭。”
賈張氏冷哼道。
“媽,等一下再說。”
秦淮茹在一邊裝好人的說道,“何葉,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今天你妹妹又回來了。”
“沒必要搞的太僵,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你去給棒梗道個歉,然後把這個事情按照我媽說的,給解決了,咱們還是好鄰居。”
“我和我媽也不會跟你計較的。畢竟誰沒有犯錯的時候。”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演了一手的好雙簧。
何葉根本不買她們的賬,把她們兩個人的計量,看的透透的。
“有事情就趕緊說,別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們還急着喫飯嘮家常呢。”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今天爲什麼打我們家的棒梗?”
“他纔多大一點年紀,你一個大人卻與小孩子計較,看把我們家棒梗給打的,臉都腫了。”
“現在連喫飯都費勁了。”
賈張氏厲聲的問道,“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秦淮茹的眼淚不自覺的就下來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孩子回去以後,一個勁的衝着我喊‘疼’,我的心感覺跟碎了一樣。”
“你能體會到我一個當母親的看見自己的孩子被打成了那樣以後,心裏面的感受嗎?”
何葉冷聲道:“原來是這個事情,你知道我爲什麼打他嗎?”
“棒梗在食堂的廚房裏面偷了一瓶醬油,我本來不想搭理他的,結果他不小心把醬油給打翻了,弄了自己一身。”
“還要找我們賠錢。”
“所以我給了他一巴掌。”
秦淮茹聞言,眼神波動,這麼重要的事情,棒梗居然跟她撒謊了。
賈張氏說道:“我不管你爲什麼打他,你打他就是不對。一瓶子醬油值幾個錢,我家棒梗的臉比醬油值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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