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妖无敌
何葉一聽秦淮茹這話,便是話裏有話。
這意思不就是在撇清她自己的嫌疑嘛。
完全把自己當做了一個局外人。
不管何葉有沒有偷雞,反正秦淮茹的好人都做了。
若不是何葉清楚的知道是棒梗偷雞的,而且自己還告訴了秦淮茹,還真的以爲秦淮茹是一個好人呢。
沒看何雨柱那樣子,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婁曉娥:“秦淮茹,你什麼意思呀?這雞不是他偷的是誰偷的?難道是棒梗偷的啊?”
雖然婁曉娥在說何葉,但何葉卻忍不住的笑了。
這婁曉娥真相了啊。
在整個四合院裏面,能夠稱之爲好人只有婁曉娥與聾老太太了。
包括何雨柱,與這兩個人比起來,都差得遠了。
原著裏。
婁曉娥給何雨柱生了一個兒子,讓何雨柱不至於絕後。
後來帶着兒子回來找何雨柱,看何雨柱過的太慘了。
於是開了一個飯館。
何雨柱呢,沒錢的時候往婁曉娥的身邊蹭。
有錢的時候呢,一腳把婁曉娥從身邊踢開。
好多人覺得何雨柱是大好人。
但何葉一直覺得何雨柱這個人在女人方面,心眼挺多的。
開個什麼幸福家園。
說是養老。
實際上呢,還不是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想讓婁曉娥年紀大了以後,回到幸福家園養老。
一個院子裏面住着,還不是任憑何雨柱擺佈嘛。
若不是婁曉娥已經是許大茂的媳婦了。
何葉說什麼也要第一個選擇婁曉娥當自己的女人。
有財力,有腦子,知書達理,只是命不太好,嫁給了許大茂那個王八蛋。
紅顏薄命用在她的身上,還是挺合適的。
秦淮茹聞言,頓時急了,聲音一下子上去了,猶如一個潑婦:“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得得!不管你們這破爛事。”
她想要撇清自己的關係,趕緊的離開了何雨柱的家裏。
婁曉娥指着何葉:“你等着吧你。”
何葉上下打量了一番婁曉娥。
穿着體面整潔,與秦淮茹一身灰色的碎花易酉啾龋吡瞬恢挂粋�檔次。
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大家閨秀的風範。
微胖,皮膚白皙。
不管是說話還是生氣,臉上都透露着一股喜慶。
婁曉娥被何葉熾熱的目光看的有點受不了,趕緊的挪開了目光。
何葉望着婁曉娥:“這句話同樣的還給你,你等着吧你。”
二D爺劉海中示意婁曉娥:“行行行,甭理他。”
“咱們,今晚開會!”
說着,兩個人一起離開了何雨柱的家裏。
何雨柱見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了。
坐到了桌子邊上,倒了一杯白酒,一口給幹了。
他氣的臉紅脖子粗,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似乎要把心中的鬱悶之氣,全部的給吐出去。
他瞅了一眼一直淡定的何葉。
“大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沉得住氣。”
“大哥,爲什麼不讓我說話啊,他們冤枉咱們啊,咱們這是公雞,許大茂那孫子家的是母雞。”
“很容易分辨的,公雞可是有雞冠子的。”
“這是鐵打的事實,做不了假的。”
何葉喝道:“就你聰明!那你說是誰偷了許大茂家的雞子啊?”*
第011章 棒梗回家,賈張氏和秦淮茹心疼
何雨柱:“那我怎麼會知道?”
“你不知道?”何葉再問了一次。
何雨柱想起了婁曉娥的話,又想起了今天棒梗過來偷醬油的事情。
不確定的說道:“難道是棒梗?”
何葉冷聲道:“少在這跟我裝傻,咱們院子裏面偷雞摸狗的,除了棒梗還有誰?”
“你現在叫的挺歡的,剛剛怎麼不直接說出來,棒梗就是偷雞佟!�
何雨柱訕笑,無法反駁。
剛剛婁曉娥說話的時候,何雨柱已經猜出來到底是誰偷的雞子了。
“面對秦淮茹這個外人,倒是挺會打掩護的,面對自己人,窩裏橫!”何葉對何雨柱一點都不留面子。
何雨柱被說的面色漲紅,但面對自己的大哥,一點脾氣都沒有。
真的是被何葉喫的死死的。
爲了緩解尷尬,他走到了燉雞子的爐子旁邊,拿起了一雙筷子。
然後點了點雞湯,放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嚐了嚐:“嗯!”
……
秦淮茹家。
棒梗帶着兩個妹妹回到了家裏。
秦淮茹正在做今天的飯,窩窩頭與小米粥。
沒有何雨柱給秦淮茹一家帶晚飯,她們晚上也只能喫這些雜糧了。
棒梗一進門。
秦淮茹便看見了棒梗鼻青臉腫的樣子。
頓時放下了手中的湯勺,心疼的問道:“棒梗,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臉上鼻青臉腫的?”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
說着秦淮茹趕緊的拿出了跌打損傷的藥水,用棉花沾着,小心翼翼的開始在棒梗的臉上塗抹。
平時小孩子們打鬧,摔傷是難免了。
所以秦淮茹特意的在家裏準備了一點藥水。
賈張氏原本正在裏屋納鞋底子,聽到了秦淮茹的話,立馬的穿鞋跑了出來。
看見棒梗的樣子。
只覺得一陣的頭暈目眩。
差點暈倒了過去。
要知道棒梗可是他們賈張氏唯一的男丁,有着延續香火,傳承後代的責任。
她的兒子死的早。
留下的只有唯一的一個孫子,棒梗。
棒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棒梗出了點什麼事情。
那她們賈張氏等於是絕後了啊。
所以棒梗在賈張氏心中的重要性可以稱得上第一位了。
至於小當和槐花,畢竟是女孩子。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女孩子等於是給別人家養的。
生下來的孩子,連姓都是別人家的。
秦淮茹立馬扶助了賈張氏,害怕她摔倒了:“媽,你別激動啊,小心身體,快找個地方坐下。”
扶着賈張氏坐在了椅子上。
然後給賈張氏倒了一杯水。
賈張氏喝了以後好多了,然後又盯着棒梗的臉頰:“哎呀,那個殺千刀的,居然敢打我家的棒梗啊?”
“這是要讓我老賈家絕後啊!好歹毒的心啊!”
棒梗見到了自己的靠山,立馬撲入了賈張氏的懷中哭了起來:“嗚嗚嗚,奶奶,奶奶,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賈張氏抹着自己的眼淚:“乖孫兒,你說誰打的你,就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去找他算賬。”
棒梗哭訴道:“是何葉與許大茂兩個人打的,他們下手還重,我差點見不到奶奶了。”
“好啊!好個何葉與許大茂。”賈張氏氣的直拍桌子。
然後氣憤的看着秦淮茹:“看看你那個老相好家的哥哥乾的好事,把我家棒梗直接打成了這樣。”
“我一定要找何葉算賬,這個事大了!”
“乖孫兒,不哭了,奶奶給你做主。”
賈張氏不斷的拍着棒梗的後背,一臉心疼的表情。
秦淮茹也是臉色鐵青:“您說您的,怎麼把我也給扯上了,我跟那傻柱一點關係都沒有。”
“兒子被打了,我比誰都心疼。可事情也得弄清楚啊。”
“不明不白的,何葉爲什麼打棒梗啊?”
“棒梗說實話,你到底幹什麼了?何葉纔打了你?”
棒梗哭哭啼啼道:“我也沒幹什麼,就是去了他們的廚房玩了一會,不小心的碰掉了一瓶子的醬油,然後何葉就開始打我了。”
賈張氏聞言更怒了:“好個何葉,不就是一瓶子醬油嘛,那是公家的,又不是他的,而且也不是故意的,居然因爲一瓶子醬油把棒梗給打了。”
“這事情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裏,也是咱家棒梗有理。”
秦淮茹卻是最爲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她接着問道:“那許大茂又爲什麼打你?”
“我捱打了於是就逃跑嘛,沒想到與進來的許大茂撞在了一起,然後許大茂就打我了。”棒梗解釋道,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厲害了。
“哎呦!”他哭的時候,不小心的扯到了自己的嘴角,忍不住疼的齜牙咧嘴。
“這許大茂也真的不是個東西,小孩子碰一下怎麼了,又掉不了一塊肉,就這麼打我家的棒梗,真的是沒有天理了,全都欺負我孤兒寡母的。”
賈張氏怒喝道。
秦淮茹給棒梗抹好了藥膏,收了起來。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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